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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万人嫌(16-18)

作者:逸雨 当前章节:7759 字 更新时间:2026-5-11 16:03

16

小雪将棋龄带到了一个叫做“皇后夜总会”的地方,这间夜总会离她们吃饭的地方不远,与大多夜总会一样,中间是舞台,四周是座位。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小雪她们坐上了5号桌。舞台中央这时正有演出,小雪要了些酒水、果盘,陪棋龄看演出。

演出内容很丰富,既有歌舞还有脱口秀和相声。格调虽说不怎么高雅,甚至多有性挑逗的意味,但很能让人释放压力。

小雪看得很带劲,她希望棋龄也能开心,可冷眼一看,棋龄依旧愁眉不展,她一杯一杯地喝着啤酒,希望借酒消愁。

人们常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现在看来一点不假,喝酒也不能缓解棋龄的痛苦。

小雪怕棋龄喝多了受马飞雄夫妇的埋怨,赶紧阻拦。没了酒喝的棋龄胡乱地地将桌上的空瓶子和果盘推到地上,这还不算,还站起身和小雪大喊大闹,惹得周围的人都侧目观看。

“你振作点行不行,难道找不到张泽家你还不活了!”小雪见棋龄太不像话,也急了,她厉声呵斥棋龄。

被呵斥的棋龄好像泄气的皮球,又坐到座位上闷闷不乐地发呆,挨到11点钟的时候,舞台的演出结束。

“接下来本该是自由跳舞时间,”这时候主持人出来开始讲话,“可有很多观众向我们反映,自己很不幸福、压力大,看演出、跳舞虽然能缓解压力,但是感觉很孤独,得不到人们的关注与同情。顾客的要求,就是我们的追求。作为娱乐机构,我希望你们愁眉苦脸地进来,开开心心地离去。所以在自由跳舞之前,我们有个和观众互动的节目。我们把舞台让出来,让不幸福的人上来做主角,我们其他的人做观众,你可以自说自话地倾诉,也可以唱歌、跳舞来发泄,我们其他人都感同身受地关注你、同情你。大家说好不好?”

“好!”主持人说完,大家齐声应和。

“看来不幸福的人还不少,可是我们的名额有限。这样吧,为了避免不公,我把手机号给大家,当喊完123后,谁先打给我的,谁先上来!”

主持人报送了自己的手机号,然后快速的说了123。观众倒是很积极,纷纷拿出电话,拨打主持人的号码。

“结果有了,最先拨通我手机号码的是13827425214。”

“yeah!”主持人刚说完,小雪就蹦了起来。

她刚找到了自己的贝隆将军,有什么不幸福的,棋龄很纳闷。主持人也问走到台上的小雪,“你怎么不幸福了?”

“不是我不幸福,是我表姐不幸福,我代她拨的号!”小雪指了指5号桌的棋龄。

“那叫你表姐上来!”

小雪听主持人这么一说,赶紧下台来叫棋龄,棋龄很生气,她不想上去,再说也觉得难为情。

主持人见棋龄不上来,他自己下来了,“高兴是一辈子,不高兴也是一辈子,你为什么不高兴一点呢?”

棋龄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幸福,但是你可以在台上跟我们倾诉,如果你不想倾诉,也可以唱歌、跳舞发泄,我们大家给你当观众,我们都关心你,你不孤独。”

主持人说的很煽情,其余的观众也在一旁喊,“我们都关心你,你不孤独!”

众人齐声的关心,让棋龄很感动,她站起身对着主持人递过的话筒说,“我唱首歌吧!”

“好呀,你唱什么?”主持人问。

“我有个意中人,因为种种原因联系不上了。我想唱首《天若有情》,既送给他也送给我。”

“调音师,《天若有情》。”主持人说完,将话筒递给棋龄。

音乐响起,棋龄接过话筒,款款走上舞台,开始演唱袁凤瑛的伤感爱情歌曲《天若有情》。

原谅话也不讲半句

此刻生命在凝聚

过去你曾寻过某段失去了的声音

落日远去人祈望留住青春的一剎

风雨思念置身梦里总会有唏噓

如果他朝此生不可与你

那管生命是无奈

过去也曾尽诉

往日心里爱的声音

就像隔世人期望重拾当天的一切

此世短暂转身步进萧刹了的空间

只求望一望

爱火永远的高烧

青春请你归來

再伴我一会

原谅话也不讲半句

此刻生命在凝聚

过去你曾寻过某段失去了的声音

落日远去人祈望留住青春的一剎

风雨思念置身梦里总会有唏噓

只求望一望

让爱火永远的高烧

青春请你归來

再伴我一会

如果他朝此生不可与你

那管生命是无奈

过去也曾尽诉

往日心里爱的声音

就像隔世人期望重拾当天的一切

此世短暂转身步进萧刹了的空间

此世短暂转身步进萧刹了的空间

凤飞飞有一首《追梦人》的歌,与袁凤瑛《天若有情》的曲子完全相同,但是填的词不一样,所以读者要是想听《天若有情》这首歌,一定要和《追梦人》区分开来,千万不要搞混了。

