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卫小月射杀熊罴是什么样感觉?
卫小月只会回道:爽。
骑射之道, 在乎收获。有收获的竞技,从来是会让人热血沸腾的。就像冬猎一样,卫小月爱上了。
播州, 齐王府。
江彩玉在哄了小主子, 王府的长公子高煜。
“嬷嬷, 父王,母亲,他们不在王府。”高煜的小脸蛋儿上全是忧伤。
一场冬猎,对于已经玩疯了的齐王和卫小月而言,他二人是能够嘻嘻哈哈,开开心心。
而对于他们的长子长寿,这孩子成了父母是真爱, 孩子是意外的最好注解。
“……”江彩玉自梳了,被长公子称一声嬷嬷, 真没毛病。
此刻的江彩玉挺尴尬, 她能怎么说?说王爷和卫主子一道去冬猎,那是开开心心出门,快快乐乐玩耍。就是一不小心, 把小主子这一位长公子给落下了。
“长公子,王爷和主子去给您准备礼物了。”江彩玉琢磨片刻, 寻了一个理由。
“……”这理由真不真?这不要紧。
显然在长寿的心里,父王与母亲的份量挺重的。
对于江嬷嬷的话嘛, 小孩儿全信了。
“父王、母亲,心疼我。”长寿一想到有礼物, 还是父王和母亲准备的。长寿又开心了一点点,只一点点。
“不想礼物,想父王, 想母亲。”长寿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礼物不礼物的,对于小孩儿而言,其实不一定最重要。还是父王和母亲在身边陪着,那才让小孩儿感觉到了温暖。
家,自然得有家人。
没家人的家,那算家吗?至少在小孩儿长寿的心底,那不算家。
“长公子,要不,奴先陪您画画儿,等王爷和主子回来后,您献上去,王爷和主
子一定高兴的很,还要夸了您画技精湛,画工了得。“江彩玉稍微的一琢磨,就给长公子这一个小娃娃寻了一个解闷的法子。
“好。”长寿却是应了。
长寿跟亲娘一道嘻嘻哈哈时,他跟亲娘学了一手的画工。
要说多了得?长寿一个娃娃,那肯定是凑合凑合。
可小娃娃的画技一般般,却有一颗金子一般的赤诚真心。
对于长寿的画,齐王当爹的会鼓励,会夸赞。卫小月当娘的一样会鼓励,会夸赞。
被亲爹和亲娘灌多了迷魂汤,小小年纪的长寿分辨不出来,他的画,其时嘛,画工一般般的。
在长寿的小脑袋瓜子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位小天才,小画家呢。
可能是差生文具多。长寿的小书房里,不止识字的毛笔多,书籍多。
便是画画的辅助工具一样多多。这会儿,准备画画的长寿就在江嬷嬷的陪伴下,那把画画的辅助工具是一一摆开。
成人的世界里,可能更欣赏了水墨画,那等意境,飘飘欲仙。
可在小孩儿的世界里,纯真方显可爱。貌似长寿就是喜欢了彩色的画卷。
于是各种的颜料与配比,在长寿的喜好下,那是全部备齐了。
拿了笔,长寿拿画笔的姿势挺对。就是此时小孩儿的模样,瞧着又认真,又可爱。
空白的画卷摆开,长寿拿了笔,沾了水粉。尔后,提笔落画。
江彩玉在旁边瞧着,瞧见长公子画了一张全家幅。
那上面的人物走形了,可让江彩玉一瞧,她一瞅,就认出来画卷上的三人,乃是长公子与齐王和卫侧妃这一家三口人。
这人物嘛,在长公子的笔下简单,却也传神。
承天府,楼县,卫宅,听雪阁。
冬日落雪,天冷如刀。
让卫小蓁躲了屋里蹭暖,不想踏足屋外去吃了严寒的苦楚。
