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量着神久夜,嗤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面具后面闷闷地传出来,短促而轻蔑。他甚至连话都懒得回,只是微微抬起手里的锁链。
然后神久夜动了。
她没有用忍术。没有结印。只是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冲向他。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出手。他的锁链还没甩出去,她已经到了面前。
神久夜抬起手臂,一拳直直砸向他面门。
男人偏头躲过,锁链倒卷,宛如蟒蛇一般缠绕上来。神久夜不躲,反而迎着锁链冲过去。那锁链缠住她小臂的瞬间,她另一只手已经握拳,狠狠砸向他胸口。
砰地一声闷响,男人的身体往后滑了半步,面具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女人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真奇怪,他似乎没有在村子里见过她。
他松开锁链,身形急退。
神久夜追上去。
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拳接一拳,一脚接一脚,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男人用锁链格挡,那锁链在她拳头上留下几道血痕,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不停地进攻。
血色的月光下,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锁链的冷光,拳脚的闷响,急促的呼吸声。
男人渐渐发现不对。
这女人的打法太疯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她用一只手挡他的锁链,另一只手就趁机往他要害招呼。他躲过了脸,躲不过胸口;躲过了胸口,躲不过腰侧。虽然每一击都被他卸掉了大半力道,但那种疯狂的气势,让他隐隐有些心惊。
这是属性上的碾压,赤裸又直白地告诉他一个事实,他的实力比她弱。
不过好在她的战斗经验比较匮乏,招式和招式之间的衔接不够流畅。
终于,男人发现了她的一个破绽。
那一拳挥空之后,她的重心微微前倾,回防慢了半拍。只是半秒钟的时间,但对于他来说足够了。
他没有犹豫。
锁链甩开,人已经贴上去,一个手刀狠狠劈向她的脖子。
这一击他用尽了全力,势必要送她去死。
他看见她抬手,似是想要格挡。
没用的,在你挡住我之前,你就已经被我击中了!
男人阴狠地想着。
一切如他所料,神久夜被打中了,波风水门在后面发出惊呼,可惜为时已晚。
砰!
神久夜面色未变,男人面具后的表情却扭曲了。
什么鬼?她的身体难道是钢铁做的吗!
不知道这个女人痛不痛,反正他的手感觉快断掉了!
神久夜抬眼,露出了一个笑。
在这一瞬间,她的手动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
男人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那只手细白,指节分明,此刻却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这样,”她说,声音有点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就没办法逃走了吧。”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地想要虚化身体,但这一点实体的连接,成了他无法摆脱的锚点。
“你——”
神久夜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另一只手已经结印。
木遁·木龙之术!
最先出现的是头颅。
一颗巨大的龙头,由盘根错节的古木凝成。它的眼睛是两颗燃烧的金色陨石,在血色的天空下亮得惊人。它的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木齿,每一颗都有手臂那么粗。
然后是身躯。
那身躯从地底涌出,一节一节,像是无穷无尽。它缠绕着,盘旋着,把整片空间都填满了。
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
数不清的树根缠上他的脚踝,缠上他的小腿,缠上他的腰。那些树根越缠越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绞碎。
他的脖子被一根藤蔓勒住,被迫仰起来,对着那轮硕大的圆月。
他拼命挣扎着,但那树根纹丝不动。
神久夜站在那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波风水门已经冲了过来,小心地拂开她脖子上的发丝,检查着她刚刚被打中的地方。
“没事吧?”他皱着眉,担忧地开口道,“痛吗?”
“没事没事,就这点力气,还破不了我的防。”神久夜轻描淡写地回答。
其实是有一点点痛的,但问题不大,她不想让水门担心。
波风水门嗯了
一声,但还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脖子。
没有红肿,也没有青紫,应该是没事吧。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等波风水门检查完,神久夜才迈开腿,朝着被牢牢锁住的男人走去。
之所以用木龙之术,而不是树界降诞,是因为木龙之术有一个独特的效果,能吸收被束缚者的查克拉。
九尾曾经就被千手柱间用这一招狠狠压制。
神久夜站在男人的面前,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握拳,狠狠砸向他脸上的面具。
咔嚓。
那面具裂开了,碎成几块,从他脸上滑落。
男人的脸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甚至称得上清秀。皮肤光滑,轮廓分明,如果只看这一半,会让人觉得这是个好看的少年。
但另一半,全是疤痕,像是被打碎后又重新拼了起来。
神久夜微微挑眉,莫非这人是来宇智波寻仇的?
