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
沈言夏正一下一下琢她的额头和鼻尖,看到她睁开眼,改成和她接吻。
吻着吻着他又起了反应,缠着陆语冬做了一次。
陆语冬发誓以后一定睁眼就起床,饿着肚子在床上被撵来撵去的根本就是人间酷刑,虽然她也很享受,但真的很饿。
沈言夏被她愤怒地踹了一脚,滚去做早餐了。
他做了两碗快手面,陆语冬面条入口才赏了他一个眼神。
吃完早饭,陆语冬才有空打开手机,确实好几个人通过公司群加她微信,其他人她都一一点通过、设置好备注和标签,秦枫也申请了,但微信没有拒绝选项,她选择了忽略。下午他又申请,她还是忽略,秦枫竟然直接在群里@她:“陆主管,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吧。”后面还加了个笑脸。
其他人吃瓜的吃瓜无语的无语,陆语冬回他:“不好意思,不方便。”
“是你男朋友不让吗?我只是作为同事加你。”
“梁梦,秦枫骚扰女同事,警告一次扣5%年终奖,如果不服从处分可以离职。”
“好的沈总。”
“以后各位不管男女,如果有被同事骚扰,直接拿着证据去找梁总监,公司会给予相应处罚。梁梦,这一条回头研究一下,加到员工管理条例里。”
“好的沈总。”
沈言夏理智还在,没把不知情的张永军也牵连上,张永军觉得脸上无光,当即给秦枫打了个电话狠狠骂了一顿。
陆语冬摸摸他的脸:“言夏乖,不气噢。”
“也是开了眼界。”沈言夏冷笑,“这就是普信男吗?”
陆语冬心说人家也不算普,但她不敢说,否则就是她自己遭殃,只得捧着他的脸多亲几下哄他。
沈言夏的公司迷妹群里,有人看到沈言夏在群里对秦枫的处罚,发了个花痴的表情。
“沈总好帅!太霸气了!太帅了!啊啊啊陆主管你以后可以在公司横着走了!”
陆语冬心想他护着我是应该的,但对于在公司可以横着走还是心有疑问:“啊?为什么我能横着走?”
“因为不会再有男同事骚扰你了,也不会有其他女同事被骚扰了。挺好的,这些学技术的傻直男就是缺根筋,沈总治一治他们也挺好。”
“而且还要加到员工管理条例里,真好。可惜了不能一次就开除,@代静静姐回头好好和梁总研究下这个。”
“语冬就是沈总招进来的吧?沈总肯定要护着。”
“诶语冬你在盛州分公司,应该经常能看到沈总吧?有没有拍什么照片?”
“沈总不怎么到公司来。”抢着说这话的是李彤彤。
“对,他不怎么来。至于沈总的照片,还是彤彤那边多一些吧?我也经常跑外勤,更加难得遇到沈总。”
“彤彤最近有拍吗?快发一下。”
“我拍的都发啦。过年前沈总应该还会来一下公司的,到时候给你们多拍几张。”
很好,话题转到李彤彤身上了,陆语冬放心了。
不过晚上陆语冬还是遭殃了两次,她一度怀疑沈言夏最近是不是吃了药,还好明天上午他们要回盛州,没有早上起来那一次了。
两人回了盛州,年前能完结的工作都开始收尾,不能完结的也放缓了进度,沈言夏也没之前忙了,飞诺安的项目因为工厂的员工大规模回乡暂时搁置,他来深穹的次数变多了。
李彤彤在办公室偷偷拍了好几张照片发到群里,陆语冬看到她发的照片,欣赏着男友的颜值同时感叹还是迷妹会拍照,怪不得明星的站姐这么多人追捧。
沈言夏每次来深穹都会让陆语冬到他的办公室,不过他会装装样子,先喊王明宇进去聊几句,然后让王明宇把陆语冬喊进去。陆语冬会嬉皮笑脸给他拍几张在办公室的照片。偶尔是一起办公半小时,偶尔是蜻蜓点水的吻,偶尔是随口聊天。陆语冬酌情从自己拍的照片里选出自己觉得第二好看的发到群里,说这是她替群里姐妹们争取的福利,是得到沈总同意才拍摄的,是沈言夏带着眼镜办公的图。
群里一片狼叫。陆语冬笑而不语,最好看的一张她要私藏,是沈言夏带着眼镜穿着西装双手环胸抬头看她的照片,眼神里是无奈和宠溺。
转眼就到年关,今年过年比较晚,立春都过了,两人收拾了行李,开沈言夏的车回去。
沈言夏把她送到村口,下车前亲了一下她,让她等着初三那天他来拜年。
“好,你开车小心点。”
“记得想我啊。”
“会想你的。”
陆语冬在餐桌上跟莫佩云说了沈言夏初三那天要来拜年的事,莫佩云倒是很淡定:“噢,行,那天正好没客人要招待。让他住两天,正好见见你舅舅他们,你们俩再一起回去上班。”
“这就要让他见舅舅他们了吗?”
