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仪式完毕后, 安茹风把她和权至龙从亲友那里收到的祝福花朵,合在一起,作为捧花, 送给了接下来要结婚的闵晓琳。
在庄重的仪式结束后, 接着便是轻松的沙滩after party。
安茹风的大多数朋友们,在用画笔记录婚礼场景,到时候会作为礼物, 送给安茹风他们。
权至龙和他的朋友们都是艺人, 都是多才多艺的, 泰阳,大城, CL, Dara他们都唱起了歌跳起了舞, 气氛很是欢快。
权至龙拿了吉他,给安茹风唱了一首他即兴创作的歌。
“……
透过面纱
你的美丽轮廓令我目眩神迷
管他白天黑夜 有什么重要的
爱意不止
直至黎明
你我在黑暗中相依偎
我会永远守候你
无人能将我们分离
自初见起我便知晓
我属于你
我属于你……”*
宣誓的时候,权至龙没有流眼泪,唱这首歌的时候, 反而掉了眼泪。
婚礼结束后,其他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安茹风和权至龙则在大溪地渡蜜了几天蜜月,直到权至龙要开演唱会才回的韩国。
他们回到了韩国, 权至龙才在ins上发了一张他和安茹风现场的婚礼照, 宣布了结婚的消息。其他亲朋好友也这才陆陆续续发了婚礼现场的照片。
到了现在, 粉丝们都接受了权至龙恋爱要结婚的事实, 遇上了塔普的事,又看到了权至龙这一年的状态,粉丝心痛不已, 只希望他幸福。
权至龙就要入伍了,说是要结婚也迟迟没有消息,虽然也知道安茹风陪着他开了个人演唱会,感情似乎没问题,但粉丝还是担心着的,担忧会不会出什么变故。
此时,粉丝们看到婚纱照彻底松了一口气,高兴地送上了祝福。
-TT…终于等到了!要永远幸福!欧巴!
-从年初盼到年尾,所有的担心在这一刻都化成了眼泪!恭喜结婚!我的青春圆满了!
-看着泰阳欧巴都宣布了婚讯,而你们没动静,其实心里偷偷担心着的,现在看到结婚照,安心了!
-之前竟然还担心过……看到照片我瞬间就安心了!祝你们永远活在爱里!
-恭喜!要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啊!
-虽然不粉,但看到这么养眼又幸福的结婚照也忍不住来送祝福!郎才女貌,恭喜恭喜!
-大发,GD真的结婚了,泰阳也要结婚了,二代团,不,k-pop里看起来最叛逆的团,竟然是最先有人定下来结婚的,真的是没想到呢…
-我的少年,真的成为别人的丈夫了。祝你幸福,真的。
-永远祝福!
……
2017年12月31日, “LAST DANCE”巡演在高尺天空巨蛋结束,进入2018年,权至龙便只等着2月份入伍了。
安茹风有预感要离开这个时空了,她打算在权至龙入伍后就主动离开这个时空回到现实时空,免得到时候被迫离开这个时空,随机到了另外一个平行时空。
因为安茹风很快要离开,他也要入伍了的缘故,权至龙最近一直住在麻浦区与安茹风和她爸妈一起住。
好事的媒体看到安茹风结婚了还一直和父母住一起,权至龙也一起住在安茹风他们家,还揣测安茹风和公婆处不好,又说安茹风家是财阀,权至龙是赘婿什么的。
对此,安茹风和权至龙都懒得理。
“你觉哪样东西会增加你相信我的概率?”安茹风蹲在行李旁,拿着求婚戒指,婚戒和权至龙第一次给她过生日时送的雏菊手表,问他。
2月3号参加泰阳婚礼的第二天,权至龙正式地收到了入伍通知。
时间流逝,慢慢离分离的时间越来越近,权至龙入伍有了实感,安茹风在收拾要带回现实时空的物品。
她只能带4样特殊物品,包含她和爸妈旅游的照片、求婚照、婚纱照、婚礼现场照、朋友画的婚礼画的照片的相册是一定要带的,那就还有3样东西可以带,但她不知道纹身算不算,如果纹身算的话,那她就只能带1样东西了。
带多了特殊了物品,会随机消失掉,为了相册不被随机消失掉,保险起见她打算只再带1样东西。
“大概可能只会增加我怀疑的概率。”权至龙盘腿坐在地上,一一看过安茹风手上的东西,又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相册,而后道。
他腿上摊开着安茹风要带走的相册,此时翻开的那页是一张安茹风和权至龙的婚纱照。
浴室里水汽氤氲的,朦胧镜子里映出安茹风潮红的面颊和他在她身后深邃的眼神。
安茹风的短款婚纱绑带只绑了一小半,琥珀色的暮光透过窗,将她裸露的大片光洁的背脊镀上一层蜂蜜般的光泽。
权至龙的衬衫解开至第三颗纽扣,领带松垮地挂着,他的指节正轻轻地夹着一根纤细的婚纱绑带。
另一只手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安茹风压着镜子的手背上,纹着刺青的手指紧紧锁住安茹风冷月般的皎白的手指。
权至龙又低头看了眼相册,心情复杂,现在看起来多好看的照片啊,但到时候他看到这样的照片,真的不会认为私生太敢想吗?
