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村之王!
查克拉从神久夜的体内喷涌而出。
不对,不是她的查克拉。是九尾的。那股猩红色的、如同熔岩般滚烫的力量,正通过她们之间的契约涌入她的经络,填满她的四肢百骸。
九尾站在她身后,九条尾巴高高扬起。它的眼睛眯着,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像是在笑。
轰——
地面炸开了。
坚硬的石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无数粗壮的树根从地底破土而出。那些树根比水桶还粗,表面覆盖着猩红色的查克拉,在月光下扭动、缠绕,泛着妖异的光。
它们不是慢慢生长的。
是在一瞬间爆发。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根部忍者来不及反应,直接被树根贯穿。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更多的树根淹没。那些树根像活物一样,绞杀着任何胆敢靠近的敌人。
“这、这是——”
“木遁!是木遁!”
那些刚才还整齐划一的根部忍者,此刻像被水冲走的蚂蚁一样四散奔逃。
一个忍者被树根缠住脚踝,倒吊起来。他挥刀去砍那些树根,刀刃砍进去,树汁飞溅,但更多的树根已经缠上来,缠住他的手腕,缠住他的腰,缠住他的脖子。
另一个忍者跳起来想从高处逃走。树根追上去,在空中把他缠住,拖回地面。
树根从墙壁里钻出来,那个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人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尖叫,然后被吞没。
神久夜站在高高隆起的树根之上,四周摇晃的枝叶拱卫着她的王座。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所有人,黑色的长发随风吹散,在月色下张牙舞爪。
猿飞日斩原本正在办公室和两个顾问激烈地争论着该如何处置旗木朔茂,两个顾问坚持要将他交出去任由大名处罚,猿飞日斩却还想坚持一下,认为把村子的精英上忍交出去实在有损颜面。
还没争论出结果,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摇晃。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火影大楼塌了。
幸好他们跑得快,才没有被埋在废墟之下。
猿飞日斩抬头,远远地望见了那个人影。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跳停止了。
他以为自己看见了宇智波斑。
当年,那个男人,也是这样驾驭着尾兽冲进村子,大肆破坏。如果不是初代大人……嗯?等等,这些木头是哪里来的?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脚下一点,人已经掠了出去。
他穿过那些新生的树林,穿过那些被树根掀翻的街道,穿过那些惊慌失措的村民。
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不是宇智波斑。
他落在一根隆起的树根上,和那个人影遥遥相对。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带着几分年轻气盛的年轻面容。
“……神久夜。”他喊出了她的名字。
“嗯嗯,三代大人,晚上好啊。”神久夜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猿飞日斩沉默了,他环视了一圈四周。
那些树根,那些树干,那些遮天蔽日的枝叶。方圆几百米内,几乎被这片新生的森林覆盖。根部忍者的尸体挂在树上,有的还在滴血。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冷声说道。
“当然知道。”神久夜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是他们先动手的。他们要杀我,还说什么,死、活、不、论~”
她阴阳怪气地学着志村团藏的那句话。
猿飞日斩听懂了,他有点头疼。
一定是团藏闹出来的事,好好地怎么又去招惹她,他不是提醒过他了吗。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猿飞日斩低喝道,“但你也不能在村子里如此肆无忌惮!”
话没说完,他已经动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神久夜只看见一道残影。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三米的地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金箍棒。
棒子朝她当头砸下。
神久夜侧身让开,棒子擦着她的肩膀过去,砸在她脚下的树根上。轰的一声,那根粗壮的树根被砸出一个大坑,木屑飞溅。
她没有退。
反而往前踏了一步。
她直直撞向猿飞日斩,右手握拳,一拳砸向他胸口。
猿飞日斩收棒格挡。拳头砸在棒身上,震得他虎口发麻。他顺势后仰,一脚踢向她的下盘。
神久夜跳起来躲过那一脚,人在空中,已经换了个方向,一脚踢向他面门。
猿飞日斩偏头。那一脚贴着他的耳朵过去,带起的风掀起他几缕白发。
他伸手去抓她的脚踝。她凌空翻身,另一只脚已经踢过来。他不得不松开手,后退半步。
两人重新拉开距离。
月光下,他们站在两根相邻的树根上,隔着七八米,对视。
猿飞日斩喘了口气。
神久夜的进步……远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明明几个月前,她还懵懵懂懂地,连最基本的三身术都不懂。
神久夜的体质充沛得很,不等猿飞日斩缓过来,她再次发动了进攻。
数不清的树根咆哮翻滚,猿飞日斩在空隙中翻转腾挪。两人在空中交战,神久夜的拳头砸在棒身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拳都带着巨大的力道,震得猿飞日斩手臂发麻。
好大的力气!
