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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作者:缘是红尘客 当前章节:7520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0:16

……

……拉灯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 耳边传来男声低哑的轻哼后,杏娘知道受罪结束,而自己大概是活下来了。

约莫五息,急促的呼吸平缓, 火热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背:“好了。”

炽热的呼吸撩拨着耳畔, 低哑的男声里藏着一丝餍足。

黑暗中,沈熙之能够明显感受到怀中之人微微发颤的身体, 他随意扯过寝衣将她背脊上的汗水擦干, 然后摸索着扯过床头的细线。

叮~

清脆的铃声划破了黑夜的寂静,耳房里哗啦啦的水声穿过隔间的回廊传至内室。

透过隔间微弱的光亮, 杏娘能够看到男人背对她穿好了衣服, 她抱紧怀里的被子, 内心有一丝的迷茫, 他要走吗?

混着汗水的皂香扑面而来,恍惚中杏娘被人腾空抱起,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这人的脖子。

暧昧熟悉的气息, 让杏娘不住自主地捏紧了他的衣襟,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的怀里,声音藏着一丝羞怯:“我、我没有穿寝衣。”

沈熙之闻言将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抱着她走入了耳房,将她放在了冒着袅袅热气的浴桶里。

明亮的烛火下,他能够清楚看到妇人青紫斑驳的肩头,沈熙之不得不压抑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 背过身子:“我回去了。”

杏娘抓紧了浴桶的壁板,看着男人笔直挺括的背影, 她缓缓垂下眼眸:“嗯。”

本就是露水姻缘, 又何来的同床共枕之说?

简短的一句话, 让二人之间那一道隐秘的鸿沟再次浮现。

一个没有回头,一个没有挽留。

“世子爷?”藏锋抱臂靠在墙院上昏昏欲睡,他感知到熟悉的气息,有些睡意惺忪地问道,“这就结束了?”

沈熙之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一脚踹在他大腿上:“清醒了吗?”

额,痛苦让藏锋面色狰狞,世子爷百分百没有吃饱,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了。

他感受这八成的力道,连忙点头:“醒了醒了。”

“还不跟上来!”

藏锋看着世子爷大步流星的背影,他连忙拖着快要瘸掉的左腿小步跟了上去:“来了来了,属下这就跟上。”

“几时了?”杏娘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知道静云来了。

“主子,子时三刻了。”

“嗯。”

收拾妥当后,杏娘穿好干净的衣服回到内室,此时,床铺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被褥。

“主子,可要我为你擦拭点药膏?”

杏娘闻言十分的羞耻,她摇头:“我、没事。”

或许是累到了,杏娘再次躺下后反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静云听到绵长的呼吸声,吹灭了烛火,也回到了榻上入睡。

“主子,该起了。”

“主子,该起来了。”

迷迷糊糊中,杏娘感知到了有人在推搡她的肩膀,她的眉心一蹙:“疼。”

伴随着一个疼字呼出,杏娘睁开了眼睛,眼泪还残留着一丝睡意,她感受到了左边肩膀那若有若现的疼痛,也感受到了腰肢反酸的疼,而更难受的是腿。

左边肩膀被那恶狼可是寸寸啃噬,她愁眉不展,想必是破了皮吧。

而腰...

静云注意到主子痛苦的神色,连忙说道:“主子,奴婢给你去告假吧。”

“给我上点药吧。”

这一次,杏娘没有逞强,主动开了口。

“四少奶奶好。”

“给四少奶奶请安。”

清晨薄雾朦胧,杏娘远远地就能够听到往来丫头婆子们的问安声,看着她们毕恭毕敬的样子,她的眼里泛起一丝嘲弄,还真是个个势利眼。

杏娘只是淡淡一笑:“起来吧。”

等到杏娘一行人渐渐远去,往来行礼的丫头婆子们才敢悉悉索索地议论。

“别说四少奶奶还真是命好,守了三年寡又扒上了世子爷,啧啧,她这要生个一儿半女的不就飞黄腾达咯?”

“啧啧啧,所以说啊,这做人就是不能够太要脸~你瞧瞧,这四少奶奶还自诩名门出生呢?结果呢?人不要脸,转头就扒上了世子爷,这不就起来吗?”

“我要是四少奶奶,早就一头撞死了,真是有辱门楣。”

....

“主子?”香云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论,气得咬牙切齿,“奴婢这就回去把她们的嘴给撕烂!”

杏娘眼神瞥了一眼缀在身后的绿叶和青果,真当她带她们出来是放风的?然后她收回眼神,扬起苦涩的笑容:“就当她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主子,你就是心善。”香云她跺了跺脚,一脸恨铁不成钢。

“走吧,莫要误了给母亲请安的时辰。”

一入延松院,杏娘就看到了穿着劲装绕着庭院跑步的沈长和,她有些惊讶:“长和,今日你怎么起这么早?”

