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衣裙贴身紧裹着她,身上动人的曲线
便被凸现了出来。周传彪这时就有些心旌飘摇
周传彪的房子在镇东,是那种欧式风格的建筑,其父早年在上海经商,后来回县后,就请人依照图子建下了这所房子,自周传彪妻子半年前跟外地一富商私奔后,周就一直一人住在这里。
这天晚上,周传彪一个人呆在家里无事可做,就想着要出去逛逛,但他望了望窗外,见雨正下得起劲,出行不便,只得坐在圈椅里,闷闷的发着愣,黄佩云就是在这时敲开他家的门的。周传彪很快就明白了黄佩云的来意,要不是为了叶啸和杨茂良这两小子,她会这么晚到我这里来吗?黄佩云貌美如花,兰心惠质,在周传彪眼里,算得上是本城最有品味的女人,但黄佩云虽从来就瞧不起他。黄佩云瞧不起周传彪的人品为人,平时很少与周传彪有言语交往,虽然周一直对黄佩云有非份之想,但却苦于一直找不到机会,他慑于其兄黄凤麟的威严,哪敢轻举妄动?
可是眼前就有这样一个好机会,黄佩云竟主动送上门来了,而她大哥黄凤麟也已命赴黄泉,周传彪还有什么顾忌呢?他想他要好好把握眼前这个机会。
因此,当黄佩云落座后,周传彪色迷迷地盯着黄佩云那张娇美的脸,心里便有些不安份起来。
“周队长,请看在我大哥份上,就帮帮我吧!”黄佩云说这话时,眼里噙满了泪水,眼红红的,不知是被雨水浸泡,还是被泪水浸润了的,便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黄小姐,我一直就很瞧得起你的,但凡周某能够办得到的,周某一定鼎力相助。”周传彪一双眼盯在黄佩云胸脯上,眼光在她身上乱串,“只是黄小姐你要怎样报答我呢?我这个人吃亏的事是不做的。”
黄佩云望着他那双眼,心里便有些不安起来,他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这时就后悔自己不该一个人到这里来。黄佩云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装着不知周传彪心意,将话题支到一边去了:“大哥生前有点积蓄,只要周大哥替我办下这桩事,佩云不会亏待周大哥的。”
周传彪摆摆手,他的眼光在黄佩云那套蓝花格子的连衣裙上溜了一遍。刚才进来时,黄佩云衣裙全被雨水淋湿了,一套衣裙贴身紧裹着她,身上动人的曲线便被凸现了出来。周传彪这时就有些心旌飘摇,“黄小姐!”他脸色赤红,气喘如牛,一步步往黄佩云坐的那张沙发椅靠拢过来。黄佩云情知事情不好,正要站起身,这时周传彪已飞扑过来,将她按在沙发上,一个身子便压在了她身上。黄佩云挣扎了几下,却哪里挣脱得开。黄佩云大声惊呼救命,却听周传彪在她耳边说:“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嗓子谁又敢来管我周传彪的事?”周传彪一双手在黄佩云身上胡乱摸着,一张嘴在黄佩云脸上乱啃,伸手就要去撕扯黄佩云衣服。黄佩云抵死不从,心想我绝不能让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玷污了我洁白的身子,但她和周传彪扭打了几下,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浑身便酥软了下来,眼见周要得逞,她望着周传彪那张大马脸,感觉到一阵恐惧,她绝望地闭上眼,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叶啸和方成从警局逃出来后,二人冒着雨往镇外逃去,经过镇东一所宅子时,发现屋内灯光通亮,有女人呼救的声音传了出来。叶啸听到那声音,不禁怔了怔,“听上去好像是佩云的声音?佩云怎么会在周传彪家里?”叶啸情知事情不好,他和方成摸到周宅临街的一面窗子旁边,透过窗帘缝隙朝内窥看,便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情景。叶啸怒不可遏,他大吼一声,挥起拳头用力往那扇窗子打去。
周传彪眼见自己就要得手,不禁有些洋洋自得。就在这时,忽听“咣当”一声,一扇窗子被人打破了,碎玻璃片落了一地。周传彪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惊惊慌慌地从黄佩云身上爬起来,见窗外似隐隐有人影晃动,周传彪操起桌上一把手枪,朝那面窗子开了几枪。他见窗外没有了动静,就开门出去查看。黄佩云趁这机会,从周宅逃出来,她泪流满面,跑进外面滂沱大雨里,朝自己家奔去。
周传彪从外面摸到那扇窗子跟前,突见暗夜中一道寒光袭来,也幸亏他机灵,赶紧弯腰蹲身,才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夺”的一声,那柄匕首从他头顶擦过,钉在窗棂上,刀身兀自摇晃个不停。这时他听暗夜中有人说了声,“以后再敢动黄小姐,小心取你狗命”!周传彪望了一眼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他受到惊吓,赶紧回屋躲着去了。将大门上了杠,用几根木柱抵住,他缩在圈椅里,拿着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被打破了的窗子。他不敢上chuang睡觉,这一夜就这样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