“那时候我们都不认识,我才不会一见面就给你看这么私密的照片呢,”安茹风见状笑了下,把相册翻到后面,略过婚纱照区,指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无论如何,看到这张照片我一定会找你的,”
安茹风指着的照片是婚礼现场,安茹风和权至龙、安爸爸、安妈妈、权爸爸、权妈妈、权姐姐的全家福照片。
为了知道有爸妈参与的婚礼是怎样的感觉,她也会去见权至龙的。
“我主动去找你,肯定是通过正规渠道,我的朋友里,平山健一和你是朋友,到时候我应该会通过他去认识你。你难道,会认为朋友的朋友是私生吗?就算不会信我有些荒谬的事,起码不会认为我是私生,顶多半信半疑。”
确实会是这样的,但……
权至龙的眼神在安茹风脸上静静描摹,他们都和平山健一关系不错,但在现实时空一直没见过,真的很没缘分啊。
可能不是没缘分,是不是她的现实时空根本没有他这个人呢?说不定平山健一认识他,和他是朋友不过是这个时空的偏差和意外罢了。
权至龙垂了下眼睫,笑着道:“你说的对,我肯定不会觉得你是私生的,你带手表回去吧,那是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
他至今还记得他送这个礼物的忐忑,幸亏她很喜欢。
她不喜欢戴首饰,对奢侈品也不感冒,她喜欢的风格和他的也很不一样,他那时对她也没那么了解,自己设计一个东西做出来送给她,不知道会不会符合她的喜好。
后来注意到她有很多不同款式的手表,最钟情于杜弗的小三叶系列,才决定向杜弗定制了手表送她。
他们的开始,很值得纪念。有手表的开始,有结婚照的结尾,有始有终,很圆满。
而且她也需要手表。
安茹风闻言,看了看,赞同了他的意见,把它戴在了左手手腕上,遮住了柳叶纹身。
权至龙2月27日入伍,25号的时候他有一个入伍前的最后公开行程,出席济州岛神话世界 “Untitled, 2017”咖啡馆的开业仪式。
UNTITLED, 2017咖啡馆是权至龙亲自参与设计的,具有权至龙强烈的个人艺术风格。
咖啡馆外观呈立体盒状,高空俯视可以看见它的造型和他的个人品牌’PEACEMINUSONE‘的LOGO字母’G‘和’D‘的组合。
内部设计都由权至龙全程主导,包括墙面涂鸦、艺术装置陈列以及家具选配。
它的店内的装饰运用了鲜艳的色彩、花卉等元素进行点缀,让它更像是一个现代艺术馆的休息区,而不是咖啡店。
“等到了现实时空,我们一起再来UNTITLED 2017喝咖啡。”安茹风觉得这个咖啡馆很适合坐着慢悠悠喝咖啡消磨时间。
不过,咖啡馆今天开业,权至龙也来了,来了很多粉丝,有上千名粉丝排队,安茹风要和权至龙安静坐在咖啡馆享受悠闲时光是不行了。
权至龙开完开业仪式,在咖啡馆呆了一会,就脱身出来找安茹风了。
他们现在打算在济州岛逛逛。
“好。”权至龙闻言,笑着应了,而后道,“我们去Monsant吧,那里人应该不多。”
Monsant是他投资的咖啡店,在涯月海岸。
那里的海景很漂亮,安茹风点点头。
现在是济州岛的淡季,Monsant的客人不多不少。
Monsant外墙采用全景镜面玻璃幕墙,这些玻璃不仅能将周围的海景和天空反射其中,还能让里面的顾客无遮挡地观看外面的广阔海景,内外都是景。
店内有顾客,安茹风和权至龙没有坐在咖啡店内看海景,而是拿了咖啡上了屋顶。
屋顶没人,就安茹风和权至龙和保镖老虎哥和李哥,几个粉丝和认出来权至龙的人都没上来,在下面拍权至龙。
权至龙和粉丝打了下招呼,就和安茹风一起倚着栏杆边喝着咖啡边观赏远处的海景了。
安茹风看着绝美的海景,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她的发丝被海风撩起,发梢掠过了权至龙脸颊,轻轻痒痒的。
权至龙转头,笑着举起手机给她拍照。
“你带了发圈吗?”风一直在持续,安茹风的头发都乱了。她想把头发绑起来,找了找包,发现没有,不由问权至龙。
权至龙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腕上,没有。
他直接伸手拢了拢安茹风的头发,帮她整理,理顺后,就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给她戴上了。
“好了。这样风就吹不乱了。”权至龙捋了捋自己头发,笑道。
感受到风吹不起的头发,安茹风很满意,笑着给权至龙抓了抓头发凌乱的地方。
两人没看多久风景,喝完一杯咖啡就去了其他地方,因为楼下的拍照的路人和粉丝越来越多了。
2月27日,是权至龙入伍的日子。
安茹风也打算在今天回到现实世界,她感觉这个时空越来越排斥她了,她等到今天走是想送权至龙入伍。
上个时空是权至龙送她,这次就她来送他吧。
两人坐在车里,外面有送他的粉丝,安茹风不打算下车送他。
