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响起周传彪很阴冷的笑声
杨茂良是个火爆性子的人,见到周传彪,便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他双拳紧握,牙关紧咬,两眼圆睁,仿佛随时就要冲上前去和他拚命。周传彪看他这样子,脑子里便电光火石的闪现出一个念头来,他突然想出一条歹毒的计策。他喝令手下:“弟兄们朝后退退,把南面腾出一个口子出来。”保安队的兵勇们在他的指挥下,就将包围的圈子打开一个缺口。周传彪见布置妥当,大声说:“久闻杨先生精通武术,技艺非凡,我警重杨先生是个人物,眼前是个机会,只要杨先生能够从这片林子里逃出去,在下绝不带人追杀……”
叶啸望着周传彪,他不知道周传彪在打什么主意,他见周传彪朝他斜睨了一眼,目露寒光,脸上杀气腾腾,他突然明白了周传彪的用意:周传彪是要杀人灭口!周传彪很在意他在保安队对他说的那番话,他是想待机开枪打死他们二人!这时他听周传彪对他说:“叶探长可愿把握好这个机会?”
叶啸朝杨茂良使了个眼色,要他不要轻举妄动,但杨茂良这时已折断一根枯树杆,抡着树杆就要朝外冲,叶啸想要拦他时,却哪里还拦得住?周传彪见杨茂良中计,他朝手下使了使眼色,这些人刚才已经垂下来的枪杆便抬了起来,枪口对准了叶啸和杨茂良二人。
就在这时,林子里突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周队长是要放犯人逃走吗?”
应声从林外进来的这些人,刚好将周传彪命人让出来的那个缺口堵住了,杨茂良见逃不出去,只得退了回来。
来的这些人是警局的一干人,方成和刘局长也在里面。刘局长冷冷地望着周传彪,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事还得问你手下!”周传彪指了指叶啸,又指了指杨茂良,“叶探长私放犯人,被周某当场抓获,刘局长该不会偏袒下属吧?”
“你他妈的扯谎!我刚才明明听见你亲口说要放*重案犯逃走,你还想狡辩?”刘局长掏出枪,怒气冲冲地说,“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刘局长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叶啸伪造公文,私放*,铁证如山,是我手下兄弟们亲眼所见,保安队上下几十号弟兄都可以站出来指证叶啸,我想刘局长本事再大,又怎能堵得住我这帮兄弟的嘴?”听周传彪这样说,保安队的这伙人就跟着起哄了,一个个叫嚣着,“保安队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谁敢动周队长,也得问问咱们手里的这杆枪!”
方成见对方气焰嚣张,不由心头火起,厉声喝道:“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他拔出枪,上了枪栓。警局一帮警察见状,就都将枪上了栓,枪口对准了保安队的兵丁们,刘局长看眼前这情形,他见双方枪口相向,怒目而视,局势一触即发,就有些担心事情闹大不好收场,他这时也对叶啸起了疑心,想到要是叶啸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已一意偏袒他,岂不要背上包庇的罪名?一念及此,刘局长说话的口气便软了下来:
“今天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要是让我查出来事情与周队长有关,哼哼!那就有点不好办了!”
周传彪呵呵干笑了两声,他用眼角瞥了叶啸一眼,语意双关地说:“我周某人不是别人一二句话就能吓倒的,调查?调查顶个屁用!又能查出什么事情出来?”
“周队长就这么自信?”叶啸冷哼数声,他想到了黄风麟的案子,就说,“但愿周队长是清白的,否则事情就还真有点不好办!”
“叶探长,先委屈你了,请跟我们回趟警局,协助调查此事。事关重大,明日我会请示武县长。”
周传彪眼见奸计就要得逞,却被刘局长搅和了,这时他见刘局长要将叶啸押解回警局,他又怎么肯轻易放叶啸走呢?但他知道这帮警察也不是好惹的,特别是那个方成,大有冲上来和他拚个你死我活的势头,见此情景,他不敢上前阻拦。他决定今晚就去找武县长,争取将叶啸弄到保安队来处理,那样事情就好办了。
刘局长带着一帮警察,押着叶啸从林子里出去后,周传彪气急败坏,破口大骂,“狗日的刘德斌,那天撞在我手里,看我不整死你!”此时杨茂良已被保安队的人捆绑起来。他被押解回县城,关进了保安队后院的一间囚室内。押着杨茂良回城的路上,周传彪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他想,叶啸营救杨茂良,一定另有动机,事情并不似表面看上去这样简单,看来这个叶啸身份值得可疑,这次一定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