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个人脸带笑容地朝我走来:“啊,劳赫教授,久仰久仰。”
“您好,”我干干地说,“请问贵姓?”
“就请叫我博尔茨吧。老板交给我一个向您赔礼道歉的苦差使。”
“赔礼道歉?”
“他真心诚意请您谅解过去的一切!那天他也愤怒了,他不喜欢有人让他回忆起过去。”
我露出一丝讽刺的苦笑,说:“我到这儿来完全不是要他回忆过去。使我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件事。我是想认识一下那些如此出色地解决……”
“请坐,教授。这正是我想跟您谈的事。”他说,“我在这儿负责数学部。”
“那么通过您,我可以认识那些……”
“劳赫,您已经认识他们了!”博尔茨说。
我木然地瞧着他“难道您是要我认为这些疯子就是那些解我的方程的天才数学家吗?”
“正是他们。您的后一道题就是由一个名叫丹尼斯的计算出来的。”
我思索了片刻,说:“既然如此,我就不必寻根追底了。”
我瞧了一眼自己的服装,发现这并不是我的衣服,我的东西和文件纸张都不见了,便愤怒地说:“这纯粹是一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的,是的。我完全同意。但是已经没有用了,劳赫!我们需要您。我们接到了一大批收入非常可观的军事订货。我们现在已淹没在数学题的汪洋大海之中。”
“您是让我变成第二个丹尼斯和其他的人?”
“不,我们需要您当数学教授。”
“教数学?”
我又跳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瞧着博尔茨。
“要是我拒绝呢?”我问。
“那么,后果对您是不堪设想的。是的,”博尔茨斩钉截铁地说,“这就意味着您将在这个‘秀才所’里了此残生。”
“那又怎么样呢?”
“劳赫教授,您应该明白,把您的头脑置于一个合适的电磁场里,我们就可让电激励在任何一组脑细胞里流动,我们不仅可以使您忘记您所知道的一切,而且可以让您记住您从来不知道的事。不过,我们并不想使用这些人为的方法。我们相信您的良知。本公司将给您一份可观的股息。”
“不,”我坚定地回答说,“我不能同你们合谋干这种卑鄙的勾当。”
“那就请便吧。”他微微一笑,然后,拉门喊道:“艾德尔、施兰克,到这儿来!”
“你们想干什么?”我站起来问道。
“先记录一下您的神经系统的脉冲频率。这就是说,我们要探知适合于您的脉冲波形、强度和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