面具碎裂后,男人的第一反应是看向波风水门。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妙的情绪,死死盯着注意力全在神久夜身上的金发少年。
他似乎很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反馈,但波风水门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一眼。
更深的怨恨从男人的心中喷涌而出。
“你……”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没认出我吗!”
波风水门一脸茫然,很有礼貌地问道:“你是谁?”
刚刚打了那么久,就算被神久夜按着锤都无动于衷的男人,此时终于彻底破防了。
“你问我是谁?”他咆哮着,想要冲过去,却只是将这木头化作的囚笼拽得晃动了一下,“你怎么敢问我是谁?你竟然认不出我了吗!!”
神久夜和波风水门面面相觑,都是满脸疑惑。
不是,他们真不认识这个男人啊!
“那个……”神久夜语气古怪地开口,“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男人的眼神不行啊。
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瞪着她,有晶莹的光在眼眶中闪烁。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难听,沙哑,破碎,比起笑更像是哭。他的身体还在挣扎,木龙被他扯得咯吱作响,但那笑声一直没停。
“都这样了,还是没有认出我吗……”他喃喃着,头低下去,肩膀剧烈地抖动,“果然……我在你们的心里……算是什么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含混不清的呢喃。
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和空洞。
“这个世界,糟透了。”他说,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一切都是虚假的,不管是你,还是……”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
虚化又开始了,眨眼功夫,他的身形在空气中溶解,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走。缠在他身上的木龙失去了目标,猛地收紧,却只缠住了一团空气。
他消失了。
与此同时,天上的猩红如同褪色了一般慢慢消失,灰蓝色的天空重新出现。
神久夜的头顶冒出了一个大问号,她扭头对波风水门说道:“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她用手指抵着自己的太阳穴。
多有意思啊,以前只有别人对她做这个动作,现在她也能这么对别人了。
只能说还是神人太多。
波风水门被她逗笑了,煞有介事地点头:“有可能。”
角落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人同时望过去,却见在阴影之中,有一个小小的人影。
是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子。
她穿着宇智波的族服,躲在这个地方不知道看了多久。见自己被发现,她鼓起勇气,跑了过来。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大家!”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神久夜和波风水门对视一眼,没有犹豫,跟着那个女孩往族地深处跑去。
越往里跑,那股血腥味越浓,浓到让人想吐。
渐渐地,地上开始出现尸体。
神久夜不敢细看。
她只是跟着那个女孩跑,跑过那些熟悉的街道,跑过那些曾经挂着白灯笼的地方。
女孩跑到一处开阔地前,忽然停住了。
神久夜也跟着停住。
空地中央站着一个人。
一个少年。
他穿着和那个女孩同样的宇智波族服,黑色的,宽大的领口微敞。他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瘦削,单薄,黑色的头发有些乱,垂在额前。
他手里拎着一把刀。
刀身很长,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锋芒。刀刃上还在往下滴着猩红的液体,一滴,两滴,三滴。那些液体落在青石板上,溅开小小的暗红色的花。
看见他们三人,少年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鼬!”女孩不敢置信地大喊道,“你在做什么啊!”
“……泉。”他喃喃道,“还有……四代大人。”
神久夜一个后仰,看向波风水门:“四代大人,不会是在喊你吧?”
她又不认识这个少年。
波风水门若有所思:“难道在这个世界里,我成了四代目吗?不对呀,如果这里是未来,那我应该也是五代目才对。”
于是他朝少年问道:“五代目是谁?”
少年默了默,回答:“没有五代目,您死了以后,三代目再次接替了火影之位。”
神久夜龇了龇牙,吐槽道:“我就说猿飞日斩那人和志村团藏一样,都恋权。”
所谓蛇鼠一窝,就是这样。
波风水门有点想赞同小夜的看法了。
“收手吧。”他对少年说道,“虽然你也是宇智波,今晚或许可能是宇智波一族的内部事务。但你们也同样都是木叶村的一员,村子绝不会看着你们这样自相残杀的!”
少年抿了抿唇。
若是其他人对他这样说,他或许会不屑一顾。但眼前这位是曾经的四代火影,是众人交口称赞的“黄色闪光”,三代火影亲口说过,波风水门本该是最完美的火影。
于是,他轻声开口道:“若是宇智波一族想要反叛呢?”
