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侧妃乃有福之人。”任婕妤给了自己的评价。
“姐姐, 卫侧妃是否为有福之人,那有柳婕妤在意着。”任才人的目光落在姐姐身上,又道:“姐姐, 您呢?您何时才能振作起来。”
“任家已经被风吹雨打, 您一直哀怨, 真就打算这般继续躲下去吗?”任才人问道。
任才人在宣平帝跟前使过力,结果,让任才人失望了。
宣平帝如今待任才人淡淡的。貌似帝王的心思不在美色之上。
当然,这是貌似,至于真相?任才人有一点揣测。
一直以来,宣平帝宠爱了任家姐妹时,姐姐任婕妤更得宠一些。
可姐姐如今想退场, 一直在自怨自哀,这等情形。
姐姐不得宠, 妹妹自然会跟着就失宠。因为在帝王眼中, 任家姐妹,从来一体。
“妹妹,你不懂。”任婕妤轻轻的摇头。
“姐姐, 我瞧着是您不懂,您不在意了任家上下几十口人的前程与未来。”任才人愤而讲出这一番话。
“……”任婕妤沉默着。
“姐姐, 您多想想父亲和母亲,他们年岁渐老了。父亲罢官, 母亲得多担忧……”任才人提了任父、任母。
“我又能如何。”任婕妤望着掌中的秋菊,愁色浮现在一双眼眸子里。
“姐姐得争宠, 姐姐若得宠,任家上下,总归会添一份底气。万一, 万一姐姐再怀上了皇嗣……”任才人对于未来还有期许的。
“妹妹,陛下怨我没护住皇嗣。陛下怨我。”任婕妤抬眸,她望着任才人是吐露了这一番话。
“……”任才人给咽着。
良久后,任才人又道:“姐姐,陛下怨了,那你我就想法子平了陛下的怨气。后宫争宠,不进则退。我们没退路的。您再忍下去,我怕芙蕖宫上下就要被人逼的没有活路了。”
任才人的脸上,全是愁色。
“芙蕖宫的哪一处又出问题了?”任婕妤问道。
“用度被苛刻了。”任才人回道。
“不过是好的,换了次的。数量倒是给足够的。便是告上去,也容易成了芙蕖宫没理儿。”任才人又说了内府的一些手段与伎俩。
“……”任婕妤沉默。
这等法子不过是软刀子割肉,在规矩之内,又在人情外。
“拿了私房,先贴补一二在你我的跟前当差的吧。”任婕妤说道。
“眼下,便只能如此了。”任才人对于姐姐的话,当然是赞同的。
稳了人心,这是宫廷嫔妃们的生存法则。真是身边人都拢络不住。
那么,结局一定不会好到哪去。
“妹妹,你容我再想想,再想想。”任婕妤这会儿的语气软上了两分。
“姐姐,那你再想想吧。”任才人不再催促。
对于任婕妤小产一事,任才人嘴里不提,心头还是懊恼着。
毕竟姐姐当时会小产,全是被她出事了给吓唬的。
在任才人心中,她有愧疚感。
只是这等愧疚,任才人不愿意提。或者说提了,也不过是给姐妹二人添着堵。
因为皇嗣已经殁了,事情已经发生,再提及了过往,不过是多揭开一回伤疤罢了。
神京都,内城,吴王府,内宅正院。
“殿下近日一直忙碌着衙门差事。瞧瞧,真是难得见您一回。”吴王妃瞧着难得一见的吴王,便是打趣一回话道。
“本王倒成稀罕客。”吴王对于嫡妻爱重。毕竟美貌与才华并重,兼尔又有家世的嫡妻,这等般配,在吴王这儿,那真吃香了。
“婉音,你这话让本王听着,倒听出来一股子的醋味。”吴王唤了吴王妃的闺名。同样以打趣的口吻回话道。
“醋味没有,茶味倒有。”吴王妃笑了,尔后,执起
吴王的手,邀请对方落坐。