“你这孩子,又猫屋里。”金小娘瞧着应该绣嫁妆的亲闺女蓁姐儿,瞧着亲闺女是三天两头的狗狗崇崇。
说绣嫁妆,那结果嘛,没有结果。
“既然躲了屋里,又不绣了嫁妆。瞧你,尽会偷懒。”金小娘伸手,在女儿的额头是轻轻一戳。
“小娘,偷得浮生半日闲嘛。”卫小蓁对于自己偷懒的行为,她没隐瞒,而是大大方方。
“你啊,理由真多。”金小娘嘀咕一回。
“也是魏家不会挑你的礼,不然的话,有你苦头吃的。”金小娘对于亲闺女的未来,也无话可说了。
毕竟魏家那一边的热忱,金小娘不止耳闻,还见识过两遭。
一近年节,魏家给未来亲家送的节礼,那是加多三成不止。
魏父对于卫县令这一位未来的亲家,更是捧了又捧。
对于魏家的“舔狗”行为,卫家,从卫县令到金小娘,那心头是满意的很。
越是满意,金小娘就越想亲闺女蓁姐儿莫失礼,莫失了卫家这等官宦人家的体面。
“瞧瞧,来年春日,你就成婚。这嫁妆你还敢躲懒,不绣了几针?唉,真愁煞人。”金小娘嘀咕一回。
“小娘,你的想法,在根子上就错了。”卫小蓁振振有词。
“二姐姐差人送了年礼,可不止送了年礼。那一箱的金子,莫不成小娘给忘记了。”卫小蓁提起一件要紧事情。
“这等事情,怎么可能忘记。”金小娘回道。
“对啊,这等事情,说明白点,那是齐王府与二姐姐在替我做脸面。我嫁去魏家,魏家得高看我两头。一些嫁妆,我不绣了,请了绣娘便罢。”卫小蓁对于冬日干活,那没有一点的兴致。
太冷了,有可能的话,卫小蓁就想躲懒。在屋里舒坦的猫了冬天。
这会儿的卫小蓁思念了南边的的冬天,特别是播州跟承天府比上一比,播州冬日是真的不冷。
“就你后台多,就你背景硬。”金小娘瞅了亲闺女一眼。
“蓁姐儿,你这想法就不对。”金小娘一片心意,她跟女儿说长比短,让亲闺女听一听生母的人生经验。
“……”卫小蓁能怎么办?只能听上一听。
奈何卫小蓁有自己的想法。她拿定了主意,对于生母的话,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
宣平四十二年,匆匆而过。
宣平四十三年,踏步而来。
春日,承天府的卫家嫁女儿,卫三姑娘嫁为新妇。
神京都,皇家,五公主德贞公主大婚。天家大喜,齐王远在播州,一样差人送礼进京过。
承天府,楼县,魏宅。
卫小蓁做了魏家新妇,却也是日子悠哉。她瞧着公爹与婆母全是和善人。
不止如此,便是家中的妯娌与兄弟姐妹,尽一样是可亲之辈。
这一份和善可亲的背后,为的什么?卫小蓁全知道。
不过魏家乐意给了和善可亲的态度,卫小蓁坦然受领。
在卫小蓁瞧来,她待了魏宅的日子又不长久。
过几日,待夫君魏演南下时,她会一道南去。
往后嘛,扎根在播州。
在播州跟夫君过日子,又有一位做侧妃的姐姐撑腰。对于未来的美好时光,卫小蓁可谓是信心满满。
前院,书房。
魏家是商贾,或者说上一辈的祖业是商贾之家。
从魏演开始,魏家转换门庭。
这魏家书房的布局嘛,也是讲究一二。只能说,人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
魏家一样不能例外的。
“父亲,当初您让儿子献给王爷的一箱金子,王府送归给内子,做了添妆,如今倒是还归于魏家。”魏演跟魏父提及此事。
“说来,王爷待我,待魏家不薄也。”魏演是真心感慨。
毕竟媳妇娶了,官帽子戴了,连曾经的献礼一样返还了。
对于魏演而言,他算是美人与前程,二者皆以求得。
