齐王哄着亲儿子, 他自己喊了十几遍的“父王”。
奈何长寿年岁小,听着亲爹喊,他跟着学习, 学来学去, 就学会喊一个“父”字。
“殿下, 您莫着急。长寿还小,待过几月,你再瞧瞧,长寿唤了父王时,一定顺儿溜溜的。”卫小月在旁边宽慰一回。
“当是如此。”齐王听了枕边人的劝,一时间,也觉得很有道理。
“其时, 我还吃醋了。”卫小月又是调和一回气氛。
“长寿会唤父王的父了,我这亲娘, 让他唤一声母亲。他可不会的。”卫小月嗔怪一回。
实则嘛, 卫小月心头没着急,真没急。因为孩子还小。
待孩子大一些,卫小月再多教导几回。待卫小月想来, 彼时,长寿一定会唤了“父王”“母亲”。
至于唤一声“爹娘”, 卫小月想教导的。可琢磨一二。
罢了,还是顺应一下王府的规矩呗。
瞧齐王热心的教导儿子唤“父王”, 卫小月就不给自家娃的学习进度上难度了。
毕竟又学“父王”“母亲”的唤法,又学了“爹娘”的唤法。
学来学去, 别把小孩儿给学串了,学烦了。
做为亲娘,关于给小孩儿的一点点耐心, 卫小月是有的。
宣平四十一年,秋。
卫小月陪着齐王,领了自家的娃娃去食邑上,一道刨土豆去。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季收获了。
“来年,宣平薯不止在播州县推广,便是荆南之地,也当推广一二。”齐王说了他自己的畅想。
“殿下心有志向,愿天下黔首安居乐业。何况宣平薯又适应了山地的种植。此,良策也。”卫小月赞同一回。
“玉蟾
支持,我心甚慰。“齐王握了卫小月的手。
“殿下,蕃薯种植,推而广之。宣平薯的原种培育之法,还请殿下一道推而广之。”卫小月提醒一桩事情。
“玉蟾放心,本王心中皆有数。”齐王对于此事很上心的。
“在区区荆南地,本王会盯紧了。至于荆南之外,本王的手,还伸不过去的。”齐王很有自知之明。
不是齐王小瞧自己,而是前世今生,两辈子被生活毒打过。
齐王清楚的知道自己能耐的范围边界。
荆南之地,一到当地,齐王请天使斩不臣。可谓是下马虎给的十足。
荆南之地被清洗过了,不止一回。如此,才是齐王能立稳根基的原由。
说白了,那些齐王收买不了的,在前面的风波里倒台了。
那些门户小的,或者没倒台的,全是识趣人。怎么都不可能跟皇家的皇子斗。
区区荆南之地,远在神京都的贵人们的法眼之外。
如此,齐王一人专注着耕耘,齐王府嘛,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宣平四十一年,冬,神京都。
皇宫,延年宫。
柳婕妤一回来,顾不得身上的风雪。她是连饮一盏的热茶。
“真冷。”柳婕妤感慨一句。
“今儿个的冬,确实冻人。”年嬷嬷附和一回。
这会儿的年嬷嬷摆摆手,示意接过柳婕妤大氅的宫人退下。
殿内,年嬷嬷小心的侍候了柳婕妤。瞧柳婕妤饮罢一盏热茶,年嬷嬷又给斟上。
“主子,您尝尝这点心,刚从厨房拿回来的。热乎乎的,也暖胃口。”年嬷嬷指着桌上的小点心,劝一回话。
热乎乎的小点心,做成了梅花模样,挺漂亮的。
“嗯。”柳婕妤颔首。
这会儿的柳婕妤尝了一口点心,心情貌似好上一些。
“嬷嬷,我差一点儿忘记了。”柳婕妤貌似回过神来。
“你得吩咐下去,延年宫里,人人都老实些。宫廷出事儿了。”柳婕妤吩咐一回。
“唯。”年嬷嬷赶紧应话。
“嬷嬷,这一回的事情,怕是要牵扯上一些人的。”柳婕妤又说一说,究竟出了什么事。
却原来,柳婕妤去昭阳宫请安时,有宫人来报信。
任婕妤小产了。
这一遭,柳婕妤叮嘱一回,年嬷嬷应下。不止应下,年嬷嬷还走一趟,跟延年宫的宫人们叮嘱一番。
总归,不止敲打,而是提醒众人识趣些。莫招灾,替主子,替自己惹祸事。
当然,只是敲打与提点还不够。年嬷嬷上心了轮班一事。
可谓是让宫人们彼此观注,大家伙一道上心,莫要自己没惹事,倒被人给牵连上。
年嬷嬷这一边扯紧了延年宫的发条。尔后,又回侧殿里。
一归来,年嬷嬷还向柳婕妤汇报了一个新消息。
“主子,陛下去了一趟任婕妤的寝宫。听说,怒气冲冲的急开。”年嬷嬷刚讲了这一番话。
柳婕妤捂嘴惊讶一回。
“任婕妤、任才人皆得宠。如今让陛下恼了,这,太不智。”柳婕妤琢磨了。这里面莫不成还有文章?
