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在山里寻找两天也才找到她满意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山谷,而山谷的入口只有一个,外面都有悬崖峭壁阻挡,算是比较满意的住处。
曦月离开陆家的当天,陆家人只是认为她跟平常一样去山里挖野菜,可是等天黑了也没见人回来。
继奶奶陆赵氏就开始了她的骂骂咧咧的日常了。
“这死赔钱货,去挖野菜去一天吗?”
“老二家的,你可看到她回来过。”
“娘,我没有看到大丫回来,她不是早上背背篓出门了吗?”陆金氏说道
三媳妇陆王氏小心翼翼的说道:“娘,眼看这天就黑了,要不去找找,怕是在山里受伤回不来吧!”
“一个赔钱货还值得我去找,她死了才好呢,一个克父克母的,现在她父母都死了我还怕她克我呢。”
“但是娘她是大哥唯一…”
“要找你去找,晚上的饭也不必吃了。”
“娘,我是怕外人说我们家…”
“一个丫头片子死了就死了,谁会在乎她,要死了,我还亏本了,我还打算卖她换几两银子呢。”
………
然后就没人管了,晚上吃饭没一个人问关于曦月没回来的事情。
而这个身体太差,曦月晚上不敢在外面过夜,都是进入空间休息,白天继续寻找住的地方。
在山谷里面,曦月没有急着建房子跟开荒地,而是每天做好吃的调养身体,还有就是锻炼一下这个身体,这个山谷她没打算住太久,那么开荒不开荒都不影响。
曦月给那一家子下的药也到时间,而今天是原主四叔陆文杰休沐的日子,每到这一天,陆赵氏就会亲自做饭给她的小儿子吃。
伙食也会比平时好很多,为什么不让两个儿媳做,那是因为她怕她们两个偷吃,或者是偷偷藏起来什么的,所以每个月这一天都是她自己做饭的。
今天她杀了鸡,还炒了鸡蛋,炒的素菜比平时有油水许多,也只有这一天她才不会骂人。
一家人吃了饭,陆文杰以复习功课为由就进入房间没出来,而其他人也各种忙碌起来,陆文杰从八岁开始读书,如今已经十七,结果就是童生都没有考通过,陆赵氏还在外面吹嘘她小儿子多厉害。
开始读书的时候,陆文杰其实是有几分聪明,不过后面这份聪明都在不务正业上了,读书自然就没好到哪里去。
每次回家他都跟陆赵氏要钱,说是买书,其实是拿钱去外面花天酒地,他读书的地方是在县城,还是陆赵氏觉得镇上私塾没县城的好。
结果他在县城没人管束,那就是放飞自我的状态,哪里是去好好读书,而这一大家子都没有人认字,陆文杰说什么就是是什么,即使从他十三岁开始就参加童生考试,年年考年年不过,陆赵氏还每次安慰自己儿子明年再考。
开始村里人还相信陆赵氏说的她儿子读书厉害,结果就是他年年考,年年不过,大家就不相信了,毕竟他们陆家村也有人在镇上私塾读书,比陆文杰还小都考上童生,都准备参加秀才考试了。
今天陆文杰回来,陆赵氏又出门吹嘘陆文杰多厉害,被私塾夫子夸奖的事情,结果就在这时,陆赵氏控制不住的放臭屁。
“哎呦,谁啊?放这臭的臭屁。”
“就是就是,我才吃的饭都快要吐出来了。”
“噗噗噗……”
陆赵氏控制不住的一直放屁,刚才围在一起的人都散开了,就看到陆赵氏一直在放屁,离的远远的都闻到了。
“陆赵氏,你是吃了多少豆子,放屁这么臭。”
“就是,知道吃豆子要放屁还来祸害人。”
……
一个个的在谴责陆赵氏,而陆赵氏现在也不好受,因为她快被自己的屁臭晕过去了,结果又晕不了,因为太臭了熏眼睛啊!