“那也应该让村子来审判!”波风水门毫不犹豫地说道,“宇智波一族掌管着警备队,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要根据罪行的轻重来审判刑罚,而不是像你这样,依靠武力来解决问题!”
神久夜摸了摸鼻子。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点了一下?
嗯,大概是错觉吧。
“更何况,死在你手里的,恐怕还有不少无辜者吧!”
宇智波们基本不会和外界通婚,他们生活在独立一片的族地中,除了忍者,还有很多从事普通工作的人。
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漫长的沉默中,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好久不见,水门。”
疲惫又沧桑的声音响起,神久夜扭头,脱口而出:“富岳,你怎么长这么丑了!”
宇智波富岳的动作僵住。
神久夜还在啧啧说道:“真希望你的孩子长得像你老婆,不然恐怕连对象都找不到。”
宇智波富岳:……
这人谁啊,好没有礼貌!
他干脆忽略了这个少女,对波风水门说道:“没想到,我竟然还有和你见面的一天。”
“富岳。”波风水门叹息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如今多少岁了?”
看上去有些显老啊。
宇智波富岳顿了顿,回
道:“自你死后,已经七年了。”
“抱歉,我和你记忆中的并非同一人。”波风水门不好意思地笑道,“或许你要告诉我,你今年多少岁。”
“或者你说一下你跟美琴结婚多少年了。”神久夜插嘴道,“我们刚刚还在参加你的婚礼呢。”
宇智波富岳的眼睛微微睁大。
竟然是那个时候的水门吗?他还以为,人死后复生可以选择年龄,水门故意把自己变得年轻了许多……
“我与美琴,结婚已然十四年了。”
嘶,竟然十四年了吗!
神久夜又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岳,男人三十岁以后就开始变得油腻,似乎有点道理……
“十四年啊……那是挺久的了。”波风水门感慨。
不过有之前穿越到初代目时期的经历,他并没有觉得多惊讶。
“嗯。”宇智波富岳颔首,随后看向一直站着沉默不语的少年,“鼬,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结果吗?”
那少年终于动了。
他抬起头,目光从波风水门身上移开,落在自己父亲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愧疚,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片空茫。
“父亲。”他开口,声音很轻,尾音虚浮地飘散在空气中,“您应该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宇智波富岳张了张嘴,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唯一的办法?”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杀光自己的族人,是唯一的办法?”
“是。”宇智波鼬说。
那个字落在地上,像一块石头,砸得人心口发闷。
“宇智波一族想要反叛,是不可能成功的。”宇智波鼬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高层一直在……监视着我们,村子的力量比我们强太多。如果开战,所有宇智波都会死。不止是那些参与反叛的,还有老人,孩子,那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
他顿了顿。
“包括佐助。”
最后那两个字说得很轻。
但神久夜听见了。
她看见那个少年的眼睛,在提到“佐助”这个名字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所以你选择……”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在发抖,“选择亲手……”
“只有全歼宇智波,才能留下最后的火种。”宇智波鼬打断他,“这是我和村子达成的协议。由我来动手,换取佐助的命。他可以不再被控制,可以不被牵连,可以……活下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刀刃上的血已经快干了,只剩斑斑点点的血痕。
“否则,”他说,“木叶会杀掉所有的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没有说话。
他的眸光中流露出悲哀和痛苦,手在腰间摸了摸,终究还是放下。
“我不想和儿子自相残杀。”他喃喃道,“所以,你终究还是选择了那边。”
“是的,团藏大人承诺我,会为宇智波留下最后的血脉。”
宇智波鼬的话音刚落,神久夜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
“谁?团藏?”她眯了眯眼睛,“你是他手下的人?”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她。
但神久夜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是志村团藏吗?”
宇智波鼬终于开口了。
“是。”他说,“团藏大人他……”
神久夜一声冷哼打断了他的话。
“团藏大人?”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叫他团藏大人?”
她深吸一口气。
“喂,”她开口,“你知道志村团藏是什么人吗?”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
“他是个垃圾。”神久夜一字一句地说,“是隐藏在木叶村的蛀虫。他背地里用千手柱间的遗体做实验,用村子里其他人的血脉做研究。他有个地下基地,就在火影大楼下面,里面泡着几十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孩子。”
宇智波鼬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神久夜继续说:“他对你承诺‘留下最后的血脉’?哈。你知道他以前怎么对旗木朔茂的吗?用儿子来威胁一个父亲。他根本不在乎谁死谁活,他只在乎他自己。他看上的是宇智波的血脉,是宇智波的眼睛。”
她往前走了一步。
“他告诉你这是唯一的办法?”她盯着那双沉静的眼睛,“他告诉你只要杀了自己全族,就能保住你弟弟?这种鬼话,你还真的信了?”