沈长和有些气喘吁吁,她没体力与杏娘搭话了,只是摆摆手。

杏娘看懂了她的意思,便提步朝着正屋走去,恰好赶上徐夫人在梳妆。

她接过杜鹃的活计,将几只素雅的发簪插进徐夫人的发髻,随口问道:“母亲,长和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昨日傍晚她缠着她爹爹说要练武,她爹爹被她磨得没有办法了,便提了个条件——若是她能够卯时起床跑半个时辰的步,坚持两个月,就答应她习武这事。”徐夫人注意到杏娘眉眼染过的一丝春情,她便知道昨夜的事情成了,于是道,“这不,今早就开始了。”

卯时四刻,两大一小坐在餐桌上用早膳。

徐夫人看着大口大口用餐的小孙女,忍不住打趣:“明日还要继续吗?”

沈长和将嘴里的肉粥咽下,这才抬头回答:“祖母,食不言、寝不语,你破规矩了。”

杏娘看着徐夫人吃瘪的神情,压着笑意埋头吃粥。

徐夫人:....

这丫头还会拿规矩来堵她的嘴了。

“婆母,请你劝劝公公吧,让他收回成命吧。”

“祖母,你就帮帮阿娘吧!长静,长静不想多一个二娘。”

在用完膳后,蔡银凤就牵着沈长静哭哭啼啼过来了,她们一见到徐夫人就直接跪下来,而落后她们几步的则是白秋月母子三人。

杏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看向徐夫人:“母亲,儿媳就带着长和先行离开了?”

徐夫人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三房母女,心里没有半点起伏,当然看到悻悻的白秋月母子三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她明白杏娘要给她们一些体面,所以颔首:“嗯。”

白秋月看到淡然离开的杏娘二人,眼里也很尴尬,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她以为她不同意长安过继,婆母会将二房的庶子过继给四房,却没有想到婆母让大哥兼祧了四弟媳。

现如今二郎都与她生分了,这次都是她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国公府的...二郎都不肯去接她。

“婆母,儿媳知错了。”

“祖母,你原谅阿娘吧,长清给你磕头了。”

“祖母,都是长安不乖,是长安不懂事,你别怪阿娘,你怪责长安吧!长安给你磕头认罪。”

徐夫人看着哭哭啼啼的三房,又看看连连认罪的二房,一拍桌子:“都给我安静!”

三房那破事情她才懒得去掺和,蔡氏都惹出多少祸事来了?也确实应该来个人治治她。

“国公爷是我们魏国公府的天,他既然决定了,那我们也只能够听着。”徐夫人低头看着哭哭啼啼的蔡银凤,“本夫人早就提醒你了,有时间折腾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如生个嫡子傍身,但你不听本夫人的建议,现在后悔本夫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蔡氏对上徐夫人那波澜不惊的眼神,她心中一咯噔,自己的一切仿佛都被她看穿了,所以她瘫软在了地上,她知道徐夫人是不可能帮她的....

沈长静吓得哇哇大哭,但是在徐夫人震慑的眼神下,只敢躲进蔡银凤怀里小声抽泣。

“至于白氏,你又有何错之有呢?”徐夫人淡淡地看向白秋月,“不过是母亲怜爱之子的心情罢了,回去吧,都回去吧。”

白秋月也搞不懂徐夫人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所以她磕头说道:“多谢母亲饶恕儿媳的不孝,今后儿媳会全心全力地孝敬你。”

徐夫人看着哐哐磕头的白秋月,眼里浮现一丝笑容,说起来她还得谢谢白秋月的这么一闹的,否则她还真不好收场。

他们徐家很快就能有后了!

“哈切~”

杏娘看着连连打哈欠的沈长和,放下了手里的兼毫,她轻声说道:“长和,今日要不要停歇一日画画?我们来日方长。”

沈长和看着面前半成的石榴树,她摇头:“四婶,祖母说过,做事不能够半途而废,既然我已跟着四婶学习绘画,自不能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长和,你为何想要习武呢?”

是真的要成为秦良玉那样的大将军吗?可是那样太苦了。

杏娘有满腔的关切,但最终问出的却只有一句话。

沈长和将石榴树的枝叶勾勒好,眼里有迷茫也有挣扎,但最终她只道:“四婶,我只是想要抓住一点能够自救的东西。”

一点能够在绝境可以逆袭的东西。

而武艺可以让她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说不,她不喜欢四婶这样的逆来顺受,若如她是四婶,她便跑路了。

杏娘叹息一声,她知道兼祧这件事情终究是影响了长和的心态。不过也好,从前长和被保护的太好了,让她接触接触家宅之中的阴暗面也是好的。

等再大些,长和或许能够想清楚这件事情的利弊。

“好,四婶希望我们长和能够做到劳逸结合,保重身体。若是觉得累了,我们就休息。”

“嗯,长和省的。”

沈长和重重点头,然后开始低头勾勒花苞....

