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久夜听见他这句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她对上他的眼睛,那双钴蓝色的瞳孔亮得惊人,带着一点笑意,似乎涌动着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
神久夜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嗓子眼仍然干涩。
“打在你身上?”
“嗯。”他应得很轻,理所当然似的。
“打在哪?”
“跟我来。”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拉着她走进了卧室。
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夕阳,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两人坐在床上,他握着她的手,慢慢抬起来。
不是往手背、手腕那些地方。
而是往下。
她愣了一下,手已经被他带着,贴上了他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那一块皮肤的温热,还有底下肌肉的硬度。他的小腹很紧,没有一丝赘肉,能清楚地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她的指尖轻轻颤了颤。
“这里可以吗?”他问,声音低低的,尾音上扬。
神久夜的脸开始发烫。
“……不行。”她说,声音有点飘。
“为什么?”
“太……”她顿了顿,说不下去,“反正就是不行。”
他没有反驳,只是握着她的手,慢慢往上移了一寸。
小腹上方,靠近肚脐。那里皮肤更软一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微微的起伏。
“这里?”
她的脸更烫了。
“也、也不行。”
他又往上移了一寸。
这次是腹肌的位置。她的掌心贴在他腹部,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几块肌肉的纹理——硬的,温热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那种触感清晰地传过来。
她试图把手抽回来。
他没放,只是又往上移了一寸,再一寸。
她的脸烫
得快要烧起来。
“水门……”神久夜的声音已经抖得快听不清楚了。
“嗯?”
波风水门的声线还是那么稳,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做。
衣襟敞开了一点,胸口的皮肤露出来了,她的掌心直接贴了上去,像是有胶水把她牢牢粘在上面。
不、不对……他什么时候解开的扣子啊!
咚、咚、咚。
规律而急促的跳动撞在她掌心里,暗示着主人的心情也并非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
“这里可以吗?”他问道,声音有点哑。
神久夜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她感觉自己距离爆炸不远了。
她整个人都在发烫,从耳根开始,一直烧到脸颊,烧到脖颈,烧到全身都热起来。
他看着她那个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
“不、不行……”她呆呆地回道。
多危险啊,那个地方。
而且,听着他的心跳,自己根本没办法把标记画上去啊。
“真挑剔呀。”波风水门叹息般说道,“那你想在我身上的什么地方打下你的标记呢?”
在波风水门的步步紧逼下,她已经彻底遗忘了拒绝的选项,只能在他框出来的范围内选择。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波风水门看着她那个样子,没有再逼她,只是握着她的手轻轻松开。
“来选一下?”他说。
神久夜愣愣地看着他。
波风水门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剩下的几颗扣子。
衣襟完全敞开,橘色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的胸膛上。他的皮肤在昏暗里泛着温润的光,锁骨、胸肌、腹肌,每一寸线条都清晰分明。
他就那样看着她。
“快点呀,有点冷呢。”他撒娇似的开口道。
神久夜盯着他的胸口,盯着那一片裸露的皮肤,脑子一片空白。
太近了。
太……太多了。
她的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腹肌,每一处都烫得她不敢多看。
“不选?”他问。
她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他笑了。
“那我帮你选。”
波风水门转过身,背对着她。
衣服滑落,兜在了他的臂弯,露出那流畅的肌肉线条。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隆起,脊柱沟一路向下,隐没在腰线以下。
他侧过头,看着她。
“这里。”
他的手往后伸,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左肩。
“肩膀?”她近乎本能地问道。
“嗯。”他点点头,“不会太显眼,也不会看不见。”
他转回来,面对着她。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带了带。
神久夜一下撞进了他的怀抱,脸颊贴着他的下颌。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这样,你下针的时候更方便。”
在纸上用画,在武器上用刻,那在人的身上,就只能用针一点一点地扎了。
神久夜给自己选定的图案是一轮弯月。
她趴在他肩头,盯着他的肩膀看了很久。
几乎不会被光照到的这块肌肤很白,肩胛骨微微隆起,像是一块干净的画布。
波风水门给她准备好了针,很细很细一根。
她捏着针的手指在发抖。
“别紧张。”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笑,“我不疼。”
“我我我,我不紧张!”神久夜立刻反驳。
波风水门没说话,只是无奈又包容地笑了一声。
“那那那那我开始了!”