“罢了,反正跟延年宫没干系。我是懒得多理会。”柳婕妤准备看一场戏,不准备粘上麻烦的。
延年宫的柳婕妤有底气看戏,实在是宫廷上下,人人皆知。
柳婕妤背后有底气,一来,她有亲儿子齐王,帝王再不喜,总要给皇子生母两分体面。
二来是柳婕妤的顶头靠山是魏贵妃,魏贵妃不倒,打倒柳婕妤又能得什么大益处?
指不一定柳婕妤倒台了,魏贵妃还会更加受益呢。毕竟齐王这一个便宜儿子,到那时候,就得一心一意的倒向了魏贵妃这一个养母嘛。
至少宫廷内外,许多人就是如此看法,如此看待了柳婕妤。
长乐宫。
魏贵妃听罢下面人的汇报,挥挥手,示意知了。
魏贵妃沉默片刻,尔后,跟魏嬷嬷吩咐道:“嬷嬷,准备一支老参。本宫要去瞧一瞧任婕妤。”
“娘娘,任婕妤才惹了陛下龙颜大怒。这……”魏嬷嬷迟疑了。
“嬷嬷,任婕妤小产了。”魏贵妃提一事。
“皇嗣殁了,陛下伤心。本宫不想去戳了陛下的心痛之处。只能去宽慰一番同样失去子嗣的任婕妤了。唉,想着任婕妤,也是伤心人。”魏贵妃说了自己的打算。
“唯。”魏嬷嬷千言万语,可主子做了决断,她只能应承。
在心头,魏嬷嬷还是觉得自己家的贵妃娘娘太心善。
瞧着魏嬷嬷去办事。
魏贵妃闭目养神了。可心头,魏贵妃在琢磨一些事情。
魏贵妃瞧得清楚,任婕妤栽坑里了。至于谁挖的坑?
魏贵妃是明眼人,当然能瞧得出来。可魏贵妃不多言多语。
因为魏贵妃也是受益人。任婕妤生下皇嗣,万一是皇子,是陛下的最小儿子。
那时候吴王的地位就会受影响啊。魏贵妃能乐意?
