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主的记忆后,曦月就睡了,反正现在这个身体在生病,需要好好休息。
而在她睡着后,那个原本走了的人又回来了,刚才在曦月听到的哭泣声就是原主的娘在哭。
董沫兮摸着女儿的额头没有那么烫了,她就放心了一些,不过还没完全好,还是在身边守着。
陈月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趴着睡着的原主的娘,想着答应原主的事情,她就拿了一颗培元丹还有生子丹给她吃。
丹药都是入口即化的,董沫兮在睡梦中都不知道她被喂了丹药。
现在这个身体才三岁,她爹还不是雾凌县数一数二的富商,现在他还只是普普通通的商人,家里也只有三个下人,一个陈父的小司,陈母奶娘还有她的贴身丫鬟。
因为董沫兮当初生下原主后就伤了身体,而陈父陈奕在家中只是一个庶子,姨娘又早逝,姨娘不过是他父亲的通房丫鬟,自然是没有什么外家可言。
因为他是庶长子的身份,他父亲的妻子非常看不惯他,也不是说她没生孩子就有庶子,是她先生了两个女儿了,在她还没有嫡子的情况下,她不允许其他人先生下庶子。
结果就是原主的姨娘怀孕后直接告诉老夫人,也就是他的祖母,都没有告诉她这个当家主母。
后面陈奕出生,成了庶长子,主母不喜欢,不过有老夫人护着倒是还好,过了两年主母也有了自己的嫡子。
陈奕到了成婚年纪,主母一直没有给他说媒,后面去别家参加宴会时遇到了被嫡姐推下水的董沫兮,他跳下去救了董沫兮,两个人上岸的时候被很多人看到。
然后主母就主动去替他说了董沫兮这个媳妇,不过在这个时代两个人从水里上来,虽然衣服穿了很多层,但是他们觉得就是女子不清白了。
董沫兮不过也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姨娘也不在了,嫁过来自然也没多少嫁妆可言。
结果就是原主出生后一年,原主的祖父死了,而且还是以不光彩的方式死去的,他死在了一个年轻小妾的肚子上,还是在做那种事的情况下。
主母在丧事结束后就把这些庶子全部分家出去了,给的分家费在京城都不够买房子住。
分家后,陈奕就带着妻子女儿来到了距离京城百里远的雾凌县安家落户,做起了生意。
现在家里开了一个小酒楼,还有两个铺子,生意不好也不坏,等到两年后才开始发家致富的。
丫鬟春香也是原主家买了大房子住,重新添置下人时买进来的,因为原主还没有同龄的丫鬟,才有春香的到来。
不过这次可不会让董沫兮买下这个白眼狼,当初原主看她可怜才让自己娘买下她,她又不是原主才不会用这样心思不纯的下人。
还有那个李文博,也会让他没有资格考科举,就待在那个小山村一辈子吧!
“娘,太厚了,不好动。”
“天还冷着,不穿厚点,你又要着凉的。”
“可是娘,穿这么厚,我都动不了。”
“听话,乖。”
“夫人,是不是月儿穿的太厚了,这天也没那么冷。”
“你忘记月儿怎么生病了,这才好几天啊!”
“可是你穿的太厚,热出汗了,这天冷不是一样容易着凉。”
………
最后还是少穿了一点,不过还是觉得不好动就是因为。
关于陈父生意上的事,她决定顺其自然就好,就这样两年过去,陈父的生意已经做的很大,也在县城买了一个五进的宅子。
房子大的,下人有点不够用,陈母就找了牙行的人带人过来让她挑选。
“夫人,牙行的为吴嬷嬷带人过来了。”
“好,我这就去,你去叫月儿也过来。”
“是,夫人。”
“吴嬷嬷,松儿你看着。”
“放心吧,夫人,我会看好少爷的。”
董沫兮在陈月四岁的时候就生下了弟弟陈松,开始怀的时候,因为没有什么孕反应,董沫兮自己都好像没发现。
还是陈月故作天真的对夫妻两个说她要有弟弟了,还是说了好几次,而董沫兮也是发现自己好几月没来月事了,带着怀疑的心情叫来大夫,然后就是得到已经怀孕三个月的消息。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夫妻两个都不敢相信,然后又想到这三个月做的那些夫妻间的事情,都感觉都不好意思了。
陈月以为这对夫妻还发现的,结果她发现这对夫妻根本没发现,心大的很,陈母没有怀原主时反应大,但是她却是喜欢吃酸的东西呀!
就因为没有孕吐,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发现,还以为是天气原因想吃酸的。
她要提醒他们,也是因为她不小心用神识看到夫妻两个的夜生活太精彩,她都不忍直视,都怕肚子里面的孩子被他们玩掉了。
如今陈松已经是一岁,对什么都好奇,还喜欢抓了往嘴巴塞,所以需要时时刻刻的有人看着。
陈月被叫过去,就看到了春香,陈月看到她一直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陈月理都没理。
陈母让她挑选时,她通过面相选择了四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女孩子,但是没有春香在里面。
“小姐,选我吧!我比她们四个……”
“闭嘴,我教给你们发规矩你是当耳旁风吗?”
“夫人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让这样没规矩的进来,都是是我的不好。”
“她想用上进心不错,不过不该贬低他人。”
“月儿,你可选好了?”
“娘我选好了。”
“好,吴嬷嬷,我就是刚才选择的这些人。”
……
陈月给四个丫鬟取了名字,按照他们的年龄顺序来取的,桃花、荷花、菊花、梅花,她们四个分别是九岁、八岁、七岁、六岁,都是比她大的丫鬟,没跟原主一样选择的是跟她一样大的。
她又不是找玩伴,没必要跟她一样大,她是找人伺候她的人,取好名字就交给嬷嬷去学规矩去了,而原主当时是直接带着丫鬟走了,根本就没有让重新学府里规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