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的笑容顿了一顿,目光从波风水门脸上缓缓滑过,又落向屋里的神久夜。
“是这样啊。”他点点头,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那就在这儿说吧。”
他往前迈了一步,跨过门槛,在屋里站定。
波风水门没有拦他,只是顺手把门带上。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却让屋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泉奈转过身,面对着神久夜。
他的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
“神久夜小姐,”他开口,声音柔婉低沉,“白天您说的联姻,让我想了很多。”
神久夜眨眨眼睛,神色略显茫然。
“想什么?”她问道。
“想您这样的人,应该回到真正属于您的地方。”泉奈往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宇智波一族,才是您的归宿。”
神久夜愣了一下。
“啊?”
“您有写轮眼。”泉奈笑眯眯地说,“那是宇智波的血脉才能拥有的东西。不管您是从哪里来的,这双眼睛不会骗人。”
他的语气越来越诚恳。
“如果您愿意回到宇智波,我可以做主,将族里的秘术全部都奉献给您。”
神久夜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宇智波秘术?
全部?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卷轴、那些禁术、那些传说中的东西——伊邪那岐、伊邪那美,还有那些她只在攻略上见过的瞳术。
真的吗?真的是全部吗?她可是真的会相信的哦!
神久夜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波风水门。
昏暗里,那双蓝眼睛正看着她。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只是看着。
她朝他使了个眼色,是那种“你懂的”的眼色,他们之前在千手一族用过无数次。
‘偷偷拿走,就像在千手那样。’
波风水门看懂了。
他一定看懂了。
但他没有回应。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蓝眼睛看着她,里面的光好像比平时暗了一点。
神久夜的兴奋慢慢平息下来。
嘶,那张脸还是那张脸,那个笑容还是那个笑容,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水门的嘴角还弯着,虚假得像是刻意训练出来的。
他的眼睛还看着她,但那目光怎么读怎么凉。
神久夜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她的嘴唇蠕动了两下,表情变得讪讪。
“那个……”神久夜转过头,看向泉奈,声音有点飘,“我再考虑一下。”
泉奈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展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却让神久夜莫名想起刚才水门那个假笑。
“好的。”他说,点点头,“不着急。您慢慢考虑。”
他往后退了一步,朝两人微微欠身,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安静下来。
有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烛火一跳一跳的,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神久夜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波风水门。
“水门呐——”她拉长了声音谄笑道,“你怎么……”
波风水门突然动了,他转过身,走向窗边的烛台。
烛火在他脸上摇晃,照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烛芯,轻轻一捻。
屋里陷入黑暗。
波风水门微微侧了侧脸。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
“这下,”他说,“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黑暗中,他朝她走了过来。
神久夜坐在榻榻米上,抬头望着他靠近的身影。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着,在昏暗里泛着微微的光。
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水门……”
“嘘。”他伸出手,按在她肩上,然后轻轻推了推她。
她顺着那股力道往后倒去,陷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她仰躺着,看见他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罩在更深的阴影里。
他垂眼凝视着她。原本湛蓝如海洋的眸子里,已经掀起了汹涌的波浪,仿佛要将她彻底吞没。
他的手指抬起来。
指尖落在她脖子上,很轻,很凉,像是羽毛扫过。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他没有停。那根手指沿着她脖子的曲线慢慢滑下来,滑过喉结的位置,滑过锁骨,滑过领口微微敞开的边缘。
“这里,”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什么都没有了。”
神久夜愣了一下。
然后
她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些红痕。那些他在夜里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痕迹。
而现在,在强大的体质作用下,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脖子的皮肤光滑如初,什么都看不出来。
“小夜,你知道,那个宇智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他轻叹道。
“诶?什么?”神久夜呆呆地回答,“不是邀请我们搬空宇智波吗?”
波风水门顿了顿,一股无奈又好笑的情绪冲淡了原本微妙的生气。
“不是啊。”他无力地说道,“他是在求婚。”
不管是为他自己,还是为他哥哥。
普通的宇智波凭什么去看那些家族秘藏的卷轴,那个男人又凭什么敢许下这样的承诺。
这背后,一定有其他人的授意。
“所以水门是因为这个而不高兴吗?”神久夜不理解,“可是,我们还有几天就要走了呀。”
这些人,归根到底不过是过客而已。如风拂过水面,或许会惊起些许涟漪,但终究还是会恢复平静。
波风水门沉默了。
忽然一个念头浮上他的心尖——
那他呢?他会是小夜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吗?
只是想到这个,波风水门就连忙晃了晃脑袋,把那个念头打消掉。
不会的,他和她,会永远在一起的。
干脆清空了所有思绪,少年的手捧起她的脸颊,沙哑着嗓子问道:“我想亲你,可以吗?”