“嗯。”
神久夜深吸一口气,把消过毒的针尖抵上他的皮肤。
血珠渗出来,很小的一颗,在他皮肤上红得刺眼。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用手指蹭掉。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没事。”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鼓励道,“完全不痛,小夜大胆一点。”
神久夜轻轻点头,盯着那一小块皮肤,手里的针一下一下地落下去。
弯月的轮廓一点一点浮现出来——先是一道浅浅的弧线,然后慢慢加深,慢慢成形。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不是累,是紧张。
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每扎一下都要停下来喘口气,连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波风水门纹丝不动,偶尔她扎得重了,他的肩膀会本能地微微绷紧一下,然后又松开。
针尖在他皮肤上游走,一点一点,把那一轮弯月刻进他身体里。
终于,当天色擦黑,她停下来了。
以她的视力,不需要开灯也能看得很清楚。
光洁的肌肤上多了一轮弯月。很小,只有她拇指盖那么大。
她看着那轮月牙,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
波风水门的肩膀微微动了动,但没有躲开。
“好看吗?”他问。
她点点头。
“好看。”
属于她的查克拉被封印在这个标记里,又不断溢散出来,和他融为一体。
她的标记打在他的身上,只要稍一感知,就能清楚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心念一动,就能跨过层层阻隔,出现在他的身边。
波风水门满意地在她的发丝间蹭了蹭。
“你一直抖。”他说道,“我还以为要扎歪了。”
她哼了一声。
“没歪。”
“嗯,没歪。”他拉长的声音,“很漂亮,我很喜欢。”
原本已经降下去的温度又慢慢地回升,神久夜不太自在地在他怀里挣了挣,小声说道:“好了,该吃晚饭了。”
“……”
波风水门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
被他蹭得有点痒,神久夜下意识想躲,却被托住了脸颊。
那只手很大,把她的半边脸都包住了。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嘴唇被来回摩挲。
“水门……”
她的话没说完。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他的唇压上来,带着一点凉意,却很快就染上了她的温度。舌尖抵开她的唇齿,探进去,缠绵地纠缠。
她的后背抵上床褥。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按下去的。
他撑在她上方,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把她笼罩在阴影里,月光从他身后透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肩膀上的那一轮弯月似乎也在隐隐泛着光芒。
她抬手想抓点什么,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十指交缠。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缠着她的舌尖不放。她呼吸不过来,只能从他那里渡气,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是黑暗中他那双明亮得近乎带着侵略性的瞳孔,耳边是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她整个人被他裹住,被他填满,被他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的另一只手揪着身下的被子,滑溜溜的触感让她有点熟悉。
她艰难地侧了侧头,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片粉色。
她忽然反应过来,回家的那天,自己因为太疲惫所以没注意,床上的被单是水门上次自己挑选的花色……
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少年的舌尖微微一勾,把她拉到了属于他的地盘。
坚硬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柔软的地方,又痛又痒。
当他松开她时,她的眼睛迷迷蒙蒙的,嘴唇还微微红肿着。
“小夜……”他呢喃着她的名字。
“唔……”神久夜模糊地回应。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开始往下,从她的嘴角滑到了下巴,然后是喉咙,最后停在了锁骨。
细密的啃咬带来阵阵刺痛感,越发引燃了她心中的火苗。
忽然,她的身上一冷。
神久夜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也被脱了一半。
什么?!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她一下就坐了起来,只听咕咚一声,一个人影被她掀下去了。
“嗯……那个……哈哈,我饿了!”神久夜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跌跌撞撞地抱起衣服,脚底还打滑地跑出了房间。
