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败了。”
清晨,柔软的锦被之中钻出一个眉目清朗的男子,正是陆秋辞。
他轻轻叹气,心里漫上几分愁绪,显得整张脸都苦起来,郁郁不乐。
昨天晚上是他第四次尝试,可许宸还是拒绝了,没有允许他服侍。
许宸的确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教他怎么用嘴了,体验也十分舒服。但再舒服和陆秋辞想要的也还是有差距啊,他控制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许宸其实不是真的喜欢他啊?
否则怎么解释许宸四次都坐怀不乱的行为呢?
他昨天晚上可都被剥光了,许宸竟然还能用锦被将他一裹,临时刹车,就这么闭上眼睡了。
陆秋辞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自己先慢腾腾地将里衣穿好,然后才叫笛柳和冬意进来伺候。
听到传唤声,笛柳和冬意两人一人端着清水,一人捧着香皂进来,两人都笑盈盈的伺候陆秋辞洗漱。
“主君,殿下离开玉荷院前,还特意嘱咐叫你好生休息,睡够了再起来用早饭呢。”
陆秋辞看向笛柳,知道笛柳定然是误会了。
要抓紧机会,早日和殿下敦伦,怀上孩子,才能真正稳固主君的地位,一开始就是笛柳提醒他的,看到太女一连几日都宿在他房里,每个晚上都
叫了水,笛柳自然开心得很。
连带着冬意这个小尾巴,根本不明白咋回事,也每天弯着一双月牙眼傻乐。
整个玉荷院的下人更是春风得意,走出去都挺直腰背,比其他院的下人都要更得意几分。
只有陆秋辞自己知道,太女根本没有真正要他。
一次、两次不要,还能用兴致未到解释,可三次、四次,就连陆秋辞都无法骗自己,似乎只能推导出一个结论。
一想到那个可能,陆秋辞就整个哆嗦了一下,心脏仿佛被泡进苦醋汁里,又委屈又焦虑。
他赶紧转移注意力,以免被自己的小侍看出异样。
“笛柳,把太尉府的请柬拿来,你昨天说苏主君送请柬来,想邀请我去他那儿玩耍是吗?”
“是的,主君,你瞧咱们要去吗?”笛柳赶紧去把请柬拿来。
陆秋辞想了想,道:“去吧,叫墨萧去回帖,说我下午会准时到。”
他迷迷糊糊记得,许宸早晨起身走的时候跟他说,午时不用等他用膳了,那今天白天一整天,他都可以自由安排。
“身为太女,总是那么忙,怎么也总不见她疲累的模样呢?”
陆秋辞又忍不住思绪飘到一边,联想。
中午随便对付了午饭,陆秋辞便叫墨萧套上马车,前往太尉府。
最近这段时间,许宸已经很久没有在泰安城里肆意妄为了,百姓从战战兢兢开始变得习惯平静,乍一见到太女府的马车也不再炸开一样惊慌失措地躲开,而是小心翼翼地待在原地,恭送马车走远。
有胆大的,还会悄悄用余光偷看,这家马车没那么大,也没那么奢华张扬,拉车的马也只用了一匹,而不是双驹并驱。
这不是太女本人,应该是太女君的马车。
意识到这一点,光明正大偷看的人更多了,他们都很好奇,到底什么男子那么厉害。
坊间都在传,太女君其实是天上观音菩萨座下的玉童,所以才降得住太女这个降世魔主,把魔王变成慈悲的天女,以后他们大周国的百姓就好过了。
这不,自从娶了太女君,太女殿下不就再也没干那些坏事了嘛。
百姓对陆秋辞有一种天然的亲近,因为他的出身很低,不少人还和他的父亲韦主君在同一条街上买过菜,不觉得陆秋辞像那些世家大族的公子一样,高高在上,和他们仿佛不是同一个世界。
知道陆秋辞被誉为京城四公子,又觉得陆秋辞十分厉害,怪不得是菩萨座下玉童转世呢,普通人就是比不上。
陆秋辞名声好,也就天然叫人觉得,作为他妻主的许宸,当今太女应该也会慢慢变好。
潜移默化地改变许宸在京城百姓心中的形象。
目前这种改变还很小,甚至无法察觉,但日复一日,所有人都会见识到许宸下这一步棋的威力。
陆秋辞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乘坐马车,很快来到太尉府。
太尉府管家亲自来迎接,恭敬地将陆秋辞引到苏荫的院子。
苏荫本意想约陆秋辞,但他只和陆秋辞见过一面,担心相处尴尬,于是又找了两人的共同朋友,裴琅。
陆秋辞先到,裴琅在后面道。
陆秋辞单独和苏荫相处时,的确有一些拘谨以及尴尬,等裴琅一到,气氛就完全融洽起来了。
“荫哥,专门将我和秋辞叫来,有何要事相商?”
