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江暖后。
俩人前往4s店,试驾、签单、全款购买。
徐莘苒一气呵成,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把车拿下。
夫妻俩各自出一半的钱,本想写陈景之的名字被他给拒绝了。
在一旁的堂哥给他竖起大拇指,说了句真男人。
弄得徐莘苒都有些不好意思。
堂哥来市里有事,就跟着她们一块来了。
买好车,堂哥就开着他的车走了。
夫妻俩赶往下一趟,难得来一趟,想逛一逛。
陈景之来开车,而她则是坐在副驾上疯狂刷手机找安利。
许久没来市里,陌生到无从下脚。
最后两个人先是去吃了顿火锅,再去看场电影。
出来,天就已经黑了。
俩人站在街头四目相对,沉默了会儿,陈景之问她要不要喝奶茶?
徐莘苒给出名字,然后他去买。
买回来,俩人边喝着奶茶边闲逛。
徐莘苒一眼望过去,看到琳琅满目的衣服就控制不住地想买。拉着陈景之一家又一家的往下逛,再回头时,发现他手里提满购物袋,这时候才意识到,一件都没给他买。
于是又风风火火地前往男装店给他购置了几件衣物。
买到最后把她累得不行,脚趾头酸软胀痛。
她瘫坐在车里,深呼吸着叹气,太累了。
陈景之见她这么的疲倦,再回想起她刚才兴致勃勃地说买完衣服,还可以去下一个地方玩的场景,就忍不住想要笑。
伸出手臂,大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缓声道:“接下来还去哪?”
“又或者是去找住的地方?”
徐莘苒闭着眼睛,闷闷地回道:“住的”。
她睡了一路。
酒店是陈景之找的。
车子驶进幽静的道路停在酒店门口。
陈景之俯过身把人唤醒,徐莘苒跟在他身旁整个人困到睁不开眼睛,下意识地去挽他手臂,脸很自然地贴在他身上,被他拖着走。
一进入房间便直接躺倒在了床上,动都不想动。
陈景之关门把洗漱用品放到旁边,回头看她一眼,眉眼不禁弯起,上前一步拽起她,声音不自觉放低:“先去洗澡,再回来睡觉。”
“好累,不想动。”徐莘苒摇头。
身体直直的,被他拽着,跟僵尸没啥区别,又躺回了床上。
陈景之见此情景,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心里的某处在此刻动荡得厉害,舔了下唇瓣,伸手捏捏她的脸,又俯身亲她。
在这一刻,完全控制不住地想要亲吻她。
亲了又亲。
徐莘苒痒得直躲,陈景之直接将她摁住,吻落在了唇瓣上,轻柔地吮吸。
他柔软的唇瓣触碰上的那一刻,徐莘苒被激得浑身一凛,蓦然睁开了眼睛,陈景之含情带欲的眼眸落入她眼中,眼睛微眨,沉默着遥遥对望,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呼吸都漏了半拍。
下一秒,陈景之在她的注视下加深了这个吻。
酥麻感瞬间涌上心头,陈景之的手往下探,又顺着她细腻的肌肤往上摸索托住她内衣边缘,握住、揉捏,温热的掌心所到之处都让她控制不住地轻颤,喉间溢出了吟声。
呼吸在此刻变得急促,双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脖子,挺腰贴近他。
被陈景之结实有力的双臂锢住,舌尖挤进她牙齿,追着她柔软的小舌缠绕,屋里满是徐莘苒“唔唔”地叫唤声。
陈景之闷闷的哼笑声溢出,他把人熊抱了起来,深吻着朝浴室走去。
氤氲的水气模糊了整个玻璃,夫妻俩的衣物掉落在潮湿的地面上,却无人去理会。
陈景之手掌粗粝,指腹薄茧顺着润滑的沐浴露刮蹭她的肌肤,引得她浑身颤栗。
徐莘苒仰头露出迷醉的表情,被他摁在玻璃门上,陈景之的手往下伸,大手扣住她的细腰,掌下用了力,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勾唇浅笑着,低头瞧着眼前的这一幕。
呼吸紧了又紧,喉结上下滑动,他舔唇,哼笑出声,愈发的为所欲为,心头无比的澎湃,爽感直逼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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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使人慵懒、困倦,窗外蝉鸣叫唤不停,徐莘苒懒懒地缩在沙发里,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致,电视里播放着近段时间火爆的综艺,空调在运作,而她昏昏欲睡。
陈景之借了辆面包车去取快递,上次买的摇椅早就到了,一直没去拿,后面徐莘苒又买了张茶几,零零散散又买了些其他的,快递挺多的全堆积在驿站里。
陈景之回到家。
刘秀莲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他在楼下安装摇椅和茶几,又找来了工具安装他新买的物件。
徐莘苒醒来,目光朝窗外望去,发现他正在安装荡秋千。
“??”