咚咚咚的脚步声凌乱又沉重,足以让人听出她的慌张。
床下,波风水门盘腿坐在地板上。
他撑着下巴看恋人逃走,没有阻拦她。
虽然被拒绝了,但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小夜啊,看起来勇敢,其实内心也很胆小呢。
看起来是她追着他跑,其实是她把自己放进了最安全的角落。
主动权在她手里,她想停就能停,想退就能退。
她以为这样就能不受伤。
真是可爱。
没关系,他并不介意她虚张声势的莽撞,不介意她的后悔与反复。
身为忍者,他从不缺少耐心。
只要她的身边没有其他嗡嗡乱飞的蜜蜂,他甘心一直等待,直到鲜花愿意为他盛开。
穿好衣服,波风水门慢吞吞地走下楼。他看见神久夜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好像是受到了惊吓的炸毛猫咪。
就算听见了动静,也不敢回头看。
波风水门无声地笑了笑,没有再惊动她,而是自顾自地走进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微微挑眉。
没过多久,厨房
里飘出香味来。
甜咸的,带着一点点焦香,是她熟悉的照烧酱汁的味道。
神久夜咽了咽口水。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从厨房里走出来,越来越近。
然后,一盘东西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照烧猪排饭。
猪排煎得金黄,浇着浓稠的酱汁,旁边还摆着一小撮焯过水的青菜。米饭盛得满满的,上面还撒了几粒芝麻。
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她抬起头。
他正站在茶几边,低头看她。那双蓝眼睛在灯光下像是宝石,嘴角弯着一点弧度。
他又变回那个熟悉的水门了。
“吃吧。”他说。
“啊?哦……”神久夜战战兢兢地拿起了筷子。
波风水门转身走回厨房,端着自己的那份出来,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吃着各自的饭。
酱汁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甜甜的,咸咸的。肉很嫩,一咬就散开。
很好吃。
神久夜忍不住侧过头,偷偷看他。
波风水门正低头吃饭,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他的嘴唇微微动着,没有发出杂音,吃相很好看。
筷子和碗轻轻碰撞,她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半天没扒进去几粒米。
她又偷偷看他。
这一次被他抓到了。
他正好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两个人都是一怔。
她赶紧低下头,装作无事发生。
神久夜感觉他好像笑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藏进碗里。
好不容易,一碗饭吃完了。
她把碗放下,整个人在沙发上坐立难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看哪。
就在这时,他开口了。
“小夜。”
她侧过头。
他把自己的碗也放下了,看着她,语气温和:“我出门一趟,自来也老师听说我今天带了学生,要请我去泡澡。”
“诶?这、这样啊,好的好的!”神久夜胡乱地点头,“去吧去吧。”
波风水门起身,摸了摸她的头顶。
“碗放着,我回来洗。”
他在玄关处换了鞋,回头对呆呆看着他背影的神久夜摆了摆手:“放心,我不会很晚回家的。”
“……哦。”
脚步声渐渐远去,神久夜的肩膀一塌,往后倒在了沙发里。
她看着茶几上那两只碗,发了一会呆。
然后她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洗完碗后,神久夜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最里层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难受得很。
洗澡。
对,洗个澡就好了。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狭窄的空间里很快弥漫起白色的水汽。她闭着眼睛站在水下,让热水冲过脸颊,冲过肩膀,冲掉一整天的疲惫。
舒服多了。
她关掉水,拿过毛巾擦干身体。
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什么也看不清。她随手擦了擦,露出巴掌大一块清晰的镜面。
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从她的下颌到脖子再到锁骨,密密麻麻的都是红色的痕迹,一个接着一个,被热水一蒸,越发明显。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是……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红痕。
不疼。
就是有点微微的痒。
对着镜子,神久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慢慢蹲下来,抱着膝盖,蹲在了浴室的地上。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耳廓红得快要滴血。
这这这,这让她明天怎么出门啊!她又没有高领的衣服!