“唔……”
神久夜闭上了眼睛。
嘴唇落在她脖子上。
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那一点温热贴上皮肤,柔软,湿润,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痒。她的呼吸顿了一顿,手指下意识攥紧身下的被子。
然后他开始吻。
他的嘴唇吮住她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肤,舌尖抵着,一点一点往里压。她能感觉到那一点刺痛。不是疼,是那种皮肤被吸住时微微的拉扯感。
她轻轻“嘶”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清晰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连忙闭上嘴。
太安静了。
这间屋子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能听见隔壁隐隐约约的窸窣声——那是带土和宇智波斑的房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墙。
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放大。
任何一点声音都可能被听见。
她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
他的吻从脖子慢慢往上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地方,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一点。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些吻留下的痕迹,温热的,痒痒的,像是有一小簇火焰在她皮肤上燃烧。
他好像要把她吃掉似的。
吻到她耳垂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有规律地掠过她的耳廓,仿佛顺着耳道吹进了她的大脑。
她有些克制不住地颤抖,手刚刚抬起来就被压了下去。
下一秒,他咬住了她的唇瓣。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大摇大摆地闯入,缠住她的舌尖。
她用力攥紧了他,指尖都快陷进他的手背。而他也紧紧回握住她。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近到能听见两个人唇齿间那一点细微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脸红得发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神久夜只觉得呼吸越来越乱,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波风水门弯着眼睛,微微上翘的眼尾让他此时看起来像是一只终于餍足的狐狸。
那些伪装出来的气愤、羞恼、失落,都不过是为了此时的饱餐而铺垫。
他看着她又热又烫的双颊,还有那迷蒙带着水光的眼睛,忍不住又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神久夜往被子里缩了缩。
“那个……我、我想睡觉了……”她用极低极低的气音说道。
“好。”
波风水门抖开被子,在黑暗与温暖中抱住了她。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纸窗透进来,在榻榻米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波风水门醒得很早。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神久夜还睡着,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平稳绵长。他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弯了弯,然后轻手轻脚地抽出手臂,爬起来。
穿上外衣,推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他下了楼,走到客栈门口。
街角有个早餐摊子,热气腾腾的蒸笼摞得老高。他刚走过去,就看见摊子旁边的长凳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一个小小的人影。
两个人面前各摆着一碗味增汤,一碟咸菜,几个包子。带土正埋头苦吃,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宇智波斑端着碗,慢条斯理地喝汤,姿态倒是端得很稳。
波风水门走过去,朝他们点点头。
“早。”
宇智波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又垂下眼继续喝汤。
带土抬起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喊了声“水门哥哥”。
波风水门笑了笑,跟摊主买了几个包子,用油纸包好,拎在手里。
打包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哼。”宇智波斑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他听见,“带坏小孩。”
波风水门的动作顿了顿,没接话,继续着手上的事情。
旁边,带土咽下嘴里的包子,懵懂地眨眨眼睛。
“渊爷爷,你在说我吗?”他仰起脸,“我没有被带坏呀。”
宇智波斑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点不屑,一点“你才不懂”的意味。他的嘴角扯了扯,又收回目光继续喝汤。
带土急了。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仰起小脸,认认真真地说:“我知道水门哥哥和小夜姐姐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
宇智波斑的眉毛动了动。
他放下碗,转过头看着这个小鬼。
“哦?”他的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点故意逗弄的意味,“他们做了什么?”
老人心中暗想,难道这小鬼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笨?
带土得意地扬起下巴。
“小夜姐姐和水门哥哥躺在一张床上!”他大声说,像是宣布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然后他们很快就会有宝宝了!”
宇智波斑愣住了。
“啊?”他难得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带土认真地点点头,补充道:“奶奶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白鹤就会送一个宝宝给他们。”
宇智波斑的嘴张了张,又闭上。
旁边几个吃早饭的人已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白鹤送子,这孩子真有意思!”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端起碗,继续喝汤。
什么也没说。
带土眨眨眼睛,不明白渊爷爷为什么不说话了。他又看了看旁边那些笑得很开心的大人,更不明白了。
“渊爷爷,”他扯了扯宇智波斑的袖子,“我说错了吗?”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他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塞进了小孩的嘴里:“吃你的吧。”
于是带土嚼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道:“渊爷爷你放心,虽然你没有孩子,但我会给你养老的!”
所以不用羡慕小夜姐姐和水门哥哥啦!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哟,还是个孝顺孩子!”
宇智波斑下意识地去摸腰带,遗憾地发现自己没把棍子带在身上,只好作罢。
年轻的斑和千手柱间约定好决斗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幸好确定在他们离开前。
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落在终末谷的岩石上,把那些嶙峋的石块晒得发烫。两道人影站在谷底,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遥遥相望。
千手柱间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是少有的严肃和认真。
“斑,说
好了,全力以赴。”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查克拉从体内涌出,蓝色的须佐能乎在他身周缓缓成形。
千手柱间扬了扬嘴角,他双手合十,大地开始震动,一具巨大的木人从地底拔地而起。
两人同时冲了出去。
轰——!
