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程昕家门外不远处的路灯下,谢景珩斜倚着车身, 怀旧电台播了Jay当年首张专辑的歌 。
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女人。
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女人。
他低头,轻轻掸了掸烟蒂上的火星,感应到有人,抬头,见到了程昕。
她披了一条BBR斗篷披肩,小黑裙拖到脚祼 ,双手环着胸,不慌不忙地穿过街灯。
这个样子的程昕,很像斜倚在公园长椅的法国女生,当他走到她面前,她会问,hey,我们今晚去哪里?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他却等到了这一句。
“没事不能找你?”
谢景珩看着她,一度怀疑她是否有失忆症?忘了上一周俩人接过吻来着。
或许她忘了,但他记得。
“我准备睡了。”
谢景珩不接这句话,只问:“喝酒了?”
他闻到酒气,见到她的脸也微微泛了红。
“嗯 ,家里阿姨生日,喝了两杯。”
程昕有点儿冷,裹了下披肩,耳边传来他的话:“要不要去看流星雨?”
她愣住,“你也知道今晚有流星?”
谢景珩笑,“这是什么不能见光的秘密?”
“是有点意外。”
她以为,他这样的人,对这类信息会选择自动屏蔽。
“走吧。” 谢景珩下巴一扬,让她上车。
“去哪看?”
“山顶。”
也许是橘色的夜灯透过树隙洒落,坠在他眼里,也成了星星, 又也许是他说话时喉间的滚动,让她听见自已的心跳。
人生总要追一次星吧。
程昕上了车。
在江莞和穗市之间的边界有座很酷的清莲山,平日有露营爱好者经常在这儿扎营休息,到点就起来看日出。
有一段盘山路有点急弯,他开了辆很有劲的越野,过程很顺利。
一路见到不少车队,还有一行人骑着摩托机车,都是一帮浪漫的疯子。
“要在哪里停?”
程昕问这话时,谢景珩已经开了顶窗,她一仰头就是漫天的星光,忽然,一颗流星拖着尾巴而过,她没来得及看清楚,就消失了。
“还没到爆发时间,等等还会有的。”
他把车停在了海拔1100米的观景台旁,步道都开了夜灯,不至于太暗。
程昕很后悔没把相机带过来, 设置手机照片为raw格式,再选夜景模式,曝光30秒。
想问谢景珩可不可以借她一个支架时,他已经开了车门,山顶气温低,风刮过脸颊,她瑟缩了下,随即打了个喷嚏。
谢景珩把自己的风衣脱下,让她穿了再出来,又顺手从车台上拆了个支架给她。
这个观测点远离了可以扎营的空地区, 挺安静的 ,一个人都没有。
程昕把手机架在车头,调整好机位, 选择自动拍摄,这样她就可以专心地看这场宇宙的馈赠。
山野的草木香扑面而来,程昕穿着他的外套,胳膊肘撑在山边的扶栏,等待着流星坠落。
“谢景珩,你可以帮我和星空拍几张照吗?”
“好。”
“正背面,侧面都要哦。”
“嗯。”
“拍得好看一点。”
“知道。”
程昕想照片美一点,他的风衣遮住了曲线,她干脆要风度不要温度,脱了放在一旁。
一头长发被发吹得凌乱,她侧脸撩了下发,谢景珩举起了手机,拍下第一张照片。
程昕伸出了手,在夜空比划了一道弧线,他又摁了拍照键。不多时,山间传来呼声,有人大喊:“我看到了啊啊啊。”
程昕听到喊声,一抬头,就看见了大大小小的流星,每隔几分钟就划过,一颗、两颗、三颗....伴随着或远或近的欢呼。
她听着山风,看星陨如雨,不知道如何形容夜空美景带来的震憾。
总之,深夜趁兴出发的冲动,没有遗撼了。
第一次见流星雨,太投入,以至于忘了许愿。谢景珩走到她身侧,一只手捏住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你没愿望吗?”
多亏他提醒,程昕闭上了眼,双手微拢:愿这世界上所有爱我的人都健康喜乐,愿所有生灵都被善待,愿世界和平。
三个愿望看似贪心,却是没一个属于自己的。
就在她睁开眼的一霎, 嘴唇有温热的触感,在这样的夜里,接吻似是自然而然的事。
谢景珩尝到了她嘴里有梅子酒的味道。
两人亲吻着彼此,程昕意乱情迷间,踮起了脚尖,指腹擦过他的耳垂,谢景珩背脊一僵。
耳朵,是他的敏感点。
“许了什么愿?” 谢景珩盯着她的眼睛。
“...希”
一个字还没说完,程昕被抱了起来,双脚忽然离地,她慌忙搂紧了他的脖颈。
谢景珩把她放到了后座,捞了个抱枕垫在了她脑后, 然后俯身,他亲她的嘴,沿着脸颊到耳垂,再落下来,到她的脖颈。
最后手指撩开她的长裙,从小腹滑到她的圆润饱满,胸罩被推上去, 他的唇齿轻轻舔咬了一下。
顶窗有流星划过,月色朦胧。
这一下,弄得程昕整个人酥酥麻麻的,像被架在了火上烧,脚趾往回缩。
谢景珩抚着她的发,“程昕,看着我。”
她的眼睛像浸了月光,湿漉漉的。
“你醉了?”
“没有。”
她很清醒。
“我是谁?”
“景珩,谢景珩。”
“今天几号?”
“..18。”
谢景珩一笑,坐起身,啪嗒一声响, 他解开了手表丢到了车台,全车隐私帘落下,车内照明灯亮了。
他当着她的面,脱掉了上衣。
衣服撩到一半时,程昕看到了他结实的肌肉线条,脸登时红得像个小番茄。
她不太敢看他,别过脸,却被他掰回来,谢景珩垂眸,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缓慢试探到一寸寸深入。
当谢景珩挑开了她底下那薄薄的一层布料时,程昕没忍住,低低吟出了声。
他被这声刺激了下,短暂离开,从储物屉取出安全套后,分开了程昕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