。
公共澡堂的门口,自来也刚到就看见自己徒弟站在灯笼下等他。
“哟,来得挺早。”自来也大步走过去,毛巾搭在肩上,浴衣松松垮垮地披着,“你小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主动喊我一起泡澡。”
波风水门转过身,对他笑了笑。
“好久没和老师一起泡了。”
“少来。”自来也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凑近了打量他的脸,“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拜托我?缺钱了?还是又有什么棘手的任务想让我帮忙打掩护?”
波风水门任他勾着,嘴角的弧度没变。
“真的没有。”
自来也盯着他看了两秒。
那双蓝眼睛和平时一样,温温和和的,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行吧。”自来也松开他,掀开澡堂的门帘,“先进去再说。”
热气扑面而来。
更衣室里雾蒙蒙的,两个人脱了衣服,用毛巾遮着往澡池走。
推开浴场的门,热水氤氲出的白雾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池子里还没什么人,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让热水漫过腰部。
自来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毛巾顶在头上,往后靠在池壁上。
“舒服。”
波风水门也靠下来,没有说话。
自来也侧过头看他。
自己这个徒弟,打小就跟着他。聪明,稳重,做事滴水不漏,从来不让他操心。
如今乍一看,也长大了啊。
“听说你今天也接了两个学生?感觉如何?”他问道。
波风水门仰着脖子,由衷地感慨:“好累。”
他以为的常识,就算反复强调了几遍,他们还是记不住。明明在学校里学过,但每次上手都会慌张。真刀真枪地打起来后,更是但凡失误一点就会绷不住露出更多破绽。
波风水门揉了揉胀痛的额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口道:“老师。”
“嗯?”
“当初……您也辛苦了。”
自来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臭小子,谢什么谢,你可比那些小鬼省心得多。”
他向来是因为这个徒弟而感到自豪的。
这可是他亲自发掘出来的预言之子!是注定会为忍界带来变革的引导者!
波风水门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比起刚刚面具似的笑容,这个笑显然真心了许多。
“你这家伙,那个丫头回来以后才感觉到开心吗。”自来也忍不住吐槽道,“这段时间,大家都说你很低落啊。”
“没有呀。”波风水门垂下眼睑,“只是有点思念小夜而已。”
“真是的,”自来也撇撇嘴,“太粘人会变得很讨厌的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徒弟还是个恋爱脑呢。
“虽然我是没怎么谈过恋爱,但见过的却不少,你得相信我。”他苦口婆心地劝道。
“嗯嗯,好的,老师。”波风水门敷衍地点头。
自来也气得拍了拍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片水花。
“怎么就没有教人谈恋爱的书呢!”他愤愤地说道。
恋爱也是一门很重要的功课啊!
忽然,一点灵光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自来也挪了挪身体,靠近波风水门,小声说道:“水门,你觉得,如果我写一本关于恋爱的小说,怎么样?”
“那很好啊。”波风水门给出了大力支持,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老师上次送给我的书,我已经看了很多遍呢!故事真的很精彩!”
“嘿嘿……”自来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还行还行。”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水门,然后倏然顿住。
“这个是……”他伸长了脖子,眯起眼睛去看。
波风水门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
“你纹身了吗?”自来也表情古怪,“虽然知道‘神久夜’有‘月亮’的意思,但没必要把它纹在身上吧?”
这个味,太冲了!
“不是哦。”波风水门笑着摇头,“它不仅仅是个纹身呢。”
“我懂,更是你们爱情的见证,是吧。”自来也翻了个白眼。
果然还是年轻,不知道纹身是很难洗掉的。以后万一分手了,让现任看见身上的印记,那多尴尬啊。
“……是‘飞雷神’的标记啦。”
澡堂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漫长的沉默后,自来也猛地从池子里站了起来。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只要她想,她下一秒就能偷偷出现在这里?!!”他的语气中带着崩溃和抓狂。
波风水门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道:“不会的,小夜又不是变……”
“变态吧!你们两个大变态!”自来也裹紧了身上的浴巾,仰天长啸,“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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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什么都没有啊,求求别s我!(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