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是选修课，两人选修科目不同，一个在计算机学院，一个在美术学院。
约定好后，各自去上课。
童蓁放学时间一向早，下课铃声还没响，就已经在美院楼下。
今天天气特别好，和煦的暖阳，照的人昏昏欲睡。
她支着下巴，坐在石凳上。
有脚步声缓缓靠近，童蓁半眯着眼睛，打量来人一眼。
男人五十来岁，面部表情严肃，五官轮廓刚硬，语气恭敬疏离：“童小姐，老夫人要见你。”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黑色的轿车内坐着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妇人，半掩的车窗露出一双精明锐利的眼睛。
恰在这时，下课铃声响了。
安静的校园一下子热闹起来，陆陆续续有人投来疑惑目光。
童蓁给张悦发了条短信，转身朝着车子走去。
五分钟后。
学校附近咖啡馆。
苏老夫人面色铁青坐在靠窗位置上，窄小的印堂，配上凛冽的剑锋鼻，给人感觉阴沉又刻薄。
“见到了长辈，不会打招呼？”看着面无表情的童蓁，苏老夫人觉得哪哪都不顺眼。
童蓁捧着手里的咖啡，无波无澜：“外婆。”
苏老夫人拧了拧眉，以前这外孙女还算乖巧懂事，那件事情之后，整个人变得乖戾莫测，让人猜不透心思。
“你为了帮一个外人出气，把你表哥送进警局了？”
童蓁眼珠动了动，慢悠悠抬起头：“成年人总要为自己行为负责。”
“你这是什么话？”苏老夫人面色一沉，咖啡杯重重拍在桌上，“云光是你的亲表哥，就算是做错事，你怎么也得护着他。何况这件事错不在他，你轻飘飘一句话，让他受了多大磋磨。”
“外婆可去调查过那赌场，一个社会毒瘤般的存在，表哥与其牵扯不清，算不得无妄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