魏贵妃顶不乐意的。于是早前嘛,早有预兆时,魏贵妃袖手旁观,还替赵惠妃扫了一二的痕迹。
只能说,魏贵妃是盼着任家姐妹栽跟头,再跟赵惠妃对线上的。
对于长寿宫赵惠妃的乐子,魏贵妃早想瞧上一瞧。
毕竟宋王跟楚王吴王兄弟不对付,魏贵妃能不恨吗?魏贵妃恨极了。
特别是娘家栽的几个大小跟头,魏家倒霉,赵家掺和。
这里面的旧帐,魏贵妃在心里,早就替宋王母子记上了狠狠的几笔。
芙蕖宫。
魏贵妃领了人前来拜访。贵妃此来,倒是稀罕。
至于任才人挺惊讶。当然,惊讶归惊讶。任才人恭迎了贵妃。
“免礼。”魏贵妃态度客气。
这会儿的魏贵妃领了任才人,又进屋内,见了任婕妤。
榻上,任婕妤的面色苍白如雪,不见一丝血色。
“贵妃娘娘万福,请恕嫔妾失礼。”任婕妤小产后,起身不便。此时,便讲了此番话。
“妹妹小产,依太医之言,当静养的。又何来失礼一说。”魏贵妃落坐于榻前。
此时,魏贵妃接过宫人手中的小匣子。打开,又道:“这一支老参,妹妹差太医瞧一瞧可能入药。若能,也是它的一道用处。”
“娘娘厚爱。”任婕妤眼神好,当然能瞧出来,老参名贵。
特别是百年的老参,更是难得。
“瞧瞧妹妹,唉。”魏贵妃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听着魏贵妃的叹息,任婕妤落泪了。
“本宫是来安慰妹妹的,却又惹妹妹落泪,不能好好的静养,倒是本宫的错处。”魏贵妃处处显示了她的体贴。
这一份体贴,显然跌到低谷处的任婕妤受用了。
至少魏贵妃乐意哄一哄人。任婕妤心里好受些。
待魏贵妃来一趟,又离开后。
任才人凑到姐姐跟前,说道:“瞧贵妃娘娘仁义,唉。”
“也是我们姐妹福薄,怎么会遇上了惠妃这等人物。”任才人的心头,那是真恨,恨的牙痒痒。
毕竟亲爹的官帽子,那是给宋王一系的官员撸了。
怎么不恨,简直恨死了宋王母子。
“妹妹,是我们棋差一招。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任婕妤呢喃一句。
“姐姐,你要振作起来。我们再想一想法子,总要挽回圣心的。”任才人没有被困难打趴下,相反的,任才人还是斗志昂扬。
“……”任婕妤闭口不言。
显然小产一事,任婕妤真的被伤了身,被伤了心。
“……”瞧着姐姐不言不语的模样,任才人陪着。
除了陪着,任才人也没有旁的法子。
想到了姐姐小产一事,任才人更恨。奈何,她没有证据。
或者说也不可能拿出来证据,说姐姐小产被人谋害的。
太医来了一趟又一趟,帝王让人查了。姐姐小产,实是多疑郁结,方才会小产的。
可事情真如何吗?
任才人是陪在姐姐跟前的,她瞧得清楚,分明是有心人不想让姐姐好好的养胎。
秋日,姐姐有孕。这芙蕖宫的宫人里,好几人就是出差子,尔后,被挪出宫廷。
偏生被挪出宫廷的,全是她们姐妹二人收买过的。
秋日,姐姐没坐稳三个月的胎稳。父亲出事,被罢官了。
当时,姐姐就是胎相不稳。待秋日,皇后娘娘开恩,免了姐姐请安。
说是冬日有雪,地面容易湿滑,皇嗣要紧,待姐姐生产后,再行请安不迟。
昭阳宫给了恩典。
可这一份恩典,只给了姐姐。
如此,她这做妹妹的就出了差子。
任才人先是饭食出差子,被病一场。尔后,又是跟前的宫人出差子,被协理宫务的赵惠妃拿了把柄,一顿打板子后,赶到宫外去。
前前后后,芙蕖宫内,任才人隔三差五,总是大事小事不断。
