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莫名其妙,或者说扑朔迷离。
木容躺回了床上,她抬起自己的手,手指上没有什么肉,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会不会是谁幻想出来的?”
六钱道:“是不是真实的,宿主自己去探索寻找真相呀。”
木容不在说话,她又盯着天花板发呆,眼前又出现一群乱跳的彩色小人。
那些小人有点像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只是缩小了很多,手里还拿着鲜花。
在她的床边,长着人身牛头怪物的东西,正在木容耳边窃窃私语。
这就很刺激了,原主的神经病也让木容给继承了。
而原主自己在和自己交付完毕后,开开心心的投胎去了。
四舍五入,我现在是个神经病。
据说神经病可以为所欲为,不知道加强版的神经病,司奉霖能不能受得住。
还有那个假谢央央,司奉霖弄出个假的来,肯定是抱着什么目的。
木容思索了一会儿,发现什么头绪都没有,只能等着明天早上起床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之前邢衣衣说要去给木容请医生,已经半小时了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不多一会儿,木容睡着了。
这副身体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睡觉,木容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直接陷入深度睡眠。
六钱看着意识也沉睡的木容,尽忠职守的给她监视着,保护她的安全。
另一边,客厅里。
邢衣衣跑去找司奉霖给谢央央请医生,司奉霖听完却只是冷笑。
“如果明天她没死再请医生,现在医生都睡了,你好意思把人吵醒?”
司奉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要不是看她有三分姿色,他也不会收入伊甸园里。
“她又不是你的女儿,你干嘛这么在意,让她自生自灭。”
说起自己的女儿谢央央,司奉霖的语气冷漠。
邢衣衣看着司奉霖,眼里满是绝望,说道:“她是你的女儿呀,你以前不是最疼她了吗?你就这么忍心看她死?”
“女儿?我可没有什么女儿,那不过是养着的小玩意。邢衣衣要不是看你还有用的份上,我早就让你见上帝去了。”
司奉霖说完将邢衣衣推到在地,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起身离开,搂着最近才刚刚收的美艳女子回了房间。
邢衣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阴毒可怕。她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摘掉。
一道黑影走进了谢央央的卧室里,来到她的床边。
那道身影就站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张沉睡的容颜。
黑影蹲下身,手放在谢央央刚才被踢伤的位置,一股温和的能量被输送到这副瘦弱的身体里。
邢衣衣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那是“她”的孩子,她怎么样都要保住。
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项圈,限制住自己的能力,自己早就把人带走,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过了一会儿邢衣衣身体有些支撑不住,这点力量输送给谢央央,已经抽空了她体内的力量。
这点力量已经是她现在仅剩的能力,再输送下去,自己待会就回不到自己的房间里。
就这么点力量,以她现在的状况需要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邢衣衣收手,强忍着来自身体的虚弱,咬牙离开了谢央央的房间。
等邢衣衣离开后,躺在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木容摸着刚才被邢衣衣碰过的地方,那里有一股能量在修复她伤势。
可惜这点能量太弱了,不能完全修复。
“没想到还真有人鱼。”
邢衣衣的存在,还有刚才那股能量,再加上六钱刚才还偷偷扫描了下。
发现邢衣衣的身体里有一股未知能量在活跃,那些能量变少后,邢衣衣的身体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或许就是这股能量,维持着邢衣衣的人形态,更可能是让她长时间在陆地上行走的秘密。
哎,好好的男频小说,现在带有了玄幻色彩。
凌晨三点。
一艘邮轮缓缓入港停下,准备就绪的接待人员脸上挂着微笑,他们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
从邮轮下来的人,被接待员的温和有礼的态度取悦,直言此次旅行不亏。
等邮轮上的游客下船,并且全部离开,去往住处后。
隐藏在邮轮最底层的人被带了出来,他们衣衫褴褛,精神萎靡。
这些人男女都有,年龄从最小的十岁到最大的三十都有。
岸边停着一辆辆面包车,还有一群彪形大汉等待着,这些人都带着头套。
这群人下船后,沉默不语,听从为首的人命令,全部都坐上了面包车。
面包车里还有一名拿着木仓的男人坐在里面,他带着墨镜,穿着背心。
身上的肌肉鼓鼓的,脸上面无表情。
每一辆面包车,都有这么一个人坐着,手里都拿着木仓。
这些人上车后,发现车窗早就被糊上,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景物。
等人上完车后,车开始启动,沿着一条颠簸的小路开去。
邮轮没有离开,而是开始卸货,这些都是这个岛未来半个月的物资。
等到邮轮上的人全部离开,东西卸完都上岛后,不远处的海面,一个人影冒了出来。
那道身影就静静的看着那座岛,一直到天边露出鱼白,这才潜入海里。
木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看到了墙上挂着静止不动的挂钟,时针指着9这个数字。
“几点了?”木容问六钱道。
“宿主,现在是上午十点了。”六钱报时。
木容坐起来,下床走到窗前,发现自己住在二楼。
窗户对着的是几颗高大的树木,茂密的树叶里,在风的吹动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鸟窝。
打开窗户,木容呼吸着那带有咸味的空气。
就在她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被推进来。
一名穿着防护服的年轻男子,手里还拿着药箱,看到站在窗前的女孩,惊呼道:“谢央央你别冲动,跳下去会受伤的!”
木容也愣住了,她什么也没做呀,就是想要呼吸新鲜空气而已。
男子放下手中的药箱,立即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木容,嘴里还哄着道:“摔下去很痛的,央央听话不要闹。”
木容一脸懵逼的被这个男子抱回了床上,然后听着他叨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