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之趁机便亲了上来,大手托在她后颈热烈而又凶狠地吻她。
“唔…”
徐莘苒回过神来后便热情地回吻他,小舌头去追逐他的,在他口腔里流转。
而后一把将他推到床上,跨坐他腰间抬手脱了身上的睡衣,急切地压在他身上亲吻他,将他柔软的唇瓣吮得通红。
最后被陈景之反击,吻得快要窒息时才被松开。
她埋在他颈间重重喘息,屁股被他顶得生疼,她动了一下想躲开,又被他摁了回去。
最后便也能由着他了。
徐莘苒抱紧他,呢喃道:“陈景之,我没有。”
“嗯?”
“我没有乱搞,我在外面很健康、很正常的与人恋爱,分手也是和平分手。”
“我没有乱搞,我没有。”徐莘苒闷闷的声音传入他耳里。
陈景之轻柔地抚摸她的背脊,轻吻她的脸颊:“嗯,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的钱也很干净,那些都是我没日没夜打拼来的。”
徐莘苒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在诋毁她呢?
如若不是有人回来乱说,村里的这些妇人又怎么会知道她的事情?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很优秀!”陈景之抱紧她,摸摸她的头,“你所收获的一切都是你努力得来的,你很棒。”
“嘿,没想到你还挺会哄人的嘛。”徐莘苒抱他的手在收紧,低低的笑声传出来,“谢谢你信任我。”
虽然她也可以不解释,但怎么说他们现在也是夫妻了,该解释的还是得解释。
“疼不疼?”
陈景之问着话,大手抚摸她的后背。
“什么?”徐莘苒疑惑地回头。
比他回话更清晰地回应她是陈景之落在她后背上的,徐莘苒身子猛的一僵,
男人眼眸泛红,呼吸粗重,眼前的画面刺激着他,温热的指腹摩挲过身下女人的后背,背后火红的凤凰翱翔在他怀里。
他问她:“疼吗?”
徐莘苒身体一僵,恍惚地回想起来,当年的往事。
纹身是她大学毕业后去纹的。
是什么原因去纹来着了?
哦,是了。
原因是和梁宇分手,她的前任。
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俩人吵得不可开交,话赶话间就说了分手,分手之后另一个室友当时正和男友爱得死去活来,说要去纹情侣纹身。
她当时就跟江暖陪她们去了,坐在工作室里喝茶,抬头间看到墙上浴火重生的凤凰,美好而又绚烂的刻印在她心里,心为之而颤动!
突然就有个冲动涌上心头,离开时她问纹身师关于凤凰的寓意,他说了很多,徐莘苒只记得象征着幸福和吉祥!
她太希望她能幸福了,头脑发热,没多久她便自己一个人去纹了。
没和任何人说。
纹的时候很疼很疼,疼到她止不住地流眼泪。
可是呀,她太希望她能够幸福了。
和他。
幸幸福福得长长久久。
后来纹完没多久,他们和好了。
他看到她纹身的那一刻,第一句话就是问她是不是有病?
她不觉得自己有病。
可…
看着眼前暴怒地责骂她的男人,她沉默着什么话都没说。
她那一刻,猛然地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病。
-
“没觉得有多疼,你不觉得很酷吗?”徐莘苒回答陈景之的话。
他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
轻柔的吻继而又落到她后背,陈景之呢喃的声音在她耳畔轻声响起,他说是很酷,可他觉得她疼…
“那么大一片怎么可能不疼…”
闻言,徐莘苒鼻子骤然泛酸,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大滴大滴地往下坠。
徐莘苒克制着没让自己的声音溢出,生怕被陈景之察觉,抖动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陈景之将她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对着他,没有多言,只是不断地给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一遍又一遍,很轻柔地动作。
徐莘苒哭得更厉害了。
伸手抱住他,埋在他颈间放声痛哭。
“不哭不哭。”陈景之紧紧地回抱她,大手揉揉她的脑袋,声音放低很低,又带着极具的安抚力,“过去了,都过去了。”
徐莘苒
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挺卑劣的。
她竟然在自己老公的怀里为了一个人哭泣。
“我们都结婚多久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的纹身。”吸了吸鼻子,突然失笑道。
“之前一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你,有点不敢。”
“那现在怎么又敢了?”
“嗯。”陈景之沉思半响,嘴角微扬浅浅一笑,“大概是相处久了吧,嗯…就终于敢问了。”
“你挺怂的啊。”徐莘苒破涕为笑。
“是啊,挺怂的。”陈景之缓缓呼出一口气,笑了起来,垂眸瞅了眼怀里的她,继续给擦拭她眼角溢出来的泪,“好了,不哭了。”
“乖不乖啊?不乖就又继续欺负你咯。”说罢,手指在她腰间挠起了痒痒。
“哎呀,别…别挠…”徐莘苒咯咯地乐出声,“幼不幼稚啊你?”