苏荫故作嗔怪,“怎么?忙着相看良人,哥哥的宴都没时间赴会了。”
裴琅一笑:“怎么这么说,我不是来了吗?”
“你看秋辞,和太女殿下新婚燕尔,不也出来一起玩。”
“实际上我来啊,也不是全奔着你,我有事情和秋辞商量。”
陆秋辞看向他,露出询问的表情,好像在问:“什么事?”
苏荫赶紧说:“那正好了,一起玩打发时间也是目的,但我约秋辞,也是有事相求。”
陆秋辞:“我的出身完全不及荫哥和小琅,有什么事能帮得上手?你们倒是赶紧说,能帮的我绝不推辞。”
“也不是别的事,秋辞,之前到太女府拜访那次,被你推荐了香皂这种好东西,离开太女府后我与小琅还有永嘉郡主立即去西坊珍奇坊,包圆了当时店里所有香皂。”
“回来之后,我便将一些香皂作为礼物,送给亲戚朋友,还有妻主平时工作上的同僚。”
“大伙儿试过之后就没有不喜欢的,纷纷想多买一些家用,谁知道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估计整个泰安城的官宦权贵、世家大族,全都知道了。”
“一时间,珍奇坊的货根本不够卖,每日限量供应,我那些亲朋好友,不少根本抢不到货,这不求到我这儿来了吗?”
“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可那些人中,不少是关系亲近的,也不好不帮忙,想来想去只能问问你这边,秋辞,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陆秋辞心里立即咯噔一下。
他自个儿知道,珍奇坊就是他家太女的生意,香皂卖得火爆不假,但如果一定要挪些出来给谁,应该也不太难。
可是苏荫他们从何处得知这件事。
陆秋辞禁不住带着些防御的神情看向苏荫。
苏荫继续说:“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想着太女府估计是这家珍奇坊最早的买家,不知道秋辞你和太女殿下,有没有什么法子拿到更多皂。”
“若是有多余匀出来的,我多出两倍价钱和你买,我啊,是真顶不住那些人的请求了。”
“就连我娘家人,都问到我这里,也是真没法子。”
陆秋辞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原来是这么回事,苏荫也是多方想法子,才问到他这儿。
毕竟两人第一次知道皂这个好东西,就是在太女府。
他忍不住有些躁动,两倍的价格啊,香皂的售价本就高昂,苏荫竟然愿意出两倍,若是谈下这笔生意,得帮妻主多赚多少银子?
陆秋辞都想立马答应了。
好在他足够自控,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觉得这件事多少应该回去和许宸商量,再做决定。
“皂最初是下人采买的,数量应该是不少,兴许能匀一些出来。”
“抱歉荫哥,我没办法立即给你答复,等我回去点点数,或者再叫下人去问问,能不能采买更多的货,再看能不能匀给你。”
“你看如何?”
“好,好,你肯匀我,我已经十分开心了,就算没有,回头我也好答复亲戚朋友。”苏荫开心地说,又转头问裴琅。
“小琅,你想和秋辞商量的也是皂的事?”
