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他们永远幸福!
-祝他们永远幸福!
-祝福权先生和权太太!要一直一直幸福下去!
-作为老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看他退伍后那段时间,总觉得他飘着,虽然还是酷,但眼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济州岛那些偶遇描述里“彻底放松的笑”,让我一下就释然了。真好,他终于有人陪了,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姐姐一定要幸福啊!谢谢你让他看起来那么快乐。我们把他当星星,但谢谢你把他当普通人去爱。请你继续让他平凡地幸福下去吧。
-就算心里再不愿承认这是真的,也不得不被迫相信了,祝哥幸福
-我来总结:2019年相遇→热恋→疫情异国→坚持结婚→然后!被自家公司造谣和别人恋爱→承认已婚。
-我还在为乌龙哭呢,结果直接给我升阶到已婚!这过山车坐得我头晕。但仔细看看这时间线,恨不起来,只有佩服。哥,不愧是你,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绝杀。
-楼主你是我的神!“龙卷风”CP名我直接尖叫!精准击中我!哥从来就不是直白给糖的类型,之前恋爱都是暗戳戳的秀,这次好直接!(却没被发现[笑哭]
-“Untiled 2017”咖啡馆的交错……他在悼念逝去的时光,而她恰好经过。这不是缘分是什么?是命运啊!
-“你跟我走在一起,会不会造成困扰?”“我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这段对话我反复品!从一开始就是相互尊重、彼此考虑的关系,好健康啊,有感觉到两个灵魂平等的人在慢慢靠近……
-出席家宴、龙卷风情侣名、陪看微博,好日常好温馨!完全小情侣!
-我赞同楼主关于结婚的推测!他们肯定是在疫情后结婚的!因为龙哥不是那种放着老婆不见不管,不负责的人。
-对,政策松动后没见到人肯定是不能来,不符合条件!
-确实,哥很有责任心,如果疫情前结婚了,能来中国肯定是第一时间来的!
-而且让他这么久不见他老婆,怎么可能!不是扒出哥的小号嘛?他连小孩的醋都吃,能来中国早来了,哪里会耽搁!
-什么小号?我又错过了什么?!
-hahahaha,龙嫂1月份在微博上发过一张非常可爱的小孩子穿的熊猫服背影图:你是我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感兴趣的人。疑似哥的微博小号在下面幽怨评论:那我呢?还是龙嫂回复你是我们最最感兴趣的人,他才傲娇地表示勉强允许龙嫂把小孩也列入‘最最感兴趣’名单
-啊?他们孩子都有啦?!!我又断网了!?
-没有,还没孩子,那是龙嫂朋友的儿子,后面朋友在下面评论表示他儿子最感兴趣的是他,让他们俩自己生个hhhh
-哈哈哈哈如果是真的话,我已经能想象将来孩子出生他们一家三口的状态了!
-gd确实是12月来的中国。我和他们住一个小区的,从12月份开始,我看到过他好几次和他老婆一起来小区的核酸检测点做核酸。小区很多人都知道,但我们小区都是高素质的体面人,都没在网上说。
-那你怎么在网上说?
-因为我没素质,不是体面人,我忍不住,我要说。
-你……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我也赞同楼主说的结婚时间!我在b站一个磕龙哥cp的视频评论区里看到过一条评论!(磕什么磕!人家12月早就和一个中国女孩子领证了!我和他们同一个民政局结婚的,正好预约在他们后面!)这条评论是一月初发的![截图]他的动态发了和老婆的结婚动态,12月,地点是北京!
-hhhh,我去看了,因为太离谱,评论区都没人理他!
-哈哈哈,点赞和回复一个也没有,骂的都没有,都当他胡说八道,懒得搭理他
-事实证明越离谱越是真的
-神仙爱情!不管是闪婚还是疫情坚守修成正果都很真爱啊!
-我哭得不行。不是因为他结婚,是因为这时间线。2019年11月到2020年2月,满打满算相处不到4个月,然后就是漫长的异国。靠微信、靠微博、靠线上联系......在娱乐圈这种浮躁的地方,欧巴守着一段看不到尽头的跨国恋,最后直接升级成婚姻。这得多坚定啊?
-哭了T﹏T,楼主说得对,疫情期间多少朝夕相处的夫妻都散了。他们没有相聚,靠电子通讯维系的感情,反而修成了正果,这真的是真爱了!
-呜鸣鸣呜呜这是现实版偶像剧吧
-每一步都算数,踏实又浪漫的感情史
-TT哭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所以......婚都结了,歌是不是也该发了?权先生,人生新篇章开启了,艺术灵感不应该爆棚吗?我等的专辑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狗头]
-祝福哥和嫂子!顺便催歌,恋爱婚姻生活这么刺激,新专辑素材够了吧?
