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三人分工把不紧要的折子批出来,雍正拿起暗卫搜集的关于物价的证据,分给两人翻看。
“明日乌雅云丰会弹劾觉禅氏哄抬物价以次充好,我预备叫大哥去抄家。”
胤礽把册子往回一递:“交给那莽夫真真是再合适不过,这些胆大包天的奴才算是碰到硬茬子了。”
胤祥对此不发表意见,毕竟都是兄长,他看着整齐有序的表格不禁赞叹:“四哥,这法子放户部再合适不过。”
雍正拿手指点点折子,叹道:“老八真是,八面玲珑,这一下子针对他母家做筏子,就把那些下五旗和包衣混弄出来不少。”
胤礽哼笑:“任他们想破头也想不到,挖了大千岁墙角的八贤王,现如今实打实和我们这些兄长们一伙儿子干事,怕是还以为是皇权斗争呢。”
“那倒也是,毕竟他们还以为咱们争着呢,叫他们乐意拱火争利,咱爱新觉罗的爷们儿照样可以兄弟齐心,坑他们这些老东西一把大的。”胤祥本就不喜那些党争,白耗了国力。
“啧啧,你们这些政治动物真可怕哦。”胤禛凑过来拿点心,声音有点含糊不清:“怕是要给那些老狐狸剥一层皮下来喽。”
胤礽和雍正抬头看她,胤礽开口:“彼此彼此,小玉姑娘。”
“姑娘手段未免太柔,我们十岁就不用了。”胤祥跟着解释:“只是姑娘若真要做什么,还是狠些心肠的好,我们固然愿意为这个国家配合姑娘的阳谋,并不代表小玉姑娘你的手段足够高超,足够保护自己。”
胤禛放下了点心,她正经下来时气势十足,五官精致而冷冽,带着当下少见的攻击性。
“我又不是政治家,我不需要手段,我只赌你们的心思是正的,不愿见到国家落后腐败的,就足够了。”
“我想不出你们这样,从一件小事而演戏,配合,最终牵连整个包衣家族的谋算,我只需要在你们的排外和警惕下,你们能互相接纳,往前使劲,达到正向的平衡制衡,反正你们又拿我没办法。”
“是是是,拿你没办法。”胤礽笑叹:“你们以后的后辈真是…”
“我们天天有国家父母保护又不需要什么心眼子,你们从九龙夺嫡杀出来是个例,我一开始就有和雍正说过,我说我不适合现在的国情,所以我和你们说未来,我只是在一定程度上想要引领,但是具体的实施我又不干涉,没有必要来试探我。”
“不是试探,是你说,伙伴要坦诚。”雍正看着胤禛,小姑娘长着十五六的样子,小脸幼态十足,却一副挑着大梁的气势,莫名叫人安心又服气。
“我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一开始就没想着隐瞒,倒是你们,个个儿八百个心眼子,谁在往我这里搞我真的会动手。”胤禛掰了掰手指,皮笑肉不笑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跟包衣动你们的手去吧,收到你们遮遮掩掩的道歉了,我不带计较的,而且我也就这么大本事了,你叫我一个理科生能懂多少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