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兰看着镜子里哭出声的自己,眼中却没有一滴泪。嘴里却发出啜泣声,唇角却扬起一抹笑。
浴室外,莱克斯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脸上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愚蠢的女人。”
想到过不久自己的收藏品里又多出来一个,莱克斯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味。
但是一想到如此美丽的花朵,就这样在他的手中凋零又有些可惜了。
这还是第一个让莱克斯心动的女人,美丽又带着脆弱,带着欲望的双眼,又有几分纯真。
过了一会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是一封邮件。
莱克斯一看,是他要的资料传过来了。
他拿起手机,然后指纹解锁,点开了邮件。
由于文件有些大,手机稍微卡顿了一会儿,没过几秒钟全部加载完毕。
莱克斯快速的浏览,将所有关于樊若兰的资料全部看完。
昨天莱克斯把樊若兰骗到后,后半夜起床发消息让人调查樊若兰的一切。
果然如他所料,不过就是个拜金女,身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没有过多怀疑,只以为樊若兰就是这样的人。
听着浴室里的哭声,莱克斯无声的笑了起来。
浴室里。
樊若兰停止了哭声,睁着眼睛整个人泡在浴缸里。
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太久,牺牲了太多。
虽然这次的计划也不止她一人,而且每个人的目标都有好几个,能最先接触的就会成为首要目标。
炎夏国并不是容不下偌大的司家,可前提是司家忠于炎夏国,而不是吃里扒外。
特别是这几年司家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古怪。某些事情就与司家多多少少有点关联,可是因为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司家躲过一次又一次。
自从司奉霖接手后,司家做事情越来越猖狂了,似乎是再也不掩盖自己的本性,一次次踩着底线做事。
这些年投放下去的人,越来越多,可每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那些人就没有了踪迹。
以至于最后投入的人禁止私自联系,甚至对方都不知道对方是卧底,全部是单线联系。
司家……似乎有什么方法……可以找出混进去的人。
在浴室里待了半小时后,樊若兰这才红着眼睛走出来。
她看着床上的莱克斯,满目柔情,眼里都是不舍。
“莱克斯,我走了,昨晚你就当做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吧。”
樊若兰说完干脆利落的穿好衣服,拿走自己带来的东西,不等莱克斯开口挽留,直接开门离去。
整个过程也不过三四分钟,莱克斯都没有想好措辞。
看着樊若兰离去的背影,莱克斯笑了起来,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
一觉睡醒后,木容伸了个懒腰,她看着已经西斜的阳光,没想到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
身体的虚弱感已经消退了很多,不过还是需要坚持不懈的喝药剂,要不然还会变成原来的样子。
木容伸手看着自己有些粗糙不大光滑的皮肤,她决定最后一天兑换一瓶美肤液。
既然要搞事情,又不想被人认出来,方方面面就要做到。
至于眼睛的话,兑换美瞳就好了。
这双蔚蓝的眼睛太标志性了,如果不稍加掩盖,恐怕很快就被人猜到身份。
头发还是原来的样子,实在不行就剃光带假发,要不就是剪短。
木容不敢小看小世界的人,有能力做到完美,那就尽量。
她内心有种急迫感,想要快点离开这里。也许是原主遗留在身体里的残余情绪吧,能让原主这么急迫,肯定是有原因的。
“宿主你醒了。”六钱见木容已经醒了,又开始汇报工作。
“辛苦六钱了。”木容的意识和六钱对话,说完用意识轻轻抚摸着六钱毛茸茸的大脑袋。
六钱脑袋被摸得很舒服,道:“不辛苦的,小事一桩。”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
邢衣衣的脸色比昨天还要苍白,身上的血腥味又加重了,她的手上还提着食盒。
“央央你醒了,刚好邢姨给你带来了晚饭。”邢衣衣脸上挂着笑容,却怎么看怎么别扭。
木容盯着邢衣衣苍白的面容,发现她的精神不如昨天。
“邢姨……”木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邢衣衣,主要还不能确定她是那一边的人,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邢衣衣听到她叫自己,应声道:“看来央央今天好一点了呢,来吃饭吧。”
说完之后,邢衣衣找到了专门放在病床上的小餐桌放好,然后把食盒里的饭菜摆放好。
“央央吃吧,要多吃点哟。”邢衣衣做完这些,坐在床边的椅子。
她似乎并不在意木容有没有好起来,还是如往常一样,也没有问为什么木容的双手被解开。
邢衣衣轻而易举的接受了这些,又或者是她根本不在意。
“央央,如果邢姨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邢衣衣说话的声音非常轻,似乎非常害怕其他人听到。
“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只要你能逃出去,外面一定会有人接应你。邢姨如果不在了,你自己小心。”
邢衣衣说完,伸手揉了揉眼前的少女脑袋。
昨天晚上她没能杀死那个伤害央央的人,最后还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司奉霖知道后抓到她,将她狠狠的凌虐了一顿,最后还要抽她的血。
要不是脖子上这个项链……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自从能力被削弱后,邢衣衣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差。
特别是昨天她放血给央央喝下去后,司奉霖知道后又来抽她的血,当着她的面喂给了那肮脏的矶姬。
真是可笑,鲛人族的能力岂是肮脏的矶姬能觊觎的?
如果昨天不是司奉霖说漏嘴,邢衣衣还不知道鲛人族的栖息地为什么被人类这么容易找到。
可是就算知道这些,邢衣衣也无法把消息传出去。
听司奉霖的意思,这个岛做了什么手脚。无论是岛上的鲛人,还是海里的,都无法传音。
难怪自己之前的传音没有回应,原来是没有传出去呀。
“央央,你记住了矶姬是我们的仇人。”邢衣衣咬牙切齿的说道。
矶姬?什么矶姬,那是啥?
正在吃饭的木容愣了下,不明白邢衣衣为什么这么说。
邢衣衣也没有解释,怕说多了眼前的人受不了。
她在心里暗暗的想着,死之前一定要把央央送走,然后再把司奉霖这个负心汉撕个稀巴烂!
对于这种见异思迁的人,在鲛人族会被唾弃,甚至是放逐。
可惜了……司奉霖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