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看了一下,跟梁陆冬所感觉得差不多,并无大碍,但祁廷鸻怕她这么来回折腾会让脚上的伤变得严重,索性直接让粥店送到家里。
保温措施良好,砂锅揭开盖还是热气腾腾的。
梁陆冬已经换上居家服,妆发都没卸,祁廷鸻多看了几眼,她将唇上的彩妆擦干净,那些化妆品里面加了什么不得而知,她坐在餐桌下面,哪都亮闪闪的似的。
她肤白,其实合适这些彩色的东西留在脸上,通透又漂亮。
梁陆冬不知道他在瞧什么,“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怎么没卸妆?”祁廷鸻坐到对面,打开自己的那份粥,随口问道。
因为职业要求,梁陆冬平日上班只会化一张浅浅的淡妆,只是为显气色好,她基本的审美定然在线,知道什么是好看的。
“漂亮,想在脸上保持久一些。”她坦然道,粉底在她脸上一晚,没任何浮粉,眼妆也没有晕开。
“都说了,我是一个极为肤浅的人,好看的当然喜欢。”梁陆冬失笑,低头吹了吹勺子,干贝入口鲜甜可口。
祁廷鸻被噎了一下。
他们刚刚那场架吵得半半拉拉,生长环境不同,他跟梁陆冬解决事情的方法截然不同,其实都没法说服对方,但有最基本的尊重。
祁廷鸻偃旗息鼓,主动投降认输。
梁陆冬实际上比他犟。
“尤烨和田宜两个人多多少少脑子都有点毛病,国内的大学都考不上,你别跟他们一般计较。”
她摇摇头,“我没在意。”
梁陆冬后知后觉,今晚的订婚宴,祁廷鸻的亲人应该也有到场的。
祁廷鸻的朋友们可能真心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梁陆冬也不愿意去他的家人又会是什么反应。
一小锅热乎的海鲜粥,让整个胃暖和了起来,梁陆冬不再留恋,单脚跳到洗浴间,洗漱用品之前已经准备好了。
门还没关上,祁廷鸻挤着门缝一块进来了。
“怎么了?”
“你的脚是不是不方便?”祁廷鸻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脚背上,
“还行吧。”站着着力点放在右脚上就完全没有问题,简单淋个澡。
至于浴缸的话,她怕脚下生滑。
浴室空间大,祁廷鸻还站在门边,同她还保持着一定距离。
“要洗澡?”
“是啊。”这是显而易见的。
“你周一是不是满课?”
“嗯。”
“那我帮你洗。”
话锋转变得太快,梁陆冬还没找到两者的联系,祁廷鸻倒是先摸到她胸前最上的一颗纽扣。
“我自己可以,不用了吧?”梁陆冬握住祁廷鸻的手腕,倒是想制止他,可她的手劲阻止不了什么。
“地滑,万一又摔倒,你周一的课怎么上?”祁廷鸻的语气低了一些,而他的大手也在顺势往下。
高大的身躯走到她面前,将浴室里大半的光全部遮住,不知是不是错觉,梁陆冬总觉得今晚祁廷鸻的压迫感要比往常强很多,她想说可以请假,话堵在嗓子眼里没说出来,“我……”
祁廷鸻已将她胸前的一排纽扣全部解开,里面就穿一件浅色的内衣,外衣被脱下,但是胸衣祁廷鸻没动,紧接着是裤子,松紧腰带是最好要褪下去的衣物。
身上只剩下胸衣和内裤。
意料之外,祁廷鸻还是先脱了她下面的衣物,往下褪的时候,他灼热的掌心擦过自己大腿的外边,动作缓慢,每一寸皮肤都经过他的手心。
梁陆冬感觉自己在抖,有点站不稳。
“抬腿。”他的嗓音低沉。
“哦。”梁陆冬下意识低头看去,此时祁廷鸻又正好仰头,他的视线从上又慢慢往下。
蹲下仰视的角度能看到什么?答案不需要深想。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祁廷鸻的衣物却是完好无损,除了两只袖子挽得要高一些,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样的反差让梁陆冬的脸“噌”,她像是待宰的猪羊,祁廷鸻会去享用她。
她两条腿依次抬起,下半身已经光溜溜,什么都不剩了。
