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摘手表,脱衣服还是带套,谢景珩都是不急不躁,看着他这般慢条斯理的准备着,程昕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手指在进去前一刻,谢景珩想到什么,从一侧柜屉里抽出了湿巾。
车内柔雾般的光晕衬着他好看的眉眼,都到这一步,程昕也不想再欲拒还迎了,她想要他。
就在他擦手的时候,程昕倾身,轻轻含咬住他的耳垂。
这个动作,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谢景珩喉咙发紧,环住她的腰,让程昕跨腿坐到他身上,一只手掂了掂她蜜桃似的胸,“愿意?”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很性感。
程昕想到初次和他见面时,她堵住他的路, 跟他谈续约的事,他冷冰冰抛了句:“抱歉,我还有事。”
后来在医院,无论她怎么软磨硬泡,他就是不为所动。
“公事是公事。”
“要按流程走。”
“程小姐,我不是开善堂的。”
而现在,他们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程昕没有说话。
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双手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细腰跟水蛇似的小幅度挪了下,向他那处贴去。
真要命。
“程昕。” 谢景珩压着情动, 故意逗她,“这么急?”
“....不要就算了。”
程昕也是要面子的,手去推他,往后退开些,谢景珩一把将她拉回来,声音贴在耳边,掌心在她身下细揉慢捻,“谁说我不要。”
被他抚过的地方像触电般蔓延, 程昕微微仰起头,轻咬了下唇。
再也等不了,悬在脚踝那块要掉不掉的内裤被彻底褪下,他扶着自己,挤了进去。
她没想到会适应不了,没来由一阵心慌,指甲掐入小臂,埋首在他的颈窝,“...轻一点,轻点,谢景珩…”
“好。”他放缓动作。
可面对喜欢的人,又怎么能收得住,等她适应了,又加速。
“啊…~”
程昕情动得厉害,攀着他的肩上上下下,耳畔不时有风儿拂过树梢的声音,流星划过,山间兴奋呐喊的声音。
还有她,心跳突破极限的声音…
断断续续,到最后做了几次都不记得了,等扔掉了最后一个套子,程昕早已累得不行,就势软在他的怀抱里,口干舌燥问他要水喝。
“好渴。”
谢景珩拿了矿泉水,拧开盖子喂她喝了半瓶, 程昕喝得急,水从嘴角滑落,他伸手,指骨揩去她唇角的水。
空气里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再开点窗好不好,透不过气了。”
谢景珩把天窗的缝隙再开了两厘米,额发半湿的他看起来很欲,程昕心动, 凑上去,在他的肩膀留了一个齿印。
过了几分钟,谢景珩抚着她的发,“昕昕。”
“嗯”
程昕真的困了,这么含糊应了一声后就睡着了。
后面他说什么都没听见。
“我今天过来,只有一个目的…” 礼尚往来,他也在她的胸口留了一个吻痕,“就是见你。”
.....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身上盖着一条深色毛毯。谢景珩这辆越野空间挺实用的,放平后够宽敞,但要完全躺平就只能一个人睡。
他不在车内,程昕睁着惺松的眼,挑开车帘,见到谢景珩在外面抽烟。
她抱着毯子,查看手机通讯。
已经是上午九点,有几通未接电话都是来自老程,许蕊姐姐也给她发了几条信息。
她正要回拨过去,电话正好打进来。
“女儿,一大早你去哪了?”
老程以为她早上出去的。
“我晨跑呢。”
她放假有跑步的习惯,因此回得极快,一时忘了昨晚是穿着裙子出来的。
“打你电话不接,吓死我了,爸做了你爱吃的早餐,快回来吧,晚了就放凉了。”
“好的,我知道了。”
即便来不及偷溜进房间换衣服,程昕也并不担心老程会责骂她。
他太宠程昕了。
当年离婚,卓芊安争抚养权,她还记得,当时那个握着龙头杖的外公,叫人拿了个礼袋,打开后,里面是定制的小香裙、限版玩偶、微单还有动漫周边。
全是十来岁小女生喜欢的玩意。
“跟我们走,这些都是你的,以后你要什么也都有。”
程昕想都没想,“我跟爸爸。”
“那你别后悔。”
“不后悔。”
思绪回到了那年,正神游着,侧边门从外被打开,程昕条件反射,毛毯拉到下巴, 遮住裸露的自己。
谢景珩觉得好笑,伸手轻捏了捏她面颊,“衣服穿好,带你去吃饭。”
程昕看了下手机的时间,“我要赶在十一点前回去哦。”
是有些意外了,他以为有过亲密关系后的第二天,他们会一起度过这个周末,到他的家或者去她的公寓。
但她说要回家。
“你很像一个人。”
“谁?”
“到点就要离开的灰姑娘。”
“你不开心?”
程昕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把人睡了就跑,这种行为好像不太好,又问:“你想要什么?”
谢景珩:“....?”
“我过几天找你,给你买个礼物。”
趁这段时间,她可以处理一下和乔少睿的关系,和他说清楚,两人回到朋友关系。
谢景珩无奈笑了下,关上门把空间留给她,“穿衣服,别着凉了。”
在车上放纵的后果就是全身跟散了架似的, 一小时后,程昕下来,腿都有点发软。
她把风衣还给了谢景珩,两人在昨夜的街角分开。
很久没试过在车内过夜,一晚几乎都没睡,谢景珩按了下脖颈,看着她走进了小院里才驱车离开。
车行半路, 谢淇的电话打进来,接通蓝牙后,就听到她问:“三哥,我想了下,只有自助餐还是太闷了,我怕她们不尽兴,不然再加个BBQ怎么样?”
“随你,别把草坪烧了就行。”
他借了一套没怎么住的房子给她开生日派对。
“哇,有哥哥就是好,你们一定要赶在切蛋糕前过来哦。”
早上那会在小群里聊过, 谢景珩说会带一个朋友过去玩。
现在灰姑娘要回家,他也没办法。
“我不会迟到,你不如提醒少睿。”
“睿哥说他也会到的,不过他好像受伤了。”
“伤哪了?”
“手骨折。” 谢淇说有几天了,因为知道大家都挺忙的,乔少睿就没在群里透露这事。
“好,我知道了。”
挂线后,谢景珩在车里又接了两个公司电话,到了醉湖岛, 他打给乔少睿,“临过节的,玩什么把手弄断了?”
“被辆小车撞了一下,快好了。”
听他的声音还挺精神,谢景珩便没再问了。
“我中午去姑妈家蹭饭,哥你去不去?”
“不了。”
他要回去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