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匪窝吃完早饭后,木容牵着这大堆土匪浩浩荡荡的朝着最近的相和郡走去。
木容骑着马打头,土匪走在她身后,在土匪身后,还有那些普通人。
下山之前,木容让有家的回家,还给他们一点钱。无家可归的跟着她一起走,到时候她会另有安排。
相和郡距离行岭山有三十里地,走路的话也要两三天时间,更别说这一路上还有人想要过来分一杯羹。
不过最后都被木容全部打跑,她毫不吝啬的把自己是高级魔法师的消息给放出去。
木容随便一个水球术,就能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这还是她没有展露出来的其他系魔法,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她是和项敖舟是全系魔法师,不得引起轰动?
项敖舟不怕麻烦,想要打脸周围人。木容可不是他,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三天后,木容终于来到了相和郡。
守城门的人这几天也听到了消息,说是一个女高级魔法师抓了行岭山的土匪,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相和城来。
木容还没有走到城门,守门的人立即有几个人屁颠颠的跑过来。
“请问您就是那位高级魔法师吗?”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穿着披甲,手里还拿着一把红缨枪。
木容坐在马上,低下头看他回道:“我就是那个魔法师,我姓龙。”
男子一听姓龙,身体不由得站直。
在龙焱皇朝,龙姓的无一不是皇亲国戚,眼前的这名少女看来也是。
“龙姑娘你好。我姓凌叫炸天,是相和郡太守专门派来接应您的。感谢您的大义,竟然将行岭山这伙土匪全部缉拿归案。”凌炸天说完,叫来了他身后几名士兵。
凌炸天?木容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取这么拉风的名字,这可比项敖舟霸气多了。
项敖舟,想熬粥?真不知道项家是怎么给想熬粥取名的,叫霸天也行呀,这样才能突出男频文男主的霸气,这才配得上他呀。
木容从马上下来,笑着道:“我也是龙焱皇朝的子民,捉拿土匪义不容辞。”
凌炸天一听,顿时对木容升起一丝好感。
他见过太多的那些贵族子弟,个个都是鼻孔看人。这群人不找事就不错了,至于去捉土匪,那是不可能的。
太守好几次都想带兵剿匪,可是每次刚准备好,就有人来阻止。
特别是那个那个县令最过分,竟然从中作梗,偷偷给行岭山的土匪报信。
太守好几次上折给陛下,全部都被拦截了,最后被死亡威胁后才不得不罢手。
也是那时候太守知道这些土匪背后有靠山,而且这个靠山来头大得很。
行岭山的土匪成为了太守的心病,一日不除,一日寝食难安。
“太守呢,我有事找他。”木容想要回去,需要相和郡太守帮忙。
原主出来的时候是自己偷跑的出来的,至于龙珉生知不知道木容不清楚。
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在意。
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不值得他放太多的心思。
原主出来时没有带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凭证,唯一可以证明的大概就是身上的图案,那个只有皇族少女才有。
木容现在不只是要以高级魔法师身份回去,还要利用她公主的身份。
她很期待如果龙幼薇看见安然无恙的回去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还有项敖舟,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打脸她,以此证明之前的退婚是错误决定。
凌炸天不知道木容找太守何事,但还是回道:“太守在太守府里,还有县令也在。”
“能给我带路吗?”木容不认识路,想让凌炸天给他带路去太守府。
她也可以让六钱带路,不过还是小心谨慎微妙。
她现在就是个第一次跑出宫的少女,不认识路,不能让人起疑。
凌炸天看到那些土匪们被藤蔓捆绑住,问道“龙姑娘,这些藤蔓结实吗?”
“非常的结实,你不用他们会挣脱逃跑,你带来的这几个人足矣。”木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耐心的给他解释。
凌炸天听完后松了口气,结实就好,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了。
太守没有多少亲信,就眼下的这些人,已经是全部了。
凌炸天并非不愿意带木容去太守府,只是怕藤蔓不够结实,万一跑了就这么点人抓不到人,所以顺嘴问了下。
凌炸天交代好之后,上前帮木容牵马,带着她一起进城去太守府。
临走之前,木容担心会出变故,控制着水元素,凝结成冰块,把那些土匪的行动限制住。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这些土匪没有全部送进大牢,这些冰块除了她本人,谁都没法解冻。
坏人就该去坏人待的地方,怎么可以心存侥幸,等着有人救呢。
“对了,这些人你能不能找个地方先给他们住,钱我来出。”木容想起来身后那群人。
凌炸天看了下,点头道:“可以的。”
木容听完后拿出来一锭银子给凌炸天,当作是这群人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这,这太多了,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凌炸天惊讶,没想到木容出手这么阔绰。
木容把银子塞给凌炸天手里,说道:“安排好他们三天的住宿伙食后,剩下就当辛苦费。”
“欸,欸。谢谢龙姑娘”凌炸天听完后,笑得脸上的褶子皱成菊花,别提多开心了。
他叫来一个年轻小伙子,交代完木容的事情后,带着木容进城找太守。
木容跟在凌炸天身后,不动声色的观察街上的老百姓。
这些人虽然都是低层的普通人,可从他们脸上看到了笑容和满足。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旧还打着许多补丁,却洗得很干净。
街道上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垃圾。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不断。
再往前走了一会看到了几个身有残疾的老乞丐,他们懒洋洋的靠着墙壁晒太阳。每个人面前都放着破碗,碗里还有几个铜板。
偶尔有行人路过,朝碗里丢铜板,这几个人看都不看一眼,继续晒太阳。
这个太守有点治理民生有点手段,就是没能把行岭山土匪给端了。
木容跟着凌炸天走了二三十分钟,终于来到了太守府。
她跟着凌炸天进入太守府后,发现府里的人少得可怜,走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一个奴仆。
“龙姑娘见笑,我家太守清廉,养不起太多奴仆。就连我们这些官差,闲暇下来还要出去找活填补家用。”凌炸天讪讪一下,还以为木容看不起自家太守。
木容并没有看不起太守的意思,只是没想到这个太守未免太清廉了。
有些当官的表面清廉,暗地里收刮民脂民膏。而有的人是真的两袖清风,真正的为民谋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个太守属于后者,刚才街上的老百姓就是证据。
“没事,我不介意。”木容不是讲究排场的人,太守府人多人少,真跟她没太大关系。
又走了几分钟,木容终于跟着凌炸天来到了太守居住的小院子。
此时的太守,被身旁的大胖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大胖子的手不停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