须佐的剑和木人的拳撞在一起,冲击波掀起漫天的碎石。整个终末谷都在颤抖,河水被震得溅起数米高的浪花。
远处的高坡上,神久夜、波风水门、老年斑和带土站成一排,看着那场战斗。
再远一点,是千手和宇智波的族人。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场战斗,等一个尘埃落定。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
须佐能乎的剑劈开了木人的手臂,木人的拳头砸碎了须佐的肋骨。他们的查克拉好像无穷无尽,从谷底打到山巅,从山巅又打回谷底。
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胜负终于分出来了。
木人的拳头带着万钧之力锤在须佐的胸口。
这一击饱含千手柱间最后的力量,砸得须佐能乎轰然碎裂。蓝色的查克拉碎片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年轻的斑从半空中坠落,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千手柱间也站不住了。
木人缓缓消散,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骨头像是散了架。
但他还勉强站着。
年轻的斑躺在地上,望着头顶的天空。
最后一丝余晖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
真暖和啊。
他的嘴角动了动,然后笑了,带着一点遗憾,一点释怀。
“我输了。”他说。
千手柱间踉跄着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喘着气,也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有点傻气,又有点不太像忍者的天真。
他伸出手。
“走吧,斑。”他说,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和我一起,开创一个新的世界。”
年轻的斑看着那只满是灰尘的手,他的指节磨破了皮,血从伤口渗出来。
但那只手伸得很直,没有半分动摇。
年轻的斑终于也抬起了手。
他握住了它。
两只手在半空中紧紧交握。
有人在欢呼,也有人在失望。但此时此刻,确实有一个新的世界就此拉开了帷幕。
宇智波斑站在高处,远远注视着他们。
他看了很久。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亮晶晶的。
然后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已然恢复了平静。
“我的梦想,”他低声说,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已经破灭了。”
他顿了顿。
“但他们的梦想,终究会延续下去的。”
神久夜侧过头,看着他。
“年轻人改变世界嘛。”她耸了耸肩,“走吧,我们也该回家啦。”
白光从脚下涌起。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把四个人全部笼罩其中。
要回去了。
千手柱间扶着年轻的斑一步一步走回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他们离开的场景。
他的眼睛里有些许失望。
“还想和那个斑一起喝一杯呢。”他喃喃道。
“哼。”年轻的斑冷哼一声。
神久夜他们刚刚落地,脚还没站稳,一道黑影就从天而降。
那人戴着面具,声音急促而清晰:“神久夜,波风水门,火影大人有令,让你们即刻前往火影办公室。”
神久夜眨了眨眼睛,把还牵着她手的带土往身后拉了拉。
“怎么了?”
“前线告急。”暗部抬起头,面具下的目光扫过几人,“岩隐村、雾隐村、云隐村同时向木叶发起攻击。”
空气安静了一瞬。
波风水门的眉头微微皱起。
神久夜转头看向他,他也在看她。
“走吧。”他说。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神久夜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里面到处都是文件。
桌上堆着,椅子上放着,地上也摞了好几摞。纲手趴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都快被那些卷轴埋起来。她手里的笔飞快地动着,偶尔停下来揉一揉眉心,又继续写。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那张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下一片青黑,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睡。
但在看见神久夜和波风水门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
“回来了。”她说,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回来得很准时。”
显然波风水门离开的时候有特意向纲手报备过。
神久夜走过去,看了看桌上那些文件。
“怎么这么多?”
“三个村子同时打过来,还有不少在暗中虎视眈眈,你说呢?”纲手往后一靠,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有两个任务要交给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一个去阻拦岩隐村,正面迎战。”她看向神久夜,“一个去拖延云隐村,想办法和他们和谈。”
神久夜眨眨眼睛。
“你让我去和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可思议。
纲手盯着她看了两秒。
“所以我在问你想要哪个。”
神久夜想了想,又看了看旁边的波风水门。
然后她哼了一声。
“我是不介意啦。”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所谓,“反正和谈嘛,不就是坐下来聊聊天?能有多难?”
波风水门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神久夜听见了。
她侧过头瞪他。
他连忙敛了笑意,清了清嗓子。
“我去和谈吧。”他说,声音温和,“岩隐村那边,可能需要小夜的力量。”
神久夜愣了一下。
“你确定?”
“嗯。”他点点头,看着她,眼睛弯了弯,“你比较擅长打架。”
神久夜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好像有道理。
“行吧。”她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去和谈,我去打架。”
纲手看着他们,嘴角扯了扯,但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去吧。具体情报路上看。”
两人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波风水门忽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她。
“小夜。”
“嗯?”
“如果有危险,”他说,声音细如蚊蚋,仿佛担心被别人听见,“就立刻传送到我身边。我、朔茂前辈,还有很多很多人,都会保护你的。”
神久夜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抬起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没问题。”她说,“我可珍惜自己的小命啦。”
那可是一个属性点!
波风水门看着她那个手
势,失笑说道:“好。”
他克制地抱了抱她,吻了吻她的发丝,然后松手。
两人在村子门口分开。
波风水门离开木叶村的第三天,已经远远看见了云隐村的据点。
就在他看见云隐村迎接他们的队伍时,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雷影呢?这么重要的事情,雷影竟然不在吗?
下一秒,他的脸色刷白。
“怎么了,水门?”同行人疑惑问道。
他没有回答。
一个念头完全充满了他的大脑,让他没办法思考别的事情——
小夜身上的坐标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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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虐不虐!小夜没事!就是想写一点哭哭水门……(斯米马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