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愿池的西侧,步行过去十分钟,许多人在买本地最有名的冰淇淋。
谢淇要了一个罗马假日赫本同款,含在嘴里酸酸甜甜的,无比满足。
他们坐在一间餐厅里。
乔少睿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到很入神,一枚硬币从他的右食指到小指来回转动,怎么加速也不会掉下来。
“好了。”
谢淇从他手中抽出许愿币,“不要再炫技了OK,后面纹身大哥看你的眼神已经充满爱意了,收敛一点。”
她让乔少睿看五点钟方向,坐在高台的那一位络腮胡猛男。
乔少睿并不理会陌生人,突然问起谢景珩,“听说,三哥的前女友找过他复合?”
“我不清楚也,他不怎么聊自己的感情,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啪嗒一声,经过的服务生不小心滑了个托盘掉落地板,乔少睿在这清脆声中,又问:“其实他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谢淇舔掉快融掉的冰淇琳,想了足足两分钟。
“比起漂亮的脸蛋,可能自信独立的女生会更吸引他吧,这也是我猜的,你问这个做什么,是有合适的女生要介绍给他。”
“随便问问。”
....
为了陪卓芊安去热带雨林,程昕起了个大早。
第三天想尝试花园的自选早餐,于是谢绝了礼宾部送餐到房间的服务。
酒店经理为她们留了很好的位置。
晨光洒满一桌漂亮的摆盘, 鸟语花香,让人心生愉悦。
谢景珩一进餐厅,没多久就见到了程昕。
自助餐柜前,她穿着长长的碎花裙,双手环胸,在等一份火腿奄列。
高帽厨师手里的硅铲推一推,再翻卷边,倒扣在盘子上,问她:“需要加点小葱?”
“她不吃葱花,谢谢。”
谢景珩的声音从她后面来,替她接过餐盘,“还有什么要拿的?”
一大早见到他,程昕怔了下,“你怎么也下来了?”
“和你们一起去雨林。”
他简短回答,转到饮料区,准备给自己冲一杯咖啡,穿纯白色工作服的侍应要帮他代劳,被他谢绝,“自己来就行。”
“我想喝橙汁,你顺便帮我拿。”
“好。”
谢景珩让她回去坐着等,抬手轻捏了下她的脸,随后往另一边方向走。
迎面走来的苏星柏本来还顶着起床气,没想到撞见了谢景珩和程昕的小动作,这就来精神了,快两步走近,“刚才calvin哥是不是碰了一下你?”
“有吗,你看错了吧。”
“…?”
苏星柏出了名的视力好, 通宵打游戏一双透视眼都不会看错,他当然相信自己。
怪不得,总觉得他们之间有莫名的暧昧感。
“是这两天开始的,还是你们一早就认识了?”
“你真的好八卦,我就不告诉你。” 程昕走快几步,留给他一个背影 。
餐桌上所有人都在。
谢景珩拿着餐盘回来时,绅士地给每位女士都拿了果汁,没有特殊对待,亦没有人怀疑。
仍是坐在程昕的对面,两人保持着半熟不熟的边界感。
“我们白天逛逛雨林,然后去参观苏阿姨在这里刚购置的房子。”卓芊安对程昕说。
“好啊,没问题。”
苏珊的物业位于海棠核心区风水宝地,旁边就是146亩的特色文化商业项目。
苏家品牌有签约入驻,特邀谢景珩过去参观。
“北区的基坑支护工程,应该还没完成?”
谢景珩当然也有关注这个文化新地标,并且也了解该项目是由世界级建筑大师亲自操刀。
苏先生说:“四月底前会完成竣工验收,我们在南区。”
紧接着,两位男士就从建筑概况、业态布局,再聊到已签订的品牌租户,直到苏珊终于忍不住 ,“真服了你们, 度假也要变成考察, 一年到头忙不停,就让Calvin好好享受假期吧。”
抿一口果汁后,又对谢景珩说 :“他很闷的,365天就围着他的公司转,你还年轻,千万不能受他影响,劳逸结合,该谈恋爱谈恋爱,该玩玩。”
谢景珩扬着浅笑,目光看向程昕。
此时,她正捏起一块华夫饼,不想太明目张胆,只和他对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餐后,两辆专用车载他们出发。
热带雨林不仅可以眺望整个亚龙湾海岸,在通透的阳光里吸氧,还可以打卡某影视剧的拍摄点—“试婚房”。
就是蚊子有点儿多。
他们从观光车上去, 在玻璃栈桥拍照时,程昕的手臂已经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小红点。
到了山顶的婚房,不知为何, 一个游客也没有。
“是苏珊提前联系了度假村的朋友,特意为我们空出了两个小时。”
“哦哦,原来是这样。”
藏在雨林里的树屋, 一进去就是木质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正对着整片山谷的浴缸,和电影场景一模一样。
大家逛了半小时后,就陆续撤了,去往下一个地方打卡。
程昕来到沙发,从包里拿出驱蚊止痒液,对卓芊安说:“妈妈,你先去找乔阿姨吧,我随后就来。”
“你自已一个人可以?”
卓芊安左右环顾,这个卫岚,每次需要她时,就不知踪影 。
“她上洗手间去了,可能水土不服,没事的,我又不是小朋友。”
“好吧。”
卓芊安看一下手机, “他们就在礼堂,你休息好就过来。”
驱蚊液拧开后有一股清凉的药草香,涂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程昕俯身,提着长裙,一只手在小腿上正绕着圈圈,几秒后, 听见低沉的嗓音:“我帮你。”
沙发一侧陷下来,谢景珩坐到身侧,直接将她的脚抬起,搭在自已腿上,暖阳将两人的影子投到百叶窗。
“明知要过来这里,穿那么少...”
谢景珩拿着驱蚊液往她脚踝上涂抹, 还要说她两句。
“那穿什么,长裤长袖大棉袄?” 她故意说笑。
谢景珩把盖子拧好,驱蚊液放到一边,回头拉了她一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怎么这么喜欢顶嘴,该你被蚊子咬。”
“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擦,这儿也痒。”
程昕两手勾住他的脖颈,仰起脸,给他看左颊的小红点。
胸前是饱满跳动的柔软,在贴着他。
谢景珩捋开她额间几缕发丝,感叹只要和她在一起,少私寡欲也要变成欲壑难填。
呼吸落到她颈间,手掌埋进碎花裙里, 轻啄她的嘴角,再往上,很轻的力度,在吮吻她的脸颊,“这样就不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