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将林昱拦腰抱起,毫不怜惜的扔进沙发里。林昱挣扎着起身想要逃跑,却被他单手按住肩膀钉回原处。
她瞬间意识到男女之间悬殊的体力差异,抓着靠垫瑟瑟发抖。“你要干什么?”
回答她的是骤然压下的阴影,林昱眼睁睁看着江川冷着脸,慢条斯理地扯开皮带,拉开拉链。
她的唇被江川抵住,紧闭嘴着不肯张开。江川拇指碾过她紧抿的唇瓣,被这强烈的视觉反差震撼,胸中燃气蓬勃的破坏欲。
他声音放缓,略带哄骗却不容置疑的命令。“乖,张嘴!”
“滚开,你个变态强奸犯!”
林昱猛地别过脸,挥手打他,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恨意。“去找你前女友,她绝对乐意至极。”
混乱间,蛋糕被撞翻,奶油溅了一地,蜡烛从黏腻的碎块中滚落出来。
零点的钟声在此时响起,宣告着林昱的生日彻底结束,特权失效,再没有求饶的余地。
江川已经忍耐到极限,太阳穴突突直跳,怒火和欲望烧得他几乎失控,却仍咬牙说道:“我说了会解释,但不是现在!”
慌乱间,林昱的手指不小心蹭过了不该碰的地方,江川身体瞬间绷紧,伸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嘴,硬生生塞了进去。
或许林昱说得对,自己确实是个阴暗的变态。在低头看着她痛苦表情的时刻,心底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希望她满足,所以以往都是他服务她,但此刻,他更希望她刻骨铭心的记住。哪怕这记忆充满痛苦,也胜过在她生命中沦为不轻不重的一笔。
这是江川的第一次尝试,却比预想中更令人沉沦。他的眼神逐渐有了变化,素日平静的眸底被浓重的欲念浸染,呼吸愈发粗重。
最终,在失控中彻底释放。他退开半步,单膝跪在林昱面前,示意她吐在自己掌心。
林昱剧烈地咳嗽着,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机械地照做。
她的唇瓣红肿,嗓音嘶哑的不像话,一眼也不想看他,木然的说道:“我要跟你分手,江川!”
这一次,江川没有失控,只是跪在原地,静静地凝视她,神情疲惫。“然后呢?去找他么?”
“和任何人都没关系。”林昱垂着眼摇了摇头。“你让我感到害怕。”
她第一次领教了江川暴怒的模样,与往日那个克制自持的男人天差地别。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发凉,原来她根本不了解江川,而自己在他面前,却像一本摊开的书,随随便便就能翻到最后一页。
这种不对等的关系让她感到惶恐,本能地想要逃离。
“跟他断掉。”江川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住,他竟将自尊扔在林昱脚下,任她践踏。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林昱晶亮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他的痕迹。
“要是你愿意,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也许我已经不再爱你了。”林昱不吝说出刺伤他的话,既然他不爱她,她又何必优柔寡断。
林昱承认,她绝对无法做到快速从这段感情中抽离,这很正常,不过是生理性喜欢的延迟反应。但她必须跳出来,狠下心斩断这一切,让自己回归正常的生活。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林昱。”江川浑身血液都凉了下来,压制的怒火再次翻涌起来。“还是唯独对我这么狠?”
“到此为止吧,江川。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说出这句话,第一次是为了埋葬旧情,而现在,是为了彻底斩断她和江川之间未来的所有可能。
林昱的手机在推搡间滑落在地,屏幕亮起,陈光的微信在此刻跳了出来。
两人同时向着光亮看去,林昱下意识想要去捡,却被江川猛地扣住手腕拽了回来。
下一秒,他的唇狠狠压了下来,带着暴烈的怒意,近乎撕咬般掠夺着她的呼吸。
疼痛从唇舌蔓延,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林昱被死死按进沙发,挣扎的双手被他单手钳制,整个人如同困兽。
这个充斥着惩罚意味的吻漫长到令人窒息,直到她眼前发黑,才被江川打横抱了起来。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他踢开卧室门,将她扔在柔软却冰冷的蚕丝被上。
林昱挣扎着支起身子,在江川俯身逼近的瞬间猛地踹向他。这一脚力道不轻,但他却冷着脸没半点退让之意。
她看着江川从容不迫的扯开领带,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捆在床头上。“别这么对我,江川!”她的声音染上哭腔,目光中有祈求之意。
“般般!”江川居高临下的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露出大片光洁的腹肌。
“我早就疲于扮演你的完美男友了!”他俯身落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林昱,喉结随着低哑的嗓音上下滚动。
江川不顾林昱的哭求,一把将她的衣服撕碎。林昱在骤然袭来的寒意中颤抖,却立刻被滚烫的掌心覆住战栗的肌肤。
他俯身去噬咬她颈侧的皮肤,留下点点红痕。林昱的身体在极致的冰冷和炙热中左摇右摆,意识在痛苦和欢愉的悬崖边摇摇欲坠。
江川一向花招很多,也足够了解她的身体。但今晚,往日缱绻的温存荡然无存,他似乎不打算满足她,没有安抚,扣住她的腰肢直奔主题。
林昱从齿缝挤出气音,被缚的腕骨在挣扎中磨出红痕。他变着法的折磨她,吊着她,弄的她不上不下,非常难堪。
她的双手被困住,蚕丝被在挣扎间缠住双腿,她只得死咬住唇,艰难的扭动着身体。却被江川狠狠按住,不让她如意。
她只得如砧板上的鱼一般,随着他的节奏和力度起伏身体,破碎的喘息被新一轮的暴烈碾成呜咽。
“求我!”