他竟然落入了下风!
难道这丫头……
在神久夜的下一招到来时,猿飞日斩没再硬抗,而是顺着这股力道往后飘去。
“你还没用全力吧。”他叹了口气,“小夜,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呢?”
没等神久夜开口回答,一个狼狈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被几个忍者搀扶搀扶着。
“杀了她!”志村团藏大吼道,“日斩!杀了她!”
神久夜垂下眼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被这个眼神彻底激怒,志村团藏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是谁?!千手扉间的徒弟又如何?不过是运气好捡了个名头!你以为学了点木遁就能为所欲为?木叶的根基不是你能动摇的!你现在跪下来求饶,老夫还能放你一马,否则现在就将你当场诛杀!”
哈啊?
神久夜的头顶仿佛出现了一个问号。
这老东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团藏!”猿飞日斩呵斥道,“住口!”
但他说晚了。
轰——!
大地开始震动。
不是刚才那种震动,是更深层的、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轰鸣。那些原本已经长成的树根开始再次生长,疯狂地扭动、蔓延。地面裂开一道道更深的裂缝,像黑色的蛛网向四面八方扩散。
志村团藏踉跄地后退了两步。
那些裂缝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把他脚下的土地割裂成一座孤岛。
他站在那座孤岛上,四周是无尽的黑暗。
那些树根从深渊里涌出来,像巨蟒一样朝他扑来。
他挥苦无去砍。
一根被砍断。
两根被砍断。
三根、四根——
太多了,根本砍不完。
一根树根缠住他的脚踝,把他从孤岛上拖下去。他吼叫着,挣扎着,挥刀乱砍。但更多的树根已经缠上来,缠住他的腿,缠住他的腰,缠住他的手腕。
他被倒吊在深渊上空,像吊一只待宰的猪。
神久夜嗤笑一声。
“这就是你的‘当场诛杀’吗?真吓人啊。”她悠悠说道,“你现在要怎么诛杀我呀?”
神久夜抬起手,一根细藤慢慢收紧。
志村团藏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痕。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想喊,喊不出来。
“住手!”猿飞日斩怒吼道,“神久夜!”
他飞快地结印,只是眨眼功夫,一条巨大的土龙就咆哮着朝她冲过来。
地形再次被改变,突然,又是一阵轰响,似是什么东西倒塌。
神久夜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深渊。
太黑了,看不见底。
“什么鬼……”
她还没说完,脚下的土地骤然下陷,她的身形摇晃了一下,好悬没站稳。
那些原本已经稳定的裂缝再次扩大,更多的泥土和碎石往深渊里掉落。月光照进去,隐约照出一些轮廓——
通道。房间。一排排架子。
还有人影。
很多很多人影。
神久夜的瞳孔猛地收缩。
猿飞日斩也看见了,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那是……”他的声音有些抖,“那是团藏的……”
是志村团藏的秘密基地,他的胆子如此之
大,竟然把他的“根”组织建立在火影大楼的下面!
那些“人影”也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个“容器”!一个个“培养皿”!
看着一个个浸泡在液体里的、苍白的、不知死活的身体,神久夜的胃里翻涌起来。
“不解释一下吗?”她看了一眼猿飞日斩,随后深深凝视着志村团藏,声音比刚才冷了一百倍,带着浓郁的杀意,“这是什么?”
志村团藏终于开始害怕起来了。
“跟你没关系!”他还在试图蒙混过关,“日斩,快杀了她!”
猿飞日斩没动。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这些“容器”。
那些玻璃壁上凝着水珠,月光透进去,照出里面那些蜷缩的、苍白的、不知死活的身体。有的很小,小得像刚出生的婴儿;有的已经长成了少年的轮廓;还有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没有声音。
志村团藏被倒吊在深渊上空,脸色白得像纸。他看着猿飞日斩那个表情,眸光闪烁。
恐惧?心虚?
神久夜不会去猜测,其中是否有后悔。
“真该死啊。”她握紧了拳头。
“日斩,”志村团藏开口,声音尖得破了音,“日斩,你别听她胡说!这些都是……这些都是为了村子!为了木叶!”