裴琅回:“倒也不算是,昨些时日,我外嫁的哥哥回家里来,尝到琥珀冻,很是喜欢,就想学学怎么做。”
“但我想着这是秋辞研究出的点心,不应该直接外传,就斗胆来问问能不能教给我哥哥。”
“不白学,秋辞你若是愿意教,我可以出银两买这个方子,或是我哥哥在泰安还剩几家铺子,他嫁到州府去了,抽不出精力打理,我便向他提可以用铺子来换这个点心方子。”
陆秋辞几乎瞬间明白裴琅为什么会提用铺子来换,自己虽然嫁进东宫,但属于他本人的财产,其实并没有多少。
因为他的娘家,无法给他提供像世家大族一样丰厚的嫁妆,别说泰安城好地段的铺子,就说最差的铺子,他都没有。
他手里握着皇帝和许宸给他的两百两黄金,也在筹谋置办些铺子,裴琅就是知道他的窘迫,才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
可裴琅不知道,琥珀冻根本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属于许宸,他的妻主。
“你误会了,琥珀冻其实殿下妙手偶得,我不能做这个决定。”
“不过我可以回去问问殿下,殿下应该会允的。”
裴琅一愣,完全没想到琥珀冻竟然不是出自陆秋辞之手,而是许宸这位太女弄出来的。
这太反常识了。
“好,那我等你好消息。”裴琅只好说。
正事谈好了,接下来的活动三人玩得更自在,更开心。
为了招待两人,苏荫也专门做了准备,他带两人一起玩步打球,陆秋辞没怎么玩过这个,理所当然变成三人中最菜的。
几场下来一场没赢,尽输球了,要不是苏荫和裴琅看不过去,专门让他,他会输得更难看。
不由脸蛋发红。
一起聊、又一起运动,无形之间三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亲近,玩得累了,苏荫命下人上茶,让陆秋辞在一旁歇着。
他和裴琅再玩一会儿。
周国上层贵君、公子们之间的习惯,要玩就得玩尽兴,否则不上不下的,后头也难受。
陆秋辞看着两人超出他一大截的体力,不由十分羡慕。
他一边喝茶,一边欣赏,心思又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知这样出神多久,一只手突然在他面前晃了晃,是苏荫。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苏荫在陆秋辞旁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他也玩累了,先下来缓缓气,场上现在就还剩裴琅在玩,裴琅是他们三人之中体力最好的。
陆秋辞的思绪被苏荫打断,意识到自己刚才想了什么,不由闹了个大红脸,有些扭捏不知道要不要和苏荫说。
可除了苏荫、裴琅这两个朋友,他更没有人商量了。
他和苏荫已嫁为人夫,裴琅还未出阁,和裴琅比起来,苏荫又是那个更适合的人。
最终陆秋辞还是忍不住靠近苏荫,轻声说:“荫哥,问你一件较为私密的事,你可千万别觉得我冒犯。”
苏荫看着陆秋辞的模样,心里立即有所猜测,他笑意更浓,鼓励道:“你说,咱们有什么不能聊的。”
“就是......你也知道我见识少,我心里有些疑惑,男子的身材若是不符合妻主的审美,会不会让妻主在闺房之礼上,没有兴致。”
这种事实在太让人难为情。
陆秋辞轻声说完,头已经低到胸口,眼睛不敢对上苏荫的视线。
苏荫一锤手掌,有些义愤填膺地说:“秋辞你那么好的身材,腰若细柳,肤若脂玉,秾纤得衷,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难道太女还嫌弃你?”
“不是,不是!”陆秋辞赶紧摆手。
生怕把裴琅招来了,他可不好意思在裴琅面前讨论这些闺房秘事。
“只是太女说过我太瘦,我想殿下应该是喜欢更有力量感的身材。”
天知道陆秋辞第一个受不住累下场,看到苏荫和裴琅在场上运动时,偶尔露出的手腕,腰背线条,心里有多羡慕。
他也是在这时突然福至心灵,觉得许宸迟迟不和他做到最后一步,是不是因为不喜欢他的身材?
不然,陆秋辞实在想不出什么原因了。
“你别乱想,你还没有回到我的问题呢。”
“荫哥,你结婚比我久,比我懂得多,除了你我也实在找不到人询问了。”
苏荫一瞬间对陆秋辞充满责任感,陆秋辞说得没错,三人中,裴琅还在相看良人,陆秋辞刚刚嫁人,只有他最有经验。
“我觉得你倒没有说错,身材的确挺影响兴致的,晚上和白天不一样,白天大家都衣冠楚楚,看的是容貌合不合心意。”
“可到了晚上,妻夫共寻周公之礼,身材就变得比容貌更吸引人了。”
“有一段时间我吃得胖些,肚子上有肉,明显感觉曹郎中不如往日积极,意识到这个,我赶紧约人一起打马球,把身材减回原来的模样,房事才和谐起来。”
陆秋辞若有所思,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女子都喜欢弱柳扶风的男子,说句不好听的,你瞧那南风馆,越是纤纤玉质的男子越招人喜欢,你这样的身材,我羡慕都羡慕不来。”
“所以你可千万别妄自菲薄。”
“不过,太女不同一般女子,她既然说过你太瘦,说不定真的更喜欢丰盈有力的身材些。”
陆秋辞看到苏荫眼中的羡慕不似有假,心里也受到些安慰,不过他还是决定要好好锻炼,变得让许宸更喜欢。
他想起许宸说过要带他锻炼,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想立即回家告诉许宸这件事。
这时裴琅也下场,问两人聊些什么,陆秋辞和苏荫相视一笑,表示等裴琅嫁人了,才能加入他们的话题。
马车车轮滚动着,很快回到太女府。
陆秋辞一进门就询问:“殿下回了吗?”
