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举办地是东京都内首屈一指的奢华酒店。
酒店的主体建筑掩映在葱茏的古木与精心修剪的日式庭院之中。兼具了西洋的宏伟与东方的雅致。
夜色降临,建筑外立面的灯光勾勒出古典而优雅的轮廓。
巨大的玻璃窗映出室内璀璨的水晶灯光和摇曳的人影。
而主入口处铺设着深红色的迎宾地毯,一直延伸至旋转玻璃门,两边是身着笔挺制服的门童与侍者。
宴会厅位于酒店的二层,需要通过一段铺着柔软地毯的大理石阶梯上行。
幸好也没那么多讲究,虽然作为女伴,也不至于一直挽着对方上楼,等到他们一进入宴会厅,映入眼帘的是数盏巨大的枝形水晶吊
灯,正将整个空间照耀得恍如白昼。
而厅内布局也极尽奢华与考究。光滑如镜的深色木地板倒映着光影,这里不仅是财富与地位的展示场,更是一个精心构筑的权力舞台
很快,周围不少御三家的人便认出了五条悟。
毕竟他如同一个移动的引力中心,无需任何言语,自然吸引了各色目光。
几位老者以及一些看上去颇为精干的年轻一辈,陆续上前来礼节性地致意。
他们的目光状似不经意的打量着他身旁那位陌生的漂亮女孩,好奇与探究在眼底一闪而过,却无人敢贸然开口询问。
她太年轻,让人摸不透她与这位咒术界最强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更无人敢轻易揣测五条悟的心思。
毕竟她“失踪”了十年,少数知道她情况的也只有高专和部分总监部的人。
五条悟倒是兴致缺缺,对于这些前来打招呼的人。他只是极其敷衍地略一点头,甚至连嘴角都懒得牵动一下。
看到这一幕的今井盼都馋死了,果然啊!实力是硬道理!
不过也好,在五条光环下,起码避免无效社交了,最强咒术师能亲自莅临,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你们指着最强陪你们聊天,想peach。
想到这里,少女暗戳戳握拳,
害,啥时候自己也能有这个待遇啊。
真的不是雄竞嗷。
她只是太想进步了。
宴会厅内依旧衣香鬓影,流光摇曳。水晶灯下华服交错,言笑婉转,一片浮华的景象。
今井盼的目光追随着那些觥筹交错的身影,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刚才那个白胡子老头,是加茂家的吧?”
五条悟慵懒地陷在丝绒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交叠,尖头皮鞋随着远处爵士乐的节奏轻轻晃动,真的很大爹主人感觉。
“猜对了一半,那是加茂家的分家长老,专门负责给本家擦屁股。”
今井盼咂咂舌,十分好奇:“那边穿墨绿和服的女人呢?”
“喔,禅城家的。可惜现在连最简单的式神都召唤不全了。”
……
五条悟的锐评过于犀利,今井盼正憋笑憋得肚子疼时,目光忽然定格在某处,财务省大臣辅佐官铃木一郎终于出现在阳台旁,这位也正是他们今晚奉命保护的重要人物。
此刻,他正与咒术总监部那位素来不苟言笑的岩崎长老低声交谈。
岩崎长老脸上难得堆起殷勤的神色,语气也透出几分刻意的热络:“关于明年预算的审议,还恳请您多多关照。您也清楚,近年来咒灵灾害发生的频度与强度异常增长,各校维持结界,派遣人员,抚恤伤亡方方面面都需要大量资金支持。”
今井盼:?
好像前段时间在总监部审问自己的也有他吧?当时对自己可不是这个态度!!!
长老!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样子!