棋龄唱得也投入,也难怪,她找泽家已经找了好几年了,可是杳无音讯,这首歌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想想这几年受的苦,每次既怀希望又焦虑失败的祷告,每次在杭州大街小巷的寻找,每次又寻找失败后的煎熬,她泪流不止。

众人也被棋龄所感染,棋龄本来就漂亮,今天还穿一身白色长裙,显得很惊艳,加上唱歌投入,歌曲伤感,众人感觉把抓柔肠,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

棋龄唱完,观众报以热类掌声,主持人拿过话筒送去了祝福的话,“唱得真好!我想天若有情肯定会让你找到意中人,在此我们也衷心祝愿你早日如愿!”

棋龄鞠躬致谢,她感觉心里暖烘烘的。接下来,主持人开始安排其他的人上场。棋龄回到5号桌,小雪连夸其唱得好,都赶上大明星了。

这时候,小雪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噢,我们在夜总会玩了一会。好好,我这就陪她回去!”

小雪挂上电话对棋龄说,“刚才表叔表婶来电话,说时间太晚了,让咱们回去。”

“那就走吧!”是该回去了,棋龄站起身。

小雪去吧台结账,棋龄跟在后边尾随,可不想没走几步,被一个穿着时髦、打扮很酷的年轻人给拦住了,“小妞不错呀,可你想找的意中人不咋的,真是替你不值!”

棋龄听得此话,心中一震,莫非此人知道泽家的下落?

17

“你知道泽家下落,快说他在哪?”棋龄以为来人知道泽家下落,于是赶紧逼问。

“噢,原来你意中人叫泽家。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在哪?我想,刚才你一定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这么出类拔萃,你的意中人居然和你玩失踪,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不过话说回来,找不着也好,你看我怎么样,你跟我吧!”年轻人说话慢条斯理,不过说的很清楚,也很轻佻。

“闪开!”见年轻人不知道泽家下落,棋龄马上失去兴趣。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拒绝我的呢?”年轻人不但不闪开,还显得很自信。

“我管你是谁呢,给我闪开!”棋龄怒了。

“我要是不闪开呢?”年轻人依旧张开双臂挡在前面。

棋龄也没客气,抬手就给年轻人一个嘴巴,年轻人没有心理防备,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这时候小雪交完费也过来了,见棋龄被一男的拦挡也过来帮腔,“你想干什么,中国是讲法律的地方,大庭广众之下你敢调戏妇女?”

年轻人一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想交个朋友!”

“谁和你交朋友,闪开!”棋龄说完,一扒拉年轻人走了过去,小雪瞪了那人一眼也走了。

年轻人望着棋龄远去的背影,用手摸了摸依旧发烫的脸颊说了一句,“小妞有个性,我喜欢!”

“你喜欢呀,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帮你搞定!”这时候一个小平头,大圆脸,髭、下巴、鬓角都是短胡子茬,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个土匪的家伙凑了过来。

如果记忆力不是很差,读者对刚才的描述一定很熟悉,没错,来的这个好似土匪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江南四少的老三。

三少大约半个多钟头前来的,来了之后他就直奔2楼的一个包间,与他同来还有2个漂亮的美女。

“二少,你不想双飞嘛,这两个美女怎么样,符合你的口味吗?”包间里有一个穿着时髦、打扮很酷的年轻人,就是刚才拦住棋龄的那位,他也是江南四少成员,排名老二,以好色著称。

“符不符合得试试才知道!”二少本来斜靠在沙发上,见到美女一下子来了精神。

“行,那你在里面试吧,我出去给你把风。”

两个美女没等二少发话,麻利地脱掉衣服。

“身材不错呀,待会看看战斗力怎么样?”二少看得两眼冒火,也开始脱衣服。

三少看到此情此景笑了笑,出了包间,他关上门点上一支烟,给二少把风。看来里面战斗的很激烈,外面那么吵,三少居然能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声音。

大约20分钟后,门开了,三少走了进去,二少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他递给三少厚厚一沓钱。

三少接过钱揣在兜里,然后看了看那两个美女,她们还在穿衣服。

“哇塞,这两个妞战斗力不错,我刚才好像没有完全满足她们,你要不要搞个接力呀!”二少拍了拍三少肩膀。

“不行,不行。她俩太贵了,打一炮,我给你拉皮条的钱都得花光了。”三少连连摆手。

“钱串子脑袋,这么好的两妞,你居然心疼钱?”