至于任婕妤那儿,倒没人敢下绊子。
可是娘家出事,妹妹接连出事。任婕妤心慌慌,心难安。
怀上一胎,不得安生。于是那安胎药,任婕妤是喝了一碗又一碗。
最后的结果,皇嗣没保住,任婕妤小产。
昭阳宫。
钱皇后听着嬷嬷讲,魏贵妃又去芙蕖宫当好人。
“有趣,有趣。”钱皇后捂嘴笑一回。
笑罢,钱皇后收敛笑容,说道:“难怪我儿说魏氏心机深不可测,实是大患。”
“嬷嬷,瞧瞧,赵氏当了恶人,倒显摆着魏氏是大善人。”钱皇后的眼中,赵惠妃不讨喜,魏贵妃一样不讨喜。
其实嘛,钱皇后讨厌魏贵妃更甚。因为宣平帝摆明了态度,更宠爱魏贵妃的。
“皇后娘娘,长乐宫的过往,无不如此行事。不过伪善罢了。”钱嬷嬷给了评价。
“可这一份伪善,能欺骗不少人。”钱皇后有她的评价法子。
“依皇后娘娘之言,确实不得不防了。”钱嬷嬷的态度慎重起来。
“是啊,不得不防。”钱皇后的心中,早把魏贵妃提高到了比赵惠妃更难缠的祸患。
奈何魏贵妃的势力庞大。不止宫廷里的根基稳,在朝堂上也一样根基扎实。
宫廷内,魏贵妃自己得宠,可谓是皇后之下,一人独大。
魏贵妃自己有儿子,还有养子。还有养子生母柳婕妤当出头椽子。
魏贵妃能坐山观虎斗,能当了良善人。真有恶心事,明面上的柳婕妤乐意当爆竹,替魏妃响上一响的。
朝堂上,楚王吴王已显端倪。不止宋王忌惮,太子何尝不是更忌惮呢。
宫廷之内,嫔妃们各有立场,各有思量。昭阳宫内,钱皇后也不想宫廷里一片祥和。
显然,钱皇后也是有自己的思量与打算。
泰和宫。
宣平帝带了怒意的离开,他见不得任婕妤的凄凄哀哀。
当然,宣平帝更真实的想法,还是怪了任婕妤护不住皇嗣。
毕竟在宣平帝的眼中,任婕妤怀孕后的情况挺不错的。
帝王先给位份,晋封了任婕妤。这不止是暗示,就差明示。
待任婕妤生下皇嗣,那就会晋封其为嫔位娘娘。
结果呢?任婕妤让帝王失望了。任婕妤没被人害,自己落一个小产的结果。
若是被人谋害,宣平帝还能拿了凶手惩罚。可没有了凶手,那么,宣平帝的怒意,便只能冲着任婕妤去。
“守义,差人再仔细查一查任氏小产一事。”宣平帝吩咐一句。
“唯。”马守义,帝王跟前的马大伴立刻应承下差事。
不过区区一日,马守义向帝王呈上了汇报结果。
宣平帝看罢,不再多言语。
结果显示了,确实没人对任婕妤下黑手。真就是任婕妤自己本事不济。
至于说一些线索指明了任县令、任才人出事等等。那些小事,宣平帝不会放在心上。
谁让任县令被罢官一事,他真犯了法度。只能说自己先越线,还真是怪不了国法不容情面。
在宣平帝眼中,至于任才人出岔子,她的身边人出岔子,就更应该问一问任才人的错处。
任才人的能耐有限,安排失度,今日不曾出事,明日也是会出事的,不过早早晚晚罢了。
原由简单,宫廷之内,皇嗣生母总得有一点本事。若是一摊烂泥,帝王想扶,也扶不起来的。
在宣平帝的眼中,任婕妤就是一块朽木,不可雕也。
宣平四十一年,季冬,大吕之月。
播州,齐王府,丹锦院。
“殿下,马上除旧迎新,又是新的一年。”卫小月跟齐王嘀咕一回新一年,有哪些要紧事,可得提前商量商量,安排安排。
对于大事小事,二人有商有量。齐王是乐意听一听,还给出一出主意的。
“……”
“关于赏赐,玉蟾的安排,颇有道理。”齐王赞同了卫小月给众人发赏的额度。
“今年收获颇丰,养珠坊,琉璃坊,皆是挣了大笔大笔的银钱。”卫小月提一提两笔大汇水。