待吴王一落坐,吴王妃亲自替吴王斟一盏茶。
“殿下,您先吃茶。”吴王妃笑道。
“婉音这茶,香,香醇。”吴王赞一回。
来吴王妃这里,吴王纯粹就是归家了,想来享受一番温馨的家庭氛围。
在吴王妃跟前,吴王挺轻省。夫妻说一说小话,讲一讲趣事。
当然,免不得也讲一讲朝堂上的一些事情。吴王与吴王妃嘛,从来是无话不谈。
特别是关于吴王妃的娘家那一边,吴王得了的支持可不少。
这里面要说没吴王妃的出力,那怎么可能呢。
夫妻感情好,吴王妃自然是一心一意的支持了枕边人。
“明日,我陪婉音回一趟娘家,如何?”吴王提议道。
“殿下,您是让我回娘家见一见亲人,一解的思念之情。还是您又惦记了您的岳父大人?”吴王妃问道。
“我可知,每一回,一旦回了娘家后。在父亲和母亲跟前,可全听着殿下的美言。我啊,耳朵都快听得腻歪了。”吴王妃笑道。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爱护本王,甚爱。”吴王哈哈大笑一回。
对于妻族,特别是岳父、岳母二位长辈。吴王敬重。
因为吴王真在妻族身上吃着甜头,大甜头。
打从五哥楚王殁了后,吴王能快速的收揽了楚王的旧势力。
这里面魏家出了大力,可吴王的妻族出力更多。
得了好处,吴王也记了一笔妻族的恩情。对此,吴王待吴王妃自然是越加的爱重。
此一回,吴王去一趟妻族,自然还是想去跟岳父大人求了真经。
关于把四哥齐王捞回神京都一事,吴王还要跟岳父大人商量一回。
或者说,上一回去岳父府上。吴王已经略提一句。当时是一笔带过。
如今再请教,自然是吴王有计较。不过嘛,再听一听老人言,借鉴一二经验,此,也是吴王的法宝。
神京都,内城,田尚书的府邸。
在次日,吴王陪着吴王妃归宁。
吴王待吴王妃的好,田府上下,人尽皆知。或者说吴王妃从来没有隐瞒了她在婚后,那小日子过得舒坦惬意。
于是田府上下,特别是田尚书与田家夫人,那看吴王的眼神。可谓是岳父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这一回,吴王、吴王妃归宁。自然也得到了田府的热情款待。
田尚书迎了吴王去前院书房小坐,翁婿叙旧。
同时,田家夫人则是领了女儿田婉音去内宅,母女谈心。
前院书房,翁婿落坐。
有丫鬟上过茶,尔后,被打发离开。屋内,余下翁婿二人。
“王爷,请茶。”田尚书客客气气,待皇家的女婿可不敢考校,从来是捧上一捧。
毕竟田尚书是嫁女儿,还是高嫁到皇家。田尚书和夫人的做法,从来是态度热忱,对吴王不敢怠慢半分。
就怕哪儿惹了吴王一时不舒坦,尔后,那是让自家的女儿一辈子不舒坦。
只能说嫁女儿,当爹娘的都不容易。这哪是嫁女儿?
真可谓是送了一个人质去到女婿家。
瞧瞧田尚书,如今不止是嫁了女儿,还填上了大把的嫁妆。
不止如此,更要发动了自己的能耐,那是替女婿查漏补缺,想法子哄着女婿开心。如此,女婿一开心了,才会待亲闺女爱怜三分,敬重七分。
“岳父大人,您请。”吴王客气回道。
吴王脸带笑容,态度亲近。田尚书见此,也是笑容满面的陪着吴王吃一吃茶。
又哪是吃茶,这会儿是聊天前的开场白。或者说是走一走过场。
茶吃了,尔后,翁婿二人的话题转向了关键的地方。
吴王提了自己的打算。
田尚书听罢,问道:“王爷是想揽了推广宣平薯的功绩?”
