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他问她。
徐莘苒没回答。
倒是回想起了前些天发生的事情。
说来仍觉得尴尬…
那段时间陈景之每天都在忙田地里的活计,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晚上回来也就倒头就睡了。
徐莘苒望着身旁这位“秀色可餐”的男人,恰逢排卵期,她心里便有些不得劲了。
难受得慌。
和江暖说起这事,她说看来你老公只是你床上的工具人了。
徐莘苒哑然。
工具人并没有起到他该起的作用。
徐莘苒郁闷。
他的活计结束之后,有天晚上去十哥家聚餐了。
叫她了,她没去。
懒得去,不想去。
陈景之也就没再叫她,自己去还被人嘲了一把,兄弟们都拖家带口的,就他一个人。
挠了挠头,他也郁闷了。
夜里很晚才回去,喝了不少酒,不过没醉。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徐莘苒还没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他?
不禁自作多情地想…
情绪的低迷使得他控制不住地散发自己的思维,低头点了根烟,事实上根本不可能是在等他。
一根烟抽完,他在外头的浴室洗了澡才进屋。
拧开门把手,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在耳边清晰环绕,他不由得皱起眉头,顿感疑惑。
推开门,瞧见眼前的一幕,他怔住了。
下一秒,他嘴角微勾,懒散地倚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臂,饶有兴味地打量眼前的一幕。
床头柜的柜门打开着,里头各式各样的新能源被翻得乱七八糟。
而徐莘苒则在…
他不禁要反思起自己了。
作为一个丈夫,她的丈夫,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这局面?
是他不行吗?
还是他不够好?
又或者是他给得不够多?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眼下这情况,那必然是他的问题了。
舌尖顶着腮帮子,哼笑了声。
动静吓到了徐莘苒,她睁眼、回头,看到倚在门口的男人,她微怔,身体僵住,视线上下打量他,最后落在了局部部位,她连忙就拉过被子将身体盖住。
“怎么突然回来了?”
没拿出来。
说的话断断续续的。
她没想到他会回来这么快,并且还被他给撞见了,不免感到有些郁闷。
有那么一霎又觉得很社死,面上却淡然无比。
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甚至还有点怪陈景之打扰到她的快乐了。
同时也没有要结束这一切的想法。
“不欢迎我回来吗?”
“是啊,你怎么不再多喝点?”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喝不下了。”陈景之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愈发浓烈,“怎么办打扰到你的兴致了是吗?”
“好玩吗?”他缓步朝她走来,轻声问她。
徐莘苒没应声,在他的注视下蜷曲了起来。
陈景之哼笑,他俯下身,手肘撑在她身侧,双眸幽深地凝视着她,宽厚的大手往下摩挲,一手的凉意。
徐莘苒唇瓣抿成直线,眼神迷离地回看他。
陈景之趁机拿掉她的新能源,徐莘苒没忍住溢出一声闷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有些发烫的脸埋在他颈间,粗喘着气息。
那种模糊的感觉再次涌来,她朝他贴近。
陈景之瞬间低笑出声,躺到她身侧,手不安分地胡作非为。
“有我的好玩吗?”他继续问。
“忘…忘了。”她回答得断断续续。
身体在瑟缩,双手止不住攀上他后背,紧咬着牙关,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肌肤里。
“毕竟…也没经历过几次。”话语艰难的溢出。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徐莘苒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后,压着怒火拍打他:“弄坏了你赔我。”
陈景之嗤笑:“怨我?”
他是在回应她那句“忘了”的话。
凑近她,低头要吻,被徐莘苒歪头躲开了。
“看来是真的怨了。”
起身快速地脱下身上的衣物,甩到床下,随后又急切地压了下来。
“生气了?”陈景之边说边行动,“啧,把我赔给你总行了吧?”
这种感觉很奇妙,久违的酥麻感让他尾椎骨颤栗,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难不成我还比不上你那个破玩意儿?”他手指掰过她下巴,眼眸紧锁着她,“我都回来了,还玩?”
“不然呢?感觉来了还要等你吗?”
“嗯,怪我。”
“怪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喝了酒,他的语调含含糊糊的。
手指指腹摩挲她柔软的唇瓣,徐莘苒躲开,又被他掰了回来,俯下身,不由分说的吻压了下来,霸道且强硬地撬开她牙关,深吻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气息。
吻着她,手也不太安分。
摸到她大腿,带着缠上他的腰,双手穿过她腋下到达后肩,手指紧扣住她肩膀,用力施压。
徐莘苒声音瞬间破碎。
陈景之却在这时撕咬她下唇,痛得她不停挣扎。
安静的夜晚在此刻被他们荡起层层暧昧波澜,让人不禁脸红耳赤。
她实在受不住,热烈的亲吻让她快要窒息,不断抬手拍打他,让他快点停下。
陈景之抬手抹掉唇角的湿意,随即勾起抹恶劣的笑容,意味深长地问她:“还是我的好玩是吧?”
徐莘苒翻了翻白眼,捏住他腰上的肉,狠狠转动了一圈,咬牙切齿道:“你该庆幸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用的是这个的,而不是别的。”
“嗯,那倒也是。”陈景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舒服吗?”
“它好用还是我好用?”
“不知道。”
“快说。”
“我不说。”徐莘苒也来劲了。
“不说我就当作你是默认了。”
陈景之倒是能屈能伸。
-
“回答我?”陈景之压下身子抱紧她。
“回答什么?”
“你的感受?”
“我的什么感受?”
“徐莘苒你闹我呢?”陈景之埋在她颈窝,语调闷声闷气得溢出。
徐莘苒笑。
笑声轻快且愉悦。
上次没回答,这次也不想回答。
怕这家伙飘。
但他似乎真的很执着于她的感受与回应。
牙齿轻咬她的肌肤,细细啃磨。
没感觉到疼,痒意倒是不少。
徐莘苒笑得愈发激烈:“别闹了好吗?”
旖旎的气氛在此刻被冲破,陈景之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