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下了两天两夜的雨,今天终于烈日当头了。
徐莘苒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陈景之没在家,听刘秀莲说又被叫去兄弟家吃饭了。
这帮人怎么一天到晚都在聚会呢?
她感到疑惑。
总觉得每次聚餐过后,陈景之都会有事情要忙。
她拢了拢头发,绑了个丸子头,显得脸愈发的小,像个高中生。
看到镜中的自己,她忍不住乐,拍了张照片发给江暖:“好看吗?”
镜中的人皮肤白里透红,清晰可见的绒毛嫩得仿佛可以掐出水,状态极好。
早已没有在沪市当牛马时的暗沉、疲倦、空洞。
江暖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
“真嫩呀,这是谁家的小朋友?”
“真好!阿苒,我仿佛又看到了大学时期的你。”
“别贫。”
…
洗漱好过后,下楼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刘秀莲不知道去哪了。
厨房里有她给她煮的面食,还给她煎了鸡蛋。
徐莘苒蹲坐在门口,边吃边想,要不人都说要找个好的婆家呢。
谁家好人能这么接受儿媳妇一觉睡到下午啊。
还真别说,她妈都因为这事念叨她了。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回去和她说起这事,徐莘苒听完她妈的絮叨,心想多嘴的人必然是十分羡慕她的。
但,那又咋了?
谁让她嫁了个好婆家呢…
羡慕着去吧。
她才不理会。
视线落在院墙下的花草,是她无聊突发奇想种下的,经历了大雨的洗礼,早已被吹得七零八落,花瓣掉落的场面惨不忍睹。
徐莘苒瞬间没眼看。
吃完东西她连忙套上水鞋,在工具房里翻找出小工具,仔细地给其修整,顺便把草给除了。
这样的忙碌使得她的心情格外安逸、愉悦。
生活到底还是治愈了她…
徐莘苒沉思着,慢慢去感受这生活的美好,她越想越觉得愉悦,嘴角逐渐上扬,露出一抹极其温暖的笑容,美好的心情使得她干劲十足。
刘秀莲从外头回来,见她满头大汗,连忙放下手中拎的水果。
“阿苒,快别忙了,快看妈给你买了什么?”
徐莘苒直起身,抬头侧过脸,朝她微微一笑:“买了什么呀?”
抬手擦了擦鬓间的汗水,朝她走去。
走到旁边的水龙头洗了洗脚,随后她跟在刘秀莲身后进屋。
刘秀莲和她说,她买了不少水果。
有人到村里来卖,她看着新鲜就买多了,还被村里人给调侃了。
徐莘苒好奇地问她们调侃她什么?
刘秀莲陷入回想。
她们说怎么买那么多?
她说儿媳妇喜欢吃。
她们笑她对儿媳妇可真好。
刘秀莲心想那不然呢,娶儿媳妇回家可不就是要对人家好嘛?
她才懒得理会她们那酸溜溜的小心思呢。
徐莘苒喜欢吃水果,每次出门都会给自己买一大堆。
她自从嫁给陈景之后,和刘秀莲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也早已摸透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欢,所以只要去街上,或者是有人来村里贩卖,她都会给她买回来。
她自己则是很少吃。
徐莘苒进屋一看,是她喜欢吃的水蜜桃,还有荔枝和火龙果。
她扭头冲她甜甜一笑:“谢谢妈!”
“你这孩子说什么谢呢,多见外。”
“嘿嘿。”
手机在充电,拿起来看的时候才注意陈景之给她发了信息,她边喝水边看。
他给她发了一条视频,和她说在十哥家喝酒。
又去十哥家了,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指不定又有新的活计要做了。
看完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复,以至于到后面就给忘了。
刘秀莲说要去菜地里种菜,她拿了颗水蜜桃也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婆媳俩又忙碌去了。
陈景之回到家,没瞧见人。
给徐莘苒打电话,手机在屋里传来异动。
他轻挑了下眉头,恍惚间仿佛听到后院有说话的声音。
绕过去一看——
果然,她们在这里。
-
刘秀莲在后院种了不多蔬菜,她将它们都种得很好,绿油油的,整整齐齐,鲜少有杂草。
刘秀莲闲时就总会时不时过来除草、翻土。
徐莘苒当年离家太早,在城市里待久了,对于很多蔬菜的名称都忘得差不多了。
她对每一颗菜都感到好奇,边摘边询问刘秀莲。
刘秀莲每次都会十分耐心地给她讲解。
午后的阳光不再强烈,偶尔微风轻轻抚过,那一刻,惬意的感觉充斥心头。
这是她曾经坐在写字楼里无比向往的生活,而如今的她早已不用再去担心这个项目或者那个项目的完成进度了。
如今的她吃好、睡好、悠哉游哉。
真好。
爽死了快。
刘秀莲是个很健谈的人,听她说到有趣的事情时,徐莘苒总会忍不住想要笑,嘴角一直上扬着,笑到眼睛都眯了起来。
她扭头间,突然瞥见倚靠在墙角抽烟的男人,眼眸微动,冲他咧嘴一笑:“你回来啦。”
微弱的阳光下徐莘苒的笑容是那么的晃眼,陈景之身子微动,将嘴里的烟丢到地上踩灭,“嗯”了声。
徐莘苒手里捧着一把空心菜,一只手上全是泥,她图方便直接从白菜地上方跨了过去,三两下就到了陈景之的面前。
眼前的他脸红红的,光着膀子,腹肌上布了一层薄薄的汗珠,黑色的短袖就挂在他肩膀上。
徐莘苒微歪着头瞧他:“喝醉了?”