“还是想在陛下跟前赚来一份体面,以此争了圣心眷顾?”田尚书问道。
“好叫岳父大人知晓,本王两样都要。”吴王的胃口挺不错。
“如此,老夫知矣。”田尚书听明白了女婿的意思。
“宣平薯,这名字就取得好。讨了彩,也一定入了陛下的法眼。”田尚书感慨一回。
“齐王在荆南一地,确实闹起一番风波。不过区区荆南,太偏僻,于大晋十三州而言,不足尔。”田尚书的目光落在吴王身上。
“若王爷推广宣平薯得力,天下十三州,贤名当可尽归王爷。至于荣耀与青史之上的春秋笔墨,想必也能讨得了陛下欢心。”田尚书做了规划。
齐王的好名声,那就辖制于荆南一地。
青史上的名声,赞誉与荣耀,那是宣平帝的。
至于宣平一朝的贤名,吴王想要一肩挑在身上。田尚书是吴王的岳父大人,那么,田尚书支持的从始至终,也只会是吴王。
有些好事,不是谁发现,谁干成功了。那么,名声与荣耀就属于谁。
在田尚书与吴王的眼中,事情办了,结果嘛,不定的。毕竟青史就像是一个小女郎,谁权力大,谁都可以装裱了她的。
“有岳父大人支持,小婿心安。”吴王起身,对田尚书躬身一礼。
这算是翁婿之间的帮衬。至于田尚书乐意掺和,纯粹是吴王想揽功,田尚书帮亲不帮理。
又或者说,非为吴王,田尚书不会把目光注视到荆南之地的那等犄角旮旯去。
一旦在意,田尚书让人一查。好家伙的,万万想不到那什么宣平薯的潜力非常大啊。
田尚书上心了,至于功劳揽自己身上?田尚书只是尚书,一个官选官。
这世道,这江山社稷,还是皇家的。田尚书是明白人。
吴王抢了齐王的功劳,抢了就抢了。
齐王得认栽。因为吴王背后的势大,至少比齐王势大不止一头。
何况吴王的圣眷也比着齐王更深厚。在宣平帝这一位天子跟前,吴王这一个儿子就得宠。齐王嘛,得退了一射之地。
播州,齐王府,丹锦院。
卫小月在拆礼物,瞧着神京都送来的贺礼。卫小月收到手软。
这些礼物里,特别是齐王府送来的贺礼,卫小月挺在意。
“曹庶妃、孙庶妃送了礼,我觉得合适,也是心领了。”卫小月感慨一回,说道:“可王妃的重礼,太贵重了。”
不止是贵重,卫小月是给咽着。
“我怀孕了,这用药得谨慎些。怕着过量,如此,这些让府医瞧瞧吧。”卫小月指着齐王妃送来的贺礼里,那一堆中,又是最显眼的各色药材,她与江彩玉吩咐道。
“主子放心,奴都省得。”江彩玉当然懂了卫侧妃的担忧在哪。
江彩玉可听刘三喜等人讲过了,那关于在齐王府的事事非非。
齐王妃在刘三喜等人的嘴里面,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物。
恰恰相反,这一位出生高贵的天上贵人,那真是“铁拳”“铁腕”,行事为人,果敢狠辣的很。
关于齐王妃送来的一切,卫小月能不用,真不用。
对于齐王妃,卫小月忌讳着。
关于曹庶妃、孙庶妃的一些事情,卫小月知晓几耳朵。
就是因知晓,还有关于解庶妃、柏庶妃的结局。要问卫小月有没有物伤其类,卫小月真有过。
就是有过了,对于齐王妃嘛,卫小月才是防范心理甚重。
为何一来播州,卫小月就想揽了财?不外乎,钱财安人心嘛。
卫小月不止安自己的心,更是安了身边人的心。给钱,有时候也是好法子。
等着生下了长寿,齐王乐意给权,让卫小月管了“王妃”权责范围内的府务。
