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殴打克昌。”他说。
“感到内疚了？”他的困窘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当然不是！”他热切地回答，然后情绪再度低落，“但这事被报到了我的上级那里，我被解雇了。”
“就因为你打了那个狗娘养的一拳？”我质问道。
“是的，”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热爱我的工作，过去两天是我这辈子最兴奋的一段时间。现在我得想办法转行了。”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许用不着。”我说。
“你是什么意思？”
“那个嘉伯利安人没有骂你，但你揍了他，”我说，“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支援我而不会害怕。”
他那张长在沙滩球上的脸似乎亮了起来，“你说真的吗，杰克？”
“我只对坏蛋说谎。”我说着伸出手来。
他紧紧握住，这一次，他的手再没有一丝颤抖。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