宇智波鼬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握紧了那把刀。
神久夜看着他那个动作,忽然觉得有点累。
“算了。”她说,“管你信不信。反正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志村团藏干掉。”
她转身就走。
波风水门立刻跟了上来。
他的心中也怀着一股怒火。宇智波和村子之间,本不该变成这个样子。
当年建造木叶村,宇智波一族也出了力,包括日向、奈良……许许多多家族都做出了贡献,正是大家的力量汇聚在了一起,才有了如今的木叶村。
家族和村子之间的关系,如同舌头和牙齿。
牙齿固然有咬到舌头的时候,但怎么能因此就拔掉牙齿或者剪掉舌头呢?
村子今日这样对宇智波,未来也不是不可能这样对其他家族!
换做是他,他绝对不会用这么粗暴且无能的方法!
波风水门眉头紧锁,一边跟着神久夜,一边陷入了沉思。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犹豫许久,也追了上去。
他们和志村团藏等木叶高层在火影大楼的门口相遇了。
看见他们几人,走在最前面的猿飞日斩愣了一下。
“你是……水门?!”他震惊开口。
然后,猿飞日斩看见对面那个熟悉的金发少年抬起头,对他带着歉意地笑了笑。
不等猿飞日斩反应过来——
“木遁·木龙之术!”
神久夜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
地面剧烈震动起来。
猿飞日斩的瞳孔猛地震颤。他看见那个黑发少女双手往地上一拍,脚下的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裂缝里涌出暗红色的光,有什么东西正在下面涌动。
下一秒,地面炸了,一条木龙从地底冲天而起。
它冒出来的时候,整个火影大楼都在摇晃。
猿飞日斩只来得及退后一步,那木龙已经撞过来了。
不止是撞他,更是撞他身后的那些人。
志村团藏站在最中间,身边还跟着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以及几个暗部。他们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木龙已经张开巨口,直直撞向他们。
轰——!
一声巨响。
几个人影同时飞了出去。
转寝小春像一片破布一样被撞飞,砸在左侧的墙上,墙裂了,她滑下来,一动不动。水户门炎更惨,被龙角顶了一下,整个人飞出去十几米,撞断了一根柱子,埋在碎石堆里。那几个暗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龙身扫中,像几颗石子一样四散飞溅。
志村团藏被龙首正面击中。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看见那张巨大的龙嘴朝他咬来。他想躲,但根本动不了。那冲击力太大,太快,快到他的身体还来不及反应。
咔嚓。
他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嵌进了身后的墙里。
那墙是火影大楼的正门,厚实的石墙。他整个人陷进去,周围的石壁上全是蛛网般的裂纹。他嵌在那里,手脚无力地垂着,嘴角涌出大口大口的血。
木龙没有停。
它的身躯还在从地底涌出,越来越长,越来越粗。它扭动着,盘旋着,把整个火影大楼都缠住了。
轰隆隆——
大楼开始摇晃。
窗户炸裂,瓦片纷飞,墙壁上出现一道道裂缝。那些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从底部一直延伸到楼顶。
火影大楼发出哀嚎,最终,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它整个倒塌了。
神久夜掸了掸身上沾到的灰尘,回头对波风水门说道:“战斗结束。”
波风水门叹了口气。
宇智波富岳呆滞的大脑艰难地开始转动,他暗想,她是水门带来的人,也确实应该由水门来好好管教一下。
然后他看见,波风水门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块布巾,递给神久夜。
“擦擦吧,不要让灰尘进到眼睛里去了。”
“啊?哦,好。”神久夜接过布巾,开始擦脸。
她擦得乱七八糟,脸上一块黑一块灰的。
波风水门看不下去,拿起布巾,对她说道:“来点水。”
一个小小的水遁打湿了布巾,他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掉脸上的灰尘。
宇智波富岳:……
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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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回顾了一下团藏VS佐助那一集,无语了,团藏真是弱得要死,还用苦无捅须佐,要不是有那一手写轮眼,早就被佐助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