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荣突然想到,一处案件中不对劲的地方。一直以来当作冲动犯罪来看,可是,凶器是一种特殊的绳子,它的来源一直说不清。也没有证据表明是死者之物。倘若并非预谋杀人,那凶器势必是凶手或某人带来。
可是,走访了一堆她身边的熟人,无人承认带了那种线给上官韵,而且大家都不认为,她会是那种做针线活的妇女。是凶手带来的么,为什么,上官韵是个十足富婆,根本不需要自己缝制衣物。又或者,这个把线带来的人是想问上官韵关于针织方面的问题。可能性也不太大,据了解,她对这方面可谓一窍不通。那么,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或者它真的是早已存在上官韵屋内之物。
想了一天,还是毫无头绪,公羊荣只好放弃这个一时兴起的念头。
突然,张文君从外面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荣叔,有发现”。
听张文君说完,公羊荣撸了撸胡茬,若有所思。对于这个本该利好的消息,公羊荣却怎么都兴奋不起来。张文君知道,他一定有其它的想法。又或者真的如他所思,这个消息可能并没有太大用处。
“亲眼所见?”公羊荣终于开口问道。
“她刚好没睡,在看韩剧,一把鼻涕一把泪,觉得有些热,打开窗户,就看到了。”
“为什么那么确定?”
“也没有多确定,毕竟是那么晚的时候,看花也不是不可能。”
“你自己觉得呢?”
“不好说,但他撒谎的可能性提高了,嫌疑变大了。”
“我倒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荣叔,有的案子就是那么一目了然。”
“他看起来世故,不像个冲动的人。而犯罪分子则更有可能是一个莽撞,很容易被激怒的人。”
“现实中的杀人事件可没有小说里描写的那么复杂,很多诡计在现实中根本行不通。”
“也许人只是懒得用。如果你有个想杀的人,你是希望用尽机关,还是直接二话不说杀了他。都有可能被抓住,所以,人总是想简单点。”
“荣叔,我对这方面知之甚少。”
“他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这类人不轻易放弃自己富裕的生活。虽然也有亿万富翁杀人的先例,但是,他不像那种冲动的人。”
“荣叔,他脸上有写,我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么?”
“我不会看错。”
“那你看我呢?”
“头脑简单的吃货。”
张文君对他翻白眼。
“你要是不确定,我们可以再去侦查。”
“不必。我问你,她有说看见他出来时,面色神情是慌张还是淡定,是跑,还是慢慢地走?”
“那么晚,而且又是很远的距离,看不清的。”
“她有没有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东西?”
“凶器是线,完全可以放进口袋。”
“人慌张的时候,也许会忘了这茬。”
“天太黑,就算拿着也看不清。”
“他有没有四处张望?”
“有,所以才看到他的脸。”
“是给她看了他的照片,她才确定吧。”
“是啊。”
“她还记得什么?”
“他是拿着纸巾关的房门,所以,她很难忘记。”
“这么看,他的确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张文君接到一通电话,立马笑嘻嘻冲着公羊荣。
“我们有一个决定性的证据。”
“哦?”
“有人举报说,看到那天晚上,花无玉领带上沾有血渍。”
“那么晚?”
“虽然是有一些奇怪,除非在有亮光的地方和他碰面,否则,以那晚的天色,是看不清的。”
“那人说,他是开车回的家,在路上偶然碰到,天已经亮了。”
“他有没有说,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不愿意透露。”
“男的女的?”
“听声音,是女性。”
“看来我们得好好问问,他那晚回了谁那里。”
“不让警察直接去抓他?”
“没这个必要。我们自己走一趟吧。”
“你还是坚持,他不是凶手?”
“我坚持谁都可能是,只是觉得不太像他。”
“可是证据确凿啊。”
“直接证据呢?”
“他有动机,也有犯案时间。我们还有证人。”
“让我们听听嫌疑人怎么说。”
张文君不耐烦的说,你真是冥顽不灵。