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经历是一段可以让你心跳的故事。
北方秋天温和的风吹拂着戈壁缝中胡乱的小草,汹涌的潮水拍打着岸边,啪啪啪——啪啪。
翻遍了地图我才找到了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海的一角。岸边不远有一个小镇,叫做红林镇。其实规模要比镇子小一些,但当地人是这样叫的。
因为偏僻,所以这里很穷。甚至通往外面的公交车也只有一辆。一个星期是必然来一次的,到时镇上的人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都会和开车的换。开车的人似乎已经和这里的人达成了共识,并且交好,这里的人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我背着行李住到了一个小院里。这家人不是很爱说话,但是很和善,给人的印象很好。两夫妻有一个8岁的儿子。吃完饭后,小家伙一直缠在我身边打听外面的事情。他的父母抹着笑容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突然很羡慕他们。
“这里为什么叫红林镇呢?”我用手中的细木棍拨了拨油灯芯,罩上了罩子。昏暗的灯光正巧能将屋子的各个角落照亮。
两夫妻听到我的话似乎反应很大,但是却不自在的将神情极力的隐藏。丈夫向妻子点点头,妻子便带着儿子回到了侧屋。我将身子正了正,背向了窗户。
丈夫今年大概只有30几岁,但脸上些许的络腮胡子将他映衬的很沧桑。他将这屋子的门关上,并上了插头。我很奇怪他这举动,毕竟我只问了一个很平常的问题而已。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我有侵犯的地方请原谅我的莽撞。”我忽然想起这是个偏远的地方,难免会有一些地方的习俗。但即使真的是这样,也算是会让我不解。
“不。”丈夫重新坐回了土炕上的桌子旁。尽管看起来并不是犯了什么禁忌,但我猜想也是不凡之事。他的声音很小。
屋子的墙壁很多都变成了黑色。油灯很合时宜的一闪一闪的,让人不自觉的想到蒲松龄的《聊斋》。
“你不用担心。只是——这镇子的名字的来历是我们镇子不愿意向别人提起的。——当然了,我并不在意这些。”他的声音顿了一顿,似乎是在思忖着什么。
“这镇子——就像名字叫的一样。在北面临近大山的地方有一个红林子。那里的树一年四季都红的像血一样,没错,是血一样的红。”他说到这里忽然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觉得他是故意看向我的。
“北面?——那也就是与海相望了?”
“对,海的蓝与林的红。——这里很美对吧?”
我翻起眼皮,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他扭过了头,眼神停留在了玻璃窗上。我下意识的将眼神跟了过去。窗外远处响彻着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现在早已经过了退潮的时间。外面已经漆黑的让我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这里,有一个传说。”悠然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了开来。说实在的,我很喜欢这样的声音,也许与我的兴趣有关系。
“传说原来这里不是叫做红林镇,而是寒海镇。镇子从海一直延伸到最北面的大山。那时候的人靠着山上丰富的木材和野动物,可以说生活过的相当不错。可是——”
“可是?”我被他的故事吸引了。哦,不!是红林的传说。
“可是,后来镇上的一家大宅子出了事情。从此镇子上的人便笼罩了一层阴影——那是镇上最有钱的一户人。整个宅子就倚在北边的山下。可是,突然在一个晚上,整个宅子上上下下上百口人全都死了!”
“死了!?”我被那个敏感的字眼惊得失声喊了出来,随即将头低了下去。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月亮的光亮被几片乌云遮的严严实实。
丈夫点点头,两只手在饭桌上轻轻地擦着。我想把这个故事听下去,也许这与我喜欢心理学有着莫大的关系。
“全宅人的死状,很惨!后来人们说,宅子是中了血咒。不久整栋大宅也便倒了。没有人敢进宅子去看,怕沾染上晦气。又过了一段时间后,那里便突兀的长出了这血红的林子,无论是叶子还是树干都红的如血一般。”
不可置信的一个传说。
“血咒?”我含头思忖着。丈夫的眼睛似乎不知道该投向哪里,就直直的盯在我脸上了。我发现他的瞳孔是很黑很大的,很漂亮。
“血咒——没错,的确是血咒。这不是传说。”
他忽地抬起了头,“曾经有几个大胆的小伙子想要上山打猎,他们经过了那片红林。那天的红林异常红艳,像是为迎接几个年轻人而大放异彩。第二天镇上的人,在林子边发现了他们的尸体…鲜红的血泊溶入了那片可怕的红林!”
“到底是谁给大宅下了血咒?”我的心变的沉闷了许多。诡异的大宅血咒,嗜血的红林……这便是我旅行的收获?
丈夫的眼睛从我身上移了开,静静的摇摇头从炕上站了起来。这时的他才是回到了今晚,这个小屋。
“夜深了,休息吧。”
黝黑的身影打开了小屋的门躬身走了出去。我盯着油灯细细听着外面的声音,可惜除了海浪拍打石岸的声音,便什么也没有了。
揉揉太阳穴眼睛飘向了窗外的黑暗,不知道这窗户有没有玻璃。又低头整理了下思绪,盖灭了油灯。
生命代价
连云从怀里掏出了把尖刀,慢慢向张诚走了过去。张诚不能够留,因为郑天明说的对,斩草要除根,以绝后患……
嘭——
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张诚猛地回头,看到了正在举着刀得连云,大喊道:“你干什么?!”
连云也不管是谁来了,一刀下去直接插进了张诚的脑袋。一个血柱冲天而起,就像是黑夜中的玫瑰刺,鲜红的扎人……
连云拔出刀迅速的转过身,可是身子却是停住了。门口站着的是江鳕菱。
“鳕菱……你,你怎么来了?”
江鳕菱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录音机:明天去203自习室,那个人会是你的白马王子……
原来江鳕菱也听到了神秘录音。那个人……现在就只剩下了连云自己,其余的只能算作尸体。
“那不就是我了?鳕菱,你要找的白马王子就是我,录音里说的就是我啊!”连云有些激动了。
“那他们怎么办?”
连云松了口气,道:“没事。只要我将张诚刚才拿过的刀插在他的头上,然后找个地方丢掉我的刀,这样便会造成他们两个相争最后自相残杀的样子。——鳕菱,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江鳕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后说道:“是啊,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不如,我们再听听神秘录音的指示怎么样?”
连云:“我也想,那个录音简直就是完美的预言!”
这时,江鳕菱的脸上挂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的身子越来越透明,越来越模糊——这让连云突然想起了那天放学后看到的模糊的背影,那根本不是仙女,而是魔鬼!
“你,你……”连云恐惧的看着江鳕菱,她的身上开始腐烂,大块大块的皮肉正在脱落!
“呵呵,你猜到了?——这一切都是我的设计。摔倒是我故意的,梁涛是我前一天安排好来找我的,可是我当时又立马反悔,他才会急的撞在了仙人掌上。至于姜林的死,其实,也并不是郑天明所杀。那天你在玻璃上看到的只是我给你制造的幻觉,而姜林却是被我推下去的!你们都该死,你们这些臭男人都该死!”江鳕菱的脸异常扭曲。
连云突然想起了学校贴吧曾经看过的一个故事:学校里原来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品学兼优,但是对所有的追求者都是以各种理由拒绝。后来有几个人便将女孩侮辱并杀害,且制造了一个假的录音,让警方误认为是女孩自杀……
硕大的教室里仿佛没有了空气,扼住了人的脖子,无法呼吸……连云朦胧中,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录音——生命,这便是你们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