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义务教育劈下来的的雷太多,不管是老臣还是新人都是懵圈带冒烟儿。
忙到冒烟。
支教活动,教师资格证,医师资格证,官员资格证,官员守则,当官现在还有守则了?天杀的,能不能退货啊?当今怎么就即位了呢?之前躺平摸鱼,借钱花天酒地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复返了啊!
否管心里天崩地裂,大家的面上还是稳定的假笑,现在也管不了当今怎么折腾了,利益?肉疼?您呐,带着九族对着机枪抗命去吧!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高过一切……牢记群众利益无小事……倡导官吏紧跟时代,学习进步思想,适应新形势,建设新社会……”张廷玉捏着胡子的手一抖,硬生生薅了几根下来。
算了,只要能进太庙,怎么干活儿不是干,只是喊得肉麻点儿,又不是丧良心话。
叫来长子若霭,张廷玉吩咐他暂缓游学,去考取教资报名支教,张若霭原也打算缓几年再下场才提了游学一事,故对此并无异议。
“哎你听说了没?现在当郎中也需要科举了!”
“听说了,还改名叫医生,哎呦也不知道考起来难不难啊。”
“那谁知道,好像只有国有医馆的要考。”
“你傻了不成?咱大清皇室开的医馆要考,那但凡啊觉得自己是有两手的郎中不都得考一把扬扬名?”
“你说的也是。”那人拿了做好的三盒曲奇走了,长长的队伍还在排,这打探风向是一方面,他家主子也是真爱吃这点心啊,最近又出了限定的巧克力风味和抹茶风味,天天都得来抢。
江府,江诚理了理手上的信息,最终拿起了章家发出的帖子。
他们达成共识的根本原因还是他们手中大多有家传秘方,有医书有长辈亲授,打算走郎中路子的水平都不低,更不要提短时间内被游医轻易追上了。
那么更想要的就是名,不管是名声也好,名气也好,或者改换门庭也好,这样正规化的体系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说不得,我们也得学一学孔家了。”章家的家主最后叹道。
孔家现在和那开屏的孔雀似的,到处撒钱撒人,最先报支教的也是他们。
“好处他们却不一定能拿到手。”江诚去过孔家,他摇摇头:“咱们可得学聪明点儿,别想着能把在手里。”
姜家的嗤笑:“说的好像我们有这个能力似的,天下名医何其多。”
于是这些家主默不吭声的散了,连官员都得乖乖遵守这些条例,他们最多也就是像现在似的抱抱团罢了。
能做什么呢?清初时不就该知道了吗?想复刻明末那一套文人的路行不通,该服软就得服软。
更何况也不是全无好处,大家都有汤喝,折腾一下而已,总比没命好得多了。
孔家也不是不知道,这样一套套的下来,又有新科“科学”什么的,他们的教化天下的虚名,怕是拿不着手,只可惜已经决定投入义务教育这张大饼里,断没有半途撤走的道理,咬着牙也得把饼给烙完分上一口不是?
外界的纷纷扰扰与宫内无关,虽然现在后宫里好几个人兼着朝职,但那也是朝堂上忙碌,大家都卷起来之后,总有互相托付的事情和时候,关系倒是越发的好了,三五不时聚在一起吃顿好的,逗逗孩子,哄哄皇上,时光可比绣花打络子打发得快。
而现在的大清官员们只觉得每天恨不得把自己劈八瓣儿用,义务教育的推行总要人吧?支教这样的镀金你家真不安排人去吗?谁能不上官员守则课啊?正常的工作你敢撂下吗?
还有新鲜政策那是一样接一样,同僚也卷宗室也卷,众人简直是一边被洗脑为官为民青史留名,一边靠高薪养廉钓自己。
胤禔他们带着摩格往回走,准噶尔汗国已经成了历史,机枪对于骑兵堪称降维打击,加上兵强马壮,几乎是一路平推,老七自告奋勇留在当地,预备配合胤禛和雍正说过的要试点的政策,胤祯胤禔就押送可汗一脉进京了。
摩格待遇不差,现在的他起码还不是原本的那个狂妄的摩格可汗,只是一个刚上位就亡国的倒霉蛋,他是在队伍里自己走的,言语间对胤禔胤祯也多有奉承试探。
俩人谁也不想理他,按之前商量过的,他摩格不过是个靶子,典型,彰显大清天威煌煌的工具,那还有必要给什么好脸。
有和他客套的时间,还不如商量商量自家崽子都要怎么办呢,胤禔圈禁了那么久,也没别的事做,膝下还有未夭的六个女儿未嫁呢,弘方弘韦这些大点儿的跟着老八老十二他们都领了杂事,小的更是顶不上用,好好读书就可以了,他也就只用操心操心女儿的嫁妆了。
当初胤禛说再也不和亲的时候他也很高兴,毕竟他前头好几个女儿嫁到蒙古又在他前头先走了,现如今,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千岁成日里倒是最爱找雍正借情报网,细细打探京中子弟的,势要给自家格格都找个好夫婿。
胤祯的儿女加起来不到十个,福晋雅尔檀又把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半点儿不着急这个,只一心想着下次什么时候出来放风,没别的,这样的仗打的太痛快了,他恨不得认小玉姑娘从此是他唯一的姐。
“大哥,你说小玉姑娘说的什么火炮啊,燃烧弹啊,手榴弹啊……什么时候能全造出来啊。”胤祯拉着马缰畅想:“瞧着功效一个比一个厉害呢。”
胤禔白了他一眼:“马克沁不够你威风的了?爷跟你说好了一人一次轮过去,你自己说说,你抢了几次?”
胤祯心虚的摸摸脑袋,马尾束的不紧,在马上一颠一颠散下来不少碎发,配上他那年纪那张脸,再想想白在府邸里蹉跎了那么久大好年华的自己,胤禔越看越来火,酸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