……
权至龙在厨房里,锅里的水汽氤氲。
钱阿姨回家过年了,还没回来,安茹风和权至龙两人最近都是自力更生的。
之前两人在饭店吃,今天权至龙打算自己做。
安爸爸很喜欢研究美食,他还写了厨艺手册,权至龙和安茹风昨天收拾书房看到了,他决定按照安爸爸的厨艺手册学做菜。
安茹风想吃阳春面,所以第一个做这个。
权至龙打开手机相册,找到拍下来的安爸爸关于阳春面的制作记录。
【……
水泡从锅底浮起,起初是细密的小珍珠,随后变成透明度渐失的云絮。
这时火候最是微妙,如同古人说的“蟹眼已过鱼眼生”,待水面腾起薄薄白雾,便该下面条了。】
蟹眼已过鱼眼生是什么意思?
权至龙疑惑,但看到水起了白雾,所以把面条下了下去。
细白的面条滑入沸水,不一会,像游鱼般扭动身躯。
【……只轻轻抄起漏勺,在锅中画几个轻柔的圆。面条在滚水中舒展,似春蚕食叶,又像舒瑾和茹风挥毫时的飞白。】
飞白又是什么?权至龙用筷子轻轻搅了搅面条。
……
【……汤清面白之际,撒一把葱花,绿意便在素白间绽放,恍若宣纸上偶然晕开的墨点。】
权至龙给面撒上葱花,成功做好了阳春面。
权至龙他写好官宣声明,在微博上定好时间后,就起了床,安茹风赖了会床才起,洗漱护肤好,权至龙正好做好面。
安茹风走到桌子前看着卖相很好的阳春面,一脸惊讶:“这是你第一次做?”
权至龙得意点点头,语气自信:“尝尝?”
安茹风依言坐下来,夹起面条尝了一口。
“怎么样?”权至龙在旁歪头看着安茹风的神色,观察着她吃下的第一反应。
面一入口,安茹风不由更惊讶了,味道竟然跟她爸爸做的面有六七分相似!
安茹风毫不吝啬夸奖:“哇,你太有天赋了!很好吃!”
权至龙闻言,笑起来。
安茹风笑道,“你这么好,我以后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你还想离开我呢?”权至龙俯身从背后环住安茹风,用刚长出的胡茬轻轻扎她的脸。
安茹风被他蹭得痒痒的,笑着缩了缩,她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嗯,你厨艺天赋这么好,我不会放你走的。”
“我要赖你一辈子。”权至龙扶住她躲时不小心碰倒筷子,满意地在她脸颊响亮地亲了一口。
“老婆老婆,这是什么意思?”
安爸爸似散文似的厨艺手册,对权至龙来说是一份高难度美食教程。
有时候安爸爸会用典故什么的夸夸美食欣赏欣赏食材,权至龙制作过程中,心里积累了很多疑惑。
吃完面,洗完碗,权至龙兴致勃勃地指着安爸爸厨艺手册上的字句拉着安茹风解惑。
安茹风看着那句“蟹眼已过鱼眼生”,笑着解释:“这是我国古代诗人苏轼一首诗的句子,那首诗是写煎茶的,这句描写的是煮茶时的水候变化,“蟹眼”“鱼眼”是指水沸时冒出的气泡形状,水过了刚起小泡的“蟹眼”阶段,到了冒较大气泡的“鱼眼”阶段,那时的水候正适合用来煎茶。”
“爸爸泡茶是这样的吗?”权至龙闻言,恍然大悟,他知道安爸爸爱喝茶,难怪在美食手册里这样写。
权至龙也喝过安爸爸泡的茶,那时他只觉得安爸爸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很有美感和韵味,茶喝起来很香,没想到这么讲究。
“泡茶吗?泡茶和煮茶的火候不一样。”
权至龙疑惑:“泡茶、煮茶?”
“泡茶就是直接把茶叶泡水里,你之前喝过的,煮茶就是煎茶,会把茶饼敲碎、碾成末,放入壶中加水煮,还会放调料。”
调料?
权至龙瞪大眼晴,这样好喝吗?他好奇:“茹风会煎茶吗?”
“会。”安茹风笑着提议道,“我们煎茶喝吧?”
“我们煎茶喝吧?”两人异口同声,权至龙望了安茹风一眼,笑了起来。
两人去了茶室,准备好茶具,两人分坐茶桌两边,权至龙点燃蜡烛,把它放进焙茶饼炉里,突然想到:“茹风,飞白又是什么?”
“飞白?”
