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尧和邢衣衣将木容送去了医务室,刚一进去就看到齐管家在那里等着。
邢衣衣看到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子。
至于盛尧心里也有些不忿,可是他也拿齐管家无可奈何。
这里是司奉霖的地方,只要司奉霖一声令下,盛尧就是死了也不会有谁注意到。
盛尧来到伊甸园两年多了,仍然挂着实习的名头,平日里就是给岛上的那些仆人或者是保安人员治些跌打扭伤,或者是给谢央央打个镇定剂。
好好的一个外科医生,在司家的操作下,硬生生挂着实习医生的名头两年了。
盛尧也觉得憋屈呀,可是没办法,他只能忍着,还不能有意见。
曾经的外科医生,那双灵活而又令人惊叹的神之手,长时间不给人做手术,现在已经手生到不行。
可叹可悲!
这该死的资本家,真是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齐管家见邢衣衣和盛尧见到他脸色都变了,他说道:“少爷吩咐治好她,好吃好喝的侍候着,为期半个月,从今天开始。”
邢衣衣听完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她自己想的那样子。
盛尧也一样松了口气,他都想好了,如果司奉霖真的不给治谢央央,就只能私下里避开其他人给谢央央治。
他低下头看着已经痛晕过去的谢央央,只觉得她可怜得紧。
父女相认没几年,过了几年的好日子,谁知道亲生父亲一遭变脸,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盛尧想不通其中缘故,但又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木容并不是盛尧想的那样痛晕过去,只是她本身对疼痛的忍耐度非常低,敏感度太高,就导致她无法忍受。
六钱舍不得木容受苦,痛觉关闭系统还没到时间,暂时抽离了木容意识。
现在木容意识和身体的链接暂时断开,大概过半小时后醒过来,那时候盛尧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
意识只是暂时和身体断开了链接,并没有陷入昏迷状态,木容还能清楚的听到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那个齐管家木容搜寻了下原主记忆,有一点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据说司家有一单生意和菊国远藤家有来往,远藤家当时觉得司家的管家水平不太行,就推荐了当时还在管家学习班进修的一个姓齐中年人。
齐姓的男人后来到了司家,却一直坐冷板凳,一直到原主被司奉霖虐待后才开始上位。
貌似那天开始,司奉霖自己将身边的人换了七七八八,说是有别的家族奸细。
司酩也就是原主的爷爷什么也没说,任由司奉霖折腾。
木容觉得奇怪的是,一个豪门大家族被人安插别的家族的人并不稀奇,奇怪的是这些人恰巧快成司奉霖的半个心腹。
司家好歹是大家族吧,会蠢到这种地步?
司奉霖那一换,几乎都是换掉了原来的心腹,这就非常奇怪。
在原主没有疯之前,她好几次看到司奉霖在一处房子里弄些什么东西。
由于年纪小,加之后来疯了,一些画面非常的模糊。
木容又再次扒拉了下原主记忆,死抠细节的话还是能发现问题。
司奉霖当时给原主打的那个东西肯定有问题,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做,那时候他的表情扭曲又癫狂,就好像那个东西是他的得意之作似的。
“头大。”木容和六钱吐槽道。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费脑力的任务,在没有任何参考的情况下,不是自己瞎猜要不就是死抠原主记忆。
可能真像那个狗头人说的那样,她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
要是狗头人在就好了,可惜特殊任务者很少会被分配到同一个任务。
唯一一次做同一个任务的那会儿,狗头人直接带着她起飞。
六钱读到了木容的想法,忍不住翻它的熊猫眼。
一边嫌弃人家,又一边想跟着人家躺赢。
它的宿主做任务到现在没翻车,可能是真的运气好吧。
偷偷看了下被隐藏起来的神格,仍然暗淡无光,一点反应都没有。
愁人呀,也不知道点亮的契机是什么,做多少个任务才能点亮。
齐管家来这里就是为了亲口转达司奉霖的命令,他也可以选择打电话通知。
只有他自己来这里亲口转达,那些人才会重视起来,隔着电话说这些人会以为是要阳奉阴违的侍候着。
在他们来之前,齐管家去了员工的食堂还有生活超市亲自说过了,以及那些人他也嘱咐过了。
半个月的安生日子,希望这位好好珍惜。
齐管家说完后,不等邢衣衣和盛尧反应过来,转身离开根本不给他们两人问的机会。
邢衣衣不认为司奉霖是心软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可是看到谢央央脸上瘦得一点肉都没有,压下了内心的这点不安。
只要能让央央吃饱就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盛尧见齐管家亲自来,又说了这番话,他抱着谢央央直接去检查了,想知道谢央央伤得有多严重。
邢衣衣不放心一直跟着盛尧,就怕这个人类会做出什么对谢央央不利的事情。
这里虽然说是医务室,还不如说是小型医院呢,基本上那些大医院有的医疗器械这里都有。
而且药品方面配备非常的齐全,还有一些国际上非常贵的药品,在这里也可以买到。
外来人只会认为司奉霖细心,非常注重岛上来工作的人员身体健康。
可是在某些人看来,却觉得诡异至极。
……
朴允娜是南羊国人,她这次是跟着一位大人物来这个名为伊甸园的私人岛旅游的。
她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一家十一口人挤在九十平的房子里。哥哥结婚后要走了一个房间,朴允娜和妹妹只能睡在客厅。
南羊国的房价高得离谱,现在住的房子,还是家里人一起凑钱买下来的,房贷要还十五年。
哥哥没有结婚之前,朴允娜和哥哥还有妹妹一起住在一个房间里,哥哥结婚了她和妹妹只能睡在客厅。
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发誓一定要努力工作挣钱,买个小房子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然后接妹妹一起住。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挣来钱的就是存不住,总是被家里的人以各种借口拿走,见她一分不剩了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