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器执打了个哈哈:“都一样,都一样,反正东西确实是在邓阳历的手里。”
姜轻有些不耐烦的说:“都别在这里说废话了,还是快想想怎么找到他吧。”
“吾是没有办法的,而且吾对此事也并不感兴趣。”孙苏宁微笑着看向赵清远:“赵大哥,你觉得呢?”
赵清远脸色冷淡的点头:“吾亦是。”
闻言,南芹有些无语的翻个白眼,真是个没上进心的老宅男:“奇河、河谷,还有蛊钜丫到了元城,吾的族人前几日在文阳路看见了他们。寻找邓阳历一事,吾们没必要太过于急躁,跟着奇河他们就行。”
“河谷和蛊钍鞘裁炊西,吾们都很清楚。”一直没有说话的秦家式神秦汉开口道:“若是想占他们的便宜,还是掂量掂量自家的实力比较好。”
当真是胆小怕事,南芹心里嗤笑,表面却还是一副娇媚的样子:“秦汉,恕吾直言,如今博陵出世,奇门道派亦层出不穷,更有神明神异诞生,人族势力已经大大超过了异族。”
“如果吾等这些式神继续固步自封,那未来人族还会需要吾们吗?吾等该如何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吾的人性又该如何维持?”
“这――”听得南芹之语,众式神皆是脸色一沉,夏青青皱眉思索道:“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为表诚意,吾会从族中调来高手前去跟着河谷,看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唉,也罢。”卓器执也开口道:“既然夏妹妹如此诚心,吾去请梦狼一族的族长,前来寻找邓阳历的下落”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姜轻一眼:“吾记得你们姜家有一账本,可看天下所有奇闻异事,不如拿出来让吾等见识见识。”
姜轻脸色难看,但迫于众人的压力,还是点头答应了。
南芹见此满意一笑,道:“吾不善寻人,就与吾的盟友静候佳音。若是有需要吾等出力的时候,绝不会推脱的。”
“苏家亦是。”孙苏宁眉眼含笑。
赵清远不想开口,只是淡淡的点头。
齐淼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些式神商议。
眼见着事情结束了,南芹又与其他人唠了一会家常,比如说谁家的族人又不听劝,非要前往墓地立阴坟,结果死了。
又比如说,谁家的小孩,误入了长明泗河地界,见到了长明河主点的天灯,实力猛涨,一举顿悟了七种高等咒法。
又比如说,谁家的青年才俊,看上了狐族的少女,惨遭求爱被拒。回家后,被族长暴打了一顿。
又比如说狐族的一个老祖宗,看上了他们族中一个还未化形的小辈,求爱被拒,气得去小楼喝酒,误喝了楼主的珍藏七年梦杀,结果一睡不醒。
反正就是这些小事,他们愣是一起聊到了天明。
等南芹领着齐淼走的时候,他已经听了一脑子的八卦,脑海里全是谁谁谁干了什么事,谁谁谁又被谁谁谁给打了。
两人在白日将明的街道中行走,齐淼原本还蒙着头往前走,他突然发现周边建筑的墙角似乎有些不对劲。
元城近日并未下雨,可木制楼房的墙角处全都是湿漉漉的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已然腐朽,散发出一股潮湿的臭味。
南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目光闪烁:“看来奇河出手了。”
“奇河?”齐淼将视线从墙角移开,看向南芹。
“对,奇河是岐山大河的意识所化,他最擅长的便是水汽布阵。”南芹捻起一点水渍,在手里搓了搓:“岐山大河的水雾,可是纸人的天敌。奇河在整个元城布下如此大阵,看来是对人蜡势在必得了。”
奇河……
齐淼双眼微眯,如今邓阳历不知所踪,又有那么多人对他心怀不轨,此事着实难办。
如果不能顺利帮助他存活,那邓阳历就会死。
邓阳历一死,未来就会随之发生改变,齐淼自己的下场怕是也不会好。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陡然一沉,对于事件的发展变得急迫起来。
“南芹,你与奇河相比,实力如何?”
南芹掏出手帕,擦干净自己的指尖:“吾不如他,要略逊一筹。”
“我明白了。”齐淼暗自下定决心,如果找不到邓阳历,那就只能去杀掉奇河了。
单单杀掉奇河还不行,还有河谷式神等人需要处理,着实难办啊。
齐淼叹了口气,他摸摸腰间的鬼布袋,开始考虑要许一个什么样的愿望。
“喂,你可悠着点,我的本体不全,别许太难办的愿望。”像是知道齐淼在想什么,古镜嘟囔道。
齐淼没急着说话,与南芹分开之后,他才开口:“我之前为了帮你集齐碎片,可是挖了自家的祖坟,你打算说话不算数?”
“我也没说不乐意呀,但现在的博陵可在全盛状态,就算是你许下愿望,我也不可能弄死他的。”古镜结结巴巴的说。
齐淼说:“我暂时不想许愿,我想请你帮个忙。”
“拒绝白嫖!除非许愿,否则我绝对不可能帮忙的!”古镜坚决地拒绝。
“作为朋友,你帮我一个忙怎么了?”齐淼不死心。
古镜哼唧几声:“朋友?谁跟你是朋友,咱俩不一直是纯洁的交易关系。”
“是嘛,既然不是朋友,那我也没道理纵容你呆在我的人魂里,不如直接把你挖出来吧。”齐淼指尖溢出红气。
“等等!”古镜不淡定了,它咬牙切齿的叫嚣:“你太过分了,说好的一切遵循等价交换呢!”
“用你的死活去换取你的帮助,这不就是等价交换。”齐淼表现的理所当然。
古镜:……
“仅此一次。”古镜的声音听上去不情不愿的。
齐淼微微一笑:“多谢,请告诉我邓阳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