江川的眼底清明一片,丝毫未被情欲裹挟。他仅解开了衬衫前襟,从背后看依旧衣冠楚楚,与身下衣衫凌乱、眼角泛红的林昱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昱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咬紧下唇不肯妥协。却在下一秒,在江川骤然加重的力道下,失声尖叫起来。
“疼!”林昱弓起身子,仰着头急促喘息。“轻一点。”
可江川置若罔闻,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肢,用近乎惩罚的方式不断索取。林昱终于被逼到极限,带着哭腔哀求。“慢一点...求你!”
“他也这样弄过你么?”
江川贴近林昱,覆在她柔软的身上,拨开她额前的湿发,自毁地问道。脑子里绷着一根线,尽量不做出伤害她身体的行为。
“谁更让你舒服?”
“怎么不说话?不是说我好睡么?”
江川从未在林昱面前吐露过这样粗鄙的字眼,那些肮脏的词汇让林昱的身体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脊背窜起一阵战栗,身体背叛意志般与他贴得更紧。
她憎恶江川此刻的暴虐,也憎恶在屈辱中,还能生出快感的自己。于是她退无可退,选择优先保护自己,用最锋利的话语反击。
“你何必在意?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明天就会去找新的男人。你知道我一向...啊...”赌气的话语被江川粗暴的动作硬生生截断。
“般般,你为什么,总要试探我的底线?”
这一刻,看着林昱全身通红的身体,他竟然生出一种想要将她一片片撕碎,再由自己亲自缝合出一具全新躯体的疯狂念头。
他忍不住加快动作,伸手扣住林昱的下巴,命令道:“睁眼。”
林昱颤抖的看向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意识到江川想要她亲眼见证自己如何沦陷。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在即将失控的临界点,林昱预感到什么,突然挣扎起来。“出去...别在里...你...”
江川充耳不闻地压下来,将她钉进床褥。力道大的像要整个人闯进来,生生将自己劈成两半。
释放的瞬间,他咬着她的耳垂,带着残忍的温柔,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奉献给她。
江川解开林昱的禁锢,温柔的亲吻她腕上淡淡的红痕。可这温存转瞬即逝,接下来的折磨却变本加厉。林昱被他变着法的折腾,任何的求饶都无济于事。
她双手按在沾满水雾的镜面上,被江川对着镜子轻轻卡住脖子,强迫她看向身后的他,在如何操纵着前面一丝不挂的自己。
到最后,她已经全然说不出话来,既无法思考恨,也无法思考爱,意识在痛楚与欢愉的漩涡中逐渐模糊,消融成白茫茫的一片。
两人之间从始至终毫无阻隔,江川整个人在满足和空虚中不断分裂。
最后一次过后,天空已泛出鱼肚白,林昱轻轻磕上眼皮,一动不动的仰躺在凌乱的床铺间。
江川跪坐在一旁望着她,胸口翻涌着餍足后的空洞,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滩涂,残留着汹涌又荒芜的痕迹。
他将她从凌乱的床褥间抱起,像抱着具破布娃娃的身体,带她去浴室清洗。
他沉默地擦干她的身体,为她套上自己的宽大体恤,将她搁在洗漱台上,用吹风机吹干她的头发。
两人全程一言不发,仿佛已说完这辈子最后一句话。
半晌后,林昱突然伸手扯掉吹风机的插头,头发半湿不干,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她缓缓伸手,覆上江川悲悯的面颊,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就到这儿吧。”她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也许分开对你我都好。”
“你想要我怎么做,般般?”江川的神情中没有痛苦也没有欢愉,只剩一片空荡荡的涣散,精神再度从他的肉体中抽离,一时间分不清楚什么是恨什么是爱。
“当初和你在一起,是相信你永远不会伤害我。但你...”林昱痛苦的低下头,将脸埋入指间。
“我从不知道爱会让人这么累...江川,我可能永远学不会毫无保留地爱你。”
林昱又开始不住的哽咽。在看清他对另一个女人的付出后,她对他全情投入的安全感便被彻底摧毁,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说过,会永远为你托底。但这里面,不包括为你和其他男人的旧情买单。”江川无奈的苦笑,抬手接住她滚落的泪珠,攥进掌心里。
“所有的关系都是需要维护的,难道我的真心不需要回报,就可以随意践踏?”
江川似乎永远会把物质与情感混为一谈,就像他永远认为只要精确的计量,就可以做出美味的食物一样。
“也许我们都不懂什么是爱。”林昱将掌心贴在他的胸口。“我感觉到你这里是空的,或许永远也填不满。”
她指尖发麻,心尖发紧,说出的话语像一把双刃剑,在刺伤对方的同时,也同时伤害到了自己。
“其实你更像你的爸爸。”江川抬起受过伤的手臂,温柔地拭掉林昱腮间的泪水。望进她的双眸,平静的说道。
“聪明,浪漫,没有良心!”
淡粉色的疤痕,像是两个人走到最后,留下的唯一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