得到许宸还未回来的消息,他立即嘱咐墨萧在前院等着,看到许宸回来,就告诉许宸,他在玉荷院等许宸用晚膳。
一个时辰后,许宸回来了,墨萧赶紧迎上去转达陆秋辞的意思。
因为陆秋辞得宠,玉荷院的下人在许宸面前也更大胆些,不畏畏缩缩的,也让许宸心情更好。
其他下人一看,瞬间对陆秋辞的地位更有概念,更加尊敬了。
许宸到了玉荷院,陆秋辞听到通报,立即命下人将许宸的衣服找出来,行礼结束后立即站起来,伺候许宸去将衣服换下。
这些天,许宸宿在玉荷院的时间远比她自己的成华殿多,下人们也有眼力见,几乎将许宸的穿戴衣服等用品,都在玉荷院备了一份。
两人用完晚膳之后,陆秋辞本想和许宸说自己想让她教怎么锻炼的事,却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嘴里一急,先把白天苏荫请他帮忙的事说了。
“妻主,白天我去了太尉府,曹郎中的夫郎苏荫向我拜托一件事。”
“他之前买的皂不够分,想问我能不能匀一些,愿意用两倍价格来买。”
肥皂、香皂本来就是家里的产业,珍奇坊就算缺了货,也不会短了府里的,许宸和陆秋辞自然不会囤货,若是答应匀给苏荫,就要从工坊或是从铺里调了。
陆秋辞做不来这个决定,要问许宸。
许宸低头看向眼巴巴的陆秋辞,立即明白对方是想要她答应的,苏荫和裴琅算得上陆秋辞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朋友的请求,他不想叫对方失望。
许宸心里转过几个念头,任由小男人仰靠在自己怀中,答应说:“既然是苏夫郎的请求,那便答应吧。”
“可以给他匀五百枚皂,就照原价交易,卖个好,也好缓和孤和太尉府的关系。”
陆秋辞立即开心了,嗯了一声,又在许宸怀里蹭蹭。
“还有裴琅,裴丞相的公子,妻主还记得吗?”
“他说他家一个哥哥,想买琥珀冻的方子,可以用几间泰安城的铺子来换,位置都很优越,想来应该不亏。”
陆秋辞的意思是,如果许宸同意,换回来的铺子就归到太女府,算是许宸的私产。
可比起之前的皂,许宸根本不在意这三瓜两枣的,想到陆秋辞那浅薄的嫁妆,里面根本没一间铺子傍身,便说:“你若高兴,就把方子写给他,作为交换的铺子你也自己拿着,琢磨做点什么生意都好。”
太女府自有家令,是许宸信任的林意,不需要陆秋辞管账,若是得几间铺子叫他经营,也算有点事做,不会每天无所事事。
而且自己有钱,才有底气,许宸要的不是一个贤夫良父,而是镇得住人的主君,陆秋辞身上这样的气度还很缺乏,需要一点一点地慢慢养。
陆秋辞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一瞬间甚至有点愣住,每次当他以为许宸对他已经够好,许宸的做法就会再次打破他的局限。
就是因为如此,陆秋辞才宁愿相信是自己的身材不戳许宸癖好,要在身材上努力,而不是怀疑许宸根本不喜欢他,才迟迟不让他伺候到最后。
陆秋辞身体往下滑,彻底把自己埋在许宸的腰腹上,感觉到许宸有力的肌肉线条,薄肌覆盖身体,或行或坐,仪态都透着挺拔的生机,的确十分迷人。
陆秋辞忽然觉得脸上热极了,越发能理解为什么许宸说他瘦,他忍不住说:
“妻主,今日我和苏主君、裴公子玩步打球,我的体力最差,比不上他们。”
“我记得你之前也说过我太瘦,如果我想锻炼的话,应该炼什么呢?”
许宸来了点兴致,小夫郎太瘦,再有肉一点的确会更好看。
她之前说要带陆秋辞锻炼,但是因为太忙了,并没有执行,现在陆秋辞主动提出,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看到许宸陷入思考的样子,陆秋辞也期待起来,又往上蹭,抬着一双小鹿眼盯着许宸看。
许宸失笑,最终说:“要不教你一门武艺吧。”
“随便学学,既能强身健体,万一遇到什么意外,还能保护自己。”
陆秋辞:“真的吗?可以吗?”
许宸:“有何不可?”
“因为大家都说男子舞刀弄枪不成体统,女人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许宸:“这样说的人一定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想来他们也没有资格,你不需要考虑其他女人喜欢什么,孤喜欢即可。”
“既然要学,那明天早起,和孤一起锻炼。”
“先教你一些基础的热身动作。”
许宸直接在陆秋辞后腰上拍了一下,把人啪得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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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贝们,我存稿见底了,哈哈哈哈哈,之后日更只能尽量保三争四。如果实在有事耽误的话,会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