“女人嘛,其实关了灯都一样。前两天我跑长途,路过一矿区,搭上了一个女的。真不错,50块钱3次,再加50块还能过夜。那女的白天挖煤,晚上接客,真他妈实惠……”三少说起这事眉飞色舞,好像占了很大便宜似的。

“打住,打住,太你妈丢人了。你好歹也是身家过亿的人,居然靠这种妞消遣,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有什么丢人的,追求不同嘛!”三少不以为然。

这时候,两个美女已经穿好衣服,她们从二少手里拿到钱,准备走人。三少想和她们一起走,不想被二少拦住了,“哎,你先留下,我还有事跟你说。”

美女走后,三少满脸淫笑,“双飞你也搞了,怎么着,又想搞什么花样?”

“哎呀,其实双飞和单飞比也没什么区别,说白了都是活塞运动,你看你能不能给我搞点刺激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想找什么样的刺激?”

“你给我介绍的美女是不少,可都太商业化。我总这样提枪上阵,感觉自己就是配种站的公牛,没意思!你看看能不能给我来点角色什么的?”二少说道此处显得很苦恼。

“角色扮演,行呀,没问题,包你刺激!”三少拍着胸脯打包票。

“那你赶紧去办吧,只要让我满意,钱我给你加10倍!”二少听了三少的话喜上眉梢。

三少见又谈妥了一桩生意,很高兴,事不迟疑,他这就想走。二少也是高兴,出门送他,不想遇见棋龄唱歌。

棋龄的美色和歌声彻底打动了他,于是他才上前拦住棋龄表白,不想遭拒,很是气恼。

三少以为又可以揽一个活,于是主动提出帮忙,不想二少给拒绝了,“她不是婊子,钱对她可能不管用。”

“放心吧,只要肯出钱,每个人都有价格!”三少显得满不在乎。

“有钱就行,那我要你,你给吗?”二少有些生气。

“给呀,来呀,你要我吧!”三少说着撕开衣服,露出一排排浓密的护胸毛。

“钱串子脑袋,真受不了你!”二少险些没吐了。

“这有什么受不了的,躺着就把钱挣了,还有比这更容易的事吗?”

“算了,这事还是我自己搞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能摆平那小丫头,告诉你多难的事我都办过,不信你可以问问四少。”

“我不是不相信你。可你听过这句话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个妞比较有个性,我想自己来。什么事都让你操办,缺少追求过程的刺激!”

“什么癖好呀?行,那你自己搞定吧。我走了!”说着,三少走出了夜总会。

“我肯定会搞定的。”二少揉了揉脸颊,喃喃自语地说。

18

棋龄回到家后,受到父母一阵埋怨,特别是郭艳丽简直气得不行,“怎么能去夜总会那种地方呢,有没有被人占到便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女人结婚之前一定得清白。”

棋龄懒得听母亲唠叨,径直回到自己的卧室,根本没搭理郭艳丽这个茬。

“你说你这孩子也是,让你陪表姐去外滩玩玩,你怎么能带她去夜总会那种地方呢?”见棋龄走了,郭艳丽这气一下子又撒向了小雪。

“真是费力不讨好。现在表姐的问题很严重,再不干预,我看她都快神经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她高兴起来,其它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考虑吧!”小雪很不满意,觉得郭艳丽关注的问题不是地方。

小雪说完,出门下楼,要回学校。

“时间太晚了,明天再走吧!”马飞雄觉得时间太晚,怕出事,在后头紧追。

“我没那么娇贵!”小雪不听,还是走了。

马飞雄回到屋后,发现老婆正在敲女儿房门,“棋龄,你开开门,妈有话跟你说!”

“我很烦,我要睡觉了!”棋龄没有开门,但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郭艳丽气得抬起拳头,真想砸门,可又慢慢地放下了。她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双拳靠头呼呼直喘粗气。

“这可怎么办呀?”马飞雄看到这里也是抓耳挠腮,一筹莫展。

夫妻两个在客厅一直待到深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第二天一早,郭艳丽夫妇早早地起来,做好早餐等棋龄吃饭。

可在房前叫半天,棋龄也不起来,算了,孩子想多睡会就多睡会。一直到中午12点,棋龄才披头散发地从卧室里出来,这时候早餐都换成了中餐了。

“多吃点,早上也没吃!”郭艳丽夫妇又是夹菜又是夹肉的,生怕女儿饿坏了。

棋龄懒洋洋地吃了几口,然后就放下筷子说,“没胃口!”

“好闺女,快吃点吧!”马飞雄把碗端过去,想喂她。

“我都说完了没胃口!”棋龄说着一轮胳膊,马飞雄手捧的碗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摔个粉碎,碗里的饭菜也撒了一地。

郭艳丽见状,眼眉都立了起来,她拉起棋龄就走。

“妈,你干什么?”棋龄不想走,跟母亲执拗。

“你有病,得看心理医生!”