猿飞日斩终于抬起头。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其实知道,志村团藏有很浓的野心,也一直很想夺取火影之位。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和团藏同龄,等到他退下来,团藏也到了该退休的年龄了。
所以团藏所想的一切,他其实都得不到。
基于这种怜悯,他对团藏的很多小动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被老师看中,一起出生入死多次……他们是没有血缘的兄弟,是最重要的伙伴。
当年老师在战场为了掩护他们,孤身赴死的时候,他发誓,会永远珍惜大家。
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这里的……都是哪里来的?”猿飞日斩沙哑着嗓子问道。
志村团藏的嘴张开,又闭上。
“说!”
猿飞日斩的声音忽然重了,志村团藏的身体抖了一下。
“是……是孤儿……”他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还有一些……是战场上捡回来的……”
战场?恐怕还有那些因为任务失败而死去的忍者。
也就是说,这里面的实验体,不止有别的村子的,还有木叶村的。
猿飞日斩猛地抬头,他此时由衷地庆幸,现在正是深夜,所以在场没有其他人,都是受他掌控的忍者。
除了神久夜。
“日斩!”志村团藏突然喊起来,“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木叶!只有研究透彻那些血继限界、那些隐藏在血脉里的秘密,用他们做实验,才能研究出更强的忍术,才能让木叶变得更强大!”
猿飞日斩注视着他。
那张激动到扭曲的脸,那双燃烧着狂热光芒的眼睛。
“你疯了。”他说。
“我没疯!”志村团藏声嘶力竭地怒吼,仿佛声音足够大,就能证明他是对的,“是你太软弱了!日斩,你以为火影是什么?是只要坐在那里批文件吗?不是!火影要做的,是让村子变强!是用一切手段让木叶立于忍界之巅!这些子实验体——他们死了也是为木叶做贡献!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那一次和老师死别时,他望向他的眼睛。
鼓励的、期盼的……他将自己的生命之火传递给他,还有那些未竟的梦想。
是他辜负了老师。
在两个老头子上演多年“爱恨情仇”的时候,神久夜却走神了。
她能感觉到,这个实验室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
是什么?
她顺着树根跳了下去,轻巧地落在地上。
志村团藏注意到她的动作,瞳孔一缩。
“站住!你给我站住!”
神久夜才不搭理他。
这里面蔓延着一股实验室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腐臭。因为整个结构都被破坏,机关也都失效,神久夜直接掀开倒塌的石板,踹开摇摇欲坠的铁门,走进了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密室内很暗,月光已经无法照进来。神久夜掏出一根蜡烛,点燃了。
光落在一张石台上,照亮了石台上躺着的东西。
一个人。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石台上,他的面容安静,闭着眼,像是在沉睡。
神久夜震惊到失语。
九尾脱口而出:“我的天啊!怎么是千手柱间?!”
谁能想到,本该好好安葬的初代火影、忍者之神,竟然会被藏在一间密室里!这些人竟然在拿他的尸体做研究!
呆滞了几秒钟,神久夜从背包里取出一块防水垫,想要把尸体整个包裹住。
就在她靠近的一刹那,有什么东西从千手柱间的尸体里飞了出来。
它无法被肉眼看见,但神久夜感觉到了。
是一团能量。
当它没入神久夜的体内时,她整个人一颤。
智力13→17,力量12→16,敏捷10→14,体质12→16,魅力10→14。
神久夜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
不是,这、这、这……从天而降了二十点属性点?!
这就是打了boss的奖励吗?!!