“你舅舅他们早都知道这事了,照片也都看到过了。”
“噢,也是。”
“你那房子住着怎么样?我看也不用怎么装修。”
“挺好的,我就弄了下软装。”
陆语冬找了之前看房拍下的库存照片给莫佩云他们看,后面又装修又走流程,元旦才把房本拍给他们看,把时间P得看不出痕迹,只要属于陆语冬的房子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就不会去怀疑。夫妻俩没想到俩孩子能在这个事情上达成一致瞒着父母,和女儿视频也看到了房子,就没多问。
正月初三那天,沈言夏一早出发,拎着节礼来拜年了。
拜年礼没有第一次上门时那么夸张,沈言夏把东西放下,陪着陆远程聊了会儿天,看莫佩云在厨房忙里忙外的,就自告奋勇去给她打下手,陆渊骁和陆语冬乐得清闲。
晚餐时沈言夏做了几道菜,端上来时莫佩云很高兴地夸奖他:“小夏这菜做得挺好吃的,我尝过了。比语冬做得好吃。”
“妈,您别踩一捧一啊。而且他做的菜我都吃腻了,哪有你做的好吃啊……”后面一句话陆语冬不敢大声说,却被耳尖的沈言夏听到了。
陆语冬虽然不敢大声说,但也属于小声曲曲,其他人也都听到了,莫佩云板了脸:“陆语冬,过个年过得骨头轻了、不知道几两重了是吧?”
“没事阿姨,这次您多教我几道菜,回头我再去搜搜菜谱,保证她一个月吃的不重样。”
吃过饭沈言夏就下载了个菜谱APP研究,边看还边问陆语冬对哪些感兴趣。莫佩云前面虽然板了脸,此刻看到沈言夏这么上心去迎合她的喜好,突然也生出了欣慰。
晚上沈言夏在床上边撞击边问陆语冬:“吃腻了吗?吃什么吃腻了?”
“没、没吃腻……啊……”
“对我腻了吗?”
“没有……言夏哥哥我错了……”
“插——你的时候腻不腻?”
“不腻……很喜欢……”
沈言夏已经发现了陆语冬会喜欢偶尔挑一挑他的情绪,然后被他在床上折磨,她显然乐在其中,他也愿意陪她玩这种游戏。譬如这次,一直问她有没有腻烦自己,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提这个字。
初五那天陆语冬的舅舅、外婆他们来做客,正餐虽然就只吃晚上这一顿,外婆却是上午就让陆远程去接过来了。
莫佩云忙得脚不沾地,陆语冬和陆渊骁都来打下手,沈言夏也时不时帮忙剥个蒜,厨房里几人正忙,一个充满精神气的女声从客厅传来:“佩云呐,我们语冬的男朋友在哪里,让我看看呐。”
陆语冬先跑过去迎接老人家:“外婆,你来啦。”
“你对象呐?”
“在这在这在这。”陆渊骁带着沈言夏出来,沈言夏赶紧给老人家拜年:“外婆,我叫沈言夏,新年好。”
“新年好小夏。喏,拿着,钱不多,别嫌弃。”外婆递给沈言夏一个红包,沈言夏见状看了陆语冬一眼,陆语冬还没来得及给反应,外婆就佯装不高兴了:“怎么?收我的红包还得看语冬的脸色啊?”
沈言夏忙不迭接过来:“谢谢外婆。”
“这才乖。”外婆满意地往厨房走去,陆语冬在后面提醒她小心地滑。
中午吃过饭,三个小孩陪着外婆打牌。外婆当年结婚生孩子早,今年才75岁,正是老年人中敢闯荡的年龄,打起牌来老练得很,就是老花眼镜低到都快从鼻子上掉下来了,看上去有点搞笑。
玩到3点,沈言夏又去自告奋勇给莫佩云帮忙了,陆语冬和陆渊骁陪着外婆打斗地主。
“语冬啊,小夏对你好吗?”
“挺好的。”
“他妈妈月琴也算是外婆看着长大的,月琴和惠芬是小学同学,俩姑娘可要好,还来过我们家做客。外婆在他爸妈那有点面子,以后如果你被小夏欺负了,记得告诉外婆,外婆给你撑腰。”
“外婆知道你爸妈偏心,你小时候没少受委屈,只是不说出来。我看小夏是不错的,但是如果他让你受委屈了,你还是得告诉外婆,知道吗?”
“知道的,外婆。”
“人要往前看,不要被以前的东西束缚住,往自己想走的那条路多走走,多看看。”
“好的外婆,我知道的。”陆语冬忍住哭腔,点点头。
“外婆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我姐。”陆渊骁作势秀了下自己的二头肌。
“你从小就拿了不少好处,你就卖乖吧。”外婆用手指点了一下陆渊骁的额头,他没坐稳,一个踉跄差点翻倒。
“哈哈哈哈。”陆语冬幸灾乐祸地大笑,外婆也跟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