“没有。”身子一歪,手臂便搭在了她肩头上旁若无人地揽着她。
徐莘苒肩膀动了动,小声嘀咕:“妈在呢。”
“没事。”他低垂下头,紧贴在她耳边低语,“回去陪我睡会儿觉。”
“我还要洗菜。”
“我等你。”
徐莘苒顿住脚步,扭头瞪他,男人便只笑了笑。
“那你进屋帮我拿个菜篮。”她手上、脚下全是泥,不好进去。
陈景之拿回来的时候徐莘苒已经择好菜,那些老的不能吃的随手就丢了进鸡圈里。
她抬头看他:“要不你来洗?我回去煮饭?”
陈景之啧了一声,蹲下身:“就不能我们一起洗,一起回去煮饭?”
徐莘苒无语。
抬手将手中的水弹到他脸上:“煮个饭需要两个人吗?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你自己来好了,菜你来洗,饭也你由来煮。”
陈景之闻言一怔,忽而就笑了。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他认命地点头:“行,知道了。”
徐莘苒不禁挑眉,真好。
又可以偷懒。
她回屋洗澡。
从浴室里出来发现陈景之已经把自己洗干净,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熟睡,被子也不盖。
她边擦头发边朝他走去,目光落在某处,一时间竟忍不住伸手抜弄了两下。
那东西好像要有抬头的蓄势,它在她眼前抖动了两下,然后…
她抬头间瞥见陈景之那双明亮的眼睛,她忽地一惊,想逃却已经逃不掉了。
男人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迅速扑向她,强硬地将人压到身下,他哑声道:“逗我呢?”
“才没有。”徐莘苒心虚地眼神乱瞟。
“哦,那是谁刚刚趁我睡着的时候玩我?”
“不清楚。”徐莘苒扭头看向别处,打死也不承认。
陈景之忽而轻笑,混着酒气的呼吸洒在她颈侧,又烫又痒,酥麻的感觉在心底炸裂,一点点弥漫全身,浑身颤栗。
他压下身,徐莘苒怔怔地盯着他,他那似有若无的吻落在她眼睛上,睫毛微颤,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陈景之低下头擒住她嘴唇,手指带着燥热的温度钻入她衣里…
徐莘苒软糯地呻吟声从俩人纠缠唇齿间溢出,她的手被他引领着,耳边传来他粗重地呼吸声,嘴唇离开她的唇瓣,脸埋在她颈窝,热汗从脸颊滴落,打在她肌肤上,烫得她身子微颤。
陈景之隐忍着咬唇低喘,央求她再快点。
徐莘苒忍不住笑,她微微仰头主动舔吻上男人滚动的喉结,于是便听到他更大声地喘息,从他齿缝中溢出低沉地呻吟极其性感,又带着极强的蛊惑性。
陈景之埋在她耳边,呢喃道:“阿苒,想…”
话语还未落下,就听到楼下传来响亮的声音。
“吃饭了。”
是刘秀莲的声音。
陈景之蓦地一怔,整个人僵软地倒在她身上。
徐莘苒没忍住笑出声,一把推开他:“吃饭啦。”
陈景之瞬间仰倒到床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额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眉头拧得死紧。
“你赶紧起床。”徐莘苒见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大声了。
在一旁的行李箱里拿出他的衣服,甩到他身上,“你快点的吧。”
“我先下去了。”
她才不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