而铃木一郎脸上却是那种政客标配的非常滴水不漏的微笑:“言重了。维护社会稳定,保障国民安全,是我们共同的目标。贵方的困难,内阁方面并非不了解。只是……”
今井盼离得倒是不远,基本可以听清楚他们的交谈,她假装在吃点心,却支棱着耳朵,内心开始蛐蛐。
来了来了,经典环节!下一步对方微微一笑就开始画饼。
铃木继续道:“上次提交的报告中提及的特级咒物保管设施升级项目,其风险评估部分似乎过于简略了。议会方面,尤其是那些不知情的委员们需要更安心的理由。”
岩崎长老眉头一皱:“特级咒物的风险并非寻常标准可以衡量。有些存在其本身就是规则的体现,所谓的风险评估不过是……”
“但我们需要一个能写在纸面上的数字。”铃木强硬地打断,“公众的税金,每一笔流向都必须有足以应对质询的,符合常理的解释。这是程序,也是我们世界的规则。”
岩崎长老脸色沉了沉,沉默片刻才道:“此事关乎咒术界的内部规制。”
“当然,我明白其中的敏感性。”铃木立刻笑着接过话,“我们可以后续安排更正式的会议详谈。只是希望您能理解我方立场,预算的顺利通过,对我们双方的合作都至关重要。”
今井盼和一旁的五条悟吐槽:“怪不得你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听得我头都大了。”
五条悟不耐烦地调整了一下墨镜,墨镜后的眼眸凝着薄而锋利的凛冽,目光懒洋洋地环视全场:“看见没?他附近安排了四个便衣保镖,其中两个是咒术师,水平嘛勉强够应付门面罢了。”
他们正说着,可没过多久,那位铃木辅佐官便注意到了五条悟,毕竟那样出众的身高与相貌,在人群中本就如同灯塔般显眼。
这位就是频频出现在高层内部简报中、却极少公开露面的特级咒术师,同时还是五条家年轻的现任家主。
铃木迅速向岩崎长老礼貌颔首,简单致歉后暂时离席,脸上早已挂起热情笑容,步履从容地走了过去。
事实上,他此次出席宴会的一个重要目的,正是为了摸清咒术界真正掌握话语权的人物脉络。五条悟的现身,无疑是一个不容错过的绝佳机会。
“五条先生,久仰了。我是财务省的铃木。”
“铃木辅佐官。”五条悟站起身,冰蓝色的眼瞳从墨镜边缘瞥下来,他懒洋洋地回应了一下。
铃木微笑:“应该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想跟您聊聊关于明年特殊灾害应对的预算。”
“预算的事情,”五条悟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任何不耐烦,却也没有丝毫继续交谈的兴趣,“应该和总监部讨论。”
铃木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卡在喉咙里。他接触过许多咒术师,其中不乏性格古怪、难以沟通之辈,却从未有人像五条悟这样,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令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件碍眼却又无足轻重的摆设,不值得被正视,更不值得被回应。
那无形的压力源自某种更本质的差距,仿佛他们本就立于截然不同的维度。
铃木并没有因此恼羞成怒,某种直觉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天壤之别。
但是他到底是体面人:“我明白。只是希望未来能有机会更深入地了解贵方的实际需求。”
“需求很简单。”五条悟终于再次看向他,“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配合。”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铃木瞬间听懂了所有的言外之意:不要窥探、不要干涉,保持你们一无所知的现状,就是对这边世界最大的帮助。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还会给活着的人徒增麻烦。
不过五条悟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只是极轻地颔首,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将他与身后那片虚与委蛇的应酬场彻底隔绝。
而一直在吃瓜的今井盼看着铃木辅佐官僵在原地的背影,内心默默给他点了一排蜡。
尽管他们此行的表面目的确实是保护铃木一郎的安全,但五条悟显然丝毫没有配合社交的耐心。
今井盼走到他身边,仰头望向他,浅紫色的眼眸隔着那副不透光的墨镜,试图捕捉他此刻的神情。忍不住小声bb:“您老人家怼人的功力又见涨了。人家好歹是金主爸爸那边的代表诶。”
五条悟像是被她这句话逗乐了,原本冷淡的眉眼倏然一弯,绽开一抹明亮的笑意。他挑眉看向身侧的少女,语调轻扬:“有吗?我只是说了大实话嘛。再说了我们才是负责干掉那些东西,好让他们能安安稳稳开会拨款的人。所以,谁才是真正的爸爸,这不是很明显吗?”
今井盼沉默片刻:“无法反驳,你就是大爹。”
五条悟低笑一声,手臂自然而然地抬起,掌心轻轻搭上她的肩头,修长的手指似是无意地绕过她颈侧的一缕碎发,
手掌的重量和轮廓沉沉地压到自己的肩线上。
她:?
怎么感觉自己瞬间变成了人形拐棍……这人是不是把她当随身支架用了?
下意识绷紧肩线,几乎就要抬手推开,可余光扫过会场,那些来自御三家、总监部的视线仍似有若无地萦绕在周围。她深吸一口气,终究没有动。
今晚毕竟是作为他的女伴出席的。
她内心的小剧场瞬间收工,又不是什么“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者“有钱就了不起吗?不要碰我!”的强制爱现场。
虽然心里不想承认,但是五条悟真要有什么想法,还需要强制?他勾勾手指大概就有人排着队想当五条太太,虽然他大概率只会说“排队挂号请找伊地知,谢谢”。
于是她放松了肩膀,甚至还往他那边不着痕迹地靠了靠,以便他搭得更顺手些。
五条悟微微偏过头,那双漂亮到不可思议
的眼睛透过墨镜注视着她,他的手指在她肩线上轻轻收拢,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宴会按部就班地进行。仿佛只是一场上流社会寻常的聚会,今井盼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
但是毫无预兆,亦无咒力波动,一名侍应的身形倏然淡去,下一秒,他已紧贴铃木一郎身后,不足半米之距!