“王爷待我儿如干臣,我儿,我魏家上下,一片赤胆忠心,全权效忠于王爷。”魏父此刻,也是有一颗火热的心,那是向往了齐王府的。
此时,魏父、魏演议一议南边事情。
说来,魏父不止是关心了儿子,魏父更是给儿子提点一二人生阅历嘛。
对此,魏演是乐于听的。听一听,算是借鉴一二亲爹的经验。
成与不成,这不重要。让亲爹有参与感,这很重要。
魏演去南边,一去不着家。
哪怕他去当官,也算替老魏家光耀门楣。可这父子感情,还要经营。这不,如今的魏演就在经营了父子感情。
至少魏父这当爹的,那是收获感满满。对于嫡长子魏演,魏父是越瞧越满意。
在魏父心中,此生对得起老祖宗们,毕竟他培养出了一个当官的儿子更改门楣,光耀魏家。
两日后。
魏演陪卫小蓁又回一趟娘家。尔后,便是起程南去。
对于离开楼县嘛,原来的卫小蓁有一点期待。如今的卫小蓁又有一点不舍得。
主要还是在魏家的日子,卫小蓁过得太舒坦了。
魏家从上到下,人人捧着卫小蓁。
那一等耳边全是好听话的美好时光,谁被灌了迷魂汤,谁都会遭不住的。
只能说,好日子谁过了,谁都会舍不得,舍不去。
神京都,皇宫,长乐宫。
魏贵妃瞧着来问安的小儿子吴王,魏贵妃心里是殷殷关切,满眼的不舍得。
奈何吴王已经成婚,他能在宫廷里待的时辰,那有限的很。
“母妃,您当保重。您无恙了,儿才心安。”吴王待亲娘是关心切切。
“我儿放心,母妃一切都好。”魏贵妃在小儿子跟前,当然报喜,不会报忧。
吴王颔首,又道:“母妃,您若是不嫌弃王妃愚笨,可多多召见她。您本事大,若能教导王妃一二手,儿子回府,更是省心。”
“你这孩子就会打趣了本宫的好儿媳。本宫瞧着老六媳妇挺好的。人贤惠,又貌美,二者俱全,乃是佳妇。”魏贵妃夸一夸吴王妃。
都说夫妻一体,搁魏贵妃这里。她心疼亲儿子,自然更会在意了儿媳的好名声。
“……”
此刻,母子二人又谈了一些日常。尔后,吴王准备告辞。
待告辞前,吴王提一事,说道:“母妃,儿想争一争。”
“……”魏贵妃沉默了。
“我儿考虑清楚了吗?这一步踏出去,便是没了回头路。”良久之后,吴王不语,魏贵妃方才是慎重的问道。
“母妃,儿子想清楚了。五哥的仇,儿记着的。”吴王对于楚王是兄弟情深。
除此之外,吴王的心头,还是不甘心。
都是皇帝的儿子,吴王凭何要低一头?吴王不想低头。
“我儿再想想。”魏贵妃劝道。
膝下二子,已失一子。魏贵妃已经是白发人送过一回黑发人。
再来一遭,魏贵妃觉得她自己遭不住。
“母妃,儿子已经思量许久,方才下了决断。”吴王说明自己的态度。
殿内,母子二人独处,此时的谈话,惊动着魏贵妃的心弦。
“罢,罢。我儿是皇子,生来就尊贵。你若想争,母妃陪你便是。前程如何,落子无悔。老六,你确定了?这一步踏出,长乐宫入局,吴王府入局。”魏贵妃再问。
此时的魏贵妃不提娘家,因为魏家早入局,还被人狠狠的踩过几脚。
魏家,如今算是凄凄惨惨。
此刻,吴王听罢亲娘魏贵妃的话,重重点头。
“好。”魏贵妃应了。
“母妃,儿子得了下面的消息,说四哥在播州种地,还是种出来一番成绩。”吴王又提一事,说了齐王在荆南之地推广宣平薯一事。
“你既在意,不妨细查。”魏贵妃提醒一回。
“真到时候,你想让你四哥帮衬于你,总有法子。”魏贵妃的心里,从来是把齐王当了一个便宜儿子。
既然是便宜儿子,若能给亲儿子铺路,魏贵妃不会吝啬手段。
“儿子再差人查一查。”吴王不急。有些事情查仔细了,更好对症下药。
