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温温柔柔一步三咳的妹妹在天幕上倒是身强体健,还和自己关系好,年羹尧难免有些移情,因这这个,年家兄妹的关系倒是更亲近了些。
而乌拉那拉·布尔和则是有些许艳羡的摸了摸小腹。
好羡慕那个宜修啊,做了事有人兜底,恼起来有人哄着,如今还有了孩子。
可怜她的晖儿……
随着小玉巴拉巴拉的开会,康熙朝众人也得跟着开会。
康熙已经学会了屏蔽小玉时不时刺他两句的话,专心提炼有用的东西。
“烧制玻璃?是琉璃吗?来人!”
“水泥?修路?来人!”
“城市规划?来人!”
“扫盲?来……等会儿?!”
康熙不可置信的瞪着天幕。
全民扫盲?
啊?
开民智?
不是,小玉姑娘,你们后世人都这么勇的吗?就不怕那些百姓造反?
更何况,满清朝廷的统治本来就不够稳定,别说启民智,社学都废弃了,百姓的识字率比起前明绝对是有着下降的,就是为了更好的维护八旗统治。
天幕可不管,照样继续播放下去。
“谁让你们老爹不管,只稳定经济和政治,民生吃了?缺条腿的凳子也坐的稳?”小姑娘凉凉笑了,康熙在底下也气笑了。
真服了,小玉姑娘怎么对他这么有意见啊。
算了,她骂乾隆骂得更狠,在老四面前还直接怼脸说老四呢,大家都是平等被骂的。
康熙自我安慰一下,然后伸着脖子去看玻璃和土法水泥:“记好了没有?赶快拿去实验。”
“是。”
“那什么扶贫攻坚,诸位爱卿看看,我康熙朝可能试行?”
讨论了半天,和扫盲还是脱不开,康熙也没法多犹豫,一是近代史,二是天幕面对的是天下人。
“整吧,整修前朝社学吧。”康熙无奈叹气。
天幕上小玉提了高薪养廉,大臣高高兴兴看向上首。
“咳…这个……”康熙皱起眉头。
钱从哪儿来啊!
对,老四那钱哪里来的?康熙往上一瞅,再往下一瞅,那叫一个卷卷有爷名。
左一个朝中肱骨,右一个心腹重臣,还有不少嫔妃们的母家,都叫雍正给抄了,不说多富裕,但给官员开点奖金还是手拿把掐的。
康熙为难的样子一做,底下无可奈何的开始跟着演了起来。
“皇上,臣心有所感,愿献出一年的俸禄……”
“皇上,奴才觉得,奴才的家产应为朝廷作出贡献……”
犹豫再三,康熙还是给拒绝了。
不能薅太狠了,而且,他也知道他这两年确实放纵了他们,该下手得下手了。
大臣们先是松口气,但部分人开始提心吊胆,生怕成为那只杀鸡儆猴的鸡。
图书馆这样相对轻松又赚名声的差事,康熙本想交给胤礽,不过胤礽不想和人打交道,嘴上说着“才疏学浅”,眼睛里很明显就是抗拒。
心里不舒服,康熙脸色也不好看,不知好歹的逆子,给你拉拢文人,往回找一找名声,你还不肯,给你能的。
胤礽还看他看不顺眼呢,他名声为什么不好听?还不是你亲自出手折腾的?好像一个图书馆是多美好的奖赏和补偿一般,他不稀罕。
父子俩人相看两相厌,抬头就是看天幕。
看那曹琴默改称为臣,看那年世兰一顿耍枪,看那太后被小玉又是几句话忽悠过去。
“哎。”胤祯叹气,他也好想接额娘出宫玩啊。
为什么他们这里不能有个小玉。
看着那正儿八经深耕细作的番薯和土豆玉米产量,康熙朝的众人和天幕上也没差多少,有晕的,有不管不顾站起来惊呼的,康熙使力一拍椅子扶手,龇牙咧嘴叫底下人加快进度。
昨日只听了小玉和雍正等人说,还没有实感,但这满满当当一筐一筐的收获却做不得假。
岁大饥,人相食。
这句话从来都是沉重的。
这也就导致虽然众人眼看着那位小玉姑娘在找黄履庄而再次拉踩了康熙一句时默不吭声。
说吧说吧,反正好东西拿到手了才是真的。
不就是戴梓和黄履庄吗?找,找到了护送京城,有现成的参考,他们怎么就不能和天幕上那批人抢一下青史留名了呢?
最主要的,还是挨骂的不是他们。
康熙黑着脸下旨,什么叫你清不行?什么叫都怪康熙?朕怎么你了小玉姑娘?
“该道歉的不是你,落后就要挨打,这是国与国之间永恒不变的真理。”天幕上的小姑娘眼中含着锐利,说的硬气又真心实意,胤禔也不由得喝彩一句。
这小丫头太对胃口了。
“要知道。”天幕上的小玉淡淡的:“国家的钱与其变成赔款,还不如直接全部扔进军费里,不管打不打得过,尊严和气势不能丢,可别告诉我你清就喜欢牵条约。”
各种近代条约的内容再次蹦到眼前,众人捂着胸口。
叶赫那拉氏呢?!滚出大清啊啊啊啊!
还有洋人!都得死!
天幕播放完雍正喜得龙凤胎又断了,不少人还往胤禛身上瞅了几眼。
说不定呢?万一这位爷,还真有这个本事呢?
雍亲王府里不提福晋如何呼吸急促,其余的女人也都心里暗暗存了期盼,自家爷要是真给力,让自己生一对儿龙凤呈祥出来,再加上胤禛那妥妥要继位的风向……
于是今天回府上的胤禛感受到了后院儿众人格外的热情,颇为无助,最终还是躲到了“稳重端方”的福晋那里,
然后胤禛人生第一次体会了,什么叫做强买强卖。
这还是自己十几岁就陪着自己,一向贤德却有些无趣的福晋了吗?不会也被女鬼附身了吧?胤禛咬着被角脸上有点儿不情不愿,手却很老实的给布尔和再次抱进了怀里。
布尔和自然是满意的,次数越多概率越大嘛,不是龙凤胎也好,有个孩子傍身她就心满意足了。
不然若是以后入主中宫……算了,汗阿玛还活的好好的呢。
这一对儿少年走到中年的,同样内敛的夫妻,今日也是难得的各自暴露了一些真实的性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