银质餐刀在他手中褪去餐具的伪装,锋刃直刺目标后心!
这感觉很奇怪,并不像是瞬移,仿佛空间本身默许了他就是应该在那个地方。
今井盼与五条悟同时捕捉到这异常,其实今井盼一直没想明白,五条悟坐镇于此,为何对方仍敢行动?若换作是她,绝不可能如此冒险。
但此刻她突然悟了,Nihilum的行动本身,就是其教义的宣告。
他们并非依靠速度或力量,而是类似于跨越时间,画面跳帧,从一个存在的瞬间直接跳到下一个存在的瞬间,毫无道理,无迹可寻,却已然发生。
她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种被强行从时间线里剪切再粘贴的感觉,与眼前这一幕何其相似?!
自己为什么穿越到十年后?难道也有关联?
估计是吃一堑长一智吧,今井盼不再多想,已经扑向铃木一郎!
她早已经做出判断,对方这种空间跳跃的移动方式根本无法以常理预判,直接拦截大概率会落空,当下最优先也是最稳妥的选择,就是保护目标本身!
毕竟上次自己就是被那把刀坑了。
与此同时,五条悟已经抬手,瞬间会场四角巨装饰花瓶毫无征兆地同时炸裂!骤然攫取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惊恐的尖叫与混乱的骚动相继爆发。
讽刺的是,在场绝大多数都是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咒术师,其中不乏御三家的显贵和高总监部的要员。
结果一个个平日里谈笑风生又运筹帷幄的大人物,此刻却丑态百出,有的下意识缩颈蹲防,有的慌乱中打翻了香槟杯,更有甚者竟手忙脚乱地试图结印自保。
其实这绝非无意义的破坏,而是精准无比的控场。
巨大的混乱完美地干扰了潜在同伙的视线与进攻节奏,也为今井盼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掩护时机。
今井盼早已经借着这片人仰马翻的混乱,一把将还在发懵的铃木一郎扑倒在地!
几乎在同时,她感到后背猛地一凉!那名侍者的餐刀以毫厘之差,紧贴着她的后背划过。
刀尖掠过的轨迹并未带起寻常的锐利风声,所及之处,一切色彩,声音乃至存在的实感都被瞬间抽离,
只留下一片绝对的“无”。
那感觉就像她正走在坚实的路上,但是自己的脚下却毫无征兆地塌陷成万丈深渊,而深渊之下,不是坠落,而是从未存在过的虚无。
怎么形容呢,那是一种比害怕死亡更原始的感觉,害怕自己从未存在过,就好像自己根本没有痕迹,一切都是假的。
虽然这种感觉有些抽象,但是却实打实的,就这么涌上了心头,在心里泛起了一层一层一层的波澜,久久回荡。
而此时此刻,似乎见到刺杀任务失败,那位Nihilum的成员身形微动,看起来似乎想要遁走。
然而下一秒五条悟已出现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彻底封死了他的去路。
“你们这些老鼠,”五条悟的声音里浸着的一种冰冷,并非愤怒,却是某种更深层次愉悦的嘲讽,“总算舍得从下水道里爬出来了?”
听到五条悟的话,男人的视线开始缓缓转向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种极端狂热与渴求的兴奋在他脸上蔓延开来,仿佛朝圣者终于得见神迹。
“没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手指死死攥紧咒具,“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正是虚无最完美的证明!你站在那里本身,就是我们教义最伟大的彰显!”
今井盼:?
说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复制到拼多多里也没反应。
闻言,五条悟的嘴角忽然向上扯开一个弧度,冰蓝色的眼眸在墨镜后似乎亮起,那是源自瞳孔深处的冰冷辉光。
难得的挑起了他的一丝兴趣。
他尾音轻扬竟然带着一种压低的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想否定我的无限?”
显然顾及场合和人质。他没有动用“赫”或“茈”那种大范围杀伤性术式。
他只是简单地伸出手,精准地捏向对方持刀的手腕。
然而,那柄附着着必中属性的诡异短刀再次扭曲轨迹,
仿佛提前预判了五条悟的每一个动作,刀尖以一个刁钻角度,直刺五条悟的掌心!
