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夏一想,也可以,去练腿,晚上更兴奋。
结果就是,他晚上练腿多狠,撞击陆语冬的力量就有多重,还因为一周没吃荤,先抱着陆语冬在浴室来了一次,洗完到床上又来了一次。
陆语冬又后悔又享受,发誓以后再也不和他一起去健身房了。
飞诺安项目第二轮测试结束,信合创成功进入第三轮。
第三轮只有三个供应商入选,也为了避免一家独大,第三轮虽然三家都参与测评,但最终供货也是三家同时进行。如果其中一家出了岔子,会从第二轮的另外两家中选一家。
其实进入第二轮测试的5家供应商,论产品本身是没什么差别的,综合考量了供应商的资金、交货、配合度以及在飞诺安内部的关系网才选中了。信合创之前一直想进入飞诺安的供应链,却也一直没拿到敲门砖。张浩是研发部副总,却是空降,来了一年才有这个机会插手供应链,正好信合创送上门来了。
6月下旬,第三轮测试开始。
原本第三轮测试不需要陆语冬再去跟,公司高层却让陆语冬去负责这个项目,包括后续持续性的合作,合同签署等事宜。
市场部同时负责对接工厂和客户,对交货有很大的干涉权,销售部虽然为公司创造业绩,却一直被市场部隐隐压一头。飞诺安这个项目,王明宇为了不出岔子,在总监会议上力排众议极力争取,向总经理做了诸多保证,让陆语冬接下这个活。
销售部总监面色极为难看,直接怒骂:“王明宇,你市场部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吗?你让你的助理去负责这个项目,是想让她做下一任销售总监吗?”
“我没有任何私心,我可以很坦然地告诉你。”王明宇没有生气,反倒面带微笑,“我让陆助理去做这个事,自然有我的理由。如果最后因为陆助理的原因出了差错,我来承担这个责任。”
“呵,怎么承担,引咎辞职么?”
“我会给公司接入另外一个大客户,并且由你销售部负责。”
虽然是在高层会议上发生的,但是人就有嘴巴,这场争吵还是通过各色人的嘴巴传遍了全公司。
陆语冬去找王明宇,一脸苦恼:“王总,这下他们都明目张胆地说我和您关系匪浅了。”
“你是我要给公司培养的下一任市场部总监,我是你师傅,当然关系匪浅。”王明宇慢条斯理喝口茶,“你放心大胆去做,最近跑飞诺安那边勤快点,虽然已经进入第三轮测试,但是外面还是有一帮拖后腿的,只能你自己多花点心思了。”
“您这是想早点退休啊?”
“谁不想早点退休啊?趁我还算年轻,还有精力教你培养你,得抓紧奴役你。哪天你能独当一面了,我就退居二线。”
“只要您奖金给我安排到位,我随时往前冲。”
“哈哈哈哈,必须到位。”
项目确实重要,陆语冬一周三天往飞诺安跑,晚上加班做报告,沈言夏天天都能见到女朋友却不能抱不能亲,两人交流仅限于在公司说项目的事,一点亲昵都不能透露,陆语冬吃了王明宇画的大饼,认真工作不想其他,他倒是一边沉浸在这种隐秘的刺激感里一边又苦恼碰不到女朋友,难受得很,
陆语冬勤勤恳恳忙工作,公司内部却又开始起了流言。
不知道是谁从哪里知道了陆语冬和沈言夏的关系,说陆语冬这是把公司钱往自己口袋捞,王明宇为了利益,也选择同流合污。
陆语冬整个7月都很忙碌,从小张口中知道这个流言的时候,已经是月末了。
“语冬,他们说你男朋友在飞诺安?”
陆语冬好不容易月末可以空闲一些,不用一周跑三次飞诺安,周一一来却收到这样的消息。
“什么男朋友?谁说的?”
“上次不是王总让你去接飞诺安的项目吗?那之后关于你的流言就没停过。这次是周末你和你男朋友在商场吃饭,被人看到认出来了。”
周末,她确实是和沈言夏去了盛泰新开的一家日料店吃饭了。遇到同事也不奇怪,盛泰本来就是盛州最红火的商场。
“他们说你男朋友是飞诺安的工程师,你们之前去接触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了把这个项目揽过来牟利。”
陆语冬第一次知道原来人愤怒到极点是会笑的。
她从小就是眼里揉不下沙子的性格,而且极为护短。公司里传传她和王明宇的流言也罢,但她辛辛苦苦几个月为了公司去做飞诺安这个项目,而且如果不是有沈言夏在,信合创可能连入场券都没有,还说他们要从中牟利。
“好的,让他们去找投诉举报吧。”
陆语冬一时气话,没想到总经办真的找她谈话。
“陆语冬,今天找你是要跟你谈谈飞诺安项目的事。”
“请说。”
“你和飞诺安的沈言夏工程师,是男女朋友?”
“是,他是我男朋友。”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飞诺安这个项目涉及到多少规模的成交额你知道吗?”
“我谈恋爱还要跟公司汇报吗?还没签合同交货呢,我怎么知道会有多少成交额。”
“你别生气。”对面见陆语冬这样,缓和了下语气,说出来的内容却让陆语冬更愤怒:“虽然我们每个客户都有公关费用,但因为你和沈工的关系,公司里有人举报你们联合起来进行利益输送。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但你这边飞诺安的工作需要暂停,移交给销售部。”
“呵。”
小时候父母忙工作,父母经常让她负责带弟弟,弟弟摔了磕了碰了,父母完全忘了她也只是一个还没满10岁的小孩,沉着脸责怪她:“叫你看好弟弟,你是不是光顾着自己玩?你是怎么做姐姐的?”
也因此,她最反感最厌恶的,就是被冤枉。
而且还牵扯到了沈言夏。
陆语冬冷笑了一声,突然站起来打开总经办办公室的门,大声说:“有些人工作没本事造谣能力一流。我陆语冬行的正坐的直,让我拱手让出项目没问题,我会辞职。但是我也不会让你们成功和信合创工作的。记住,合作失败不是因为我陆语冬和王总,而是你们这些无能的人。”
王明宇坐在离总经办最近的工位等着陆语冬谈完出来和她商量下一步怎么办,没成想总经办那些没脑子的把事情闹成这样。他看陆语冬出来了,急忙站起来想说什么挽回一下,陆语冬却直接朝他点点头:“王总,感谢您这三年来对我的信任与栽培,和信合创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我们后会有期。”
“诶,语冬,不需要这样啊。”王明宇把陆语冬拉到办公室,想和她再谈谈。他从信合创初创就来了公司,十几年来对公司有了很深的感情,自然希望公司能好好走下去,作为公司的元老之一,也想为公司做好人才储备,当时校招时就是看中了陆语冬的能力才特地把她招为助理,作为管理层预备役培养。
“如果公司只是说我,我无所谓,一直以来公司就有人谣传我和您的关系。但他们这次还牵扯到了我男朋友。可能您无法理解,我男朋友对我的意义,但我不能容忍别人这样说他。”
“也罢。”王明宇就是明白了公司现状,才想为公司培养新的管理层,但仍旧无法避免公司在走下坡。他明白陆语冬那句让飞诺安和信合创合作失败不是信口开河,张浩显然非常信任沈言夏,这其实也是他在看出来了陆语冬和沈言夏的关系后让陆语冬去跟项目的真实原因。诚然现在信合创有实力接住飞诺安这块肥肉,但第二轮测试的五家都有这个实力,关键就在于这个牵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