彼时,卫小月应了。
为何应了?明知道这等事情揽下来,就注定会惹怒了齐王妃。
不外乎嘛,卫小月瞧懂了,瞧明白,她的未来寄于齐王与长寿的身上。而不是远在千里迢迢之外的齐王妃身上。
齐王妃远在神京都,她太遥远了。就像隔了山海,尔后,成为一个符号。
卫小月揽了能揽的权责,她想干的事情,从来是保护自己,保护孩子。
至于齐王妃?卫小月想明白后,就懂一个道理。兵来将挡,水来土埋。
反正车到山前必路,船到轿头自然直。
卫小月等着齐王妃发招,尔后,见招拆招。
至于提前治服了齐王妃?卫小月有自知之明,她没那一份能耐。
真要有那一份能耐的话,卫小月得重新投胎,那得在未降生之前,先替自己投了一个好胎。
有时候人活世间,便是如此。
有的人生来就有的一切,可能更多的人一辈子努力奋斗,还是求而不得。
卫小月与齐王妃,在出生时,二人的身上就划了一条鸿沟,那就是亲爹亲娘给的出身。
在如今的这一个世道里,更改不了。
卫小月能做的,那就是替自己的孩子争取了他们应该得到的一切。
除此外,无它法。
“齐王妃……”卫小月在心头感慨一回,可惜了。
齐王、齐王妃二人,夫妻成陌路,卫小月可是一路瞧到底。
瞧着发生,瞧着结果。
曾经的卫小月时时担忧,万一齐王妃来了播州怎么办?
如今的卫小月反而不怎么担忧了。
不是卫小月的底气足了,而是齐王妃在齐
王府的筹码,早已经输得一干二净。
不是旁人偷了齐王妃的筹码,而是她自己一点一点的全部给扔了。
宣平四十三年,秋日。
晚间的丹锦院,长寿已经歇息了。齐王陪着卫小月说说话。
“近日,又到宣平薯的丰收季。本王准备去一趟庄子上。”齐王提了去庄上的事情。
“又是一季丰收,好事儿。”卫小月言笑晏晏。
“殿下,到时候我领了长寿,我们一家四口,都去庄子上小住几日。”卫小月给了自己的答案。
“本王去,亲卫营同去,长寿也当去。”齐王的目光落在卫小月的腹部。
“玉蟾,你有了身孕,未必方便了。要不,还是留在王府。”齐王问道。
“这孩子离着降生的日子还早着呢。”卫小月执起齐王的手,又轻轻的覆盖在她自己的腹部上。
“殿下,您就不心疼了这个未降生的孩子,又怎么忍心一段时日不见了我们娘儿俩的。”卫小月是拿出来捻唱俱佳的态度。
“哈哈哈……”齐王畅快的笑一回。
“玉蟾,你刁钻,如今还戏弄了本王。”齐王回握了卫小月的手。
“我就问一句,殿下真舍得我们娘儿俩?”卫小月再问话。
“舍不得。”齐王给了肯定的答案。
“既然舍不得,那就一家四口同去庄子上小住便是。”卫小月笑道。
“成,全依了玉蟾你的意思。”齐王不再反驳。
“玉蟾,只一样事情,你得应下来。你去庄子上,万不可累着。”齐王叮嘱一回。
“殿下放心,累不到我,更累不了腹中的孩儿。”卫小月给了保证。
“其时……”卫小月这会儿是依靠在齐王的怀里。
这算是借一借力,卫小月寻了齐王靠一靠。
“殿下,我去庄子上也是想着办一场家宴。与庄子上的住户们一道同乐一回,毕竟往昔丰收时会办了家宴,今朝更不能省下。不然的话,没得让人揣测些什么。”卫小月说了自己的用意。
“安抚人心,以一贯之。”齐王也懂这一个道理。
结人心,不是给了钱财,就一定足够的。在很多的时候,还得给人尊重与尊严。
结人心,人心复杂,各有千面。这里面的功夫,那得细细琢磨了。