一瞬间,神久夜想起了宇智波斑。
他肯定也是个大boss!所以……
猿飞日斩跟着神久夜一起下来了,他比神久夜慢了一步,也同样感觉到了属于千手柱间的那团能量。
它选择了她。
不管是初代,还是二代,都选择了她。
大概是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使命,那具死去多年的尸体在两人的目光中,慢慢化作了一团灰烬。
“初代大人!”猿飞日斩想要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有捞到。
“呵呵。”神久夜冷笑一声,“有你们这样的学生,师匠在三途川都要被再气死一次。”
猿飞日斩怔怔地看着石台上破旧的衣物,两行眼泪从布满皱纹的脸上滑落。
神久夜和他擦肩而过。
“还要拦着我吗?”她平静地说道,“我是二代目的弟子,是初代的继承者,你们算什么。”
猿飞日斩沉默地站着,像一尊石像。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节泛着青白,指甲陷进掌心。
神久夜走出密室,回到地面,志村团藏的脸越发惨白。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也已经暴露了。
“你一直说自己做的都是为了村子,其实,都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私欲,为了你的贪念。”神久夜感慨着,“什么‘根’组织,不过是村子的蛀虫罢了。”
她抬起手。
一根细藤从地底钻出来,缠住志村团藏的脖子。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你……你不能……”
神久夜没有理他。
细藤慢慢收紧。
志村团藏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拼命挣扎,用手去扯那根藤,指甲陷进去,血从指缝渗出来,顺着藤蔓往下淌。但那藤蔓纹丝不动,像长在他脖子上的一圈铁箍。
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终于,志村团藏的挣扎越来越弱。他的手垂下去,身体软下来,最后——一动不动。
那根细藤松开,缩回地底。
志村团藏瘫在地上,脖子上一道深深的红痕。眼睛还睁着,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望着头顶的月亮。
猿飞日斩脚步沉重地走了出来。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怯懦。他做不到对志村团藏下手,只能将审判的刀交给别人。
他蹲下,把志村团藏的眼皮合上。漫长的沉默后,
他开口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神久夜想了想。
“回家。”她说,“睡觉。”
神久夜从他身边走过,朝外面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
“我会看着你的,猿飞日斩。”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九尾跟在她身后,一人一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猿飞日斩呆了很久,久到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环视了一圈。
志村团藏死了,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
波风水门回到村子时,差点以为自己不是在外面做了几个月的任务,而是离开村子十几年了。
什么叫做三代火影退位、纲手接替四代火影?
什么叫做志村团藏作恶多端、最后畏罪自杀?
当他来到村子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张完全陌生的面孔。那两个守门的忍者穿着木叶的马甲,表情严肃得像是刻在脸上。他们拿着名册,对每个进出的人仔细盘问,目光在来人身上来回扫视,连背上的包袱都要翻开检查。
波风水门出示了身份证明,那两人看了好几眼,才放他进去。
街道上安静得有些反常。
本该热闹的午后,路上行人稀稀落落。几个店铺开着门,老板坐在门口发呆,偶尔有人进去,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巡逻的宇智波警备队从街角转出来,为首那人目光如炬,盯着每个路过的行人,像是要从他们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村子“变天”了。
波风水门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打起精神,加快脚步,朝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新的火影大楼换了位置。
他在那片曾经是废墟的地方转了两圈,硬是没找到。最后还是拉住一个路人问了路,才在一条他从没注意过的巷子尽头看见了那栋三层小楼。
楼很新,墙壁还是白的,窗框上的油漆没完全干透,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
他和纲手算是有些交情,毕竟他的老师是自来也,和纲手是同期。
但更多的就没有了。
纲手出道早,但从前线退下也早,他们从来没有一起执行过任务。
也不知道纲手大人的脾气如何……似乎非常直爽……
咚咚……
刚敲了两下,门里就传出一阵动静。
“静音!静音!”少女大声嚷嚷,声音又脆又亮,一看就过得很开心,“帮我剥个橘子嘛!”
又一个女声弱弱地响起:“小夜,你已经吃了好多了……”
“那行吧。”少女的声音顿了顿,又理直气壮地开口,“那你帮我捏捏手。”
波风水门动作僵硬地推开门,迎面看见的,就是神久夜躺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脑袋枕在一个陌生女孩的大腿上。
她翘着二郎腿,脚尖在空中一点一点。
这里不像是火影办公室,更像是她家客厅。
原本正在埋头和文件大战八百回合的纲手恼怒地抬头,恰好看见站在门口的某人。
她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轻松和一丝幸灾乐祸。
“还吃呢!治你的人来了!”纲手朝沙发的方向喊了一声,
“治我?谁能治我?”神久夜嚣张地大喊道,“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木叶村之王!是二代目的徒弟!是初代目的……”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小夜。”
沙发到门口的距离不过两三米。她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金色的头发有些乱,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笑意。那双钴蓝色的眼睛正看着她,弯成两道柔和的弧度。
神久夜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水门!你回来啦!”
波风水门的瞳孔映出她喜悦的笑容,嘴角不自觉上扬。
“嗯,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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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纲手临危受命!五代目变四代目,四代目变五代目,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