“爸爸美食手册里写的比喻。”
安茹风想到今日做的是面条,便明白过来,她把茶饼放到炉子里烘焙提香,笑道:“那是书法中一种特殊笔法,运用那种笔法写毛笔字,笔画中会露出丝丝白痕,因为看起来像干笔飞动,所以叫飞白。”
权至龙看过安茹风写书法,他想像了一下黑墨中有白痕的样子,大致明白了是什么样子的,但他还是好奇:“我能看看吗?”
安茹风在茶壶里加入水:“可以,等下我写给你看。”
权至龙闻言,便去了书房拿了笔墨纸来,放在茶桌不远处的案几上。
“茹风,你需要什么墨?浓一点还是淡一点?”权至龙把宣纸用镇纸压住放平后,准备研墨。
他知道要提前一些时间研墨,这样墨色才会充分融合。
“浓墨。”安茹风把碾成末的茶饼,再用茶罗筛出均匀的茶粉,头也不回道。
权至龙经常为安茹风研墨,从一开始的小白,到现在已经颇有心得了。
安茹风很放心把研墨交给他。
权至龙研好墨,便回来看安茹风煎茶。
“你看看这像不像蟹眼?”在茶壶冒出如“蟹眼”般的小泡时,安茹风往茶壶加入少许盐调味,笑道。
“还真是。”权至龙现在理解煮面时,安爸爸为什么那样写了。
在水泡如“鱼眼”般涌出的时候,安茹风从茶壶舀出一瓢水,再将茶粉投入壶中。
权至龙支着下巴,嘴角无意识地上扬,饶有兴致的好奇目光随着安茹风的动作移动。
时间就在两人一个看一个做,一个好奇一个解惑间悄然而逝。
茶水剧烈翻滚,安茹风将先前留出的水倒回壶中“止沸育华”
滚开的水即刻被压了下来,茶末和水充分融合,沫饽多细起来、浮在表面,如云脚、乳花一般。
“好了。”安茹风笑着给权至龙斟了一杯茶,沫饽均匀的浮在茶杯表面,“你尝尝怎么样。”
她也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品了品,火候还行。
可能习惯了泡茶的口感,她对煎茶的滋味感觉一般。
“怎么样?”安茹风好奇地盯着权至龙的神情。
权至龙喝了一口茶,入口有轻微的苦涩,不过很快就没有了,很鲜爽,过了一会嘴里泛起了丝丝清甜感。
“挺好喝的。”因为现代国人大多数喝的茶都是泡的,对喝茶的印象都是泡的茶,所以喝煎茶会感觉怪怪的,权至龙对喝茶没有先入为主的印象,倒是感觉挺不错的。
喝了茶,安茹风和权至龙去案几上写字。
因为是给权至龙看“飞白”的模样,安茹风写的是行草书。
安茹风提笔,书写的是苏轼的《试院煎茶》。
“蟹眼已过鱼眼生,飕飕欲作松风鸣。
蒙茸出磨细珠落,眩转绕瓯飞雪轻。……”
安茹风悬腕落笔,笔走龙蛇,墨痕随诗意游走,笔势忽急忽徐,转笔处枯墨飞白,轻盈而富于变幻。
不一会,安茹风就搁下笔,一篇字形大小错落,行距疏密有致的行草书便跃于纸上。
她轻点几处,转头对权至龙笑说:“这就是飞白。”
“哦,好。”权至龙回过神来。
这么快就写完了!
安茹风写字时行云流水,颇有韵律和美感,权至龙正沉浸其中呢,她就写完了,他有些意犹未尽,想多看看她写字。
权至龙顺着安茹风的示意看去,那几个字的笔画中夹杂看丝丝露白的痕迹,丝发般的白色在浓墨里,让字体显得灵动。
水中翻滚的细白面条确实像飘逸的飞白!
“这幅字给我吧?”权至龙眼睛亮晶晶看着安茹风。
很好看啊,不愧是茹风,随手一写,就是艺术品级的!
“你又想要?”安茹风闻言不由捂嘴笑得不行,“你要那么多做什么?”
权至龙每次看她完成作品都想要她送给他,不是正式作品,随便练习的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可以吗?我很喜欢!”茹风的每一幅作品他都想好好欣赏好好收藏起来呢。
“可以。”他喜欢和认可,她当然很开心。
备器,选水,取火,候汤,炙茶,碾茶,罗茶,筛末,投末,搅拌,育华,酌茶,品茶,写书法,这一套下来,时间已经半下午了。
不得不说,古人的兴趣爱好雅事真的很消磨时间。
品完茶,看完书法,安茹风和权至龙两人就一起去做手工了。
疫情期间,很多时候不能出门,安茹风除了画画外,喜欢上了做手工。
木雕,折纸,毛毡,软陶等等。
最近她在研究针织,在做猫耳帽。
受安茹风影响,权至龙最近在雕木雕。
“你看。”权至龙拿出一个木雕放到安茹风眼前,“好看吗?”