至少齐王、卫小月二人,那是一心一意,有力气都是往一处使。
在亲卫营上面,齐王舍得下苦功夫,那是上下同操练,同吃苦。当然,应该给的赏赐,齐王更是不吝啬的。
可关于如何拉拢了这些亲卫们的家眷,如此,就得卫小月出手了。
卫小月办一些事情,暖一暖人心,那顺利成章。毕竟她虽然只是齐王府的侧妃,可她还是王府长公子的生母。
以长公子生母的名义,哪怕是侧妃,行驶一二“王妃”的权责。
得着好处的亲卫家眷,只会念恩,不会挑了什么刺儿。
播州县城,魏宅。
卫小蓁在养胎,吃喝玩乐,小日子舒坦悠哉。
这一日,魏演回家。夫妻商谈时,魏演说了齐王一家将去庄子上小住一事。
“娘子不准备随行吗?”魏演瞧着妻子没出行的打算,惊讶一回。
要知道夏日,卫侧妃要出行去庄子上时,他家娘子可热忱着。
“……”卫小蓁一点不想出行。
夏日去过,不想再去。
“我怀孕了,不想出门。如今就想好好养胎,护了腹中孩儿。”卫小蓁拿了怀孕一事做挡箭牌。
“……”魏演琢磨片刻,笑道:“卫侧妃也有喜,你们姐妹相伴一处,平日还可以多聊一聊育儿一事。”
“娘子,你也可以跟卫侧妃求取一番育儿的真经。”魏演劝一回。
魏演得了齐王举荐,如今嘛,对于未来有奔头的很。
特别是齐王已经暗示,若他再稳一稳,来年,可以得提拔了。
在这一等关键的时候,魏演更想自家娘子抱紧了卫侧妃的这一根粗大腿。
毕竟有后台的跟没有后台的,那能够是一回事?谁不明白,那压根儿就是不一样的。
“夫君,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姐姐跟齐王一样,全是痴迷种地的。那等活,那等苦,我是吃不得,吃不下。”卫小蓁摆事实,**。
“我不想去,庄子上的风景也压根儿没什么好看的。至于跟二姐姐求取育儿真经?”卫小蓁冷哼一声。
“大夫那儿,我可是问了又问。哪些关键,我还让身边侍候的诸人一一背下了忌讳的地方。夫君放心,我和腹中孩儿一定会平平安安。至于育儿真经,待孩儿降生后,再问不迟。”卫小蓁打定主意,不听不听。
让她去什么庄子上,万一又要陪二姐姐刨土去?只要想上一想,卫小蓁就想死。
反正那等苦,让她吃,她不要活了。
“真不去?”魏演问。
“……”卫小蓁不答。
又两日。
齐王领着亲卫营操练。关于卫小月一行,倒是在护卫的护送下,先行出发。
车厢内,卫小月的身畔有长寿,还有侍候的丫鬟。
当然了,更有做客的三妹妹同行。
“姨母。”长寿唤了话。
“您的肚子里,也揣着弟弟?”长寿见姨母卫小蓁的目光望过来,便是问话道。
“对啊,也揣着弟弟。”卫小蓁回了大外甥的问话。
前面的卫小蓁一口咬定,她不陪着二姐姐去庄子上。
结果,她食言了。
在跟夫君魏演逼问一番后,知道枕边人可能有升官之望。
卫小蓁一狠心,想着还是腹中孩儿亲爹的前程要紧。毕竟孩儿亲爹的前程好,将来孩儿一降生,那就赢在起跑线上。
这不,卫小蓁觉得巴结二姐姐的活是万万不能中断了。
如此,卫小蓁一咬牙,又搭了一趟二姐姐的顺风车,一道去了二姐姐家的庄子上。
于是,这一次的同行,卫小蓁继续当一回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