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洺业刚从公司回来,就看到宋白滢一脸伤心的告诉他说,池闺镜带着木容去了池家住,甚至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没有多想的宋洺业直接坐车去了池家,一进池家的门就问夏管家池闺镜和木容在哪里。
夏管家看到了宋洺业脸上的怒气,又听到他的询问没有说。
宋洺业见夏管家不回答,直接骂夏管家是狗奴才,就知道仗势欺人。
他抓住一个佣人询问,佣人害怕他,说池闺镜和木容在花园。
夏管家那个气呀,宋洺业居然骂他是狗奴才,池老爷子就算生他气也不会这么骂人。宋洺业这么骂他,简直就是侮辱人格好吗?
可是夏管家还是不敢指着宋洺业骂,怎么说宋洺业也是池老爷子外孙,虽然这些年不受池老爷子待见,那也是不是夏管家可以随便指责的。
夏管家很是生气,不过还是忍下来了,他也看出来宋洺业这副样子跑来池家肯定没好事。
当宋洺业朝着花园方向走后,夏管家就也没说要阻拦,就是装模作样的,然后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花园里的母女二人气氛正好,池闺镜抱着肉乎乎的木容,一手放在木容的腰上,一手抚摸着她的脑袋。
池闺镜发现木容肉乎乎的,虽然肉多摸着很舒服,可她心里还是喜欢木容瘦一点。
就在这时,池闺镜听到夏管家的声音,一回头就看到宋洺业怒气冲冲的朝她们走来。
“母亲。”宋洺业一脸嫌恶的看着池闺镜怀里的木容,他不明白这个肉团有什么值得池闺镜喜欢的。
长得又胖又丑,还是在乡下长大的,要不是身上流着池闺镜的血,宋洺业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肉团是自己的亲妹妹。
池闺镜眼神淡淡的看着宋洺业,对于这个儿子,她已经生不起什么感情来。
很多的失望,都是一次次的争吵和指责中慢慢积累。
“你来找我做什么?”池闺镜问道。
宋洺业看着池闺镜冷淡的模样,再看她看木容时候眼里的柔光,心里有些不舒服。
“母亲,既然小妹出院了为何不回宋家住,反倒是来池家住?您这么做岂不是叨扰了外公的清净,让外公难做。”
宋洺业觉得池闺镜都嫁人了,没事跑回娘家住,那其他人知道了不是要笑话宋家?
池闺镜觉得宋洺业说的话很可笑,她回池家住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说她不应该回来住,回池家住难道犯法了?
“宋洺业,池家也是我的家,我住哪里也要跟你汇报?”
宋洺业一听,觉得池闺镜有些不识好歹,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为什么不领情呢?
“母亲,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难道您死后不想藏进宋家的祖坟,接受后人香火吗?”
坐在一边的木容听着宋洺业的古板言论,在心里冷笑连连。
这个宋洺业果然不出她所料,已经被穿了,而且这个假宋洺业跟宋白滢的灵魂气息一样,应该都是来自一个时代。
而且宋洺业身上还有混沌系统淡淡的臭味,应该是宋白滢给他使用了道具。
“宋洺业,你恐怕不知道吧,我虽然嫁给了宋余生,可我的户口还在池家。”
“并且你说的什么香火,我也不稀罕,我死后直接火葬场烧成灰,到时候找个地方把骨灰都给扬了。或者是直接拿去做化肥也不错,所以你说的什么香火,我还真不稀罕。”
池闺镜听够了宋洺业的封建言论,以前还有心思去纠正他,可是现在嘛。算了吧,思想已经固化,跟他说再多也没用。
宋洺业没想到池闺镜会这么想,心里更加的厌恶这个世界,认为这个世界的人不遵守祖宗的规矩。
死后怎么可以烧成灰呢,这不是挫骨扬灰吗?
虽然他知道现在的人死后都会这样,可是他没想到池闺镜会这么想。
而且他竟然不知道池闺镜没有上宋家的户口,一直留在池家。难怪祖母拿母亲无可奈何,原来是这么回事。
“小妹,母亲说要回池家住,你就不能劝一劝?”
宋洺业看着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木容,开口问了她,又想到问木容一句话,等半天才能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后悔,他不应该问一个傻子。
木容:你才是傻子好吧!
池闺镜站起来,挡在木容面前,冷冷地看着宋洺业道:“你来这里就为了这件事?”
宋洺业眼神闪烁,他看得出来池闺镜在护着木容,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池闺镜要护着一个连利用价值都没有的傻子。
而且当初还要死要活的去寻找,还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就算找回来又怎么样,一个傻子而已。
“母亲,我们是母子。”宋洺业意有所指。
池闺镜眼神不屑地看着他:“是啊,我们是母子,关系不和的母子。”
木容看不到池闺镜的表情,但是听得出来她话里淡淡的失落。
“哥哥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就回去吧,我和妈妈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木容站起来,挽着池闺镜的手。
宋洺业盯着木容看:“小妹,宋家才是你的家,池家只是外家,你以后嫁人还是需要宋家帮忙。”
木容听出来宋洺业在威胁她,问题是她就没想过嫁人好吧,单身它不香吗?
“我可以不结婚呀,大不了让妈妈养我一辈子嘛,是吧妈妈?”木容说完抱住池闺镜。
这个宋洺业,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穿越过来的老古板,封建思想这么严重。
张口闭口都是封建言论,为什么周围人不觉得奇怪,一个人的前后变化差距那么大,就没人察觉出来吗?
也不知道宋洺业来到了这个世界多久,难道他不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不觉得自己是个异类?
就算是木容,为了不让别人自己的异常,也会小心翼翼的掩饰自己,毕竟小世界的土著又不是傻子。
“小妹,女子怎可不嫁人,你让母亲养着你,不觉得羞愧吗?”宋洺业没想到木容会有这种念头,他觉得自己应该打消她的想法,女子怎么可以不嫁人呢。
池闺镜不想跟宋洺业生气,更不想见到他:“我的女儿我愿意养她一辈子,难道我还养不起甯甯?”
“如果你是为了我回池家住这件事来找我,你可以回去了。工作上的事情,那就去公司再说,不要来这里烦我。”
池闺镜说完带着木容转身离去,她现在只觉得晦气,好好的母女时光就被人破坏了。
是她儿子又怎么样,一个满嘴封建言论,总是对自己妈妈指指点点的儿子,她可要不起,还是留给宋家去享受去吧。
宋洺业看着离去的母女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他眼神阴冷的盯着木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池筠甯,你就不该回来,还破坏了我的计划。
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