“和你在一起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觉得幼稚。”
感受到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下巴抵在她头顶,铿锵有力的声音清晰的砸入她耳里。
突然的情话让徐莘苒怔忡的同时又有些心虚。
可那话却也坠入了她心尖,心头发紧,猛地一颤,泛红的眼眶与他对视半响,嘴角不禁上扬。
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轻轻吮吻,最后变得用力且凶猛,热情的拥吻了许久后才缓了下来。
她平复呼吸,有些含糊问他道:“会嫌弃我的纹身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揉揉她的脑袋,徐莘苒觉得这人可真喜欢揉她,跟撸猫顺毛一样。
“怎么会嫌弃你,想要做什么事情那是你的自由,你喜欢就好。”
“很酷啊不是吗?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嫌弃?我是这么没品的人吗?”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些男生对有纹身的女生都不怎么友好,有偏见吧,会觉得有纹身的女孩不是好女孩。”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也是其中之一呢?”陈景之咬牙切齿,惩罚似的捏她的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了。”
“嗯…”他停顿了会儿,想起来后又继续道,“有纹身的不一定是坏人,没有纹身的也不一定是好人,这种事怎么说呢,看一个人的品性去定义人吧,而不是看纹身。”
徐莘苒没忍住笑出声,想了想道:“幸好我纹的是后背,要是在外面露着指不定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
在这小山村里她26岁没结婚就已经被她们说成大龄剩女了,可在一线城市她们会说,才26岁啊,很年轻啊,急什么结婚。
真的很难去说清楚这其中的理论,大概在她们的认知里女孩子不管怎么样最终都要嫁为人妻,嫁人才是唯一的出路。
在大城市里打拼得再厉害,再有钱,她们也会怀疑你的钱财来路不干净,她们不会承认你的优秀,在她们的认知里你再能赚钱都不如嫁给一个好男人来得划算。
“没事的,纹在哪里都没有关系,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听到陈景之的话她有片刻的怔愣,恍惚的觉得他和刘秀莲越来越像了…
一时间竟觉得无比的好笑。
感觉到热,她从陈景之的怀里挣脱出来。
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俩人方才折腾了许久,如今已是夜里凌晨一点半。
俩人聊了一会儿,徐莘苒也不觉得累和困,甚至还有点兴奋,她转过身头枕在胳膊上,看到陈景之也同样在发呆,感觉到她的视线,他回过头来瞥她一眼。
忽而就听到她兴致勃勃说:“我们去看海吧?怎么样?”
…
你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
徐莘苒在心里问自己。
望着头顶繁星点点的天空,她心头的兴奋劲不亚于此刻拂过耳边的狂风。
最疯狂的事情,大概就是此刻和陈景之开一个多小时的摩托车去隔壁县看海看日出吧。
俩人出发的时候正好凌晨两点半,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晚里响彻,陈景之猛踩油门带着徐莘苒肆意的飞驰在马路上,道路两旁的风景树从眼前飞速掠过,耳边风声呼呼地作响…
半个小时前。
徐莘苒跟陈景之提出这个想法,更疯的是她说:“我们开电车去?”
陈景之不可置信地瞥她,眼底的笑意快要涌出来:“你确定吗?刚到半路就没电了。”
“那也没事啊,我在后面推着你走,多浪漫啊。”
徐莘苒不以为然的话语逗笑了他。
陈景之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想要浪漫那也还有其他的方法嘛,不一定是要我们推着没电的电车出去。”
“比如,我开摩托车载你。”
“对哦。”徐莘苒鼓了个掌,从床上坐起来,“走走走,我怎么忘了咱们家有摩托车这件事了,快快快…马上换衣服,出发。”
于是俩人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出发了。
陈景之没有扫兴地说海有什么好看的,也没有觉得她此刻的想法很神经,他给她的是无条件地陪着她疯狂。
他的支持与陪伴让徐莘苒此刻心情无比的亢奋。
她开心的在沙滩上奔跑,海边的风很大,吹起她的衣服呼呼响动,夜晚的星空很美,繁星点点照耀在海浪上,她宛若一只精灵跳跃在涌过来的浪花上。
陈景之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嘴角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眼里的宠溺快要抑制不住的汹涌而出。
海平面的那端已经逐渐展露出璀璨的光芒,金灿灿的颜色染亮了黝黑的天际,日出缓缓上升,光亮照耀在海面,很快就看到波光粼粼的光点在跳跃。
整个画面美得好像一副画,徐莘苒开心地张开双臂享受日出的沐浴。
早晨,潮湿的空气飘拂在脸庞,陈景之从身后抱住她,安静地欣赏此刻美好的景色。
“会不会觉得我有病?”
听到她的话,陈景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说什么,后知后觉,恍然的笑了起来。
“不会啊,要是觉得你有病的话还会带你来吗?”
也是,当她说起床换衣服的时候陈景之的行动力比她还快。
“好吧,谢谢你唔。”
“嗯,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