这一日,吴王离开皇宫。
关于吴王差人查一查荆南之地的消息嘛。这事情动作很小。
可有人在盯着吴王府的。于是一些线索,也是落入了有心人的耳中。
播州,齐王府,丹锦院。
卫小月招待了来做客的三妹妹。此时,卫小蓁高高兴兴。
“真羡慕二姐姐,瞧长寿外甥,多聪慧,多俊俏。”卫小蓁的眼中,大外甥长寿真是瞧哪,哪哪都好。
已经成婚的卫小蓁是恨不能给自家也添一个这般聪慧的小娃娃。
“来,长寿,让姨母抱一抱,沾一沾喜气。来年,姨母给长寿添一个漂亮的小表弟。”卫小蓁自来熟一般的,那是想抱一抱长寿大外甥。
“……”卫小月捂嘴笑。
倒是长寿小朋友一本正紧。
一翻年,就过了两周岁生辰,吃三周岁饭食的长寿小朋友,那已经有了觉悟。
小朋友如今嘛,也讲了脸面的。可能便是小娃娃,也要一张脸皮子。
“姨母,我长大了,不要抱抱。”长寿摆摆手,小模样像极了大人。
“……”长寿摆脱了姨母的抱抱举动。尔后,他又好奇的打量着姨母,问道:“姨母,表弟在哪?”
显然对于长寿而言,他挺好奇了姨母口中的表弟。
对于来年添表弟?这里头什么意思,长寿压根儿不懂的。
“……”卫小月在旁边瞧着三妹妹逗儿子,她只笑一笑。
瞧着三妹妹是态度热忱的跟长寿打趣,卫小月瞧着热闹呢,吃瓜,吃的开开心心。
这一日的丹锦院里,欢声笑语,气氛活泼。
晚间,齐王归府,尔后,关心一回妻儿。
在长寿的嘴里,还是嘀嘀咕咕的跟亲爹讲了姨母来的趣事。
长寿讲话,认认真真。齐王待长子的态度,一样认认真真。
在齐王眼中,长子长寿是不一样的。这不,亲爹的态度认真。长寿讲的更仔细。
瞧着这一对父子的融洽相处,卫小月默默陪伴。
倒是晚间,寝屋之内。
齐王揽了卫小月,二人独处,准备歇息时。齐王说道:“长寿聪慧,本王已经上奏本,请父皇册封长寿为齐王府世子。”
“……”卫小月惊讶一回。
“殿下,长寿虚岁三岁。如今请立世子,会不会太早了?”卫小月关切的问道。
“玉蟾不想长寿做王府世子吗?”齐王反问道。
“殿下,怎可有此一问。”卫小月惊讶。
“我乃长寿生母,自然盼了长寿有更好的前程与未来。若他得殿下期许,真成了王府世子,我只有替长寿高兴的道理,又岂有阻拦一说。”卫小月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
卫小月是亲娘,不是后娘。
对于亲儿子长寿的将来,卫小月只会盼着孩子过了更好的好日子,不会盼了孩子撞上坏的事情。
“我担忧长寿一旦被确立为世子。世子重担,小儿年幼便要一肩担起。万一……”卫小月迟疑片刻。
尔后,又道:“万一他将来在文武两途上的资质平平,殿下,您可会怨了孩子本事不足,不肖乃父。”
“本王当是何事,原来是玉蟾多忧思。”齐王懂了枕边人的心忧在何处。
“玉蟾宽心,本王观之,长寿聪慧,文武两途皆有资质,一定会是上上甲等。”齐王让卫小月不必操心。
齐王对于长子,那是信心十足。
“……”见齐王这般态度,卫小月不再劝。
有些话说一遍,说两遍,那足矣。
再三再四,容易惹了人嫌。卫小月就不当了复读机,免得让齐王心烦。
此时的天色已晚。屋内,烛光昏黄。
“灯下阅美人,美人未梳妆。”
“不点粉黛色,仙姿亦煌煌。”
“……”卫小月被齐王夸一回,夸得脸微红。
“本王瞧玉蟾,甚美,美如仙人。”齐王笑道:“不若你我二人共赴巫山云语,再给长寿添了弟弟妹妹,玉蟾,愿否?”