“我没病,我不走!”棋龄和母亲大嚷大叫,就是不走。

郭艳丽气愤不过,给棋龄来了个耳光,“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连饭都不想吃,再这样糟蹋身体,非得死了不可!”

棋龄被母亲打了一耳光,情绪平静了不少,她用手捂了捂脸颊,满脸怨恨地看着母亲,最后恶狠狠地说,“那就让我死了好了,省得你整天看着我生气!”

棋龄说完头也不回地又回了卧室。郭艳丽又双手抱头,气得不行。马飞雄也唉声叹气,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门铃声响起,马飞雄打开门一看是小雪,“你来得正好,快劝劝你表姐吧!”

“怎么,饭菜不吃还耍性子!”小雪看了看地上破碎的碗和散落的饭菜,好像明白了许多。

“可不是怎么的,你说这可怎么办呀?”马飞雄急得直搓手。

“还是找个心理医生吧,现在咱们谁劝也不行。”

“刚才你表婶跟棋龄说了,可她不认为自己有病,根本不去!”马飞雄急得不行。

“那可怎么办呀?”听马飞雄这么一说,小雪也犯难了。

“绑也给她绑了去,现在由不得她耍性子了。”郭艳丽发话了,她好像下定了决心。

“这个不太好吧,棋龄既然不太认可自己生病了,咱们现在强行让她接受治疗,恐怕会加重她的病情。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即使棋龄愿意接受心理治疗,也是治标不治本呀!”马飞雄知道女儿的心结所在。

“你少在这里卖弄深沉,怎么治本呀?”郭艳丽见老公竟说废话,刚才压起的火气,又冲到了心口。

“找到张泽家,必须的!”马飞雄开出了药方。

“对,如果能找到张泽家,比看心理医生都管用。”小雪也跟着附和。

“你们净说废话,谁没让她找了,可是都找了好几年了,有谁见到个影子吗?”

郭艳丽这么一说,大家又没词了。

“我倒有个办法,不知可不可行?”小雪忽然开口,好像想到了好办法。

“你快说,有什么好办法?”郭艳丽夫妇都想听听小雪的好办法。

“去莲花岛!”

“莲花岛?”郭艳丽夫妇一惊。

“对,阳澄湖的莲花岛是她们两个初次见面的地方,如果那个叫张泽家的真对表姐有意思,也许会去那里等她!”

“他不可能对你表姐有意思,如果有意思怎么会给个假名字,一个连姓名都胡说八道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真情实意!”郭艳丽马上对小雪进行反驳。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没有关系。他去阳澄湖想必是爱吃大闸蟹,咱们经常去那里转转,兴许能遇上他!”

“好主意,下个月就是中秋节了,咱们每周六日都去,看看能不能等到他!”马飞雄兴奋地不行。

“什么好主意呀,我看是你想吃了吧!”郭艳丽在一旁冷嘲热讽着。

“你说什么呢,我这全是为女儿着想。”马飞雄回嘴道。

“表婶,为了表姐还是去看看吧。如果找到了,自然很好,如果找不到,表姐也就死心了!”小雪在一旁做郭艳丽的工作。

“我不是反对找,可一看你表叔只要提到阳澄湖就流哈喇子,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哪流哈喇子了,你……”马飞雄还想说,被小雪给拦住了,“表叔,你去棋龄那看看,把去阳澄湖的消息告诉她。”

马飞雄当然知道小雪的意思,他瞪了一眼郭艳丽,愤愤地走了。棋玲得到这个消息后,来了精神,“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精神一来,食欲也就跟着上来了,晚饭的时候,她把这几天省下的饭菜又都吃回来了。

本来大家的意思是从下周开始,去阳澄湖蹲点守候,可是棋玲哪里等的急,第二天就要去。

郭艳丽夫妇和小雪跟棋龄说,周一去不但耽误上课,关键是这种非节假日遇上泽家的概率也低。

可是忠言逆耳,棋龄听不进去,结果来到阳澄湖的莲花岛后,等到日落西山,也没见到张泽家的影子,没办法,还是等周六日再说吧。

就这样,每周六日,棋龄都去莲花岛上她与泽家相遇的凉亭上守候,可往来参观的人不少,就是没有她想找的人。

时间就这样在等待与期盼中度过,很快中秋节到了,没有;然后她又盼国庆假日,国庆假日也到了,还是没有。

她还不死心,可她的家人都已经受不了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不说,总吃大闸蟹也吃不消。

螃蟹虽然好吃,但不能多吃,中医怎么说来着,那可是大寒食物,吃多了要痛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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