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外,不出所料的,即便乌雅家做了准备,照样在大批包衣家族的围攻下焦头烂额。
在别人嘴里“病的不是时候怎么不直接病死”的乌雅魏武正和“身处外地”的弟弟岳色喝小酒,全然不管云丰受了多大压力。
“也要加冠了吧,总得能扛起事儿,是不是?”魏武美滋滋的捡了块烤鹌鹑,岳色也赞同的点点头:“玛颜珠没被牵连就行了,咱们有当今和娘娘呢,倒不了。”
才不是因为那臭小子跟自己顶嘴呢。
乌雅云丰知道吗?知道,但想顶起家族大梁,就得撑下去,别无他法。
又接到一个旁支族人叫人搞断了腿的消息后,乌雅云丰终于“忍无可忍”,给乌雅家也下了规矩,基本上成了闭门不出,也好再收拾收拾内部,扫出一副干净但不完全干净的尾巴。
至于那些救不了的,断尾求生吧,老子要带乌雅家飞升!
对此,宫内的卷王四团队一致评价:果然还得是年轻人。
然后雍正默默派了两个血滴子过去。
别死,挺好使。
前朝波涛汹涌,后宫逐渐祥和。
请安时华妃开始乐得给恶毒女人的“可怜”妹妹宜修两分面子,宜修广撒关心恨不得给所有人平等灌上坐胎药,唯二的小姑娘经常是这两位巨头人手一个,特别是昭倾,可可爱爱的糯米团子快从华妃手里哄出一箱陪嫁了。
新人进宫,老人难免焦虑不安,可新人也忐忑啊,沈眉庄在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这次什么也没发生,她老老实实进宫和参拜主位莲嫔,也很上道的给昭倾狠狠塞了俩金玉打的实诚平安锁,曹琴默投桃报李,只叫她小心树大招风。
想了想自己的家世,再想想教养嬷嬷的反复强调的宫规大全,沈眉庄直接就是一个沉默寡言。
太后有恙,无须拜见,皇上繁忙,不进后宫,倒是叫众人熟悉起来不少,一旁的碧常在悄悄侧过来一点点,细声细气:“娴姐姐你瞧,皇后把大公主都快问哭了。”
昭雅前些日子被胤禛指去上书房开蒙了,但总叫大儒老师指责,又是在这么多娘娘面前答不出话,羞愧难当的抹起眼泪,可把欣嫔心疼坏了,张嘴就告状。
“娘娘您有所不知,这上书房的大臣总觉得我们公主不配去上课呢,前两天昭雅就被他们说的蔫蔫儿的,要臣妾看,还不如给娘娘教导着呢!”
宜修面不改色,正待开口,华妃倒是气哼哼的先声夺人:“就他们也配嫌弃皇上的子嗣?公主怎么了?本宫一定要和皇上好好说说,我们倾倾和昭雅聪明伶俐,凭什么受他们的气?”
“不中用就叫皇上换了,哪年没有状元及第,宫中不缺会读书的人。”看着华妃揉搓昭倾的小脸蛋,宜修也没忍住在昭雅泪眼朦胧的目光中揉了一把脸颊。
欣嫔莲嫔自是感激,齐妃张了张嘴,还是放弃了。
她也觉得老师太严了,但是之前这么和皇上说,皇上骂她慈母多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