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容在医院住了一共四天,最终确诊结果下来后,最高兴的要属池老爷子了,然后才是池闺镜。
池闺镜回来的第二天,池老爷子才把木容好了的事情告诉她,不过她还是不敢相信。
同时池闺镜也得知木容体内有使她增肥的激素,听完后有一瞬间她反应不过来。
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也不明白下激素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做。
池老爷子问过木容,木容说她在宋家吃的东西,都是宋白滢自己掏钱让厨师做的,而且都是些什么鹅肝、鱼子酱、松露啥的。
用宋白滢的话来说,就是心疼木容以前在外受苦受累,见她身体这么瘦所以自己掏钱让木容补身体。
池闺镜知道后,却在一旁替宋白滢辩解,觉得宋白滢不可能会这么做。
池老爷子听到池闺镜这么说,气得跟她吵了起来。池闺镜也不服气,她就是不相信宋白滢这么做,并猜测肯定是宋家其他人做的。
木容在一旁插不上嘴,却觉得池闺镜很不对劲。她明明换掉了池闺镜的手镯,给她带上了灵智手镯,为什么池闺镜还向着宋白滢?
难道是宋白滢的女主光环加强到,灵智手镯已经保护不了池闺镜的心智了?
至于宋白滢送给池闺镜的手镯,六钱已经处理好了,并且再三确认不会被宋白滢察觉到。
不过池老爷子却不想将木容恢复正常的事情告诉宋家人。因为木容在住院的这段时间,除了宋白滢,宋家的其他人都没有来看望木容。
知道自己的外孙女在宋家不受待见,可是池老爷子却没想到这么不受待见。
明明就是铁一般的证据,自己女儿竟然不相信。
池老爷子真想把池闺镜的脑瓜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女儿这么相信宋白滢。
虽然知道池闺镜是因为宋白滢的女主光环影响,但是木容好歹也算是她的女儿。每次池闺镜提到宋白滢,木容的心口总是一抽一抽的疼,内心升起一股伤感的情绪。
原主虽然没有了,但是她的情绪还在。
“妈妈,我记得你有木爷爷的手机号,可以给我吗,我想给木爷爷打个电话。”
木容心里有些烦闷,她的脑海不由自主想起了以前住在乡下的日子,宁静而又幸福。
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也没有太多的算计,有的只是属于乡村的淳朴。
池闺镜有些为难,她的脑子里想起了很久之前宋白滢跟她说的。让木容少和那个收养她的老人家联系,要不然以后木容只记得养恩,忘记了池闺镜的生恩。
她当时想要反驳宋白滢,觉得宋白滢说的不对,她觉得木容不是那样的孩子。然而反驳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甚至还鬼使神差的点头同意了。
看着池闺镜一脸纠结的样子,木容知道她在反抗宋白滢的影响和暗示。
只见木容一脸难过的说道:“妈妈你不想让我联系,我就不联系吧。”说完后,豆大的泪珠落下来,掉在地上。
木容伸手快速擦掉眼泪,故作坚强的笑着说道:“没关系的妈妈,我理解你。”
一旁的池老爷子看着就来气,觉得池闺镜太小气了,不就是给那位收养了甯甯的老人家打电话,竟然还纠结上了。
“甯甯别哭,外公有你木爷爷的电话,我给你打!”池老爷子说完,很不客气的抢过池闺镜手机,找到了备注“木爷爷”的手机号。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池闺镜看到木容的眼泪,还有故作坚强的微笑心都碎了,心里升起了对木容浓浓的愧疚。
“甯甯对不起,妈妈不是不给你,只是……”
她在愧疚和宋白滢的话纠结,看到池老爷子跟自己生气,池闺镜有些慌了神。
可是想要解释吧,又不知道又从何说起。
木容接过已经拨通的手机号,朝着池老爷子微微一笑,拿着手机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接听。
十几秒后,另一边的电话被接听,一个苍老带着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池女士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木爷爷听到手机的铃声响起,丢下正在洗的衣服。看到是池闺镜的手机号,见手上都是水,在裤腿上擦了擦,这才摁下了接听键。
“爷爷,是我呀,容容。”
听到木爷爷声音的一瞬间,属于原主的情绪一下子上来了,眼睛又酸又涩,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
木爷爷一听,是木容的声音,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哎呀,是容容呀。容容你还好吗,在大城市过得还习惯不……”
木爷爷一开口,话就说个不停。
一会儿说村里后山承包的果子成熟了;一会儿说木容临走前养的小狗长大了很可爱;又一会儿说村里谁家结婚了,吃席时候的菜肴非常好吃……
虽然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木容心里暖暖的。
那一边的木爷爷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这个孙女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也是他亲手养大的。
只是离开了半年时间,木爷爷却觉得过去了好几年。
半年前池闺镜找到木容后,带着她做了好几次亲子鉴定才确定下来。
木爷爷舍不得木容离开,却又没有办法。自从收养了木容后,木爷爷才知道她有心脏病,虽然不严重,但是也够呛。
而且心脏病的药也很贵,时不时的发作让人看着揪心。
在池闺镜没有找到木容之前,木爷爷一直努力种地存钱,就是为了等有钱后能给木容治病。
后来在池闺镜劝说下,木爷爷千般不舍的送走了木容,临走前池闺镜让人给木爷爷买了一部老人机,还让人教会他怎么用。
不过木爷爷从来没有主动给池闺镜打电话,他怕那样的富贵人家根本就不接他的电话,可能看到直接挂掉了。
所以这半年来,木爷爷一直忍耐下自己对孙女的思念,想木容的时候,就会看看爷孙俩唯一的合照。
“爷爷,我在海圳市过得很好,还吃胖了很多。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哦,我的脑子被治好啦,您再也不用担心我嫁不出去啦。”
木容说着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她悄悄地深呼吸,吐了一口浊气,生怕那边的木爷爷知道自己哭了心里难受。
“你不用太挂念我,我在这边吃好喝好,等有时间了,我就回去看你。爷爷你可要好好吃饭,千万要照顾好自己,我不想回去后房子空荡荡的……”
爷孙二人聊了半个小时的电话,为了不让对方察觉自己哭了,怕对方担心,双方都在小心翼翼的掩饰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