祁廷鸻冷不丁地将她抱起,放到洗手池上,屁股挨到上面冰冰凉凉,梁陆冬忍不住乱动,大腿却被他按住完全动不了,不止于此,祁廷鸻把她的双腿掰开,人往前跨一步站在中间,腿上没有了支撑力,梁陆冬的腿慢慢闭合,情不自禁地夹住他的双腿。
祁廷鸻没有管这些,而是先将她身上的胸衣脱了。
浴室里的暖气在节节高升,梁陆冬红得不仅仅是脸蛋了,还有她的箭头锁骨,身上容易着色的地方慢慢都多上了一层红晕。
这衣服脱得犹如上刑。
但他真的什么都没做,抱起她放进浴缸中,梁陆冬除了脖子以上部位全都浸入了水中。
祁廷鸻当真是来给她洗澡的,先从手臂开始,慢慢擦拭,再打上沐浴露,祁廷鸻的手掌
掠过她每一寸皮肤。
他们在床上共同度过那么多个日夜,祁廷鸻当然知道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位置在。
“嗯…啊…”梁陆冬发出蚊叮的细哼声。
……
就如同祁廷鸻所说的那样,床下他当狗,床上她当狗,得到了一个奇妙的平衡点。一场完全由祁廷鸻掌控的性||爱,梁陆冬毫无还手之力,这才明白之前祁廷鸻对她手下留情。
从浴室再到床上,这一晚似是漫长,月向西行,梁陆冬懵懵懂懂,在中途的某一次她似是神志不清,问道:“祁廷鸻你是不是挺喜欢我啊?”
他们在一起时没说过喜欢,平日里的交谈跟不会把喜欢、爱一类的词语挂在嘴边。
“你说呢?”
“你说给我听。”
“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以前为什么说?”
“说什么?”
“喜欢啊,骗子。”
祁廷鸻望着身上满脸红潮的人,似乎快要被他顶碎。
“我没说过。”先不说喜欢、爱这类虚无缥缈的感情,光从性彻底开窍他就跟梁陆冬彻底厮混在一起。
“那你喜欢我吗?”梁陆冬混了一个问法,今晚做得实在让她头昏脑胀,平常的那点拧巴彻底不见。
话音刚落祁廷鸻顶了那处,她叫了出来,“啊。”
“喜欢。”
两道声音重合。
声音太轻梁陆冬好像还是听见了。
第二天祁廷鸻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梁陆冬的左脚,他昨晚有注意,现在只是微微有点肿,正常情况。
梁陆冬被他折腾得不轻,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他拿了药先喷在她的脚背上。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梁陆冬悠悠转醒看到祁廷鸻已经穿戴整齐。
“我上午抽空回家一趟,你要回去跟我吃个午饭吗?”祁廷鸻也没别的意思,姜代芹找他提起昨晚他带着的姑娘,听不出有其他意思。
梁陆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看出她不愿意,没有强求。
祁廷鸻上午开车到家,他每次回家,温正谊十次有九次都不在家,营销的成功企业家,活跃在HOC的各大分公司地区,反倒是姜代芹一直在HOC的总部。
当年温正谊当年为求取姜代芹,签订过合同,不论未来做什么,他都有一半的财产归姜代芹所属,而他妈又在他成年之后陆陆续续将一部分HOC的股份转给他,祁廷鸻那么有底气瞎搞,是知道他妈要不想让他走外公安排的路,用他妈妈的话说就是,自己大哥、二哥以及他们的孩子注定不会偏离轨道,位置就那些,要祁廷鸻跟谁抢。
祁廷鸻今天回来,姜代芹也不在家,他百无聊赖地晃了一会儿,从楼上逛到楼下,又到了外面的温室花房逛一圈,姜代芹这才姗姗到家。
“就你一个人?”
“嗯。你去哪了?”
“你外公找我,过去了一趟。”
“噢。”祁廷鸻大概猜到了一些,昨天应该是看到了他跟梁陆冬。
“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想着你在北城回来吃顿饭不行吗?”姜代芹感觉他有点不高兴,“怎么?打扰你和你女朋友的美好时光了?”
“不是。”
“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