就这样她也没放过说她的道:“放你**狗屁,你才吃豆子,我中午吃的可是肉,谁稀罕吃那豆子。”
………
“哎,大丫不会是被你卖了吧!往常我都看到她在山脚挖野菜,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了。”
“老娘卖没卖关你什么事,你是闲的敢管老娘家的事。”
“哼,我就问一下而已,谁不知道你是她继奶奶,他们一家三口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就是,老大虽然不是你生的,但是人家对你百依百顺的,结果你天天骂人家媳妇是不下蛋的母鸡,后面生了大丫你第二天就让人家下地干活了。”
“就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婆婆。”
“别人说继母都不是好东西,我看啊说的都是真的,你看她对自己的孩子多好,对前头生的孩子就有多差,陆文山夫妻才去没多久,你就卖了他们唯一的女儿,你也不怕他们夫妻半夜来找你算账。”
………
虽然陆赵氏一直在放臭屁,但是也抵挡不了这些要跟她对骂的人,隔着老远都在对骂,啧啧啧,厉害啊!
而其他人也在放臭屁,几乎有他们一家在的地方就是臭气熏天的,都被村子里的人骂死了,吧半个时辰后,他们倒是不放屁,不过却是拉肚子都没坚持到茅房解决就拉出来那种。
当然有一个人去到茅房了,不过却是整个人掉进茅坑里面,那就是在家待着的陆文杰,他还好巧不巧的把手也摔断了,还是右手。
陆文杰在家中喊救命,可是他太臭了没有人敢去扶他,然后就这样等他们拉不出来了才臭气熏天的回家换衣服。
而掉进茅坑的陆文杰已经痛晕在茅坑里面,还好茅坑没多深,不然他就要被屎尿淹死的人了。
等这一大家子都把自己身上的污物解决换好衣服,才发现家里好像少了一个人。
陆赵氏看到陆文杰的房门打开的,但是她没看到儿子在里面。
“老二,出去找找你四弟在哪里,我们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你弟弟如何。”
“好,我这就找,娘。”
“老二老三媳妇,你们带这些衣服去河边洗干净。”
“是,娘。”
曦月下药那天,刚好陆文杰那天回家,所以他也中招了。
陆文林找了一遍没看到陆文杰就回来回复陆赵氏:“娘,我没看到四弟,是不是他回县里了?”
“他都还没跟我拿钱,不可能不声不响的回去。”
“那他能去哪里?”
“所以快去找啊!”
陆二柱去茅房就看到了晕倒在茅坑的陆文杰“老二、老三快过来斑马,老四在这里。”
陆赵氏听见陆二柱的声音就赶紧往后院去,然后她就看到了晕倒在茅坑的四儿子。
“老四,你怎么了老四,天杀的,谁这么没公德心。”
………
父子三人被陆文杰弄上来,本来他的右手就骨折,结果被拉上来的时候伤上加伤,想写字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陆赵氏烧水把陆文杰弄干净,一家人赶紧用板车把陆文杰拉去镇上看大夫,路上又板车翻了几次,陆文杰父子四人都受伤,而陆文杰更是本来手就骨折了,结果板车翻了又压断腿他醒了,结果就喊了一句。
“啊!我的腿。”
又痛晕过去,陆二柱一大家子人觉得今天是倒霉透了,不过曦月真的只是给他们下的一点药外,其他的可都没做,而陆文杰能摔断手断腿的,只能说他真的倒霉。
对于他们一家的事情,村里人都在传是不是陆文山夫妻来找他们麻烦,毕竟今年徭役陆文山可以不去,但是陆赵氏为了那五两银子就让他去了,后面陆文山死了,得了赔偿,陆王氏听到消息看到丈夫的尸体难产一尸两命。
他们家就拿了草席把夫妻两个埋了,一副棺材都不舍得买,而如今又卖那夫妻两个的女儿,那夫妻两个不来找他们麻烦,找谁麻烦呢?
后面又听他们家邻居说陆文杰掉茅坑晕倒在茅坑里面的事情,大家就更确定是已经死了了的陆文山夫妻来找麻烦的。
特别是陆二柱夫妻还有三个儿子从镇上医馆回来,看到陆文杰被包的那个样子,大家就更相信了,而村里的人就从这一天开始集体远离他们一家。
不过远在深山的曦月是不知道这些的,如果知道她只会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