这一击所蕴含的不仅仅是攻击,更是试图从根本上否定无下限术式存在的概念本身。
今井盼在这混乱中却异常的清晰醒。
到底什么是无下限术式呢,无下限术式是传承自五条家的祖传术式,极其稀有,理论上可以被家族成员继承。
然而数百年来,它几乎已成为一个传说中的能力,因为它的运作方式超越了寻常咒术师的理解极限,因为它需要“六眼”。
无下限术式并非制造一个坚不可摧的盾牌,而是在施术者与外界之间,瞬间介入了一个永远无法走完的无限微缩空间。
类似于数学中的极限趋近,无限接近却永不相交,任何攻击都会在无限接近目标的过程中被无限分隔,最终在几乎贴身的距离被彻底停滞。
而这,也正是为什么这个术式几乎无法被常规手段破解,但此刻,Nihilum成员发动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攻击。
那柄短刀并非试图穿过无限,而是直接企图否定无限的存在!
它要宣告的是:此地,无限无效!
今井盼也灵光咋现。俨然想通了之前那名侍应诡异出现的逻辑,刚才那个成员之所以直接出现在铃木身后,其实不是因为他移动过去,而是否定自己在原来的位置上。
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刀尖在距离五条悟掌心尚有一厘米之处,便被一层绝对无法逾越的无形屏障死死挡住!
那并非坚硬的防御,而是更为绝望的无限延伸的空间本身。
短刀上附着的足以令寻常咒术师崩溃的虚无之力,在真正浩瀚无垠的无限面前,如同试图吸干大海的一粒沙,显得如此可笑且徒劳。
五条悟嗤笑一声,声音又冷又锐:“在我面前玩弄这种把戏?看来你们对最强二字所代表的力量,真的一无所知。”
虽然话是轻飘飘,像是他之前那种自恋,但是此时此刻,是真的让人惊惧。
那双蓝眸微微眯起,长睫投下浅淡的阴影,更显得瞳孔深处那抹冰蓝如同亘古不化的冰川。美丽却蕴含着足以冻结一切的绝对力量。任何与之对视的人都会在瞬间感受到自身渺小。
今井盼倒是松了一口气,对方的力量虽然诡异莫测,但终究未能超脱咒术体系的范畴,依然在五条悟那绝对的力量面前被彻底克制。
怎么说哦,Nihilum的虚无之力应该是试图将存在否定为无。
但五条悟的无限本身就是“有”的极致,是无穷无尽的存在本身。
所以那点微末的虚无,在这片浩瀚无边的存在之海面前,连片刻都无法维持。
就在这个时候,五条悟的手指猛然收紧!
咔嚓!
那柄特质咒具短刀,竟被他硬生生捏得粉碎!附着其上的必中诅咒瞬间化为乌有,那名Nihilum成员瞳孔中第一次流露出难
以置信的惊骇。
他赖以信仰和战斗的,又意图否定一切存在的终极武器,
在无限的绝对性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他因信仰崩塌而心神失守的这一刹那,今井盼反应极快,当下翻身而起,一记精准利落的手刀狠劈在其颈侧!
嘻嘻,礼仪之邦,邦邦邦邦!
她在心中默默感叹,这一记配合仿佛又回到了高专时期并肩作战的时光。
虽然这家伙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关键时刻从来都是最可靠的战友。
这种程度的默契,果然只有同窗之间才会有吧。
男人闷哼一声,立刻软软倒地。今井也盼轻松落地,转头对五条悟的方向眨了眨眼。
会场内的骚乱逐渐平息,铃木一郎被人搀扶起来,脸色苍白但还算镇定,向五条悟和今井盼投来感激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步履略显虚浮却目标明确地走向他们。
他在两人面前已经站定,先是郑重地鞠了一躬,幅度远超礼节所需:“万分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今晚若不是两位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
随后,他看向今盼,他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少女竟有这般果决的身手和胆识:“您方才的反应之迅捷。实在令人惊叹。若非您及时出手,我恐怕已经遭遇不测。这份救命之恩,铃木没齿难忘。”
今井盼连忙道:“您客气了,更何况,有五条先生坐镇,我们自然更有底气,您该多谢他才是。”
——哪有我这样的!太讲究了!太给五条悟面子了!
而这个过于正式的称谓让五条悟眉梢微挑。他侧过头,看向了少女姣好的侧脸,却没在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
铃木一郎看着两人,不禁露出了一个略显苦涩却无比真实的笑容:“我深知今晚我所遭遇的,以及二位所对抗的远非常理所能度之。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今后在其他合作事宜上,若有我能尽绵薄之力之处,定当竭力。”
然后他顿了顿又认真道:“不过此事性质极其恶劣,我会立刻向上层进行最高级别的汇报。后续的调查和应对,恐怕还需多多仰仗二位和咒术界的专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