而杏娘则是继续低头抄写佛经,随着一个个秀丽的簪花小字映入宣纸上,她的心也愈发的平静。

用过午膳后,杏娘陪着沈长和小憩了片刻,等到她前去东湖院读书,杏娘这才准备前往延松院陪徐夫人下棋。

徐夫人可比沈长和任性多了,古琴学了两三分就腻了,现在倒是喜好与杏娘日日下棋。

没有办法,学古琴她体会不到多少成就感,而下棋可以。

但杏娘刚准备起身出门,就听到了丫头的通报:“主子,二少奶奶过来了。”

“请她进来吧。”

“是。”

白秋月将自己亲手制作的糕点推到杏娘的面前,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弟媳,这事算是嫂子对不住你,嫂子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嫂子,想着三房还有两个庶子的。”

“二嫂,这不是你的错。”杏娘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是杏娘的命....杏娘若是你,也会做这样的选择。孩子可都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心头肉,哪里舍得就这么送人啊。”

“杏娘,你可不许这边听下面的丫头婆子乱嚼舌根,你是极好的。今日上午在管事们离开后,婆母可是发卖了不少嚼舌根的丫头婆子,你放心,婆母他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白秋月本是来告罪的,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还反过来得到了杏娘的安慰,一时间鼻头也酸酸的,她一边说一遍转移话题,“长辈们,可都记着你的委屈的!”

杀鸡儆猴。

杏娘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看来今日早上没白带绿叶和青果出门!这一击下去,自己在魏国公府也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多谢二嫂宽慰,杏娘都知道的。”杏娘露出感激的笑容。

寒暄了将近小半个时辰,杏娘将白秋月送出海棠苑,然后转身便去了延松院。

日子一天天散漫的流逝着,杏娘也从不过问沈熙之的行踪,他来也好、不来也罢,她总是能够安之若素。

而在十月初五的亥时,杏娘走进内室刚准备躺下,而守夜的香云也准备熄灭烛火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再次踏足了海棠苑正屋。

杏娘听到沉稳的脚步声,她从内室中露出半边身子,清浅的眼眸里露出诧异,贝齿轻咬下唇,十分的羞怯:“大哥,你怎么来了?”

粉白的脸上挂着一抹羞怯的红晕,纤长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自己衣袖。

沈熙之狭长的眸子里闪过幽暗的欲望,大概是食味知髓....他已经嗅到了若有若无的香气:“下去。”

香云愣了一下,连忙从屋里退下,正当她合上门后却转身撞见过藏青憨憨的笑容,她差点惊呼了出来,但好在压下了惊慌,点了点头就跑了...

藏青挠了挠头,香云姑娘怎么就跑了呢?

“大哥?”

杏娘见他不说话只是步步前进,心里也有些发慌,没办法上次除了开头尝到了甜头,后面真的不舒服,难受极了。

“嗯。”沈熙之注意到她藏躲的眼眸,答非所问,“可还不舒服?”

杏娘一听就秒懂,她有些幽怨,但也懂若无房事...便也难要孩子,所以她将半边身子退至屏风后:“没有,可是很疼。”

“嗯。”

低沉的男声响起,隔了约莫三息,这才又道:“知道了。”

烛火熄灭,一切都水到渠成。

杏花香混着皂香纠缠在静谧的拨步床上,女子被连绵的吻缠得快要呼吸不上来,直到她的肩头传来熟悉的吮吸,她才大口的呼吸。

伴随她急切的呼吸,身上的衣物被件件剥落。

粗糙的手茧刮得她难受极了,她想要闪躲却被那 火热的手掌擒住了腰肢,被迫承担男子给予的一切。

可可西里饿了三天的网红狼,遇到了人投喂甜心,自然会好生品尝一番。

只有那些何不食肉糜的审判者,才会左看看右瞧瞧,然后东嗅嗅西挑挑,最后将人投喂的甜心一脚蹬开,不屑一顾的离开。

同样是狼,为何后者那么傲气?大概是没挨过饿和毒打吧!

