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被孙乐的鬼气缠上了!她一定会杀死我的!”
叶昭灵泪眼婆娑地跪在齐淼面前,手里死死抓住他的衣袖,眼神里全是祈求。
不知为何,齐淼感觉到了深深地违和感。
他看着叶昭灵那双充满灵气的猫瞳,总觉得这个小姑娘表现的太普通了,普通的有点配不上她狡黠灵动的面相和她的名字。
叶昭灵,昭灵。
昭字译为光明日照,灵字译为聪明机敏。
若单看这个名字,也该猜测她会是个灵动非凡的女孩才对。
齐淼深深地注视着叶昭灵,直看得她害羞地低下头。
很快,齐淼收回目光说:“我有事暂时离开,客人请稍等一下,我很快回来。”
叶昭灵连连点头:“好,好的。”
齐淼转身进走到里屋门口,他掀开帘子正要进去的的时候,却突然回头一看。
只见叶昭灵正眼神阴寒地盯着他,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鬼魅的弧度。
齐淼心中一跳,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他走近老板一直用来喝茶的桌子,只见黑色方桌上放着个实木支架,支架上立着只绿毛红嘴的鹦鹉。
见到有人进来了,绿毛鹦鹉转动脑袋,咕噜两下喉咙,叫唤道:“小伙计,别问你八爷,你八爷也不清楚。”
这只叫八爷的鹦鹉不简单,老板说过,它可以预知一定程度上的吉凶。
齐淼哦了一声,从柜子里掏出饲料,给绿毛鹦鹉添了点小米。
他确实一点也不着急,这个八爷是个碎嘴子,你要不让它说话,能把它给憋死。
果然,没隔一会儿,八爷憋不住了,它扇动皮毛光滑的翅膀,跳到了齐淼的肩膀上。
“咋回事啊,小伙计,你咋不求求你八爷。你求求本大爷,指不定本大爷心情好,就说了呢。”
齐淼笑道:“那就求求英明神武的八爷了,快给您的伙计看看吉凶吧。老板这两天不在,我要是死了,谁给您添食换水啊?”
八爷咕叽一会儿:“也是,那好吧,本大爷就大发慈悲一下吧。”
绿毛鹦鹉在空中飞了几个圈,不停抖动身上的羽毛,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才落回齐淼的肩上。
“怎么样?”
“嗯,先是小凶,然后逢凶化吉。答应了吧,小伙计,不是什么大事。”
“好的,谢谢八爷。”
齐淼比了个OK的手势,去回复叶昭灵了。
“那个什么,齐大哥,我只是个学生啊!五万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叶昭灵哭兮兮地讨价还价。
齐淼瞥一眼她身上其貌不扬的灰白裙子说:“你这条裙子是高档品牌尼罗的,就这件裙子都要18万,还付不起我的一点救命钱?”
叶昭灵一时语塞,她手掌僵硬地摸摸身上的裙子,脸色扭曲了一瞬:“好吧,五万就五万,希望你能配得上这个价格。”
齐淼脸色不变,一边写契约一边说:“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肯定亏不了,先付一半定金吧。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吧。”
叶昭灵从连衣裙隐蔽的口袋里掏出手机:“你报一下银行卡号吧。”
齐淼流畅地报出一串数字,叶昭灵摁了几下键盘,手机的提示铃就响了。
齐淼确定无误后,将手里的契约递给叶昭灵:“明天白天,我会去七叶子大学找你们。”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七叶子大学都放假好久了,于是问道:“现在不是暑假吗?你们怎么没回家?”
“跟家里闹了点别扭,不想回去。”
叶昭灵接过契约,随口解释道。
齐淼也没在意,点点头就看着她离开了。
接下来,门铃又响了几次,陆续来了几个客人。
齐淼神色如常地卖东西,收钱。
可能是因为店里还有其他东西威慑,到也没有哪个客人胆敢放肆,这让他顺利地待到了凌晨四点。
早上四点,街上不仅没人还阴风阵阵。
八爷吓得把头埋进了齐淼的脖子,只露出一个毛乎乎的屁股。
齐淼感觉到脖颈里毛茸茸的一团,有点无语地说:“你既然害怕,还跟上来干什么?”
八爷抖抖羽毛:“那破店里一个人都没有,你万一哪天嗝屁了,谁给我喂饭?所以本大爷要随身保护你,好好看着你才行。”
“那就谢谢八爷了。”
齐淼无奈一笑,打开了手里拿着的黑伞,为一人一鸟挡风。
四面寂静,只有风声。
齐淼心情平和地走在街上,突然听到了一声呼唤从背后传来。
“小先生,请留步。”
这声音清脆悦耳,空灵得就像一只画眉鸟。
齐淼脚步一顿,随即就像没听见一样往前走。
他脖子里的八爷也听见了,瑟瑟发抖地往他衣领里钻。
齐淼无奈极了,他干脆一只手捏住这胆小的绿毛鹦鹉,将它塞在了里面卫衣的口袋里。
“小先生,还请留步!”
这声音越来越近了,一阵香风飘进了齐淼的鼻子。
与此同时,一位纤细苗条的少女,小碎步走过,拦住了齐淼的去路。
这少女姿容绝美,端庄秀丽,头上带着凤冠,身上穿着红色真丝的嫁衣和霞帔。
凤冠的每只凤尾都缀着华丽的金色流苏,随动作摇摆不定,显得耀眼夺目。
嫁衣上则绣着大片精致的福团样式,也缀着金丝和许多宝石珠翠。
“小先生,深夜冒昧前来,实在失礼了。”
新娘子腰肢轻弯,对着齐淼就是盈盈一拜,未施粉黛的白净小脸上全是歉意。
齐淼连忙回礼:“夫人,严重了。只是我与夫人素不相识,不知夫人寻我何事?”
新娘叹息道:“小先生莫要唤我夫人,我还未嫁人呢!”
“哦?”
齐淼适当地表露出一点疑惑。
新娘道:“想来小先生也猜到我是什么了。”
“我名唤祭月,就是那个要嫁给赵家人的狐妖。只是,我从未见过那个赵家的小子,更遑论嫁给他?”
“可恨那赵家郎居然寻了老祖宗来下亲,家里父兄畏惧赵家权势地位和老祖宗的威严,不敢拒绝。”
“眼见大婚在即,小女子实在别无他法了,这才来寻小先生的!”
“请小先生怜我一怜,救小女子一条性命啊。”
祭月一边拭泪,一边深深下拜。
齐淼眼皮子一跳,连忙拦住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