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叫我白溪了◎
三日后。
白溪满目春情,帮金雀儿穿好衣服,便带她回了客栈。
那日赵之阑找到林氏时,她已经死去一段时间了,且尸体有些惨不忍睹。
任务既已完成,他便简单火化了她,之后返回客栈,与其他弟子一起等待白溪跟金雀儿回来。
这一等,就是三天。
回去的路上,金雀儿提前给赵之阑通了消息,说她跟白溪马上到客栈。
于是,他们到的时候,赵之阑就在客栈门前站着,身后是所有这次出任务的弟子,这架势是要回韶阳宗了。
赵之阑走近金雀儿,没看到什么伤,他不露声色松口气,道,“你回来了,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站在金雀儿身边的白溪没有一声寒暄,全然痴痴地看着金雀儿,那眼睛里的春情,都要化为实质缠着金雀儿了。
赵之阑隐隐感觉这次回来,白溪变得有些不同。
金雀儿知道白溪在看自己,他一路回来都是这般神情,她咳了一声,对赵之阑解释,“我原本与那只女狐打斗,后来被她用阵法传送到了狐妖的山洞里。”
她忍不住飞快地瞥了眼白溪,因为他的脸越凑越近了,嘴里还轻声喃喃,“雀儿姐姐……”
众人可算看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但没有谁说话。
赵之阑继续道,“足足去了三日,那男狐很难缠吗?有受伤吗?”
金雀儿正色,“还好,我与白溪相互照应,呃虽然有一些麻烦,但是不用担心,我们——”
嘴唇忽然覆上一片柔软,她睁大眼睛,愣愣地感受着白溪在所有人面前亲自己。
安静,还是安静。
唯有一些吃惊的吸气声,除此之外,其他人包括赵之阑都仿佛定住了一般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白溪在金雀儿唇瓣上来回舔舐吸吮,就要撬开她的齿关进到里面去,她立刻扯开他,在众人面前红了脸,秀气的眉蹙起来,道,“你干什么?”
然后顿觉羞得无地自容,背过身去,想缓一缓。
赵之阑也不知自己为何,开口有些艰涩,“你们”
白溪嘴上还泛着与金雀儿唾液交缠弄出来的水光,他伸出手扯扯金雀儿的衣袖,“雀儿姐姐”
韶阳弟子中有人已经被这场面弄得不好意思,轻咳起来。
最后金雀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其他人一起上飞舟的,反正大家都一路心照不宣地回了韶阳宗。
白溪跟赵之阑向掌门汇报了结果,金雀儿也拿回了日沉珠,但是还有一事。
白溪告诉她,狐毒不像凡世的春药,一次两次是清除不了的,也就是说,他们未来的一段日子里,都要靠交欢来解毒。
金雀儿有点懵。
白溪面上是藏不住的兴奋,还说道,“雀儿姐姐跟我住在一起比较好,这样也方便,你若不信,几日之后身体有了变化不就知道了吗?”
金雀儿定定地看着白溪。
白溪:“嗯?”
“好吧。”金雀儿目光漂移,点了点头。
金雀儿搬进了白溪的住处,有知道情况的,风声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一日,韶阳宗里,尤其是内门的人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但是没人特地拿出来说,毕竟是白溪自己的私事。
果不其然,几日后,金雀儿又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这回不同于上次,因为还记得当时的感觉,她这次无论身心都燥热异常,她捏紧拳,眯眼看向白溪。
白溪也跟她一样,他拉着金雀儿爬上床,呼吸交织,难舍难分。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的衣物,都扔在床下,散了一地。
金雀儿陷溺其中,白溪却突然凑到她耳边,道,“雀儿姐姐,你不要叫我白溪了,换个称呼吧,好不好?”
“嗯?”金雀儿费力抬起眼皮,撇向他。
白溪亲她,“快点嘛。”
金雀儿的头倚在枕头上,懒懒地回应,“溪,溪儿?”
白溪只觉得金雀儿吐出的每个字都在勾引他,他脸颊绯红,浅浅笑着道,“溪儿在呢”
自那之后,金雀儿在生活中还是叫他白溪,然而在做的时候总是叫他溪儿,白溪被叫得眼眶发红。
做惯了,白溪有时也会在狐毒没发作的时候挨着金雀儿贴,金雀儿如果不配合,他便黏腻地抱着她亲,把人推到床上去。
慢慢地,白溪开始不喜欢她出去,她回来得晚了一些,白溪就深皱着眉在门外等,看她出现了小脸才舒展开,然后问金雀儿今天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玩了什么。
金雀儿心说她能玩什么,出去转一圈罢了。
药峰的峰主千华真人早就听闻金雀儿住在了韶阳宗,她想和金雀儿讨论一些灵草灵药相关的问题,于是左盼右盼,终于挑了个日子把她请去药峰,金雀儿欣然答应。
千华真人还特地在庭院里摆了小方桌,上面全是她准备跟金雀儿探讨一番的奇花异草,两人没有一丝生分,谈得相当投入,不知不觉各处夜灯亮了起来,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金雀儿起身跟千华告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捏着手指,瞳孔微微缩着,神情有些古怪。
他快速走过来,轻声道,“雀儿姐姐,你今日回去得太晚了,我甚至以为你又不过幸好,有人告诉我你在千华真人这里”
他扯起金雀儿的手,便往外走,“我们快回去吧”
千华真人看着突然出现在这的白溪,对金雀儿看得如此紧,她挑了挑眉,也不说什么。
金雀儿被他扯得脚步错乱,想把手伸回来,结果被白溪攥得更紧了,金雀儿看到,他漆黑的眼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某日,白溪总是比金雀儿醒得早,所以这天窗前出现一封青色莲花托着的灵信时,白溪先一步看到了。
他披上一件衣服,静悄悄下床,去看那封信是什么。
然后他不动了。
信上赫然写着∶雀儿,自你离开已有月余,日沉珠之事是否让你为难?若实在不得,便归山罢。
白溪低垂下眼睫,迅速看了眼金雀儿,她还在睡。
他不作犹豫直接捏碎那朵莲花,漂浮着的灵信也跟着粉碎,化为点点星光。
归什么山?雀儿姐姐不能跟他分开,她会受不住寂寞的,不能这么对雀儿姐姐,也不能这么对他。
这么想着,白溪又重新钻进被窝,搂住金雀儿再次睡去。
所以他不知道,那朵莲花的碎片并没有消失,反而重新凝聚成一小片花瓣,缓缓地,轻飘飘地躲进了旁边的花瓶里。
金雀儿发现最近几日白溪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像心里有事藏着,就连笑的时候也是带有一层纱。
他们一起喝茶,金雀儿叫了白溪好几声,他才愣愣地抬头,“啊”了一声。
金雀儿放下茶杯,问他,“你怎么了?最近心情不好吗?”
白溪眨眨眼,反问道,“雀儿姐姐,你会离开韶阳宗吗?”
这一下把金雀儿问住了,是啊,她现在是在韶阳宗过得不错,可以后呢,怎么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更何况,莲姐姐的日沉珠还要送回去呢。
白溪见她沉默不答,立刻紧张起来,有些不正常的慌张,“怎么了?雀儿姐姐,你为什么不说话了,你会吗?啊?”
金雀儿的表情却全然与他不同,她静静地看着白溪,最终开口,“会吧。”
然后低下头喝茶,不去看他。
白溪仿佛定住了,目光失神,肩膀耷拉下去,张了张嘴,却久久不能言语。
他想,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金雀儿想要离开他,不可能的,真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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