饿它个两三天,或许它就变成狗老实下来了。

唉,网红狼自是不知道这些审判者的想法,它细细品味着甜点的美好,最后再吞入腹中,直到它听到轰隆的雷声,这才身子一抖,跑了……

伴随黑夜中的雷霆炸响,闪电划开了黑夜中的一层衣裳,光亮照耀在杏娘的眼前让她身体止不住的一颤。

沈熙之将大汗淋漓的妇人搂于怀里,轻抚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

淅沥沥的秋雨绵延而至,杏娘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向来温婉的嗓音里藏着一丝娇意:“大哥,我怕。”

雨声伴随着闪电,几度晃了人的眼。

沈熙之轻叹一声,他约莫明白妇人的意思了,听着屋外的阵阵雷声:“东厢房可是收拾了?”

黑暗中,杏娘清浅的眼眸闪烁一下,她隐约明白他不想留宿的原因了。

是觉得睡了弟弟的女人还睡了弟弟的床吗?

呵。

沈丹青啊沈丹青,你要是知道我和你哥在你的婚床上滚了两回,你高不高兴?

尽管杏娘的爽感已经直达天灵盖,但她还是乖巧地窝在男人的怀里,柔柔应了一句:“嗯呢。”

温玉软娇在怀,那恪守的理智终是一去不复返。

沈熙之拂过她温热细腻的背脊,轻声道:“我抱你去洗漱吧。”

“嗯。”

扯过床头的细线,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海棠苑的寂静。

哗啦啦的水声渐止,穿好衣物的沈熙之这才将人抱去耳房....

杏娘跪在袅袅的热水中,她抬起手拉住男人的衣袖,含羞抬眸:“大哥,你要不要洗洗?”

共邀鸳鸯浴吗?

沈熙之眼神晦涩,看了一眼水中吻痕斑驳的身躯,微微挑眉。

你能受得住梅开二度吗?

杏娘读懂了男人的意思,脸色绯红,连忙转过身子:“大哥...,你误会了。”

她只是单纯地问他要不要清洗一下身子罢了。

“咳,你先洗。”

沈熙之也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有些不大自在地走出了耳房。

淅沥沥的雨声渐止,哒哒的脚步声传来,杏娘羞怯地看向屏风处,她知道那人已经清洗好了。

沈熙之推开门,从踱步走至内室,他穿过屏风经架子床时,恰好对上妇人柔情羞涩的桃花眸,轻咳一声后,故作轻松地说道:“怎么不先睡?”

杏娘攥紧手里的被子,轻声道:“我想等你。”

清甜娇软的直球打得沈熙之有点招架不住,他下意识吹灭了旁边的烛火,这样他不安分的心脏大约会慢些跳。

杏娘:....

额,所以她的柔情都演给了瞎子看吗?

正当她处于迷茫之时,男人火热的双手将她抱到了床内:“下次你先睡就是,不用等我,我不会怪你的。”

杏娘:我刚暖好的被窝!!

“大哥,这样不符合规矩。”

“我卯时上值,我睡外头不会惊醒你。”沈熙之以为她是害怕,小声宽慰,“没事,睡吧。”

杏娘睡在床内,巴巴地看着黑漆漆的床顶,听着绵长的呼吸声,她觉得自己真是一腔热血白瞎了。所以你凭什么可以睡得这么安稳?

越想她就越不爽,故而直接掀开了男人的被子,直接钻了进去,反正睡都睡了两回还怕什么?

温热的双臂勾住结实的腰腹,那炽热块块分明的肌肉,手感还怪好摸的...要不再摸一下?

沈熙之睁开眼,心里很是无奈,这花氏果然就是不太安分的,怎么如此出格?

于是他扣住作乱的手,侧身将人圈在怀里,轻声道:“别闹,你会受不住的。”

“大哥,你没睡呀?”

“快睡了。”

“哦。”

杏娘打了个哈切,找了个自己舒服的位置,枕着男人的手臂就睡着了。

徒留下沈熙之无奈,他压下自己有些蠢蠢欲动的欲望,调息了几轮直到气息平稳,这才掖好被子闭目休息,过了片刻才酝酿出了睡意。

次日卯时二刻,杏娘在静云的推搡下这才勉强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眸,摸索着空了半边的床铺,这男人果然离开时没有惊动她。

杏娘伸了一个懒腰,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任由静云服侍她穿衣洗漱。

或许等到男人再来时,自己应该同他说说让他早些,不然真的影响她睡眠。

毕竟那房事,不仅需要体力,也需要时间。

静云给杏娘梳妆时,忍不住夸赞了一句:“主子,今日你的气色真不错哦。”

眉眼含春,面色桃红。

杏娘看着铜镜中妇人娇媚的神色,她约莫是明白为何不正经的话本中总是说妇人需要浇灌了...

额,她也不得不承认昨晚她体会到了房事中的舒服。

“静云,压一压肤色。”杏娘收敛了眼神,轻声道,“莫要太惹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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