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静文给上官无欢带来的伤害无疑是重创。但是她不这么认为。在她眼里,上官无欢都不能算一个合格的备胎。虽然,他的纠缠及一直说会等她的傻话的确符合一个标准备胎的模式。田静文起初并不在意,毕竟,她也是感山情海里游荡多年的老手,看惯了这些菜鸟。
“我还没准备好,你可以等吧?”田静文像询问客人只有肉包子,菜包子还要再等等的小贩。
“总有个期限。”
“我的胃口不容易填饱。”
“为何不干脆点,咱们分手吧。”
“我们在一起过么,想走就走,没人拦着。”
“这可是你说的。”
“你让我噁心。就你这副穷酸相,好像我不能没有你似的。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在乎。”
那时候,上官无欢久久不说话,垂下头。
而那一年,上官无欢才二十来岁,田静文是他遇到的最初几个女孩之一。
在她之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不再认真对待感情,每一次即将动真情,他都能即使让这种不好的想法胎死腹中。他试图向世界传递一个信息,他,上官无欢,是一个绝情的人。
钱,这是田静文教会他的,只要有钱就可以。原本已经忘记赌博一段日子的他又过起了当初的人生。每天晚上临睡前,他都告诉自己,我是金钱的奴隶。
他开始流连各大赌场,赢了以后花天酒地,吃喝嫖赌,输了就向姐姐借赌金,再战沙场。他已经全然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多么单纯的少年。此时的他,在渐渐成长为一个标准的赌徒。
有一次他再向上官韵借钱,临走,她叫住他。
“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毁了你。”
“别说毁那么难听,是重塑,新生,我更有自信。”
“你上次来不为借钱是什么时候。”
他没有回答,快速关上门,离开。
让上官无欢意外的是,田静文又找过他几回,他没有回应。他不想再过被她牵着走的日子。这世上大部分事无法预料,而田静文会再次甩掉他,搭上其他更好选择或曾经的那些备胎们,是不需要预料就知道的事。他已经懂得,他们两人就像交叉的两条线,无法平行。
某天夜里,他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你他妈是谁?”
“我。”
“你哪来我的号码?”
“问别人要的。现在有时间么?”对方的声音很温柔。
“我很忙。”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不是说好以后都不联系。”
“这件事我想亲自告诉你。”
“什么。有屁快放。”
“我要结婚了。”
这之后的三五天,上官无欢的手气却变得特别好。每天都能连赢十把以上,气势如虹。连一直觉得他这种人就算出千也赢不了的保安队长也开始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赢了以后,他跑去酒吧喝得烂醉。醒来发现身旁睡着两个完全没印象的女人。
“我在哪?”
“当然是宾馆,宝贝。”
“我认识你们?!”
“玩完就不认识,我能理解。”
“昨晚我大概喝大了。”
“没错,你吐了一地。”另一名女子也是赤身裸体。
“我该付你们多少钱?”
“应该是我们付你。”
“你们当我是鸭子,想羞辱我。”
“我们想付你讲故事的钱。”
“什么故事?”
“昨晚我们跟你来宾馆,你就开始说你和女朋友的故事。”
“精彩么?”
“我们每人给你一千块小费。”
“我都说了什么。”
“她把你甩了,好几次,可怜。”
“这不就是女人,你永远不能说自己理解她。”另一名女子搭腔。
“我哭了?”上官无欢不敢想象。
“我帮你擦干净了。”
“我才知道你也喜欢马修斯卡德。”
“怎么,你也读劳伦斯?”
“他太棒了,不是么?!”
“我喝醉后还说了什么?”
“不太多,你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那你们怎么都没穿衣服。”
“裸睡对身体好,我们在书上看到的。”
“所以,我的确不用付你们钱?”
两名女子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沓新钞票。
“加上小费,一共八千,你点一下。”
上官无欢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接过钱后想,虽然不及马赛和刘乔安的□□价,也知足了。三十分钟后,他送走两位美女,独自走进浴室,洗完澡,又刷了牙。头还是疼,天翻地覆。他从冰箱里拿出几打冰块,放在额头上。
突然,他记起一件事,立刻冲到房间,四处寻找,连拖鞋都忘了穿。
“那两个臭□□,把我昨晚赢的钱全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