权至龙静静的目光落在安茹风脸上,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最深处。
安茹风上前揽住权至龙的脖子,凑近亲吻了下他,看着始终注视着自己的权至龙,坚定地承诺道:“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权至龙倾身靠近安茹风,手掌覆上她微凉的后颈,像捧住易碎的琉璃。
他落了一个吻在安茹风光洁的额头上。
茶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安茹风,但愿我会信你。
权至龙又捧起安茹风的脸,虔诚地吻了下她的双眼,唇瓣温暖而柔软。
他凝视着安茹风,但愿你会重新爱我。
权至龙的手指轻轻抚过安茹风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皮肤。
他再次低头,这次吻在了她的唇角。
他注视着安茹风,但愿…你所在的世界会有我。
权至龙终于直起身子,却不肯退开,他凝视着安茹风,声音透着柔和:“好。晚点来找我也没关系,我会等着你的。”
他摩挲着她手腕上的嫩绿色的柳条纹身,一定好好生活着。
他再次倾身,久久地深深地吻了吻安茹风:“我爱你。”
三个月后,新兵训练完毕,权至龙终于迎来了假期。
权至龙出了兵营,理所当然地,安茹风当然不在了,很多人也都不记得安茹风了。
权至龙回了父母家,在家里和父母待着哪也没去。
权爸爸权妈妈怕他闷,让他去找朋友放松一下。
他从善如流的出了门。
他没有找朋友聚会,而是来到了麻浦区安茹风和她爸妈住的别墅。
凌晨时分,权至龙开车停在别墅院子里,熄火后坐在车里抽了半支烟。
透过车窗,他仰头望着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窗帘拉着,一片黑暗。
那是安茹风画画的房间,有时候他晚上回家,经常可以看到房间亮着灯。
权至龙捻灭香烟,推开车门下了车。
接下来的假期,权至龙住在了这里。
第二天,他早早起来,把安茹风养的蓝雪花端出去晒太阳,浇水,而后喂猫,撸猫,画画。
到了饭点,他便出门去他和安茹风经常吃的饭店吃饭。
中午的时候,给蓝雪花遮阴。
傍晚时分,再次给蓝雪花浇水。
翌日,他依旧早早起来,给蓝雪花浇水,然后喂猫,撸猫,画画。
到了饭点,他便出门去他和安茹风经常吃的饭店吃饭。
中午的时候,给蓝雪花遮阴。
傍晚时分,再次给蓝雪花浇水。
剩下的假期皆是如此。
假期的最后一天的晚上,他出去和朋友聚了聚,喝了酒了解近况。他并没有提起茹风。因为知道不会有人记得。只是一起喝了酒,了解了彼此的近况。
聚完后,他回了父母家,第二天和父母姐姐约定好打电话联系,笑着道别,便回了军营。
之后的所有假期,权至龙都住在安茹风他们之前住的别墅。
每次从军营出来,忘记安茹风的人更多了。
他高兴地发现,他这次好像没有逐渐忘记安茹风。
他一直记得安茹风。
他的亲友朋友逐渐都忘记了茹风,她的朋友也逐渐忘记了他,不记得他和她有关系了。
她的朋友开始逐渐消失在这个时空了。
会不会她的现实世界根本没有他呢?
又是一个假期,权至龙依旧一个人住在安茹风他们之前住的别墅。
从熟悉的饭店吃饭回来,权至龙回到家。
他习惯性地推开门开灯,视线下意识地看向客厅安茹风常坐的沙发,那个位置空无一人,上面只放着一本反扣着的落了灰的书。
权至龙把自己帽子挂在一款湛蓝色的女士帽旁边。
安茹风不怎么爱戴帽子,她一般都戴他的帽子,很少有自己帽子,这是她为数不多亲自买的帽子。
权至龙换鞋,玄关放鞋处,并排整齐地摆放着两双拖鞋,都是蓝色的。
大的那双有穿过的痕迹,而小的那双落上了一层薄灰。
权至龙没有移动小的那双,拿起大的那双换上。
他走到阳台,给蓝雪花修剪枝叶。
修剪好后,他蹲下来,看着没有开花的蓝雪花,目光有些出神。
茹风最后一位朋友也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茹风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了。
茹风会不会是一场梦?
不,他记得茹风,他是茹风存在的痕迹。
权至龙用指腹轻轻地碰了碰修剪好的枝叶。
茹风说这个花娇气不好养活。
他照顾得怎么样呢?
花会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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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自歌曲《ibelongiiu》
[猫爪]这个世界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