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普威特兄弟从外面带回来的面包和牛奶。
詹姆斯将头靠在艾芙琳的肩膀上,半闭着眼睛,机械地嚼着嘴里的面包。
而另一边,莱姆斯正叼着面包奋笔疾书地写信。
“又在跟你的小青梅竹马联系?”爱米琳笑着调侃他,莱姆斯耳朵红了红,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多卡斯啜饮着杯子里的咖啡,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马上就要圣诞节了,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庆祝。”
费比安也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有雷古勒斯在食死徒里给我们做内应,我们阻止袭击的成功率高了不少,连黑魔王都察觉到了什么,这几天的攻击也少了很多,我们应该能趁着圣诞节松一口气。”
莱姆斯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这个圣诞节莎莉会来我家,她父母也会来,所以我估计不能够留在这里了。”
“没关系,等再稳定一些,我们可以一起弄个派对什么的,见一面。”艾芙琳笑了笑。
而詹姆斯困倦地比出一个手指表示同意。
“你们的感情都好稳定。”芬威克感慨道,“你们小团体里,就西里斯没有女朋友。”
埃加德露出一个八卦调侃的表情:“可是他未来的妻子不是来到这里了吗?”
“准确来说,那不是他未来的妻子,是另一个西里斯的。”爱丽丝摇了摇头,“还是不一样的,而且西里斯这几天表现得都很奇怪,估计觉得很尴尬吧。”
“话说,西里斯呢?还没起?”吉迪翁扫视了一圈餐桌。
“我今早去叫过了,他房间是空的,估计是出去了。”莱姆斯耸了耸肩,“他经常出去骑摩托兜风。”
“是吗?”吉迪翁皱了皱眉,“可我们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了他的摩托车停在外面。”
这下连詹姆斯也不再昏昏沉沉,他坐直了身子,有些担心地从怀里拿出双面镜:“我联系他看看。”
还没等詹姆斯下一步动作,门被大力推开,又大力关上的动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有些着急和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伊布拉只匆匆披着一件睡袍,脖子上和露出的锁骨上遍布着星星点点的暧昧吻痕,甚至还有几个齿印。
不少人像是被呛到了,疯狂地咳嗽起来。
而伊布拉直直地冲向艾芙琳,抓住了她的手:“你那个神奇的能力可以治疗感冒吗?”
“呃……实际上,对外部伤害更有效,本质上只是补充生命力,对普通感冒效果不大。”
伊布拉头疼地皱眉:“那这里有没有感冒药?西里斯发烧了。”
“我房间里有,我带你去拿。”艾芙琳点了点头。
伊布拉脸上的表情立刻放松了下来,迅速跟着艾芙琳离开。
“等等,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爱米琳欲言又止地举起手,看向众人寻求某种认同。
“西里斯是在……伊布拉房间里吗?”埃加德犹豫地问道。
“伊布拉脖子上的是……”莉莉的神色也很复杂。
众人将目光齐齐转向目瞪口呆的詹姆斯和莱姆斯。
“你们也不知道?”多卡斯挑眉问道,按耐不住地八卦,“他们瞒着你们?而且还成功了?”
莱姆斯摇了摇头,表情仍然很惊讶:“我……能看出来西里斯挺在意伊布拉的,但我不知道他们会……”
而詹姆斯则是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又惊恐的表情:“等等,他那天的话是这个意思?!”
“什么?”其他人立刻期待地看着詹姆斯。
詹姆斯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起来:“我……我不能说……梅林!”
他猛地站了起来,急匆匆地推开椅子:“我也去看看西里斯。”
伊布拉今早是被烫醒的。西里斯的体温高的不正常,偏偏还紧紧地搂着她。
伊布拉几乎是一清醒就发觉了西里斯的情况不对。
但她一点都不意外,毕竟昨晚他喝了酒,又去洗了一个凉水澡,而且还跑来找她发疯。
伊布拉挣扎着想起来,却惊醒了西里斯,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身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好舒服。”他喃喃道,“冰冰凉凉的。”
“我很确定我是正常体温。”伊布拉叹了口气,用力抽出一只手,去试探西里斯额头的温度。
很烫,比她想的还要烫。
而西里斯像是被烧糊涂了一样,下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
“你是狗狗吗?”伊布拉被他的动作逗笑了。
“Pads本来就是狗狗啊。”
西里斯不满地用力顶了她一下,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嗯哼。”
她口中溢出闷哼声。
下一秒,西里斯就凑到了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再一次,好不好?”
“不好。”伊布拉简直要被气笑了,她躲了躲,西里斯不依不饶地贴近,呼吸间的热气让她头脑也昏昏沉沉起来。
“可是我这样更难受。”西里斯十分委屈,慢慢地去亲她的耳垂,甚至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你可怜可怜我。”
伊布拉确信,西里斯身上的温度绝对变得更烫了一些,他烧的更厉害了。
她匆匆起身随便披了件睡袍,准备出去求救。
“你去哪儿?”西里斯半睁着眼睛看向她,眼睛里全是控诉。
伊布拉觉得,他真正想说的是:“你不要我了?”
“找个办法救救你,我觉得你已经烧傻了。”伊布拉心一软,凑上去安抚他,“很难受是不是?”
西里斯嘴硬地摇了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就是比刚才好多了。”
伊布拉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吻了吻他的额头:“我马上就回来。”
西里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迟缓地眨了眨眼睛,内心却没有被抛下的失落。
“真是没救了。”西里斯挫败地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真的相信她会回来的。”
意识有些模糊,西里斯觉得自己可能是暂时睡了过去,他只记得,他再次听见了伊布拉的声音,很轻柔的哄骗声。
他真的很信任地张开了嘴,然后就被灌下了一口非常苦的药剂。
“我恨你。”西里斯紧紧地皱着眉。
“别把自己骗了。”西里斯觉得自己隐隐约约听见了詹姆斯的声音,还有艾芙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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