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我。”李静言佯怒:“小心我在陵容那儿给你也报上名。”
“使不得使不得。”冯若昭这下连连摇头:“好姐姐,我错了还不成么?”
李静言很傲娇的把头一扬:“这还差不多。”
可惜等下午安陵容来了,李静言的脑袋又扬不起来了,安陵容正抱着女儿在一旁亲香,李静言对着安陵容的笔记啃的艰难曲折。
“这个幼儿惊啼……”
安陵容一边逗着昭宁一边给她细细解释,解释完了想起什么:“齐姐姐,我再给姐姐把把脉吧。”
上次给李静言把脉又询问,李静言的月信不太正常,但也无大碍,就开了四君子汤补气血,安陵容再次将手搭上李静言的手腕复查情况。
“还得是陵容。”李静言叹气:“和太医说小日子来的少又不准?那怎么说的出口。”
安陵容认真的摇摇头:“齐姐姐,医者眼中无男女。”
李静言叹口气:“我也知道,但就是会不好意思,若是懂医的嬷嬷,或者是妹妹这样学医的女子,想来就没那么不好开口了。”
“姐姐提醒我了。”安陵容眨巴眨巴眼睛,对啊,会调养身体的嬷嬷,对女科也有很多了解,而且因为性别优势,某些方面比太医更加细致周到。
和宜修报备了一声后,安陵容从沈眉庄那里调配来好几个嬷嬷。
盛京的几位老亲王也在春日里终于晃晃悠悠顺着水泥路进了京城。
当今这位实在是太能折腾了,他们的态度是先看看能不能压一压,别让这小辈折腾的太狠,掌握回属于自己的话语权。
就算他小子有机枪,也不能大庭广众对着他们来一梭子吧?
总得讲道理,对不对?
抱着这样的心态,这队人晃晃悠悠行进在水泥路上。
“别说,其实这个路是不错的,利国利民。”
“姑奶奶掌家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怎么能把圣山那边开什么…什么厂子呢?
“哎?要说这个,听说你家那口子想让你把爵位留给闺女?”
“可不是,旁支过一个总归不是自己的种啊。”
“可得了吧。”另外一边的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嗤笑:“你还不是干不过你家那位姑奶奶?”
“我…我那叫尊重!我爱福晋我骄傲!”被笑话的那位胡子都盖不住的红温了,但嘴还是硬的。
其他人正待继续吹牛,车队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向京郊的一条岔路转去,有下人从前面回报:“王爷,皇上说,在那边给我们准备了欢迎仪式。”
“哦?”众人眼前一亮,催促赶马的车夫:“快些去,看看可是准备了些什么?”
“圣上果然没有忘了根,忘了咱们盛京一脉。”
“咱们可是有铁帽子王的,与国同休,懂不懂?”
片刻后。
五门简易的大炮,震耳欲聋,将远处一座小山炸出五个坑洞。
胤?笑眯眯的,竟然有几分狡黠,虽然放在他这个粗犷豪放的人身上显得有些诡异。
“欢迎各位,这是皇上特意让本王给各位放的礼炮。”
几个老头子拢着衣袖,神情呆滞,瞪着眼睛一点点把脖子扭过来看向憨憨笑着的胤?。
不是,你家管这,叫礼炮?
理炮吧!?讲什么道理,理都在你们手里!!
其中一位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呃…哈哈…挺好哈………有点震耳朵…圣上如此热情相待…我等铭感五内,感激不已哈……”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劝阻?拿什么劝?别把自己这把老骨头留在四九城就行了!
不就一瞎编的圣山,瞎编的龙兴之地么!
回去让萨满多给上贡两次当补偿得了!
接下来一个有些颓丧但温文尔雅的郡王来接待他们时他们总算是出了口气,安心的跟着胤礼逛了圈京城。
养心殿都没进,去了趟宗人府就跑了。
笑话,在那儿让胤礽逮住就是交任务,还殷殷切切一口一个“国之重器”“大清肱骨”。
他们能怎么办?三推四推推不掉,悔不当初,在家里打打牌九雀儿牌不行么?现在可好,一个要主持北大荒农垦,一个要派兵守护新建的钢铁厂生产,还有一个得护送宝贝机枪的宝贝子弹给沙俄边境的大军做给养。
当然了,胤礽嘴上说的特别好听,“顺道”“带回”,只是他们又不傻,军用品的运送肯定要负责任,这小辈儿就寻思空手套白狼呢!
连夜逃跑,绝口不提原本的那点子心思。
雍正和胤礽胤祥在养心殿笑的畅快。
就连皇阿玛当年也吃过盛京一脉以辈分和道义压人的亏,但这次交锋他们可是连见面的勇气都没有了,简直是大快人心。
“他们要是倚老卖老,真格儿的不要脸耍赖,我也不能省下这一笔粮草。”胤礽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愉悦:“但他们来的时候就打着劝谏的名号,为国分忧的旗子一立可就摘不下来了,白白给咱们送了人力钱财。”
“正是。”胤祥深以为然:“他们挽尊之语是见京城盛景,政通人和,国泰民安,为之心悦诚服,自知坐井观天,遂归,倒也是好事,以后再不能明着不配合北边儿那些厂子政策了。”
小玉撇嘴:“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还不是大炮给欢迎的明明白白,从心了。”
“是。”雍正点头:“小玉姑娘说的原来才是真理。”
她当年刚开始和他们磨合时就说过,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他还想着红衣大炮也能拿人命推掉,还是夸张了些。
结果人家说的是迫击炮,大口径重炮。
一炸一大片的反步兵地雷也出来了,但不方便给这些王爷掩饰,只拿猪试验过两批。
他们这里炸药威力还是不够大,硝化甘油一直没出来,小玉也不记得太具体的步骤,他们也不敢让小玉去尝试,但那些铁珠铁片还是炸死了两头肥猪,震晕了三头,换成人的体格子,若是站的密集,六七个总是能干掉的。
科技原来才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