卫小月伸出食指,在齐王的唇畔轻轻一点。
“春情灿灿着今宵,一点降唇揽纤腰。”
“三千青丝惹郎处,应是可怜眼前人。”
卫小月回了一首诗,尔后,揽住了齐王的腰,拢紧。
“……”
夜灿烂,春意浓。
月色晕晕,夜色晕晕,不过一室春光融融。
宣平四十三年,夏。
魏演当差,忙碌事多。卫小蓁就蹭到二姐姐跟前,奉承几回。
在二姐姐一家三口去庄子上关心了宣平薯的收获时。
卫小蓁有了兴致,也是高兴的跟随一回。
尔后,在亲自刨地时,卫小蓁吃了苦头。
“二姐姐,这下地的农活,简单点,还有没有更简单点,更不废力气的活儿?”卫小蓁一点也不想吃苦。
“……”卫小月瞧着三妹妹懒散的模样,无语凝噎。
“当初让你莫要跟随来庄子上,你偏不听,如今吃苦,全是活该。”卫小月蛐蛐一回亲妹妹。
“我活该,我认了。”卫小蓁承认,当初一心想着田原风光,美如画卷。
哪料想真来了,来都来了,早知道的话,一点也不想来。
想像中的美好,现实中的残酷,完全就是两回事情。
卫小蓁一点也不想刨蕃薯,弯腰,挖啊挖的。
瞧瞧一眼望去,目之所及,尽是种满了蕃薯的地头。
这得刨多久啊?卫小蓁打起了退堂鼓,她是真的遭不住了。
“夏日时节,暑气炎炎。殿下领了亲卫营操练夏猎与骑射。正午时,阳光烈,那等日子更苦。三妹妹,我二人不过是夕阳时分刨了宣
平薯,不算太热了,不算挺累的。“卫小月给三妹妹摆事实,讲道理。
“……”卫小蓁被咽着。
在卫小蓁心里,这压根儿不是一码事情。
可瞧着二姐姐干农活,那是干得有模有样,干的干脆利落。
再瞧着大外甥长寿,这一位王府长公子也是捡蕃薯,捡得开开心心。
这会儿的卫小蓁想吐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吐起。
“二姐姐,你们一家三口,真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像,太像了。”卫小蓁服气了。
对于二姐姐独得齐王宠爱,一人霸了齐王府的内宅。
卫小蓁服气了。
不止口服,卫小蓁还心服的很。
瞧二姐姐种地,种的一个快快乐乐。瞧大外甥长寿干了农活,也是干的开开心心。
卫小蓁还能说什么?卫小蓁啥也不说了。
“下一回,我再也不来庄子上了。”卫小蓁一咬牙,心头暗暗发誓。
等着魏演跟随齐王的大队伍来了庄子上,来探望了发妻时。
客院里,客房内。
卫小蓁瞧着被暑气熏着,貌似黑上一二分的夫君。卫小蓁真心疼了枕边人。
“夫君,你受苦了。”卫小蓁在心里感慨着官粮不好吃。
“娘子,你也受苦了。”魏演执起卫小蓁的双手,便瞧见娘子的纤纤玉手上,那像是显眼包一样的水泡泡。
魏演是心疼枕边人。
在魏演瞧来,自家的娘子想攀附了二姨姐卫侧妃的权势,也真是下了狠功夫啊。
关于二姨姐卫侧妃的传说,魏演听得多了。问他信吗?他还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