是一个黝黑油亮的黑猫木雕,是茹意。
安茹风看着眼前的木雕,冲权至龙挑了挑眉,笑说:“你第一个做茹意吗?”
权至龙闻言一愣,随即眼晴一亮笑开了,小括弧大大的,她做木雕时,第一做的是他呢。
哎一古,这是吃醋了嘛?
权至龙开心地凑过去亲了一口安茹风,指了指茹意略显粗糙的毛发,表示他只是用茹意练手:“我把茹意做得丑丑的。”
他又拿出一个木雕,“你看,你很可爱!”
是一个被打磨得光滑温润的卡通形象的安茹风木娃娃。
“确实很可爱,在你眼里我是这样可爱的吗?”安茹风笑了,指尖轻轻碰了碰娃娃的长发。
“非常非常可爱!”
权至龙笑着点了点木娃娃圆溜溜的眼睛。
时光轻轻一跃,春去秋来。
桌子下面钻出个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眨了下,好奇地打量着安茹风和权至龙两人。
乌黑如浸了水的黑葡萄的瞳仁里,两人的身影逐渐靠近。
权至龙低下头,亲向安茹风,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毫厘之间,不经意一瞥,对上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晴。
权至龙浑身一僵,动作顿住了。
安茹风也随之停下,循着权至龙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女儿正抱着奶瓶歪着脑袋看着他们。
“爸爸,妈妈?”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开口,声音清脆。
安茹风立马推开了权至龙。
哎一古,权至龙无奈又宠溺地笑着抱过权安宁,有小孩后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和茹风亲热的时候,会自动有小崽冒出头。
“kiyo~”权至龙把她放到腿上,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手,真软真可爱。
权安宁用小手指戳了戳权至龙的嘴唇,眼晴弯成了月牙:“啵啵?”
安茹风握着权安宁的脚丫颠了颠,笑着道:“小孩子不可以啵啵。”
安茹风看着她软软的可爱小脸蛋,很是想亲一口。
但小孩子免疫力弱,大人还是不要亲小孩比较好。
“等会去爷爷奶奶那里,和弟弟一起玩好不好?”权至龙夹着嗓子说话,本来就是小奶音,此时完全和一岁多的权安宁声音没差嘛。
“弟弟,玩。”权安宁高兴笑起来,她完全是安茹风缩小版的模样,但神奇的是笑起来眉眼就像权至龙了,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女儿。
权安宁和权姐姐的儿子伊登相差一个月,她从出生起就一直在中国,之前都是和唐榆家的孩子玩,最近来到了韩国,对于这个年龄相差无几的弟弟新玩伴,她还是很喜欢的。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权至龙去开门。
权至龙和安茹风要上综艺《同床异梦》,今天会来安摄像机
平常两人很喜欢拥抱亲吻什么的,上了节目,肯定要克制的。
刚刚就是权至龙估摸节目组马上要来安装摄像机,想趁着他们来之前,亲个够本。
“哦莫!哦莫!kiyo!”一开门,节目组就看到唇红齿白,抱着奶瓶新奇地看着他们的权安宁,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不禁惊呼出声,被可爱到了!
互相打了招呼,节目组的人开始装摄像机。
装摄像机的时候,看着可爱漂亮的权安宁,在场的工作人员不由痛心疾首。
好想让大众从他们节目里知道gd的女儿有多可爱啊!
虽然因为gd的女儿还小,离不开爸爸妈妈长久,录制的时候会有出镜的情况,但不会露面啊!
为什么他们节目不是亲子节目?gd的女儿也太可爱了!
回去得让pd筹备亲子节目才行!
装完家里的摄像,留下一个跟拍摄像,其他人便依依不舍地走了。
安茹风和权至龙收拾好女儿东西,就出发去权爸妈家了。
他们两个要去参加seven和李朵海的婚礼,所以要把女儿送到爷爷奶奶家去。
安茹风开车,权至龙带女儿坐后边。
安茹风调整了下座椅,踩下刹车,启动车子。
车动起来的时候,权至龙嘴角一扬,轻笑着说了句:“女儿也在。”
安茹风慢慢放了刹车,防止车“窜”出去。
车子平顺加速,驶出了车库。
轻快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阿拉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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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烟花]站短收到了读者小天使的新年祝福,很惊喜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