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变地回答道。这两个人,破锅配破盖似的意外很搭?
“然后就是动手了。她出了酒店开车去杀害藤泽叶月。深夜到泉佐野的路单程不用两小时吧。然后再不被发现地回来。大编制的古典音乐也抹掉了出入的声音。我们通宵监视了这个房间,就成了她铜墙铁壁的不在场证明。”
“那……是在移动到隔壁阳台的时候脚滑了吗。”
“结果是意外死亡。本来就很细的地方,再加上下雨容易滑倒,还有落雷。”
“发生了好几次吧。”
“要是在板子上移动的时候,遇到了就近的落雷,脚滑了也没办法啊。”
“那么今天早上送来了梅花K吗?”
我发出声音,麦尔从内口袋中拿出了通红的信封。
“对了,这个要交给你。”
麦尔把信封塞给刑警。
“恐怕是拜托别人机械地投递吧。本来要是送来了梅花K,忧心忡忡就可以告一段落,事件可以拖延到寄来黑桃A而可喜可贺,再继续认真调查。让犯人注意到决定放弃。”
“但是证据呢?”
“可以找委托寄信的人,但首先在这附近应该能找到可疑的车,是她用来杀人的第二辆车。要是半夜开着鲜红的兰博基尼,就太显眼了。”
谜题解开了,但麦尔的脸色不是很好。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谎言。”
刑警离开后我问他,
“一开始就知道了,所以我一直警告她放弃。直接说出来她可能会放弃这个机会,但隔了一段时间,说不定会再萌生杀意。所以我一直在提醒她有时候也需要柔软一些。”
“难道那个梯子是……”
“那个搭起来很容易就能到隔壁阳台了。所以我把它拿走了,没想到她还藏了以往万一的伸缩板。”
麦卡托一本正经地回答。但是如此有先见之明的麦卡托会放过伸缩板吗?那么大的东西。有一丝疑问的光芒照进我的心里。不是黑暗中的光,而是光芒中的黑暗。
“昨天晚上喝到下雨也是故意的吧。”
“是啊。下雨了的话,我想她会放弃从阳台出去吧。”
“预报没说昨晚会下雨,怎么办?你也预测到会打雷了吗?”
“又不是雷神,怎么预测。”
麦卡托摸着礼帽的帽檐发起呆。但这个态度却让我确信了。毕竟认识很久了。虽然没条理,也能凭直觉意识到。
“喂,麦尔,你是不是还有瞒着我的,”我追问他。“还有其他的委托人……”
“很敏锐啊。”他微笑着,“一周前,对周边感到不安的藤泽叶月,拜托我去保护她。所以绝对不能让人对她出手。作为骑士。”
在太平洋的海浪猛烈撞击岸边的的背景声音中,麦卡托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