这可是大财,卫小月核算了三回。错不了,真是丰收呐。
“与众同乐,甚好。玉蟾,你安排的很是妥当。”齐王不是守财奴。
关于挣了银钱,再当了财神,大把大把的洒出去。齐王乐意。
对于齐王而言,他更想收揽人心。
想干事,想成事,人心是关键。在齐王心底,他有一杆大秤,他有野望与志向,而想办成这样的大事。
揽人心,聚人望,这就是齐王的法子。
结人心,不是空口白牙一句话。养死士,也不是洗一洗脑子就真成的。
想成功,那得下本钱,大本钱。如今的齐王就在播州下了大本钱。
不止是亲卫营的一小撮人。而是整个播州,齐王都在播了仁义的种子。
不止播州,整个荆南,齐王都想整合一回。
当然,这是潜流之下的法子。在明面上,齐王做的事情不多。
不过是给亲近人发钱,安家。让大家伙过上富裕的好日子。
在播州,在荆南,那就是推广蕃薯的种植。同时,也是收揽人心,特别是少地无地的佃户们。
齐王掏腰包,掏老底,给种子,给机会。让这些少地无地的佃户们恳荒山地,种植蕃薯。
齐王想得了仁义,不是嘴皮子功夫里的仁义。而是人心上的一杆秤,让人真要冲锋上阵时,那敢提了脑袋替齐王卖命去。
目前嘛,确实已经有些效果了。至少在亲卫营里。
那是人人都恨不能替齐王效死。
待小年时。
卫小月又收到了娘家、舅舅分别送来的年礼。
当然,应该给娘家和舅舅送的年礼,卫小月早早差人送了。
如今收到了回礼,卫小月挺开心的。
年三十,团圆夜。
卫小月和齐王一道守夜。这一晚,有爆竹声响。
尔后,被爆竹声惊醒的长寿,那是哇哇哇的叫唤一通。
好在亲爹亲娘在身畔,齐王抱一抱孩子,哄一哄孩子。
等着孩子不在闹腾了。长寿抱着亲爹的脖子,唤道:“父王。”
“长寿,你会唤父王了。”齐王惊喜交集。
“来,再唤一声。”齐王哄了自家的娃娃。
“父王。”长寿听从了亲爹的呼唤,再是喊话。
“好,好。”齐王是真的高兴。
“这是宣平四十二年,本王收到的,最好的新一年贺礼。”齐王颇有一种幸福砸头上的感觉,美妙极了,晕晕乎乎。
“长寿,唤母亲,母亲。”卫小月也哄了自家的娃娃。
”
母亲。“长寿也唤了母亲。
“长寿真聪慧。”卫小月也高兴。瞧瞧,自家娃娃唤人,唤的干脆利落,真动听啊。
“玉蟾,长寿的周岁宴和拭儿礼,一定得大办。”齐王提了一事。
“全依殿下的。”卫小月赞同一回。
自家娃娃的周岁宴,肯定不能小办。卫小月心头太有数。
大操大办,到时候多收一收礼。尔后,给长寿填一填小金库。
这等美事,卫小月替自家的娃娃笑纳了。
何况周岁宴,人生就一遭。卫小月可不想留下了遗憾的。
“算一算,长寿的周岁宴近了。”齐王挺上心长子的周岁宴,这会儿跟卫小月关心一回。
齐王一问,卫小月如数家珍,那是提了宴请宾客事。
当然,免不得还要说一说,关于拭儿礼上,那抓周一事可能需要提前排练一二。
“哈哈哈……”齐王抱着自家的长子,心头满意。
笑罢,齐王哄一哄孩子,又跟卫小月说道:“确实得先排练一番,不可落了长寿脸面。”
关于排练,提前摸底,齐王一点不排拆的。
至于说这算不算造假?
只要对孩子好,齐王不介意造假的。
齐王不介意了,卫小月办事便是心头有底。卫小月的为人从来是坦坦荡荡,在齐王跟前,有话她真讲。
“这几日,倒要辛苦我们的长寿呢。”卫小月打趣了一句。
打趣的,便是周岁宴提前演练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