徐莘苒瞬间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兴奋地站了起,登登地跑下楼。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腔调里满是欣喜之意。
陈景之笑着回她:“上个星期。”
“哇!!!”徐莘苒围绕着秋千转圈,左看看右看看,开心得像个小孩子,“真有你的。”
秋千是那种户外的双人吊椅,头上还有遮阳的顶棚。
陈景之安装好了,拍了拍座椅的柱身,示意她过来坐。
徐莘苒坐下后,他在身后推动,很快,院里全是她的笑声。
后面徐莘苒玩了满头大汗才停下来。
木质的摇椅和荡秋千差不多,徐莘苒好奇他怎么就买了这两种?
陈景之说觉得她都会喜欢。
徐莘苒买的茶几颜色和他买的一致,仔细看了几眼,不禁感慨俩人竟然会有这种默契。
刘秀莲回到家看到这一幕,觉得这俩人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话虽是这么想,但也不免欣喜起他俩的感情终于有了起色,她终于不用再惴惴不安了。
这样好啊,这样妙,这样才有真夫妻的样。
终于没了陈景之刚回来时的那般疏离样。
太好了。
徐莘苒拿了花瓶正插着花,她抬头看见刘秀莲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俩。
她甜甜一笑道:“妈,你刚刚去哪啦?”
“村口跟她们聊天呢。”
“饿了没,妈去做午饭?”
陈景之出声阻止:“不用,我打包了鱼粉回来。”
吃完粉,徐莘苒去拆快递,她买了些画画的东西。
跟陈景之说她想在院墙外面画点东西,他眉头一挑,惊讶于她竟然还会这个?
徐莘苒瞬间傲娇地扬了扬下巴,和他解释说她自己大学的时候去学了画画来着。
“我给你露一手,怎么样?”
“可以。”陈景之点头,“拭目以待。”
他给她布置场地,徐莘苒拿出平板找图片,她有些纠结地问身旁的他:“你说我画啥呢?”
陈景之手背在身后,倾身观看,最后和她说:“画你想画的。”
徐莘苒回头看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小声道:“那画大鱼海棠吧。”
是那张大鱼在奇幻的背景中奋力跳跃,女孩站在山崖上跳起抚摸大鱼的画面。
决定好,徐莘苒就开始下笔了,陈景之就站在她身后,男人高大的身影显得她格外娇小,回屋拿出顶草帽盖在她头上。
路过的行人不出意外地又在调侃他们夫妻俩的闲情雅致。
陈景之勾唇浅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根烟递给前来观看的男子,俩人闲聊了会儿。
再回过身时,徐莘苒已经画了一大半,陈景之见她满头的汗,从一旁抽出纸巾给她擦拭,而后又拿起矿泉水拧开递到她嘴边。
徐莘苒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转头又认真地作画。
她水平有限,画了点就会忍不住问陈景之怎么样?
每次问他都说好看,也不知道真的假。
下午四点刺眼的太阳逐渐变得微弱,闷热的风吹过,徐莘苒浑身都湿透了。
陈景之建议她休息会儿,徐莘苒摇头,她开始要上色了。
这个时间段正是人们出来散步的时候,小朋友们骑着自行车路过,好奇地询问他们在做什么?
陈景之耐心地解惑:“婶婶在画画。”
“婶婶在画大鱼呢,哥哥你真笨,都没发现。”
小男孩懊恼地瞪她:“我才不笨,我只是没注意到而已。”
“不,你就是笨,略略略~”小姑娘童言童语地取笑她哥哥。
徐莘苒被这对话逗得一笑,觉得她们好可爱。
陈景之回屋拿了些零食出来给他们吃,而后便一直在那逗他们玩。
徐莘苒偶尔回头瞥见到这样的陈景之,觉得这一刻的他格外的温柔,笑容很甜,被这笑容激得心底动荡,硬汉的笑容最致命了。
那一刻,就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超级超级无比的惬意。
太美好了。
美好到想和他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
这想法出来的那一刻,她惊得画笔都顿了顿。
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